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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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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第 22 章

第二天, 孟尋幾乎睡過了頭,久違地連鬧鐘響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還是靠傭人喊醒的。

孟尋微微瞇眼, 只覺許久沒有睡過這麽舒服這麽沈的覺了,補了好幾天的精氣神。

這麽說來,也有陸星津賣力的功勞。

昨晚她已經有些記不清被他的唇舌伺候著登上幾次雲端, 總之回來的路上都是飄飄然, 頭沾枕頭倒頭就睡, 一夜無夢。

現在想起來,腳都陣陣發麻。

到了學校, 許園圓第一時間發現孟尋的身影,她一路小跑追上孟尋的步伐,拍拍她的左肩, 然後從她的右側出現。

孟尋懵懵的向左回頭, 沒有人,右側便傳來許園圓的清脆笑聲,“孟尋, 你怎麽這麽呆呀。”

孟尋無奈笑笑她幼稚的小把戲。

許園圓側眸看著她, 問道:“最近有上什麽新的美容技術嗎?你今天氣色好好,臉蛋白裏透紅,比之前看起來健康許多。”

孟尋每天都要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臉部狀態,今早也確實覺得自己面色紅潤了些,但也沒有很誇張。

她還沒做出回應, 許園圓便湊過來突然細細嗅聞起來, 小狗一樣。

孟尋有些驚詫地縮了縮身子, 不太習慣朋友之間如此的近距離,她疑惑:“怎麽了?”

“不對勁。”許園圓一臉認真, “你身上的味兒不對!”

孟尋這下是真驚訝了,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心裏猶豫了,難不成許園圓還真是狗鼻子,還能聞到她身上陸星津的味兒?

許園圓驀地笑開,“你今天怎麽有股玫瑰的味道?”

孟尋緊盯著她的眸瞬間放松,她就說怎麽可能,她笑笑,“圓圓你鼻子真的好靈,我昨晚泡的玫瑰浴。”

許園圓得意一笑,“那必須,我媽在家經常說我是狗鼻子。”

兩人有說有笑到教室,不同於以往的吵吵嚷嚷,此刻教室裏的聲音窸窸窣窣,像是談論某種八卦時的細小聲音。

季斯序冰球比賽上將一脈隊員腿打斷的事已經在聖銘傳遍了,昨天下午聖銘放半天假,許多人沒有親眼目睹,雖然線上已經傳了又傳,但八卦永遠是當面覆盤最過癮。

二脈的教學部和一脈的不同,因此他們談論起來還算大膽,畢竟不怕被當事人親自抓到。

“簡直震撼,那可是一脈,他們教學部咱都不能隨意出入,結果季斯序就這麽把人腿斷了?”

“真的狠,冰球賽場上別說挑釁了,打架都是被允許的,也不至於下手這麽狠吧。”

“不愧是JR繼承人,行事風格和自家財團沒什麽兩樣,霸權主義。”

“肯定是平時就被季斯序看不爽了,他還挑釁那不是找打。”

“人家霸道有資本,我要是JR繼承人我比他還拽。”

“溫越澤連自己手底下人都護不住嗎,有點遜啊。”

……

二脈這邊也多是一脈那裏延伸出來的旁支,每個人家裏或多或少都和季斯序或溫越澤家的財團有著合作聯系,吃起瓜來也不夠純粹,說的話也有明顯偏向。

不過這一切在孟尋踏入教室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同學們很快地轉移了話題繼續說說笑笑,但孟尋依舊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人看著她的眼色,並不敢在她面前談論季斯序。

畢竟經過當初馬場上季斯序抱著她騎著烈血在眾人面前跑了一圈之後,這相當於宣告了,她是季斯序的人。

雖然還沒有明確關系,但一定是匪淺的。

在她面前說季斯序的八卦,怕是也想斷腿了。

許園圓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心裏輕嘆口氣,小聲嘟囔著,“明明你和季斯序也沒確定關系,他們幹嘛怕你啊。”

就季斯序那樣的暴躁狂,昨天對孟尋還那樣,要是她和季斯序的關系得到眾人默認的話,以後萬一不成,對孟尋的影響是甚大的。

孟尋輕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她和季斯序的聯姻在她這裏已經是必然結果了,所以她不在意、不焦慮、不內耗。

有的,只是一份從容的自信。

孟尋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尤其是對自己需要利用的人,她聽過季斯序抱著她時的心跳聲,那是他無法克制也無法欺騙的赤/裸裸的證據。

中午,學生們熙熙攘攘往餐廳的方向去,聖銘大小餐廳不少於十個,屬於供大於求,幾乎涵蓋了各式菜色。

許園圓挎著孟尋的胳膊,“又到了每天糾結吃什麽的時候。”

孟尋現在已經習慣被許園圓挎著的行為,甚至兩人並排走著時,她的手沒鉆到她的臂彎中還有些不習慣。

兩人慢悠悠地下樓,一樓開闊的大廳內,一人牢牢抓住了路過的每一個二脈學生的視線,不過也沒有一個人敢多停留下來看或是打招呼,都是借著路過的名義斜眼打量。

季斯序身穿聖銘制/服,身高腿長,身材板正,和身邊許多路過的男生形成鮮明對比,他拽拽地雙手插兜擡頭仰視著公告欄,上一次的考試成績還張貼在那裏。

以往的每一次他都沒有細細看過成績單,聖銘的成績只對別人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是重要的考核標準。

可他生在季家,三代獨子,一出生便是這個國家三大財團之一JR的繼承人。

他怎麽會去關註成績。

關於孟尋,季斯序也不過是只知道她每次都是第二,從沒有細看過她成績如何,這樣一看,她的每一門課程都學的很好。

許園圓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樓梯下的季斯序,他專註於公告牌,還沒往這邊看。

她忙拉了下孟尋使了個眼色,“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孟尋遙遙望去,她唇邊的笑意淡了些,只瞥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許園圓又開始胡思亂想,“不會是來找我的吧?找我算賬?”

昨天竟然敢不知死活在季斯序面前說一大堆話,她慌張地看了眼,他雙手插兜,似乎沒帶能打斷她腿的武器。

孟尋輕笑了聲,她聲音很柔和,“別想太多,我們去吃飯就好。”

季斯序耳朵微動,略微嘈雜的環境,他卻敏感地分辨到了一道不一樣的聲音,輕輕的,孟尋的笑聲。

他側過頭,只見孟尋面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正緩緩走下樓梯,身旁一起的依舊是昨天那個圓臉女生。

許園圓緊張極了,她猛地握緊孟尋的胳膊,小偷一樣,“他看過來了,他看過來了!”

孟尋沒有任何反應,腳步邁入大廳,她的視線劃過在自己斜前方的季斯序,而後又自然地劃過,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大概不超過一秒,恐怕都沒看清他的臉龐。

季斯序皺皺眉,從看到她的那一刻便一直牢牢盯著她,自然註意到了她那飄過的目光,不過他隱忍著沒有發作,靜靜等著孟尋來到他面前。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季斯序不由屏緊了些呼吸,不自然的,莫名的。

孟尋還有一步之遙時,季斯序實在耐不住了,他輕啟薄唇,“孟……”

剛發出一個音節,孟尋腳步偏離,從他身旁與他擦肩而過,期間眼神都沒瞥他一下,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從他鼻腔飄過,正如他的眼前此刻只留下隨著她的步伐漂浮起的發絲弧度。

孟尋一點都沒猶豫,季斯序連她的名字都沒能叫出來。

在孟尋走過去時,不少註意著這邊的學生心裏犯嘀咕,不是來找孟尋的?那還能是來幹嘛的?

季斯序的臉瞬間黑下去,一股被忽視的怒火在他的胸腔肆虐,他轉身上前扣住孟尋的手腕。

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桎梏感,男人的大手溫熱,比起陸星津微糙的掌心,季斯序的手掌多了絲光滑,養尊處優的一雙手。

孟尋沒有詫異,她只是平淡地轉過頭,視線從桎梏自己的大手上滑到手的主人身上。

季斯序的臉色很難看,他的眸不似陸星津那般黑沈,他的瞳仁微淺,是深棕色的,他緊緊盯著她,眸裏是肉眼可見的怒火。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怎麽敢對我視而不見?

許園圓在一旁大氣不敢喘,只輕輕瞥了眼季斯序的臉色就垂下頭,怕再多看就腿抖。

季斯序沒說話,等著她主動地識相地示好,她該知道她無視他的行為會激起他多大的怒火。

從沒有人敢無視他。

孟尋也沒說話,她只是冷淡地看一眼他,而後輕轉手腕使了巧勁從他掌心逃脫,手腕得到解放,她便頭也不回地拉著許園圓走出大廳。

一瞬間,一樓大廳裏所有看著這一幕的學生的呼吸不由自主屏緊,內心一萬句感嘆國粹飄過。

孟尋這麽剛?直接把季斯序甩開頭也不回地走了?這麽瀟灑?

又有八卦能聊了。

季斯序怔在原地,他垂眸看一眼空蕩蕩的掌心,剛剛握緊孟尋手腕時她肌膚滑軟的手感似乎還殘留著。

他呵笑一聲,像是被氣瘋了。

偏偏大廳裏的智能機器人不知死活地滑到他面前,機械感十足的語氣,“同學,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

下一秒,一股強勁的力量砸在它身上,季斯序發洩地一腳將它踹翻在地,力道大的機器人砸在地上時發出巨大的碰撞聲,驚的有些膽小的學生發出一聲尖叫。

而後又飛快地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季斯序看著孟尋遠去的背影,不顧自己為二脈教學部帶來的騷動,冷臉走出去。

他想,他一定給孟尋臉給多了。

他能親自來這裏找她已經放低了許多姿態,她還有什麽不滿意?還敢對他甩臉色?

就算冰球比賽時他誤會了又怎樣?

在校醫室時她和溫越澤靠的那麽近不是事實嗎?

季斯序越想臉越黑。

孟尋居然敢對他甩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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