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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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信封
看到這兩行字, 仿若心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不可置信，重新仔細看了幾秒。
不會有錯。
不僅是名字, 就連字體，也是曾經熟悉的感覺。
楚妗倉皇著將畫框放在書桌上，無力地坐下。
原本已經被塵封的記憶，在此刻如洪水般湧現。無數的畫面層出不窮，瞬間侵占了楚妗的大腦。
上完課回來，夜裏悄聲打開臺燈寫信的畫面；每天都盼著回信，吃過早飯就要去一趟學校信件領取處的畫面。
以及…她鼓足勇氣遞出邀請見面的信件後, 自己在約定地點等了整整一天的畫面……
那一天, 原本的喜悅與期待，在每分每秒的等待中化作自我懷疑, 到最後, 被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澆透了整顆熱忱的心。
變作冰涼與落魄。
於是這天後, 楚妗結束了自己少女時代的整場朦朧愛戀。
這段從未開始, 卻無疾而終的、單方面的暗戀。
她本已拋卻過往, 往前走了。
現在卻告訴她，過往和現在是同一個人。
而且池也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
她知道自己的過往, 知道自己的傷痛, 這一次帶著新的身份出現時, 卻裝作什麽也不知曉。
楚妗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玩弄的小醜。
所以這也解釋通了為什麽池也會找到她來簽合約，就是因為彌補四年前的失約嗎？
楚妗此刻思緒極為混亂，她不願多想，也不敢多想。
只覺得荒謬又無力。
此時屋外腳步聲響起, 下一刻, 池也就進了房間。
楚妗已經無法再偽裝自己，她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
但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於是就一直坐在桌前沒有講話。
眸光幽微難測, 嘴巴已經抿作一條直線。
池也平覆好情緒才走進房間。
面對萬卿突然回來，她此刻還很是猶豫，是否要告知楚妗。
池也心中清楚，萬卿的事情楚妗一直很在意，所以每每觸及此處，她都得謹慎對待。
而萬卿這個人，池也也清楚，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太過危險，完全不可控制，所以她不能讓楚妗被卷入其中。
池也走進書房，看見楚妗的身影問道：“老婆，看得怎麽樣？”
語氣保持一貫的平靜，還參雜了幾分溫柔。
卻見楚妗背影未動，也沒有出聲。
池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
心臟在此刻已緊縮，她猶疑片刻，才朝楚妗繼續走去。
“看什麽呢，這麽認……”
話未講完，在瞟到桌上的畫框時被生生斬斷。
池也腳步隨之停頓，神色即刻怔住。
這回換楚妗開了口，她緩緩擡起眸光，偏頭看向池也，“是你畫的嗎？”
池也沒有回答。
“Y就是你嗎？”
楚妗繼續追問。
語氣卻極為倦怠與疲憊。
“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三個問題拋出，卻沒有得到答案。
空氣靜了許久，看似無聲，實則暗潮湧動。
池也的眸光略帶低沈。
最終還是輕點了下頭，“嗯。”
得了回答，五味雜陳的感覺將楚妗瞬息湮滅。
她說不出喜怒，只覺得心口悶堵。
她需要冷靜一下。
楚妗起身向門外走去。
在與池也擦肩而過時，池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裏？”
“不知道。”楚妗嗓音有氣無力，卻掙脫開了池也的禁錮。
她現在確實不知何去何從。
似乎自己的世界已經和池也息息相關，她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
但又很清楚，自己需要找到一個沒有池也的地方冷靜一下。
哪怕是離開這個地方，僅此而已。
“我找司機送你回家。”池也追上楚妗的腳步。
“不用。”
楚妗沒有停下腳步，回答得很堅定。
池也唇瓣動了動，卻沒有再開口。
默默跟著楚妗下樓。
跟奶奶和池母打了招呼後，楚妗就獨自離開了。
她走得很快，卻漫無目的。
出了小區，就繼續前行，最終走到一處交叉路口時，手機響了。
她本以為是池也，沒想到拿出一看，是江絮打來的。
-
江絮在電話裏沒說有什麽事，只是簡單地說了有重要的東西給楚妗。
楚妗本不想見，但江絮那邊卻很堅定。
告訴她務必要來。
“我想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把它們還給你。”江絮聲音微弱，看了楚妗一眼就又垂下眸光，隨後從包裏取出一個小袋子。
楚妗原本還有點出神，聽到江絮的話後眸光才逐漸聚焦。
她看了眼桌上的紙袋。
半晌後才擡手拿起。
打開後，是兩個信封。
楚妗動作一滯。
瞳孔猛然緊縮。
她不可置信地看江絮一眼，然後連忙將兩個信封拿出，只見信封已有泛黃，上面的字跡都帶著歲月的痕跡。
並且，收信人分別是“妗妗”與“Y”。
這是兩封楚妗從未收到、也沒有寄出的信。
“對不起。”
江絮聲音低諾蚊吶，眸光緩緩垂下，落在桌上的咖啡杯中。
“你……”楚妗眸中帶著細碎的閃亮，帶著疑惑與迷茫，“你哪來……”
但下一刻，眸中的疑惑一掃而空。
她記起了。
記起了那一天。
楚妗剛上大學時，江絮還沒有離開臨禾。
那時候隔三差五還會來楚妗學校看望她。
那幾年，她們的聯系頻率甚至都快超越了宋尋雨，為此楚妗還收到了不少來自宋尋雨的酸言酸語。
所以在那時* 候江絮就知道了Y的存在。
楚妗剛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在江絮的追問下，就對其講出了來龍去脈。
之後的日子，楚妗也就時常與她傾吐，期間不乏透露出對Y的暗戀氣息。
江絮向來是個心思敏銳的女生，她早就察覺出了楚妗的情感，所以當時還是她鼓動楚妗主動約池也見面。
正因如此，楚妗才寫出了那封信。
並且那天由於膽怯與退縮，所以拜托江絮幫自己去寄出。
而今天，這封信竟原封不動還到了她的手中。
她當初只當作是被Y無視，被Y因為自己想要更多貪戀而厭惡。
卻從未想過，竟是自己當時身邊最親近的人在說謊。
“我那時候，早就喜歡你了。”江絮倒是坦誠，將過往的情緒全都開誠布公，
“但你卻總是給我講起她，我每次聽到真的好難過，但卻無能為力，因為我真的配不上你。”
“所以我只能聆聽。”江絮情緒也有些失控，她停頓片刻，將心頭浮起的情緒壓抑住，語氣恢覆平靜，“但我心中不甘，我不願意讓你們有更多發展的可能性。”
“本就是虛無縹緲的關系，那就一直維持在這個階段不就行了。”
楚妗心頭覆雜，諸多情緒翻湧而上，她將最為洶湧的“惱怒”盡力壓下。
“所以你偷走了她給我的信。”楚妗語氣冰冷，淡漠得仿佛要落在地上結成冰，“而這封信，正是她邀約我見面的信。”
“你不敢給我看，不敢讓我知道。”
楚妗直勾勾地註視著江絮，仿佛要將她由外至內的整個靈魂徹底看明白。
一切在此刻都說得通了。
“你想讓我們徹底錯過。”楚妗唇角帶了淡淡淺笑，眸中卻無絲毫笑意，反是瘆人的冰涼，“所以你鼓動我主動提出見面。”
“並且還專門讓我錯開她定好的日期。”
“然後我們倆都在自己滿心期待的日子裏，帶著失落與挫敗離開。”
楚妗說完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她最後問道：“所以你知道池也就是Y嗎？”
江絮這才緩緩擡眸，幽深的瞳孔在此刻變得如夜空般深邃不見底。
她點點頭，“知道。”
因為她在池也約定的時間去了那個地點。
她親眼看見池也同樣在雷雨天等了整整一天。
“所以你才在我和池也登上戀綜熒屏後，匆匆趕了回來。”楚妗說道。
這樣以來，所有的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對不起。”江絮再次說道，“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真相。”
“池也她，值得你對她這麽好。”
聽完江絮的話，楚妗將信封重新收回紙袋，然後擡眸看向她。
“你說得對，她值得。”
隨後就起身，在離開前還是說了句。
“今天也非常感謝你將這個送來。”
-
楚妗離開咖啡店後，就一路往回趕去。
因為和江絮約的地方離池也家不遠，所以楚妗僅靠著雙腿往回奔去。
距離她離開池也家，只過去了半個小時。
池也應該還沒離開。
楚妗從兜裏掏出手機，正要給池也打去。
卻接到了宋尋雨的來電。
她按了接聽鍵，緩下腳步，繼續往十字路口走去。
“餵，怎麽了？”楚妗問道。
那邊的聲音很急促，語氣帶了點慌亂。
“我剛聽到消息說，萬卿回來了！”
楚妗腳下步伐忍不住一頓。
這個塵封了數月的名字突然重現，她還有點恍惚。
她還來不及將這個消息與池也剛才的反應做關聯，餘光裏突然看見自己右側道路有一輛車正飛速駛來。
速度極快，對著自己的方向甚至加大了油門。
與此同時，楚妗耳邊又響起池也的聲音。
“楚妗！快讓開！！”
“快讓！！”
楚妗想回頭向池也看去，也想快速讓開。
但是一切似乎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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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名字, 就連字體，也是曾經熟悉的感覺。
楚妗倉皇著將畫框放在書桌上，無力地坐下。
原本已經被塵封的記憶，在此刻如洪水般湧現。無數的畫面層出不窮，瞬間侵占了楚妗的大腦。
上完課回來，夜裏悄聲打開臺燈寫信的畫面；每天都盼著回信，吃過早飯就要去一趟學校信件領取處的畫面。
以及…她鼓足勇氣遞出邀請見面的信件後, 自己在約定地點等了整整一天的畫面……
那一天, 原本的喜悅與期待，在每分每秒的等待中化作自我懷疑, 到最後, 被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澆透了整顆熱忱的心。
變作冰涼與落魄。
於是這天後, 楚妗結束了自己少女時代的整場朦朧愛戀。
這段從未開始, 卻無疾而終的、單方面的暗戀。
她本已拋卻過往, 往前走了。
現在卻告訴她，過往和現在是同一個人。
而且池也似乎早就知道這一切。
她知道自己的過往, 知道自己的傷痛, 這一次帶著新的身份出現時, 卻裝作什麽也不知曉。
楚妗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玩弄的小醜。
所以這也解釋通了為什麽池也會找到她來簽合約，就是因為彌補四年前的失約嗎？
楚妗此刻思緒極為混亂，她不願多想，也不敢多想。
只覺得荒謬又無力。
此時屋外腳步聲響起, 下一刻, 池也就進了房間。
楚妗已經無法再偽裝自己，她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
但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於是就一直坐在桌前沒有講話。
眸光幽微難測, 嘴巴已經抿作一條直線。
池也平覆好情緒才走進房間。
面對萬卿突然回來，她此刻還很是猶豫，是否要告知楚妗。
池也心中清楚，萬卿的事情楚妗一直很在意，所以每每觸及此處，她都得謹慎對待。
而萬卿這個人，池也也清楚，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太過危險，完全不可控制，所以她不能讓楚妗被卷入其中。
池也走進書房，看見楚妗的身影問道：“老婆，看得怎麽樣？”
語氣保持一貫的平靜，還參雜了幾分溫柔。
卻見楚妗背影未動，也沒有出聲。
池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
心臟在此刻已緊縮，她猶疑片刻，才朝楚妗繼續走去。
“看什麽呢，這麽認……”
話未講完，在瞟到桌上的畫框時被生生斬斷。
池也腳步隨之停頓，神色即刻怔住。
這回換楚妗開了口，她緩緩擡起眸光，偏頭看向池也，“是你畫的嗎？”
池也沒有回答。
“Y就是你嗎？”
楚妗繼續追問。
語氣卻極為倦怠與疲憊。
“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三個問題拋出，卻沒有得到答案。
空氣靜了許久，看似無聲，實則暗潮湧動。
池也的眸光略帶低沈。
最終還是輕點了下頭，“嗯。”
得了回答，五味雜陳的感覺將楚妗瞬息湮滅。
她說不出喜怒，只覺得心口悶堵。
她需要冷靜一下。
楚妗起身向門外走去。
在與池也擦肩而過時，池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去哪裏？”
“不知道。”楚妗嗓音有氣無力，卻掙脫開了池也的禁錮。
她現在確實不知何去何從。
似乎自己的世界已經和池也息息相關，她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
但又很清楚，自己需要找到一個沒有池也的地方冷靜一下。
哪怕是離開這個地方，僅此而已。
“我找司機送你回家。”池也追上楚妗的腳步。
“不用。”
楚妗沒有停下腳步，回答得很堅定。
池也唇瓣動了動，卻沒有再開口。
默默跟著楚妗下樓。
跟奶奶和池母打了招呼後，楚妗就獨自離開了。
她走得很快，卻漫無目的。
出了小區，就繼續前行，最終走到一處交叉路口時，手機響了。
她本以為是池也，沒想到拿出一看，是江絮打來的。
-
江絮在電話裏沒說有什麽事，只是簡單地說了有重要的東西給楚妗。
楚妗本不想見，但江絮那邊卻很堅定。
告訴她務必要來。
“我想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把它們還給你。”江絮聲音微弱，看了楚妗一眼就又垂下眸光，隨後從包裏取出一個小袋子。
楚妗原本還有點出神，聽到江絮的話後眸光才逐漸聚焦。
她看了眼桌上的紙袋。
半晌後才擡手拿起。
打開後，是兩個信封。
楚妗動作一滯。
瞳孔猛然緊縮。
她不可置信地看江絮一眼，然後連忙將兩個信封拿出，只見信封已有泛黃，上面的字跡都帶著歲月的痕跡。
並且，收信人分別是“妗妗”與“Y”。
這是兩封楚妗從未收到、也沒有寄出的信。
“對不起。”
江絮聲音低諾蚊吶，眸光緩緩垂下，落在桌上的咖啡杯中。
“你……”楚妗眸中帶著細碎的閃亮，帶著疑惑與迷茫，“你哪來……”
但下一刻，眸中的疑惑一掃而空。
她記起了。
記起了那一天。
楚妗剛上大學時，江絮還沒有離開臨禾。
那時候隔三差五還會來楚妗學校看望她。
那幾年，她們的聯系頻率甚至都快超越了宋尋雨，為此楚妗還收到了不少來自宋尋雨的酸言酸語。
所以在那時* 候江絮就知道了Y的存在。
楚妗剛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在江絮的追問下，就對其講出了來龍去脈。
之後的日子，楚妗也就時常與她傾吐，期間不乏透露出對Y的暗戀氣息。
江絮向來是個心思敏銳的女生，她早就察覺出了楚妗的情感，所以當時還是她鼓動楚妗主動約池也見面。
正因如此，楚妗才寫出了那封信。
並且那天由於膽怯與退縮，所以拜托江絮幫自己去寄出。
而今天，這封信竟原封不動還到了她的手中。
她當初只當作是被Y無視，被Y因為自己想要更多貪戀而厭惡。
卻從未想過，竟是自己當時身邊最親近的人在說謊。
“我那時候，早就喜歡你了。”江絮倒是坦誠，將過往的情緒全都開誠布公，
“但你卻總是給我講起她，我每次聽到真的好難過，但卻無能為力，因為我真的配不上你。”
“所以我只能聆聽。”江絮情緒也有些失控，她停頓片刻，將心頭浮起的情緒壓抑住，語氣恢覆平靜，“但我心中不甘，我不願意讓你們有更多發展的可能性。”
“本就是虛無縹緲的關系，那就一直維持在這個階段不就行了。”
楚妗心頭覆雜，諸多情緒翻湧而上，她將最為洶湧的“惱怒”盡力壓下。
“所以你偷走了她給我的信。”楚妗語氣冰冷，淡漠得仿佛要落在地上結成冰，“而這封信，正是她邀約我見面的信。”
“你不敢給我看，不敢讓我知道。”
楚妗直勾勾地註視著江絮，仿佛要將她由外至內的整個靈魂徹底看明白。
一切在此刻都說得通了。
“你想讓我們徹底錯過。”楚妗唇角帶了淡淡淺笑，眸中卻無絲毫笑意，反是瘆人的冰涼，“所以你鼓動我主動提出見面。”
“並且還專門讓我錯開她定好的日期。”
“然後我們倆都在自己滿心期待的日子裏，帶著失落與挫敗離開。”
楚妗說完後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她最後問道：“所以你知道池也就是Y嗎？”
江絮這才緩緩擡眸，幽深的瞳孔在此刻變得如夜空般深邃不見底。
她點點頭，“知道。”
因為她在池也約定的時間去了那個地點。
她親眼看見池也同樣在雷雨天等了整整一天。
“所以你才在我和池也登上戀綜熒屏後，匆匆趕了回來。”楚妗說道。
這樣以來，所有的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對不起。”江絮再次說道，“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真相。”
“池也她，值得你對她這麽好。”
聽完江絮的話，楚妗將信封重新收回紙袋，然後擡眸看向她。
“你說得對，她值得。”
隨後就起身，在離開前還是說了句。
“今天也非常感謝你將這個送來。”
-
楚妗離開咖啡店後，就一路往回趕去。
因為和江絮約的地方離池也家不遠，所以楚妗僅靠著雙腿往回奔去。
距離她離開池也家，只過去了半個小時。
池也應該還沒離開。
楚妗從兜裏掏出手機，正要給池也打去。
卻接到了宋尋雨的來電。
她按了接聽鍵，緩下腳步，繼續往十字路口走去。
“餵，怎麽了？”楚妗問道。
那邊的聲音很急促，語氣帶了點慌亂。
“我剛聽到消息說，萬卿回來了！”
楚妗腳下步伐忍不住一頓。
這個塵封了數月的名字突然重現，她還有點恍惚。
她還來不及將這個消息與池也剛才的反應做關聯，餘光裏突然看見自己右側道路有一輛車正飛速駛來。
速度極快，對著自己的方向甚至加大了油門。
與此同時，楚妗耳邊又響起池也的聲音。
“楚妗！快讓開！！”
“快讓！！”
楚妗想回頭向池也看去，也想快速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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