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深海迷航·人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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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深海迷航·人魚篇
身邊的人眼神太過清澈，連環住他安慰誒誒動作都小心翼翼的，蘇玉澤反應慢吞吞的點點頭，潮腥的海風吹過卷走一絲熱氣。
清冷月光徹底被厚重的烏雲遮擋。
遠處的海面，卻依舊因為岸上的燈光變得波光粼粼、美如夢幻，小六不是第一次看到海，但他卻覺得今晚的海面格外的好看。
“我叫蘇玉澤，以後別喊我蘇醫生了。”
小六咧嘴一笑點點頭，歡快的情緒似乎也感染到了蘇玉澤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見蘇玉澤笑了，墨黑的眼裏倒照出他的身影，小六不自覺的收緊了胳膊的力道。
隨後他又很快沮喪的低下頭，嘟囔：“不行...蘇醫生，我不能直接喊A級人員的名字的，阿五要罵我的。”
接近一米九的漢子低下頭失落的模樣，突然就讓蘇玉澤想起了某些大型犬犯錯後低著頭不敢面對主人的模樣。
蘇玉澤被自已突如其來的聯想逗樂。
又想起小六親口承認過他們倆都是缺陷人，從小就過的跟地獄似的，心裏不免起了點點漣漪，他順手拍了拍小六的大腿。
“沒事，就是個名字而已，隨便喊。”
小六歪過腰身，胳膊下移，湊近，鼻尖微動眨了幾下眼睛不太確定地開口：“真的可以嗎？那蘇、蘇玉澤，你還在生氣嗎？”
小六和阿五都是在內陸長大的。
普通話很流利，但在念蘇玉澤名字時，小六音尾停頓的有些太過頭輕飄，聽起來就像是沒聽清名字而念著有些拗口。
雙手撐著自已膝蓋，覺得有些熱了的蘇玉澤扯開了一點衣服領口。
抓了把額前碎發往後壓好，才看著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六耐心道：“是玉澤。蘇玉澤。我沒有生氣啊。”
“可是蘇玉澤把臉埋進膝蓋中央了。”
“那不是生氣，嗯...是累了，我累了，坐在這裏真的好熱，你把你外套拿回去。我身上已經穿了件厚外套了。”
蘇玉澤往旁邊挪了一點，正準備掀下最外面一層的外套，卻猝不及防被小六按住肩膀往下一撲背部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身上穿的厚碰到地面也沒什麽痛感。
始作俑者還低著頭認認真真摸了一遍蘇玉澤的後腦勺，十分關心的開口：“你沒事吧？你好像要跌倒了。”
“我不是要跌倒。”用手撐起離他太近的胸膛後，蘇玉澤皺起眉看了眼小六依舊清澈擔憂的眼神，“你先起來，壓到我了。”
“可是你表情很難看啊...”
能不難看嗎，只是往旁邊挪動一下就被按在冷冰冰的地上維持著難堪的姿勢問話。
蘇玉澤屈起一條腿，手上使勁冷聲道：“起開，小六。”
壓在他身上的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盯著蘇玉澤的口型，似乎是借著昏暗的夜光在分辨著蘇玉澤到底是在說些什麽。
不等蘇玉澤繼續發作。
寬大的掌心慢慢貼合住纖細脆弱的脖頸，蘇玉澤掙紮的力道一松，擡眸對上了小六被陰影籠罩卻依舊擔憂專註於他的藍眸。
蘇玉澤記得小六說他是殘缺品，那殘缺品...會失控嗎？比如無差別殺人？
突然覺得害怕的某人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小六力氣大到驚人，簡直是超脫了正常人類的範圍，蘇玉澤並不覺得他有勝算。
於是他放輕了聲音，熟練地開始哄人：“你先起來，小六，我沒有要跌倒。地上真的好冰，你先把我拉著站起來好不好？”
耳間此刻只有奇怪的嗡嗡雜亂聲。
小六能感受到從手掌中傳來溫熱，屬於血液特有的的汩汩流動，還有大動脈的脈搏跳動反饋，鼻尖往下滿是特殊的溫軟香氣。
那是屬於人類的，特有的，脆弱的生命象征，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被突然掐住了脖子，還不會覺得害怕並且往後畏縮。
他看著蘇玉澤有些害怕的表情，掌心往下滑動，撥弄開原本就被衣服主人嫌熱扯開的衣領中，喃喃開口：“我好像...有點熱。”
像是無師自通，小六突然收回了手。
炙熱的指尖隔著一層被紮入褲子的單薄短袖順著往上攀升，蘇玉澤無語的抿唇沈默，看著小六那張西方型男臉逐漸變紅。
“好摸嗎？小六。”
頭頂突然響起的冷淡男聲，伴隨著耳鳴的逐漸消失讓小六擡起頭。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然後又低下頭欲蓋欲彰地開口：“我只是擔心你會因為跌倒而受傷，我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傷。”
“嗯...？是這樣嗎。”
“是、是的。是這樣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小六。”蘇玉澤突然嘴角上揚，語氣更是纏綿親昵，聽不出一絲不情願的惱羞成怒。
他一只手勾住小六的下巴，指尖摩擦過臉側用了點力，小六就渾身僵硬地擡起頭。
清澈的眼眸被貪欲癡戀全數掩蓋。
美人垂眸像是施舍，語氣玩味，輕笑問道：“那小六，要不要親親我？”
小六脊背僵硬跪在冰冷水泥地上的膝蓋往前挪動兩步，心裏閃過一絲阿五以前警告過他千萬不要冒犯A級人員的念頭。
不過也就是一瞬，念頭消散之後，眼裏便只剩下那漂亮勾人的薄唇。
在小六哆嗦著唇俯身瞬間，突然就對上了一雙滿是厭惡的墨黑鳳眼。
蘇玉澤一直屈起的腿猛的往前一抵再大力一踹，本就因為緊張僵硬卸了大半力氣的人被精準踹中脆弱部位後往旁邊猛的一翻。
俊美的臉上瞬間溢出冷汗，慘痛悶哼從喉嚨裏止不住地往外冒。
蘇玉澤撐著地面站起，大力丟下外套。
看了眼地上捂著襠痛苦到嗚咽不止的小六，又不解氣的補上前了幾腳，全都踹在他背上，罵了一句：“該死發情狗崽子。”
地上的小六緩過來後，翻了個身卻沒力氣站起來，他一只手捂住還在疼的地方。
另一只手抓住了蘇玉澤的褲腳，眼眶紅紅，面色慘白的偷看他冷漠的表情。
阿五帶著人回來遠遠的看到就是這麽一幅場景。
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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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人眼神太過清澈，連環住他安慰誒誒動作都小心翼翼的，蘇玉澤反應慢吞吞的點點頭，潮腥的海風吹過卷走一絲熱氣。
清冷月光徹底被厚重的烏雲遮擋。
遠處的海面，卻依舊因為岸上的燈光變得波光粼粼、美如夢幻，小六不是第一次看到海，但他卻覺得今晚的海面格外的好看。
“我叫蘇玉澤，以後別喊我蘇醫生了。”
小六咧嘴一笑點點頭，歡快的情緒似乎也感染到了蘇玉澤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見蘇玉澤笑了，墨黑的眼裏倒照出他的身影，小六不自覺的收緊了胳膊的力道。
隨後他又很快沮喪的低下頭，嘟囔：“不行...蘇醫生，我不能直接喊A級人員的名字的，阿五要罵我的。”
接近一米九的漢子低下頭失落的模樣，突然就讓蘇玉澤想起了某些大型犬犯錯後低著頭不敢面對主人的模樣。
蘇玉澤被自已突如其來的聯想逗樂。
又想起小六親口承認過他們倆都是缺陷人，從小就過的跟地獄似的，心裏不免起了點點漣漪，他順手拍了拍小六的大腿。
“沒事，就是個名字而已，隨便喊。”
小六歪過腰身，胳膊下移，湊近，鼻尖微動眨了幾下眼睛不太確定地開口：“真的可以嗎？那蘇、蘇玉澤，你還在生氣嗎？”
小六和阿五都是在內陸長大的。
普通話很流利，但在念蘇玉澤名字時，小六音尾停頓的有些太過頭輕飄，聽起來就像是沒聽清名字而念著有些拗口。
雙手撐著自已膝蓋，覺得有些熱了的蘇玉澤扯開了一點衣服領口。
抓了把額前碎發往後壓好，才看著眼巴巴看著他的小六耐心道：“是玉澤。蘇玉澤。我沒有生氣啊。”
“可是蘇玉澤把臉埋進膝蓋中央了。”
“那不是生氣，嗯...是累了，我累了，坐在這裏真的好熱，你把你外套拿回去。我身上已經穿了件厚外套了。”
蘇玉澤往旁邊挪了一點，正準備掀下最外面一層的外套，卻猝不及防被小六按住肩膀往下一撲背部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身上穿的厚碰到地面也沒什麽痛感。
始作俑者還低著頭認認真真摸了一遍蘇玉澤的後腦勺，十分關心的開口：“你沒事吧？你好像要跌倒了。”
“我不是要跌倒。”用手撐起離他太近的胸膛後，蘇玉澤皺起眉看了眼小六依舊清澈擔憂的眼神，“你先起來，壓到我了。”
“可是你表情很難看啊...”
能不難看嗎，只是往旁邊挪動一下就被按在冷冰冰的地上維持著難堪的姿勢問話。
蘇玉澤屈起一條腿，手上使勁冷聲道：“起開，小六。”
壓在他身上的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盯著蘇玉澤的口型，似乎是借著昏暗的夜光在分辨著蘇玉澤到底是在說些什麽。
不等蘇玉澤繼續發作。
寬大的掌心慢慢貼合住纖細脆弱的脖頸，蘇玉澤掙紮的力道一松，擡眸對上了小六被陰影籠罩卻依舊擔憂專註於他的藍眸。
蘇玉澤記得小六說他是殘缺品，那殘缺品...會失控嗎？比如無差別殺人？
突然覺得害怕的某人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小六力氣大到驚人，簡直是超脫了正常人類的範圍，蘇玉澤並不覺得他有勝算。
於是他放輕了聲音，熟練地開始哄人：“你先起來，小六，我沒有要跌倒。地上真的好冰，你先把我拉著站起來好不好？”
耳間此刻只有奇怪的嗡嗡雜亂聲。
小六能感受到從手掌中傳來溫熱，屬於血液特有的的汩汩流動，還有大動脈的脈搏跳動反饋，鼻尖往下滿是特殊的溫軟香氣。
那是屬於人類的，特有的，脆弱的生命象征，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被突然掐住了脖子，還不會覺得害怕並且往後畏縮。
他看著蘇玉澤有些害怕的表情，掌心往下滑動，撥弄開原本就被衣服主人嫌熱扯開的衣領中，喃喃開口：“我好像...有點熱。”
像是無師自通，小六突然收回了手。
炙熱的指尖隔著一層被紮入褲子的單薄短袖順著往上攀升，蘇玉澤無語的抿唇沈默，看著小六那張西方型男臉逐漸變紅。
“好摸嗎？小六。”
頭頂突然響起的冷淡男聲，伴隨著耳鳴的逐漸消失讓小六擡起頭。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然後又低下頭欲蓋欲彰地開口：“我只是擔心你會因為跌倒而受傷，我幫你檢查一下有沒有傷。”
“嗯...？是這樣嗎。”
“是、是的。是這樣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小六。”蘇玉澤突然嘴角上揚，語氣更是纏綿親昵，聽不出一絲不情願的惱羞成怒。
他一只手勾住小六的下巴，指尖摩擦過臉側用了點力，小六就渾身僵硬地擡起頭。
清澈的眼眸被貪欲癡戀全數掩蓋。
美人垂眸像是施舍，語氣玩味，輕笑問道：“那小六，要不要親親我？”
小六脊背僵硬跪在冰冷水泥地上的膝蓋往前挪動兩步，心裏閃過一絲阿五以前警告過他千萬不要冒犯A級人員的念頭。
不過也就是一瞬，念頭消散之後，眼裏便只剩下那漂亮勾人的薄唇。
在小六哆嗦著唇俯身瞬間，突然就對上了一雙滿是厭惡的墨黑鳳眼。
蘇玉澤一直屈起的腿猛的往前一抵再大力一踹，本就因為緊張僵硬卸了大半力氣的人被精準踹中脆弱部位後往旁邊猛的一翻。
俊美的臉上瞬間溢出冷汗，慘痛悶哼從喉嚨裏止不住地往外冒。
蘇玉澤撐著地面站起，大力丟下外套。
看了眼地上捂著襠痛苦到嗚咽不止的小六，又不解氣的補上前了幾腳，全都踹在他背上，罵了一句：“該死發情狗崽子。”
地上的小六緩過來後，翻了個身卻沒力氣站起來，他一只手捂住還在疼的地方。
另一只手抓住了蘇玉澤的褲腳，眼眶紅紅，面色慘白的偷看他冷漠的表情。
阿五帶著人回來遠遠的看到就是這麽一幅場景。
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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