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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脆皮大學生勇闖吸血鬼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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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脆皮大學生勇闖吸血鬼城堡

“...唔。”

蘇玉澤終於從一片混沌中睜開迷茫的雙眼,頭頂有一小片陰影遮住了光線,有些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

耳邊一片嗡鳴聲響起,屁股和腰都因為睡姿不好而有點發麻。

他小幅度轉了轉頭,在確定了周圍安全後,擡眸定格在了林西萊微微動著的唇上。

蘇玉澤聽不清任何聲音,只能通過淺薄的意思,猜測分析出林西萊說的是:

——我可以吻您嗎。

吻...?他嗎,現在是什麽情況,?蘇玉澤似乎還記得他看到了一個長相很恐怖的東西又在肩膀上受了傷然後就昏迷了。

心臟常年只保持“勻速跳動”的林西萊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看著似乎默許了的漂亮青年心跳漏了一拍微低下頭,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擡住了蘇玉澤的後頸避免他或者對方出岔子。

“...你掐我脖子幹嘛?”蘇玉澤不高興地歪過頭抱怨,同時眼睫下垂移動,恰巧避開了即將要印在他唇邊的薄唇。

不高興的小漂亮,繼續用剛剛睡醒的慵懶軟黏嗓音輕聲抱怨:“你掐的我好痛啊,不許掐我了。”

“我...沒有掐您...”林西萊啞然片刻。

話間是蒼白的辯解,有些冰涼的指尖卻往背脊滑去。

蘇玉澤卻抿唇嬌氣地哼哼唧唧。

毫無察覺一般,但看臉蛋上的表情儼然是生氣了,明明就有,他的後頸現在就疼的很。

不過他沒再說什麽,反正也只是在發洩一點起床氣,蘇玉澤慢吞吞的扭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看上去不想跟林西萊爭辯什麽。

沒聽到林西萊其他的辯解,四周靜謐的環境也似乎變得陌生到可怕。

蘇玉澤便想著先下去等他站起來,再說其他的,不過他細膩白皙的後頸確實已經被林西萊寬大的手掌捏出了好幾道紅痕。

林西萊遲疑片刻,將外套先鋪在地上,扶著蘇玉澤站了起來,“小心別踩在地上,有毒蠍會在地上尋找食物和可咬物。”

“還是我抱您走吧?這裏的溫度對於人類來說似乎有些低了。”

蘇玉澤:“嗯?...這、是哪兒?”

而且現在林西萊都已經開始直接喊人類了嗎?他在那個廁所裏‘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這裏是地牢嗎?

他攏了一下肩頭上的吊帶,看向林西萊等待他的解答,並沒特別在意自已為什麽穿著後尾拖地的長裙。

林西萊:“我要帶您去見我的主人。”

意料之外的回答。

蘇玉澤轉身也不再回答用力拉開門,卻只看到一望無際的濃稠黑暗。

沒看到一點出路,蘇玉澤還以為是他在二樓的時候觸發了什麽危險規則。

只能轉過頭試圖,揚起小臉商量:“我不想去見他,這裏好冷好黑,可以送我回去休息嗎?我真的...好困好困了。”

林西萊的主人不就是副本boss嗎?

他一個手無縛雞的去見boss不就是送開胃菜嗎?這算是什麽新手副本、說好了要保護他必要時殺掉副本boss的顧洲年呢?

“不行...如果想留下,就必須去見一次主人,不會有事的,主人正在沈睡...”

林西萊從後面環住緊張害怕的人,輕聲安撫:“我會抱著你,在主人房間裏走一圈,然後你就可以留下了...城堡裏很安全。”

“我會一直保護你的,那些偶爾誤入的游客不會傷害到你的。”

最後一句話讓看著黑暗胡思亂想的蘇玉澤下意識蹙眉,什麽鬼東西?

這家夥想把他永遠留在金玫瑰城堡裏?

所以林西萊要帶他去見城堡的主人,是為了給他一個類似於從迷路的游客變成金玫瑰城堡內nPc角色的皮套?

這算是一種別樣的主線通關方式嗎?

畢竟表面上的皮套代表意義轉變後,城堡裏的有害nPc就不會傷害nPc了。

那幾個探險的,雖然幾個人之間交情不深但也不會主動對他出手。

思緒回籠,蘇玉澤也沒有任何拒絕林西萊的力量,只能盯著黑暗聲音顫抖無力地說一句:“林西萊,我...我是想回家的...”

......

長時間的黑暗侵蝕讓蘇玉澤看不清一點東西,也對時間失去了準確的認知。

不過周遭的溫度越來越低,讓蘇玉澤意識到他們大概是進入了一個新的空間。

他被林西萊抱在懷裏,感受著四面八方黏膩冰冷目光,面無表情地將頭埋在林西萊的懷中不再有任何動作。

林西萊還以為他是在害怕不安,低聲安撫:“別害怕,很快就好。”

要想在城堡留下生活,就需要沾染一點主人的氣息,林西萊助人為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抱著人去主人的房間裏走一圈。

原本之前蘇玉澤還在昏睡的時候,他就應該抱著人上去的,結果因為他中途有醒來的跡象外加林西萊那點不可明說的小心思。

就一直把上樓的事情拖到了蘇玉澤醒。

視線之中終於有了點亮光。

蘇玉澤慢吞吞地轉過頭,感受到了抱住他胳膊的片刻僵硬,又在林西萊的身後看到了幾團人形黑霧死命咬住牙避免發出尖叫。

“閉上眼睛,記住我的名字。”林西萊打量四周,同樣閉上眼睛按照記憶往房間裏面走,他邊走邊說:“我的主人是金...”

頭頂的話像是遠方傳來的囈語。

除了第一個字“不”之外,蘇玉澤什麽都沒聽清,他想張口詢問,卻又不知道什麽原因閉上了嘴開始打量起四周。

這裏又是一個陰森森的房間,墻上掛著骷髏頭蠟燭照明,光源十分穩定。

因為被抱著,蘇玉澤能看到的視線有限,房間中央似乎有一個大床或者祭祀臺被黑色的幔帳全方位的包裹遮擋起來。

不過幾眼,視線移開。

天花板是純黑色的,甚至看不出有沒有房梁支撐,也沒有一絲光照在上面,讓這裏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棺材停放室。

周遭越來越冷,蘇玉澤閉上眼睛,又睜開,頭頂又響起一句不清不楚的安撫。

兩人都沒看到,房間正中央的厚重黑布無風自動,金色的絲線慢慢從裏面爬出,像是無意識般湧向了門口二人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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