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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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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偷情

◎情況很緊急,可以先親一口再洗澡嗎?◎

閃到腰的秦陸英猶如超人失去披風,長跑運動員失去跑鞋,莊稼地裏的老農民失去相依為命的耕地鋤頭……

雖然秦陸英倔強地表示這只是一個意外,絕對不是因為他久坐辦公室疏於鍛煉,柯鈺還是果斷拒絕他的侍寢請求,留他一個人默默趴在床上流淚。

人怎麽能點背到這個地步!

怎會如此!

隔日。

柯鈺為了表達對傷員的關心打算親自做一頓午飯,奈何他的廚藝僅限於只能煮熟冰箱裏的冷凍小餛飩,做飯對他來說難度太高。

煮糊第二鍋粥後,柯鈺給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打了一通電話,打開最新出爐的豪華外賣裝進盤子裏,親手餵秦陸英吃下去。

做完一切後他拍拍手,毫無留戀地離開:“周一見。”

只剩下弱小無助可憐的秦陸英趴在床上,捂著快被燙死的舌頭繼續流淚。

柯鈺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心平氣和地踏入柯家大門,本以為自己多日未回家會覺得無所適從,可一看到家門外熟悉的身影,他心中忽然湧上一陣熱意。

自小照顧他長大的林姨捧著他的手左看右看,嘆氣道:“又瘦了。”

柯鈺搖頭,認真地說:“沒有瘦,還胖了一點,我最近每天都吃很多東西。”

“看來不做演員也有好處,好歹不跟以前似的只吃貓食。”林姨笑起來,領著他往客廳的方向走。

“小鈺今晚想吃什麽菜,林姨都給你做。”

距離下班時間還早,按理來說家中除了保姆阿姨和白若南之外不該有其他人,令柯鈺驚訝的是他那天南海北出差談生意,忙起來能個把月都不回家的父親竟然也坐在客廳,看樣子似乎已經坐了很長時間。

柯牧和白若南都穿著簡約樸素的針織衫:“回來了。”

柯鈺點頭,猶豫一下開口:“爸、媽。”

柯牧嚴肅正經慣了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向前推出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吧。”

柯鈺望著對面並排坐著的夫妻倆臉上蘊含著期冀拘謹的笑意,慢吞吞坐下來:“好。”

他一杯茶還未喝完便等到提前下班回家的柯家姐弟,被柯南星硬拉著去後花園散步,等他們披著一身寒意回來時,散發著家常菜味道的晚餐已經做好。

白若南笑著招呼他們:“快去洗手吃飯。”

走進餐廳才發現布局大變樣,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長方形餐桌換成圓形桌子,和秦陸英家裏的款式很相似,無論坐在哪裏都可以看見身邊人的臉。

時隔幾個月的家庭聚餐進展順利,餐桌上只偶爾可以聽見幾聲輕聲交談,大多圍繞著工作和生活,意料之外的平淡溫馨。

用過晚餐,柯鈺拿出手帕輕輕擦拭嘴角,做出重大發言:“我要結婚了。”

……

……

沈寂幾秒鐘後,柯南星弱弱地提出質疑:“這才過去多久,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柯鈺反駁:“我們已經認識快半年了。”

就算是豪門聯姻也從未有過相識半年便結婚的例子,難道說弟弟真的在娛樂圈學了一身壞毛病?

柯黎不愧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就算被弟弟突然結婚的消息驚嚇依舊能面不改色地拋出問題:“婚期和婚禮場地訂好了嗎?還有小秦那邊的家人同意了嗎?”

柯鈺搖頭:“都沒有。”

白若南總算找到機會插話:“既然還沒想清楚,不如暫時定在明年春天,正好趁著這幾個月好好準備準備。”

柯鈺聯想到他曾經參加過大大小小的婚禮,確實很少有人在冬天結婚,而且冬天穿禮服很冷,選在春天似乎還不錯,於是他點頭:“好。”

白若南頓感欣慰,心想她的小鈺還是很聽話的,網絡上的傳聞果然當不得真。

本想隨便找個話題揭過這件事,可沒想到柯鈺忽然冷不防出聲,語氣平淡地拋出重磅炸彈:“可是我們已經完全標記了,就在上個月。”

“……”

白若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轉頭看向自己丈夫,卻發現柯牧早就神游天際,看來也被嚇得不清。

家裏的男人都靠不住,白若南只好艱難地撐起笑容,大手一揮定下最終錘音:“找個好日子,你們先領證。”

柯鈺這才滿意點頭:“好。”

一頓晚飯吃得大家食不知味,再沒心情拉著柯鈺問東問西,消過食後便各自回房繼續消化信息。

柯鈺毫無愧色地鉆進浴室,興致勃勃地準備泡一個久違的熱水澡。

他趴在浴缸邊緣,聞著熟悉的熏香昏昏欲睡,直到水溫變涼才猛然驚醒,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仰頭想叫秦陸英,卻突然想起他現在不在西城的小房子,秦陸英自然也不在。

柯鈺垂下眼,隨手拿過浴巾擦幹身體披上睡袍走出浴室,他撲進陪伴自己二十幾年的柔軟大床,臉頰輕蹭身下的真絲枕頭,拿出手機點開秦陸英不久前發過來的消息。

看著手機裏精練傳神的簡筆畫,他輕點手指:已閱。】

自從秦陸英的微博小號被爆,他的小號就稱為網絡著名打卡點,不少網友紛紛留言調侃,一夜之間漲粉無數,甚至比他的官方大號還多。

秦陸英本想跑路,他身後的團隊卻認為與其銷號逃跑不如適當輸出些內容維持他的正面形象,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

不過尺度問題還是要經過柯鈺的審批才能發到網上,至少不能再發亂七八糟的同人圖。

秦陸英回覆消息的速度很快,似乎一直守在手機旁邊。

語音通話的鈴聲同時響起,柯鈺點擊接通:“什麽事。”

秦陸英笑道:“沒什麽事,就是想和你說說話。”

他的聲音低沈含笑,帶著不易察覺的輕喘,柯鈺皺起眉:“你在做什麽。”

“鍛煉身體,強身健體。”

柯鈺:“別忘了你剛閃到腰。”

“求求你老婆,別提這件事了,我的腰很好!”秦陸英故作哀怨道。

“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呀?”

柯鈺抿唇:“我只離開一個下午。”

秦陸英:“可是對我來說度日如年,說一句想我好嘛,求求你求求你。”

“花言巧語。”

柯鈺聲音低下來:“有一點。”

秦陸英的笑聲透著一副果然如此的意味,柯鈺感覺這聲笑似乎縈繞在他的耳畔,仿佛秦陸英就站在自己身邊,他握緊手機:“你……”

“咚咚。”

窗外突然響起兩聲輕微的敲擊聲,秦陸英隔著手機聽筒略顯沙啞的嗓音和窗外模糊不清的聲音逐漸重合:“快來陽臺!”

柯鈺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眼神死死盯著窗外以料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的alpha,不知怎的,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拉開窗戶,寒風瞬間吹亂他鬢邊的碎發,他垂眸望著半掛在空中的衣著單薄的alpha:“你是怎麽進來的?”

alpha在夜色中露齒一笑:“別忘了門衛認識我,我隨便說了幾句話他就放我進來啦。”

柯鈺這才想起秦陸英可怕的社交能力,第一次來柯家就能哄騙門衛幫忙給小電驢充電,膽敢私闖民宅也不奇怪。

秦陸英滋哇亂叫:“我快沒力氣了,老婆救救我!”

“……”

心中那點微末的感動煙消雲散,柯鈺兩手握住他的胳膊用力向上拉,秦陸英借力一蹬,順利跨過陽臺圍欄翻進房間。

柯鈺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他下意識閉上雙眼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痛,等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膽大包天的alpha壓在地毯上。

秦陸英單手撐地,眼中閃爍著明亮喜悅的光,另只手捏住他的下頜,俯身慢慢向下靠近。

柯鈺眼睫輕顫,擡手想抱住秦陸英的脖子,餘光突然瞥見他襯衫上被墻皮蹭到的白灰,他緊急撤回手,拒絕道:“去洗澡。”

秦陸英:“情況很緊急,可以先親一口再洗澡嗎?”

“不可以。”

柯鈺冷酷無情地拒絕他的請求,想了想說:“你可以泡個澡。”

秦陸英嫌這個姿勢太累幹脆盤腿坐在厚實的地毯,看著眼前精致到每一根頭發絲的老婆,他誠懇道歉:“對不起,我家太小放不下浴缸,等我買了大房子絕對讓你每天都能泡澡。”

他說著忽地露出一個笑,看起來很猥瑣:“我們這樣算不算偷情啊?”

柯鈺不理解他到底看了多少狗血劇才能想到這種怪詞,不悅道:“當然不是。”

秦陸英壓低聲音:“寶貝小聲點,要是被隔壁的人發現就糟糕了,隔壁住的是誰?是姐姐還是弟弟?”

“……”

他怎麽忘了秦陸英貧嘴的本事,無論好事還是壞事在他嘴裏都能變味,柯鈺仰頭環顧自己從小住到大的房間,心中莫名覺得別扭,好像自己真的被一墻之隔的柯黎發現似的。

他小聲說:“是姐姐。”

秦陸英用氣音道:“原來是姐姐,那小鈺可要註意千萬不能發出聲音。”

柯鈺張了張嘴,想要說家裏的隔音很好不會被隔壁聽到,可alpha的安撫信息素逼得他節節敗退,一時忘記愛幹凈的原則,暈乎乎地埋進秦陸英的臂彎。

秦陸英趁機在老婆溫熱柔軟的臉頰印下幾個口水印,心滿意足地抱著他,如同某種大型動物般蹭來蹭去留下氣味標記。

“唔……”

柯鈺身上只穿著輕薄的睡袍,腰間由一根小指粗細的帶子固定,寬松領口下大片白皙細膩的皮膚若隱若現,秦陸英眼神一暗,手指輕輕勾住那根脆弱纖細的帶子。

柯鈺輕輕打了個顫,眼神清明一瞬,想要站起身:“快去洗澡。”

“不要。”

秦陸英耍無賴地不讓他走,唇舌含糊不清地說:“老婆,什麽時候帶我見家長啊。”

柯鈺被一只明顯屬於alpha修長有力的手扼住後脖頸,被迫仰頭接受他的舔舐親吻,偌大的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若有似無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

柯鈺掙紮著從接吻的間隙發出聲音,試圖將今晚餐桌上的事說出來:“我和……”

“咕——”

這時一聲巨大的咕嚕聲驟然響起,房間內盤旋的旖旎氣氛登時被打破,柯鈺擡眼幽幽看向罪魁禍首。

秦陸英捂著肚子尷尬道:“對不起,我忘了吃晚飯。”

“……”

alpha毀氣氛的本事永遠不變,柯鈺原打算不管他,可看見秦陸英風塵仆仆的委屈模樣,他的心仿佛被一顆即將成熟的小青檸汁水濺到,摻雜著酸澀覆雜的味道。

他認命地下樓為alpha尋找夜宵,柯家有不留剩飯的習慣,他不抱什麽希望地拉開冰箱,果然只找到幾瓶未開封的牛奶和果醬。

柯鈺擰開一瓶牛奶,邊小口喝著邊抓起一瓶果醬,打算隨便找點面包糊弄過去,秦陸英活該吃不飽。

“小鈺,你在做什麽?”

廚房的燈“啪”地被打開,柯鈺身子一僵,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轉過頭,語氣平靜道:“我有點餓了,下樓找點吃的。”

柯黎目光覆雜地看著他,仿佛蘊藏著千言萬語,柯鈺滿心不解還以為柯黎知道了些什麽,他攥著牛奶瓶作勢離開廚房:“我先回去了。”

“等等。”

他手中的玻璃瓶被輕巧地抽離,柯黎走到竈臺前熟練地開火熱牛奶:“大晚上不要喝這麽冰的飲料,小心胃痛感冒。”

“好。”柯鈺輕了下眼,主動站在柯黎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起鍋熱油煎蛋,不到十分鐘便做熟一個豪華版三明治。

做好一切後柯黎將熱牛奶和三明治放到餐盤,語重心長地叮囑:“下次餓了就和我說,別一個人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柯鈺點頭,小心翼翼地端著托盤走上樓。

柯黎望著他努力維持餐盤不倒的背影嘆氣,到底該不該說家中的防盜裝置上個月剛剛更換,不論誰進入大門系統都會自動通知到柯家的每個成員……

對一切毫不知情的柯鈺和秦陸英分食同一個三明治,吃飽喝足後雙雙在床上躺平,也許是因為感知到熟悉親近的alph息素,他不過幾分鐘便蜷縮成一團,靠在秦陸英身邊陷入深度睡眠。

秦陸英側身撐著腦袋目光柔和地凝視他的睡顏,擡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在十八歲的柯鈺照片上留下一個珍重的吻。

秦陸英這一覺睡得不安穩,夢中總有人追殺他心懷不軌拐騙omega,雖然看不清追殺他的人的真實面孔,他總覺得心裏毛毛的,醒來一看發現才不到六點,窗外的太陽剛剛升起。

索性已經沒有睡意,他又擔心自己走得太晚會被柯家其他人撞見,幹脆提前離開。

他躡手躡腳地起床穿衣服,俯身碰了碰柯鈺還沒有睡醒,被溫暖如春的室溫染上一點淡粉的臉頰,輕聲說:“我先走了。”

柯鈺半夢半醒間看到他穿戴完好的身影,迷迷糊糊地伸出手:“這麽早……”

秦陸英握住他的手:“我該去上班了,時間還早,快睡吧。”

冬天總讓人心生惰性,他舍不得溫暖的房間和房間裏的人,深呼吸幾口氣做足心理建設後一把拉開陽臺窗戶,利落地翻身跨過圍欄,沿著墻身一路向下爬,距離地面還剩一米時松開手,完美落地。

他用力揉搓快凍成冰塊的雙手,朝著保安室的方向小跑,到達目的地卻怎麽都沒找到自己的小電爐,他滿腦子疑惑地沿著門口附近轉圈,喃喃自語道:“說好幫我充電,怎麽還反悔呢?”

他仰頭望著柯家高大聳立的雕花鐵門,下意識吞口水,暗自思索自己被鐵門上的尖刺插死的幾率有多大。

正在他糾結猶豫的時候,一輛全身漆黑造價不菲的勞斯萊斯突然緩緩停在他面前。

秦陸英被嚇到般向後跳,瑟瑟發抖地瞪大自己的眼睛。

果不其然下一秒車窗打開,露出他未來老丈人的臉,柯牧穿著正經嚴肅的西裝三件套,淡淡瞥他:“上車。”

“……”

秦陸英面色枯敗地上車。

車內暖氣充足,他偷偷挪了下快凍僵的腳,怯怯地問好:“伯父好。”

柯牧神色平淡,眼下有兩團不明顯的烏青,似乎一整夜沒睡好,半合上眼作出懶得理他的姿態。

秦陸英丈二和摸不著頭腦,他又著實害怕車內沈悶的氣氛,強撐著笑臉沒話找話說:“您怎麽起這麽早,也趕著去上班嗎,好巧啊哈哈哈哈哈……”

……

車內的空氣愈發壓抑,秦陸英立即閉上嘴,再也不敢多說半句話。

勞斯萊斯很快駛出小區,秦陸英的冷汗幾乎要濕透身上的單薄風衣,在心中祈禱柯牧千萬別因為這件事加重對他的壞印象,一氣之下不同意他和柯鈺在一起……

嗚嗚……

事實證明他的胡思亂想全然沒有證據,柯牧一睜眼便看到他行坐不安的樣子,不滿地蹙眉:“年輕人要坐姿端正,左顧右盼像什麽樣子。”

秦陸英猛地一激靈,挺直脊背大聲道:“是!”

咋咋唬唬、蠢得掛相、有點想法全都寫在臉上,像這樣的alpha放在商界不出半年就該倒臺,他那自小養尊處優長大,社會閱歷豐富,成熟穩重的大兒子為何會看上他,還主動提出要結婚?

柯牧和妻子討論一整晚也沒得到答案,只好認命地說:“小鈺托我幫你調查車禍。”

秦陸英缺心眼道:“那不是個意外嘛?”

“……”

柯牧雖然沒說話,秦陸英卻感覺到眼神中蘊含的明晃晃鄙視,他默默閉上嘴。

柯牧:“具體的細節等下我的助理會告訴你。”

秦陸英想起自己還躺在醫院的助理,悻悻然道:“我知道了。”

這幅模樣勉強順眼,柯牧點頭道:“防人之心不可無,以後切記少說多做,不要強出頭,秦家風雨欲來,憑你一人應付不來。”

秦陸英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去秦家探望秦老爺子卻吃了不少閉門羹,心中不由一肅,低頭恭謹道:“我明白。”

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嘴甜,上一秒能氣得人恨不能動手打他,下一秒就能將人逗得喜笑顏開,秦陸英小時候靠此技能逃避了不少母親的棍棒打罵,討好未來老丈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柯牧臉色稍霽:“我今天不忙,還有什麽事一並告訴我。”

能得到柯氏老總的提點是多少人做夢都得不到的機會,秦陸英得意忘形道:“我還真的有個問題想問您。”

柯牧語氣和緩道:“你說。”

秦陸英:“我在柯老師房間看到很多相框,有伯母也有姐姐和弟弟,但為什麽就是沒有您的照片?是不想拍嗎?”

柯牧目光沈沈地盯著他不語,這眼神實在太熟悉,秦陸英心裏一咯噔連忙找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和柯老師感情很好,一看就是親父子不拍照也無所謂!”

……

勞斯萊斯在下個路口停下,秦陸英裹緊身上的風衣,迷茫無助地站在清冷無人的陌生大街,再一次為自己的嘴賤留下真心實意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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