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約會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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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約會儀式感
◎秦陸英出事了◎
“柯老師，早上好！”
柯鈺剛一走進片場就聽到秦陸英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來，他見怪不怪地點頭，聲音清冷：“早安。”
秦陸英今天穿了身沈穩的黑衣，可惜他一呲牙就露出熟悉的爽朗笑容，成熟模樣瞬間破功：“您吃早飯了嗎？我給您帶了點豆漿。”
柯鈺低頭看著秦陸英手裏拎著的紙袋，是城西一家網紅早餐店的牌子，小桃以前跟風買過，需要提前很久排隊才能買到。
劇組每日九點上工，他是幾點起床買的？
秦陸英熱情地將袋子往柯鈺手上送：“您喝點暖胃的東西，總是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alpha的聲音清脆有活力，瞬間吸引到不少工作人員的註意力，若有似無的探究視線紛紛落到他們身上，像是軟綿帶刺的仙人球。
柯鈺輕輕蜷了下手指：“還是不……”
“哥，我來啦！”
一道活潑的女聲及時打斷了柯鈺即將說出口的拒絕。
小桃蹦蹦跳跳走過來，將手裏拎著的大份早餐向前揮了揮：“我買了蟹粉小籠包還有南瓜粥！”
柯鈺不動聲色地松口氣，擡眸對著秦陸英歉意道：“抱歉，我已經有早餐了。”
“哦，好吧……”
秦陸英拎著豆漿怔楞地看著柯鈺離去的背影，原本撐起的肩膀洩氣般聳拉下來，薄薄的眼皮微垂，年輕alpha一米八的個子彎下來，看起來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型寵物。
蘇白薇不知從何時繞道秦陸英的身後，踮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
秦陸英一看見她就想到昨晚輸得底褲不剩的慘劇，他下意識打激靈：“姐，有何吩咐。”
蘇白薇掩唇笑起來：“又被拒絕了，這是這周第幾次了？”
秦陸英拿出豆漿插上吸管嘬起來，無所謂道：“不知道，沒數過。”
他早就已經習慣被柯老師拒絕，要是哪天柯老師主動接受了他的好意，那才叫奇怪呢。
更何況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他這段時間的不懈努力，終於在昨天成功送出去一份粥。
這可是一個歷史上的大進步！
秦陸英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酥酥麻麻的癢意，從頭皮一直蔓延到心尖。
他咬著吸管嘿嘿笑起來，露出兩顆潔白的門牙。
要知道柯老師的簽名海報已經被黃牛炒到了幾萬塊，他何其有幸能得到能得到柯老師的摸頭。
簡直賺翻了！
蘇白薇抱著胳膊端詳了一番秦陸英的傻樣，問出一個有難度的問題：“要是柯鈺接受了你的豆漿，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啊？”
以秦陸英目前的智商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撓撓頭不確定地說：“大概也許，問柯老師午飯喜歡吃什麽？”
蘇白薇看秦陸英臉上的表情不似做偽，搖頭感嘆道：“怪不得你能和阮譚玩到一起。”
都是腦袋不靈光，除了吃什麽都不會清澈又愚蠢的alpha。
“姐，我隔大老遠就聽見你在說我。”
阮譚捧著超大個的三明治邊吃邊走過來，塞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他含含糊糊地說：“我可比秦陸英聰明多了。”
他可不像秦陸英似的只會做無腦舔狗，他還是有生而為人的尊嚴的。
蘇白薇輕嗤一聲沒說話。
兩個alpha一人分了一半三明治蹲在地上大口朵頤，秦陸英不甚在意地掏出紙巾抹幹凈唇角的沙拉醬，黑色T恤衫和同色系帆布鞋襯得他更像個剛進城的農民工，散發著濃濃的淳樸氣息。
和蘇白薇在圈裏接觸到光鮮亮麗的大明星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你選好晚上穿的衣服了嗎？”
秦陸英懵懵地擡頭：“……我還要換衣服嗎？”
蘇白薇嫌棄道：“傻小子，你和柯鈺出去吃飯穿這麽簡單，小心被人當成保鏢。”
阮譚哈哈大笑：“連保鏢穿得都比他好。”
秦陸英再次被紮心，惱羞成怒地推搡著阮譚的肩膀：“柯老師才不是看重外表的人！我穿成這樣他從來都沒嫌棄過我！”
“哎喲，你張口閉口就是柯老師。”阮譚陰陽怪氣，一張桀驁不馴的帥臉故意做怪表情，他細聲細氣地學秦陸英說話，猶如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
“柯老師你吃早飯了嗎？我給您買了豆漿～”
阮譚被大力推倒在地依舊止不住地笑：“我跟我女神說話都沒這麽夾，陸英你控制點吧。”
秦陸英下意識咬住嘴唇，像是被戳中心事似的紅著臉大聲嚷嚷：“我可比不上你，上次你打游戲帶妹，我都不好意思說……”
一陣腳步聲突然從身後傳來，阮譚和蘇白薇的笑鬧聲戛然而止，秦陸英猛地止住話頭，維持著蹲姿向後看。
穿著背帶褲的小桃正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們仨：“我哥讓我把小籠包給你一份，說是海鮮粥的謝禮。”
秦陸英抱著紙袋久久不語，明明還沒有開蓋，鼻腔卻似乎聞到了蟹粉小籠包鮮美的滋味，因為玩笑而不舒服的心也被這份小籠包瞬間撫平。
過了一小會他才低著頭輕聲說：“謝謝柯老師。”
他小心打開盒子，裏面裝著一份小籠包，還有滿滿當當的鮮蝦燒麥和南瓜粥，是成年alpha正好可以吃飽的分量。
柯老師的謝禮這麽隆重嗎。他有點舍不得吃了。
阮譚嘴饞地爬過來：“給我嘗一個。”
秦陸英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推開他，蹭地站直身體滿臉嚴肅看向蘇白薇：“姐，求你幫幫我，我想買身衣服。”
柯鈺的手指依次劃過衣櫃裏掛著的衣服，最終選了件純白色，用同色系綢緞繡著立體玫瑰的束腰襯衫，強調腰線的設計更襯得他舉手投足間矜貴優雅。
小桃站在他身後幫他把及肩的烏發挽在一起，用發繩半紮在腦後。
小桃的嘴永遠都閑不住：“哥，你說秦陸英為什麽要請我吃飯呀。”
柯鈺慢條斯理地撥開額前的劉海，露出黑曜石般璀璨的瞳孔。
他對跟了他快七年的助理出乎意料地包容，基本事事回應：“他要謝謝你當初帶他進組。”
小桃做好柯鈺的發型，後退半步捧著臉欣賞：“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秦陸英還真是奇怪，要是每個人都幫他一點，他豈不是要請所有人都吃飯。”
她吐了吐舌頭，繼續吐槽：“他還訂的davittri，也不怕我們吃破產。”
davittri是京市的幾個富二代聯手開的西餐廳，因為自身不缺錢，目標客戶又都是上層階級，店裏的用料和裝潢都是行業頂級，連廚師都是花大價錢從法國挖來的五星級主廚，也難為秦陸英能找到這樣的店。
秦陸英只是個普通大學生，他手裏能有多少存款，為數不多的片酬恐怕都花在了請客。
柯鈺輕輕垂下眼，好不容易打理好的發絲又落在秾麗的眼睫上：“他確實很奇怪。”
小桃煞有其事地點頭表示讚同，她掏出手機請示柯鈺：“難得做一回造型，要不我拍幾張照片發到微博？”
工作室和他個人的微博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運營，如果再不發微博估計粉絲們也該擔心了，柯鈺輕聲說：“照片記得傳給我，我自己發。”
“好嘞。”
小桃作為柯鈺的貼身助理幾乎身兼數職，拍照自然也不再話下，更別說柯鈺本身底子好，無論怎麽拍都沒有死角，甚至只要隨便調個參數，連p都不用p就可以當作完美的宣發照。
柯鈺隨便挑了幾張照片發到個人微博，沒有帶tag也沒有帶文案，底下的評論依舊蹭蹭漲，大都是在哀嚎他總算發微博了。
「傳下去！柯老師！終於想起來微博密碼了！」
「微博失蹤人口回歸。」
「啊啊啊啊啊哥哥好美！這是誰家的omega？親一口！這是誰家的omega？親一口！這是誰家的omega？親一口！」
「哥哥，你的嘴唇有點白，註意健康哦～」
柯鈺從一直盯著的手機屏幕前擡臉：“我的嘴真的很白嗎？”
小桃從開車的間隙看了眼柯鈺，依舊漂亮得驚人，可越打扮得精致就越襯得臉頰沒氣色，周身的氣勢也因此變得更加冷淡不可接近。
她委婉道：“其實我早就想提了……哥，你今年的體檢做了嗎？要不要我陪你再去一次？”
柯家的家族成員每年都要做一次例行體檢，柯鈺今年因為和柯黎吵架的緣故並未參加，除了他自己以外再沒有人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柯鈺微微偏頭看著小桃絮絮叨叨的關心樣子，臉上勾起一個清淡的笑：“我沒事，只是有一點貧血。”
“哦哦，我說你最近怎麽總是頭暈呢。”小桃心思單純，很快就被說服，她雀躍道。
“正好等下多吃點牛肉補血！”
柯鈺轉回頭直視前方的路況，他的聲音很輕，像即將消散在空氣中的白霧：“好。”
低調奢華的深灰色阿斯頓馬丁停在餐廳門口。
小桃隨手將車鑰匙拋給餐廳門童泊車。
davittri的總經理早就聽說柯家的大少爺會來，提前站在門外恭迎光臨，彬彬有禮地為柯鈺拉開餐廳的玻璃門，指引他走到秦陸英預定的位子。
是頂樓臨窗的位子，從這裏俯視下方正好可以看見京市的繁華夜景，看起來又花了不少錢。
西餐廳的經理也長了不輸娛樂圈男星的臉，他笑著拿出一瓶酒：“這是您上次存在店裏的酒，需要為您提前醒好嗎？”
柯鈺微微頷首，並不打算和經理過多交談：“六點後再拿過來。”
秦陸英約了六點見面，可如今已經五點五十還未見人影，實在是有些失禮。
小桃拿出手機準備給秦陸英打電話：“他不會遲到吧？”
柯鈺微不可及地搖頭，秦陸英不是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大概是被什麽事絆住了。
小桃怔怔看著顯示“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手機，奇怪，秦陸英竟然不接她的電話，難道還沒下戲嗎？
玻璃落地窗外的太陽逐漸回歸地平線，天空從蔚藍變成深藍和鎏金交匯的夢幻飄帶，餐廳掛著的水晶燈也逐漸亮起來，客人們窸窣的交談聲充斥在周圍。
秦陸英依舊沒來。
小桃忍耐著面上的怒氣不悅道：“不等他了，我們自己吃。”
她揮手叫來侍者獅子大開口叫了七八個菜，還不忘擡頭問柯鈺喜歡吃什麽：“哥，你喝點湯吧，暖暖胃。”
柯鈺盯了會餐桌上擺放著的造型精美的蠟燭，過於淺淡的唇瓣抿起：“我都可以。”
davittri的餐點自然美味，中途餐廳的主理人也過來詢問意見。
柯鈺端起酒杯和主理人碰杯，行動間露出一小節冷白的腕子，他帶著毫不出錯的社交淺笑：“味道很好。”
年輕alpha老板便如釋重負般笑起來：“您喜歡就好，對了，上周我父親和您……”
像這種上流圈子的社交小桃向來不會打擾柯鈺，她低著頭刷手機，點開微信便看到設置免打擾的劇組工作群不知道什麽時候積累了99+的紅點。
她點開紅點，在看清楚消息的內容時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她倏地關滅手機站起來：“秦陸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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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鈺剛一走進片場就聽到秦陸英元氣滿滿的聲音傳來，他見怪不怪地點頭，聲音清冷：“早安。”
秦陸英今天穿了身沈穩的黑衣，可惜他一呲牙就露出熟悉的爽朗笑容，成熟模樣瞬間破功：“您吃早飯了嗎？我給您帶了點豆漿。”
柯鈺低頭看著秦陸英手裏拎著的紙袋，是城西一家網紅早餐店的牌子，小桃以前跟風買過，需要提前很久排隊才能買到。
劇組每日九點上工，他是幾點起床買的？
秦陸英熱情地將袋子往柯鈺手上送：“您喝點暖胃的東西，總是喝咖啡對身體不好。”
alpha的聲音清脆有活力，瞬間吸引到不少工作人員的註意力，若有似無的探究視線紛紛落到他們身上，像是軟綿帶刺的仙人球。
柯鈺輕輕蜷了下手指：“還是不……”
“哥，我來啦！”
一道活潑的女聲及時打斷了柯鈺即將說出口的拒絕。
小桃蹦蹦跳跳走過來，將手裏拎著的大份早餐向前揮了揮：“我買了蟹粉小籠包還有南瓜粥！”
柯鈺不動聲色地松口氣，擡眸對著秦陸英歉意道：“抱歉，我已經有早餐了。”
“哦，好吧……”
秦陸英拎著豆漿怔楞地看著柯鈺離去的背影，原本撐起的肩膀洩氣般聳拉下來，薄薄的眼皮微垂，年輕alpha一米八的個子彎下來，看起來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大型寵物。
蘇白薇不知從何時繞道秦陸英的身後，踮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
秦陸英一看見她就想到昨晚輸得底褲不剩的慘劇，他下意識打激靈：“姐，有何吩咐。”
蘇白薇掩唇笑起來：“又被拒絕了，這是這周第幾次了？”
秦陸英拿出豆漿插上吸管嘬起來，無所謂道：“不知道，沒數過。”
他早就已經習慣被柯老師拒絕，要是哪天柯老師主動接受了他的好意，那才叫奇怪呢。
更何況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他這段時間的不懈努力，終於在昨天成功送出去一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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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英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酥酥麻麻的癢意，從頭皮一直蔓延到心尖。
他咬著吸管嘿嘿笑起來，露出兩顆潔白的門牙。
要知道柯老師的簽名海報已經被黃牛炒到了幾萬塊，他何其有幸能得到能得到柯老師的摸頭。
簡直賺翻了！
蘇白薇抱著胳膊端詳了一番秦陸英的傻樣，問出一個有難度的問題：“要是柯鈺接受了你的豆漿，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啊？”
以秦陸英目前的智商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他撓撓頭不確定地說：“大概也許，問柯老師午飯喜歡吃什麽？”
蘇白薇看秦陸英臉上的表情不似做偽，搖頭感嘆道：“怪不得你能和阮譚玩到一起。”
都是腦袋不靈光，除了吃什麽都不會清澈又愚蠢的alpha。
“姐，我隔大老遠就聽見你在說我。”
阮譚捧著超大個的三明治邊吃邊走過來，塞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他含含糊糊地說：“我可比秦陸英聰明多了。”
他可不像秦陸英似的只會做無腦舔狗，他還是有生而為人的尊嚴的。
蘇白薇輕嗤一聲沒說話。
兩個alpha一人分了一半三明治蹲在地上大口朵頤，秦陸英不甚在意地掏出紙巾抹幹凈唇角的沙拉醬，黑色T恤衫和同色系帆布鞋襯得他更像個剛進城的農民工，散發著濃濃的淳樸氣息。
和蘇白薇在圈裏接觸到光鮮亮麗的大明星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你選好晚上穿的衣服了嗎？”
秦陸英懵懵地擡頭：“……我還要換衣服嗎？”
蘇白薇嫌棄道：“傻小子，你和柯鈺出去吃飯穿這麽簡單，小心被人當成保鏢。”
阮譚哈哈大笑：“連保鏢穿得都比他好。”
秦陸英再次被紮心，惱羞成怒地推搡著阮譚的肩膀：“柯老師才不是看重外表的人！我穿成這樣他從來都沒嫌棄過我！”
“哎喲，你張口閉口就是柯老師。”阮譚陰陽怪氣，一張桀驁不馴的帥臉故意做怪表情，他細聲細氣地學秦陸英說話，猶如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
“柯老師你吃早飯了嗎？我給您買了豆漿～”
阮譚被大力推倒在地依舊止不住地笑：“我跟我女神說話都沒這麽夾，陸英你控制點吧。”
秦陸英下意識咬住嘴唇，像是被戳中心事似的紅著臉大聲嚷嚷：“我可比不上你，上次你打游戲帶妹，我都不好意思說……”
一陣腳步聲突然從身後傳來，阮譚和蘇白薇的笑鬧聲戛然而止，秦陸英猛地止住話頭，維持著蹲姿向後看。
穿著背帶褲的小桃正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們仨：“我哥讓我把小籠包給你一份，說是海鮮粥的謝禮。”
秦陸英抱著紙袋久久不語，明明還沒有開蓋，鼻腔卻似乎聞到了蟹粉小籠包鮮美的滋味，因為玩笑而不舒服的心也被這份小籠包瞬間撫平。
過了一小會他才低著頭輕聲說：“謝謝柯老師。”
他小心打開盒子，裏面裝著一份小籠包，還有滿滿當當的鮮蝦燒麥和南瓜粥，是成年alpha正好可以吃飽的分量。
柯老師的謝禮這麽隆重嗎。他有點舍不得吃了。
阮譚嘴饞地爬過來：“給我嘗一個。”
秦陸英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推開他，蹭地站直身體滿臉嚴肅看向蘇白薇：“姐，求你幫幫我，我想買身衣服。”
柯鈺的手指依次劃過衣櫃裏掛著的衣服，最終選了件純白色，用同色系綢緞繡著立體玫瑰的束腰襯衫，強調腰線的設計更襯得他舉手投足間矜貴優雅。
小桃站在他身後幫他把及肩的烏發挽在一起，用發繩半紮在腦後。
小桃的嘴永遠都閑不住：“哥，你說秦陸英為什麽要請我吃飯呀。”
柯鈺慢條斯理地撥開額前的劉海，露出黑曜石般璀璨的瞳孔。
他對跟了他快七年的助理出乎意料地包容，基本事事回應：“他要謝謝你當初帶他進組。”
小桃做好柯鈺的發型，後退半步捧著臉欣賞：“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秦陸英還真是奇怪，要是每個人都幫他一點，他豈不是要請所有人都吃飯。”
她吐了吐舌頭，繼續吐槽：“他還訂的davittri，也不怕我們吃破產。”
davittri是京市的幾個富二代聯手開的西餐廳，因為自身不缺錢，目標客戶又都是上層階級，店裏的用料和裝潢都是行業頂級，連廚師都是花大價錢從法國挖來的五星級主廚，也難為秦陸英能找到這樣的店。
秦陸英只是個普通大學生，他手裏能有多少存款，為數不多的片酬恐怕都花在了請客。
柯鈺輕輕垂下眼，好不容易打理好的發絲又落在秾麗的眼睫上：“他確實很奇怪。”
小桃煞有其事地點頭表示讚同，她掏出手機請示柯鈺：“難得做一回造型，要不我拍幾張照片發到微博？”
工作室和他個人的微博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運營，如果再不發微博估計粉絲們也該擔心了，柯鈺輕聲說：“照片記得傳給我，我自己發。”
“好嘞。”
小桃作為柯鈺的貼身助理幾乎身兼數職，拍照自然也不再話下，更別說柯鈺本身底子好，無論怎麽拍都沒有死角，甚至只要隨便調個參數，連p都不用p就可以當作完美的宣發照。
柯鈺隨便挑了幾張照片發到個人微博，沒有帶tag也沒有帶文案，底下的評論依舊蹭蹭漲，大都是在哀嚎他總算發微博了。
「傳下去！柯老師！終於想起來微博密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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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哥哥好美！這是誰家的omega？親一口！這是誰家的omega？親一口！這是誰家的omega？親一口！」
「哥哥，你的嘴唇有點白，註意健康哦～」
柯鈺從一直盯著的手機屏幕前擡臉：“我的嘴真的很白嗎？”
小桃從開車的間隙看了眼柯鈺，依舊漂亮得驚人，可越打扮得精致就越襯得臉頰沒氣色，周身的氣勢也因此變得更加冷淡不可接近。
她委婉道：“其實我早就想提了……哥，你今年的體檢做了嗎？要不要我陪你再去一次？”
柯家的家族成員每年都要做一次例行體檢，柯鈺今年因為和柯黎吵架的緣故並未參加，除了他自己以外再沒有人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柯鈺微微偏頭看著小桃絮絮叨叨的關心樣子，臉上勾起一個清淡的笑：“我沒事，只是有一點貧血。”
“哦哦，我說你最近怎麽總是頭暈呢。”小桃心思單純，很快就被說服，她雀躍道。
“正好等下多吃點牛肉補血！”
柯鈺轉回頭直視前方的路況，他的聲音很輕，像即將消散在空氣中的白霧：“好。”
低調奢華的深灰色阿斯頓馬丁停在餐廳門口。
小桃隨手將車鑰匙拋給餐廳門童泊車。
davittri的總經理早就聽說柯家的大少爺會來，提前站在門外恭迎光臨，彬彬有禮地為柯鈺拉開餐廳的玻璃門，指引他走到秦陸英預定的位子。
是頂樓臨窗的位子，從這裏俯視下方正好可以看見京市的繁華夜景，看起來又花了不少錢。
西餐廳的經理也長了不輸娛樂圈男星的臉，他笑著拿出一瓶酒：“這是您上次存在店裏的酒，需要為您提前醒好嗎？”
柯鈺微微頷首，並不打算和經理過多交談：“六點後再拿過來。”
秦陸英約了六點見面，可如今已經五點五十還未見人影，實在是有些失禮。
小桃拿出手機準備給秦陸英打電話：“他不會遲到吧？”
柯鈺微不可及地搖頭，秦陸英不是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大概是被什麽事絆住了。
小桃怔怔看著顯示“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手機，奇怪，秦陸英竟然不接她的電話，難道還沒下戲嗎？
玻璃落地窗外的太陽逐漸回歸地平線，天空從蔚藍變成深藍和鎏金交匯的夢幻飄帶，餐廳掛著的水晶燈也逐漸亮起來，客人們窸窣的交談聲充斥在周圍。
秦陸英依舊沒來。
小桃忍耐著面上的怒氣不悅道：“不等他了，我們自己吃。”
她揮手叫來侍者獅子大開口叫了七八個菜，還不忘擡頭問柯鈺喜歡吃什麽：“哥，你喝點湯吧，暖暖胃。”
柯鈺盯了會餐桌上擺放著的造型精美的蠟燭，過於淺淡的唇瓣抿起：“我都可以。”
davittri的餐點自然美味，中途餐廳的主理人也過來詢問意見。
柯鈺端起酒杯和主理人碰杯，行動間露出一小節冷白的腕子，他帶著毫不出錯的社交淺笑：“味道很好。”
年輕alpha老板便如釋重負般笑起來：“您喜歡就好，對了，上周我父親和您……”
像這種上流圈子的社交小桃向來不會打擾柯鈺，她低著頭刷手機，點開微信便看到設置免打擾的劇組工作群不知道什麽時候積累了99+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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