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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雙雙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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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雙雙對

寧箏看著寧溪的抱著李淩玉的背影張了張口, 最終笑了笑沒說什麽,只是在後面默默地跟著她們上山。

紫陽山莊在江湖上的勢力不小,山莊也建的聳入雲霄,氣派非凡。

上山的這一路, 不時遇見巡山弟子

這些弟子見到寧箏都會恭恭敬敬地跟她行禮, 喊她寧姑娘。

寧溪見到這些人對寧箏這般尊敬,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她二姐在這裏混得不錯。

同時她也更加好奇寧箏是以什麽身份呆在這裏的了, 心說等會把懷裏的小丫頭安頓下來後再去找二姐問個清楚。

李淩玉一直把臉埋在寧溪身上並未看路,只是覺得寧溪身上越來越香, 她的臉也越來越燙。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寧溪終於停下了腳步。

李淩玉悄悄擡起頭,發現已經來到山莊門外了。

她再看一眼身後, 竟看見寧箏落後了五六米, 正在慢悠悠地走著。

李淩玉懷疑寧箏是因她們這麽親密而自動避讓, 故意放慢了腳步。

於是李淩玉覺得寧箏太善解人意了,對她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寧溪抱著李淩玉站在山莊門口回頭看向下方臺階上還在磨蹭的寧箏一眼,說道:“二姐, 你快一些, 先給我們安排住處,另外備好飯菜,小玉……呃, 是我餓了。”

她說到一半想起李淩玉之前因為這事生氣,連忙改口說她自己餓了。

李淩玉聞言剛擡起的小臉又瞬間紅透了, 羞得埋了回去。

寧箏對於自家三弟突然有對象這事扭捏糾結了一路,現下想通了也接受了,遂一步兩個臺階很快就追了上去。

“來了來了。”寧箏應了聲, 心想果然是有了媳婦就使喚起姐姐來了。

接下來,寧箏領著寧溪來到一個叫花影的雅苑。

寧溪即使進了紫陽山莊也未把李淩玉放下來,而是一路抱著她,直到進了花影的大廳才把她放下來。

寧箏看了眼被寧溪放在軟椅上的李淩玉,對寧溪說:“這裏呢,就讓表妹住,等會二姐帶你去另外一個院子。”

寧溪完全沒意見,輕輕點了一下頭道:“好。”

她知道寧箏這是出於為李淩玉的名聲考慮,畢竟她現在跟李淩玉t尚未有婚約,同住一個院子傳出去也不好。

李淩玉聽後心裏有些不樂意,但還是沒說什麽,她知道她們兩個也是為她考慮。

把寧溪和李淩玉的住處安排妥當後,寧箏又開始名人準備她們的晚膳。

山莊的下人進來奉茶,三人坐下品茶閑聊了些路上的見聞。

寧箏太好奇寧溪和李淩玉這兩個在她眼裏根本沒可能的人是怎麽搞到一起的,所以就揪著這個一直問。

這事說起來太讓李淩玉不好意思了,畢竟她作為一個女子,竟然為了寧溪不僅追出了皇宮,還離京一路追至藤州了。

當時沒想那麽多,現在想想心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她並不後悔,她這次如果不追來,那她現在就不可能跟寧溪在一起,也就無法擁有這份幸福了。

寧溪知道李淩玉害羞,遂對寧箏說:“是我邀請公主出宮游玩,陪我游歷一番的。”

寧箏看了看她們,臉上明顯寫著她不相信。

不過現在她們確實在一起了,這個事實容不得她想那麽多,心裏最多的也只是感慨罷了。

倒是寧溪問她為何會在紫陽山莊呆了近兩年,寧箏開始扭捏起來了。

她們三個閑敘品茗間,下人來報飯菜備好了。

寧箏是吃過晚飯的,但寧溪與李淩玉剛來,她作為主人理應作陪。

於是,她們三個一起移步去了花影的大花廳。

她們三個來到大花廳,桌上已經擺了一大桌子的珍饈佳肴。

李淩玉很快就發現紫陽山莊的菜肴有個特色,那就是每盤菜的餐盤一角都放了一朵小小的紫花。

這花她認得,是紫陽花。

寧箏見李淩玉盯著那些小紫花看,笑著解釋道:“這是山莊的特色,明日白天的時候你出去看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哦,我知道啦。”李淩玉覺得這些菜肴有這小紫花點綴,添了幾分韻味,遂笑著點了點頭。

三人在各自的侍女服侍下洗了手,坐上了桌。

吃飯期間,寧箏覺得自己再一次被寧溪的反常震驚到了。

寧溪竟然全程照顧李淩玉吃飯,旁若無人地幫她盛湯添飯夾菜,臉上並無一分不悅,反而為她做這些時還是一臉寵溺的神情。

寧箏看著寧溪為李淩玉夾一道自己面前的魚,還不忘幫她挑刺時,心裏不禁開始吶喊了。

過分了,太過分了!當她不存在是不是?

寧箏本就是吃過了的,這一頓幾乎是在看著她們吃,她覺得自己即使沒吃幾口也像是被什麽餵飽了。

寧溪因為李淩玉中午在路上只吃了點糕點,所以餵她餵得格外的勤快。

李淩玉吃完後,她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心說她都快吃撐了。

三人用過飯後,寧溪叮囑李淩玉早些歇息後就與寧箏一起離開了。

李淩玉是站在大廳門口目送她們出的花影,盡管心裏不舍,但夜色已深,而且寧溪與寧箏兩人肯定也有話要說,她就很懂事地沒有鬧著讓寧溪留下來陪她。

寧箏帶著寧溪來到花影隔壁名叫瑤臺的雅苑。

一進大廳,寧溪就直奔主題了。

寧溪眉頭微皺地問道:“二姐,你近兩年常呆在著紫陽山莊,是為何?”

以前她當這紫陽山莊是林家的產業並未多想,可現在已經知道了,這裏竟然是個江湖門派。

估計連她們的父母也被蒙在了鼓裏了。

隨著孩子們都長大了,寧曜心疼愛妻,已很少讓她離京了。

所以林家的產業現在基本都是寧箏在管理。

寧箏知道寧溪都已經到了琮州,那肯定是會問個清楚的。

於是她笑著說:“三弟何必如此著急,我們姐弟先坐下來,邊喝茶邊說。”說完她就隨意在廳中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寧溪是女兒身這事就連寧嬋和寧箏都不知情,所以她大姐二姐一直都當她是弟弟。

“好。”寧溪點頭,也尋了最近的一張圍椅坐了下來。

寧箏一向性子灑脫不羈,但一提起她為何滯留紫陽山莊這事就有些扭捏起來了。

寧溪一見她這樣,就知定是跟感情有關。

因為寧溪發現自己對李淩玉動心以後,也跟換了個人似的。

下人送上茶水點心後,大廳內的所有侍從都被她們屏退了。

寧箏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後明麗的小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

過了半晌,寧箏才開口道:“兩年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時節,我十五歲,在來琮州的路上救了一個人。”

寧溪接道:“那個人就是這紫陽山莊的莊主顧流雲?”

寧箏點頭,“嗯,當時流雲傷得很重,若不是我恰好路過,她就沒命了。”

“流雲?”寧溪敏銳地抓住了寧箏在稱呼上的不一樣,“二姐,你現在跟這個顧流雲是什麽關系?”

寧箏大概是第一次在家人面前表露心跡,不由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緊張的心情,才回道:“我們相愛了。”

因為之前的種種跡象,寧溪聽到這個答案並不意外,繼續問道:“那二姐你為何要瞞著家裏?”

寧箏這時臉上有些恨意了,她恨的當然不是寧溪,而是傷了顧流雲的人。

想起當時倒在血泊裏的人,寧箏咬牙道:“因為流雲受了重傷。”

顧流雲受了重傷,又是江湖人的身份,換成寧溪自己也不會告訴家裏的。

寧溪見她這樣,語氣也緩了下來,但還是繼續問道:“所以顧流雲的傷到現在都還未好?”都過去兩年了。

寧箏點頭回道:“外傷是好了,內傷尚未完全痊愈。”

……

她們兩人在一起說了大概將近半個時辰後,因夜太深了,寧箏心疼寧溪趕了一天的路,堅持要她去休息就回去了。

寧溪也從她口裏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同時也意外地獲得了一些她此行所查之事的線索。

原來兩年前顧流雲和原來的紫陽山莊莊主顧清風外出被刺殺,顧清風和兩個徒弟當場斃命,顧流雲重傷瀕死被恰巧路過的寧箏所救。

接下來寧箏在照料顧流雲的那段時間裏動了心,而顧流雲醒後就要求回紫陽山莊養傷。

當然顧流雲一個重傷臥床的少莊主很多事情都無法親自處理,這時寧箏那掌管全國各處林家產業的頭腦和手段派上了用場。

因為她是顧流雲的救命恩人,所以在莊內頗受敬重,再加上有顧流雲的授意,很多事情都是由她來處理的。

比如調查刺客查出真兇,還有顧清風及弟子的葬禮,還有莊內的日常運作。

這些對寧箏來說並不難,她雖不是江湖人士,但她在商場上的人脈亦可以用,還有她有大量的銀錢,那是可以把整個琮州都買下了的銀錢,何愁找不出兇手。

經過兩個月她就調查出了,原來與紫陽山莊的老對頭白楓山莊有關。

原本是江湖恩怨,可以兩個門派廝殺,可白鳳山莊竟然請了頂尖的刺客。

他們還調查出以白鳳山莊的手筆根本請不起那樣頂尖高手的刺客,所以猜測有人在幫白鳳山莊。

老莊主去世後,顧流雲當上了莊主。

不過因顧流雲重傷的緣故,在江湖的勢力範圍大幅度縮減。

那次刺殺後,白鳳山莊再未生事,而顧流雲即使想報仇也得把傷養好。

寧箏則是放心不下重傷未愈的顧流雲,所以除了必要的事情,她都呆在紫陽山莊。

寧溪問過寧箏,玉陽山地帶是不是原先屬於紫陽山莊。

寧箏說玉陽山屬於琮州的那個地帶本身紫陽山莊的,現在被白鳳山莊占據了。

寧溪從此猜測那玉陽山私挖礦山之事就與白鳳山莊相關了。

寧箏走後寧溪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她心裏是不想她們靖國公府與江湖扯上關系的,但二姐似乎已經對那個顧流雲情根深種了,這時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她想就算是她自己,若是有人要拆散她跟李淩玉,那也只會適得其反的。

而且涉及感情的就涉及太多問題了,以前她想不通為何兩個人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能牽扯出那麽多的恩恩怨怨,現在她自己深陷其中,也只稍稍想通了一些。

大廳內燃著琉璃燈,亮如白晝,寧溪站在大廳門口望出去,只見外面夜色深濃,夜風裹著一陣寒意襲來。

紫陽山莊建於半山腰上,夜裏隱隱可聞山風在林間呼嘯。

寧溪這一天下來確實也有些累了,並未站多久就回去了。

她徑直來到大廳的主位坐下,吩咐紫蕭素箋她要沐浴後,便姿勢慵懶地斜倚在一側扶手上以手支額,閉目養神了。

過了不久,紫蕭素箋回來稟報一切準備妥當。

寧溪便起t身跟她們去了浴房。

她沒想到這名喚瑤臺的小院裏竟然設有一個巨大的浴池,而且池中的水都是從這座山上天然的溫泉。

天然湯泉池建在臥房後面的一個大殿內,有一扇門相通,主人出浴後可簡裝直接回房。

寧溪站在池邊由紫蕭素箋伺候寬衣解帶,赤足踩著漢白玉砌成的臺階走進水霧蒸騰的湯泉中。

她一直往正中心走著,直到水位沒過腰線,她才整個人如一條靈活的游魚一樣一頭紮進溫熱的湯泉之中。

很快她又游回池邊,坐在沿著池壁旁所設的一排石墩上。

然後她張開雙臂反撐在池邊,微微後仰閉上眼睛讓紫蕭素箋為她沐發。

寧溪的這個姿勢讓她白皙的脖頸更顯修長,優越的肩頸線與線條流暢的雙臂完全露出水面,整個大殿內水霧氤氳,無論遠看近看都是一副朦朧而美好的畫卷。

泡在天然的湯泉讓寧溪覺得通體舒適,心裏想著不知道二姐給李淩玉安排的花影可有這樣一口湯泉,若是沒有,她明日就去跟李淩玉換一換。

寧溪從二姐寧箏那裏得了相關的信息,思量許久後,她決定在紫陽山莊小住一段時日。

所以天然湯泉這麽好的東西,她想讓給李淩玉享受。

而住在隔壁花影雅苑的李淩玉已經在寧溪跟寧箏說話時就已經去泡了湯泉,這會已經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了。

寧箏倒是沒有偏心,花影跟瑤臺兩個雅苑的所有建築與陳設幾乎是一樣的,所以李淩玉這裏也有一口天然湯泉。

巧的是李淩玉在泡湯泉時也想過寧溪的院子有無這樣的湯泉池,起了想與她分享的心思。

翌日,李淩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得知寧溪已經早在廳中等候,她連忙掀被下床並便催促春薇秋妍趕緊服侍她洗漱梳妝。

淺描娥眉,薄染胭脂,長發挽成朝雲髻,著一襲天水碧曳地紗裙。

李淩玉今日衣妝淡雅,全身唯一的艷色是手腕上的紅色瑪瑙鐲,剛巧起了畫龍點睛之妙。

一切收拾妥當,李淩玉便帶著春薇秋妍出了臥房。

等到了大廳,她才發現不僅寧溪在等她,寧箏還有另一位俊美非凡的年輕男子也在場。

昨日上山及用膳時李淩玉聽了一些寧溪和寧箏的話,心想這人應該就是這紫陽山莊的莊主顧流雲。

只是她沒想到顧流雲如此年輕,還長得特別的好看,竟然跟寧溪寧箏同處一室也不遜色太多。

只是這個顧流雲稍微清瘦了一些,眉宇間似乎凝著一股散不去的陰雲。

寧溪坐在主位寶座上,見李淩玉款款而來,不禁雙眼一亮。

她把手中的茶盞遞給一旁候著的紫蕭,微笑著朝李淩玉招手,“過來。”

李淩玉一楞,心說人家莊主還有你家二姐都沒坐下,你竟獨占主位了不夠還要她也過去坐。

不過李淩玉心想顧流雲定也是知道了她們的身份了,所以她微笑著朝寧箏與顧流雲點頭示意後就走到了寧溪面前。

她剛走近就被寧溪一拉,直接坐在了一起,還靠得特別近。

寧箏與顧流雲也是剛到,都是自家人,寧箏也就很隨意地拉著顧流雲在旁坐下。

丫鬟奉茶後,她們屏退了所有人。

大廳內只剩下她們四人後,寧箏開始笑著給雙方介紹。

“三弟,公主,這位便是這紫陽山莊的莊主顧流雲。”寧溪介紹完寧溪和李淩玉,轉而給顧流雲介紹她們,“流雲,這是我三弟寧溪,身旁的是我未來的弟媳舞陽公主李淩玉。”說完她還給了顧流雲一個別打李淩玉主意的眼神。

李淩玉的美貌是公認的,即使是寧箏也自愧不如。而女子在心愛的人面前往往會把自己的姿態擺的低一些,生怕自己的人被搶走了。

顧流雲被寧箏這女兒姿態逗得微微一笑,給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李淩玉雖然貌若天仙,但顧流雲早已心有所屬。

顧流雲見寧溪和李淩玉坐在一起,也不由在心裏驚艷了一番,原來這世上真有長得這麽好看的人。

而且她們兩個坐在一起,簡直如一對璧人,即使沒有寧箏提醒她們的關系,顧流雲也覺得她們合該是一對。

隨後顧流雲起身朝上座的寧溪和李淩玉略一拱手,“在下顧流雲,今日能跟與二位相識,實乃三生有幸。”

李淩玉見顧流雲這樣一本正經地見禮,不由偷偷一樂。

寧溪則認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位身著一身絳紫衣袍的紫陽山莊莊主,不出意外未來會成為她二姐夫的顧流雲。

過了一會她眉頭微微一皺,發現身旁的李淩玉也在看顧流雲後,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李淩玉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寧溪緊緊握住才收回視線,不解地看了寧溪一眼。

寧溪這才淡淡一笑,對顧流雲道:“我們之間,不必客氣,請坐吧。”

“多謝。”顧流雲剛應了聲,就被一旁的寧箏拉著坐下了。

寧溪看著一表人才的顧流雲,問道:“聽我二姐說,莊主受了傷,可看起來並不像受傷的樣子。”莫不是裝著所受的傷一直好不了,拖著她二姐留在這裏的吧。

說實在的,寧溪心裏還是不願她二姐跟江湖人士扯上關心,特別是這個顧流雲讓她覺得有些奇怪。

顧流雲還未說話,寧箏就急了,“三弟你說什麽呢,我昨夜不是說了嗎,流雲的外傷好了,內傷還需時日調養才能好的。”

“賢弟說笑了,在下現在只是一副虛架子罷了。”顧流雲輕咳了一聲後回道。

顧流雲確實如寧箏所言,內傷未愈,每日湯藥不斷,還需早睡。

所以昨夜才沒有跟寧箏一起下山迎接寧溪跟李淩玉。

這下寧溪也聽出顧流雲的氣息有些不穩了,遂淡淡地看寧箏一眼,說道:“二姐,我也沒說什麽,你就護上了?”

寧箏白了寧溪一眼,氣哼哼地說:“還不是跟你學的。”

寧溪低笑一聲,並未否認。

李淩玉聽後則小臉一紅,低頭絞著自己的裙擺。

隨後她們又說了一會話,李淩玉發現這個顧流雲彬彬有禮,竟不太像江湖人士就不禁多看了幾眼。

而這幾眼也被坐在她身旁的寧溪敏銳地察覺到了,然後她看一眼被寧溪握著的小手的一個指頭就要被捏一次,幾乎每個指頭輪著捏了一遍。

寧溪知道顧流雲所了解的情況並不比寧箏多了多少,撿了一些她認為重要的信息與顧流雲核對後,就沒再多問了。

寧箏則心疼的顧流雲的身體,引見雙方算是認識之後就火急火燎地說要帶顧流雲回去休息,告辭了。

寧溪拍了拍李淩玉的小手,笑著對她說道:“我去送送,你在這裏等我。”

“哦。”李淩玉乖巧地應了聲。

寧溪把寧箏和顧流雲一路送到院門外,才對寧箏說道:“二姐,我有話要與你說。”

寧箏一楞,有些不解地看向寧溪。

顧流雲則微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

寧箏遲疑了一會,還是點頭道:“好吧,流雲,你要小心一些。”

顧流雲道:“阿箏,你放心,我只是不能動武罷了。”

寧箏溫柔地應了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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