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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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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傻丫頭

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變得優秀, 就算是貴為皇上皇後的李燁和肖瀟,她們亦是如尋常父母一般,盼子成龍,盼女成鳳。

所以李淩玉在太學的成績好, 也讓她的父皇母後更加寵愛她了。

愛讀書也讓她更加明事理, 所以即使她的父皇母後那麽寵她,也沒把她給寵成不知天高地厚, 胡作非為, 刁蠻無理的公主。

也因她博覽群書,在與寧溪在一起時, 交談起來並無壓力。

甚至有時候還會說出讓寧溪高看一眼的話, 讓她心裏一直暗自高興呢。

雖然以前一直對寧溪求而不得,但也因為喜歡一個那麽出類拔萃的人而讓自己也變得優秀了, 這樣很好, 她一點也不後悔。

而且她現在離嫁給寧溪的目標又更近了一些, 心裏一直期待為寧溪披上嫁衣的時候,到時候她就可以跟寧溪一起雙宿雙飛了。

李淩玉拿到書後吩咐春薇秋妍去備好熱水,她累了一天身子有些酸軟了, 想好好泡個澡解解乏。

“公主, 我們早吩咐下去了,熱水一直備著呢,很快就可以沐浴了。”

“嗯, 知道了。”李淩玉看書的速度也很快,說話間她已經翻看了兩頁了。

“是, 公主。”春薇秋妍連忙應了聲,就開始準備李淩玉的沐浴所需物品了。

李淩玉把手中的書卷翻了快一小半時,侍女們把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公主, 熱水備好了,請您移步浴房沐浴。”春薇秋妍手裏各捧著放了她幹凈寢衣,香膏澡豆,熏香花瓣等物品的托盤來請她去浴房。

林宅雖不像李淩玉的長樂宮一樣有為她而建的巨大湯泉浴池,但春薇秋妍還是極力地按照宮中時的標準伺候她,盡量讓她沐浴時舒服一些。

李淩玉微微頷首,放下手裏的書卷,起身跟著春薇秋妍去了浴房。

進了浴房後,春薇秋妍伺候李淩玉寬衣解帶,扶著她進了灑滿了花瓣的巨大浴桶裏。

春薇秋妍知道她身子乏得很,特意在水中加了些解乏的秘藥,並燃上舒緩身心的熏香。

熏香加上花瓣的香氣,讓泡在浴桶裏的李淩玉不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整個人浸入溫熱的水中,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得到了按摩一樣確實解乏,也讓她靠在浴桶裏昏昏欲睡。

李淩玉擡手捏了捏被周圍花瓣兒圍了一圈的肩膀,突然想起了寧溪幫她捏肩的情形。

本就被熱氣蒸騰得粉瑩瑩的小臉瞬間紅透了,她竟然在沐浴的時候想寧溪了。

再看到水面上的花瓣,雖然這些花瓣顏色鮮麗,卻還是讓她想起了寧溪頭發上綴著的那片潔白的杏花瓣。

寧溪有沒有發現頭上有花瓣,又是什麽時候發現的,發現後會不會怪她沒有提醒呢。

李淩玉控制不住地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等出浴後,她坐在妝臺前任春薇秋妍為她絞發養膚時,她還忍不住臉紅心跳。

春薇看著鏡中的她,不禁有些擔憂地說道:“公主,您的臉怎麽這麽紅,莫不是泡太久了?”

秋妍也附和道:“深夜沐浴,容易染上風寒,公主,您有沒有頭暈或者哪裏不舒服啊?”

李淩玉拍開秋妍伸過來要探她額頭溫度的手,說道:“沒事,我現在渾身舒適極了。”

春薇秋妍一聽同時松了口氣,高興道:“那太好了。”

她們兩個自上次李淩玉染上風寒嚇得六神無主後,就特別害怕她在宮外時再生病。

上次幸好有寧溪在,她們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終於能稍稍安心,要是寧溪不在,她們簡直不敢想象那狀況會是怎樣的糟糕。

等一切收拾妥當,李淩玉躺回床上時已近四更天了。

雖是喝了醒酒湯,也吃吃飯沐浴了,但到底折騰了一天,她確實倦了。

特別是沐浴後,渾身的毛孔都像是被熱氣打開了一樣,舒服又困倦的感覺更是從四面八方襲來。

所以躺在床上的李淩玉沒過多久又沈沈睡去了。

翌日,李淩玉睡懶覺了,竟過了辰時才醒。

她得到足夠的休息,再加上春薇秋妍在她睡著後又在錯金博山爐裏加了宮裏帶來的珍貴香料,讓她醒來時,發現身上的酸痛不適感全都消失了。

上午明燦的陽光透過窗欞和紗帳灑在她臉上,讓剛醒來的她下意識地瞇起眼睛,並擡起藕臂去遮在眼睛上方好一會才適應了亮光。

李淩玉適應光線後,伸了個懶腰,這才徹底從清醒過來。

春薇秋妍聽到動靜,一人掀起一面紗帳掛在兩側銅制的蝴蝶掛鉤上。

“公主,您醒了。”春薇掛好紗帳後把李淩玉扶了起來。

李淩玉又靠坐在床頭醒了醒神,才下床讓春薇秋妍伺候洗漱更衣。

坐在妝臺前梳妝打扮時,李淩玉忍不住問道:“寧溪她有來過嗎?”

秋妍笑嘻嘻地說:“公主,寧世子在外廳等著呢。”

李淩玉聽了心中一喜,催促她們道:“那你們動作快些,別讓寧溪久等了。”

春薇秋妍心裏偷偷一樂,心說您都睡到現在了,也不差這點功夫。

不過她們可不敢直說,便笑著應道:“是,不過我們也得把公主打扮得更漂亮一些。”

李淩玉想了想,還是覺得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得再出去見寧溪更重要,於是便點頭默許了。

春薇秋妍遂依著她的意思,為她梳妝打扮。

薄施粉黛,淡描春山,輕點櫻唇。妝成後,換上了一身淺金色春衫的李淩玉,端的玉顏勝雪,清艷絕倫。

這是她在宮中常穿的金色與大紅色這兩種顏色中的一種,明艷昳麗又貴氣攝人。

李淩玉站在一旁的落地妝鏡前轉了兩圈,覺得很滿意就立即一臉雀躍地小跑著出了臥房。

寧溪昨夜難得的睡了個好覺,今日一早起來就精神十足來找李淩玉了。

不過小丫頭還未醒來,寧溪便在大廳裏邊看書邊等她一起用早膳。

李淩玉走來時,寧溪正t端著一杯茶往唇邊送,正要喝時卻頓在了那兒。

精心打扮後的李淩玉實在是太美了,美得寧溪都呆了幾息才回神把茶杯放回桌上。

只見李淩玉穿著一襲淺金色廣袖襦裙,外罩飄逸薄紗,挽著同色煙羅披帛,淺淺的金光在行走間星點生輝。

她這傾世美貌再配上這身裝扮,翩躚而至的樣子簡直美得令人窒息。

李淩玉把寧溪驚艷的反應看在眼裏,不禁在心裏偷偷一樂。心說寧溪果然跟她一樣,都喜歡好看的人。

“寧溪,你來啦。”李淩玉臉上露出清甜的笑,小跑著行至寧溪身旁。

寧溪含笑點頭,“我等你許久了,你看這書都快看完了。”說完她把看了大半的書放在桌上。

因為寧溪是坐著,李淩玉站在她身旁用手指在肩膀處的衣上像摳墻一樣摳了摳,有些害羞扭捏地說道:“寧溪,你真好。”

今日寧溪穿的一身湖青錦袍,華貴的衣料上繡有暗繡雲紋,李淩玉染著紅色蔻丹的指尖輕輕刮過衣料上紋路,只覺得好玩得緊。

這讓她不僅沒有收回手,反而起了玩心繼續輕輕摳著。

寧溪瞥了眼李淩玉的小動作笑了笑,問道:“我哪好?”

“你……”李淩玉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頓時羞得小臉通紅,“就是你昨日背我山下啦,春薇她們都跟我說了。”

寧溪故作剛想起的樣子,輕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這個啊。”

李淩玉一楞,反應過來後那只原本在寧溪衣上摳著的小手,掄成粉拳在原處打了一下,然後氣鼓鼓地說道:“寧溪,你壞死了。”

她那點力道對於寧溪而言就如蜻蜓點水一般,不僅不疼還讓寧溪心裏湧起一種陌生的愉悅感。

寧溪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輕笑道:“傻丫頭。”

“什麽嘛。”李淩玉嗔了她一眼後立即別開微紅小臉,不敢看她了。

寧溪心情很好地伸手牽起李淩玉的小手,笑著說道:“好了,我們去用早膳吧。”

李淩玉的手被寧溪的手掌包裹住,一種令她特別安心的感覺從寧溪那厚實有力的手掌傳至心頭,讓她乖巧地點頭應了聲,“哦。”

寧溪牽著李淩玉的手出了大廳,來到花廳。

春薇秋妍在李淩玉起床時就機靈地讓林宅的下人去準備早膳了,所以她們走進花廳時,早膳已經擺上桌了。

李淩玉坐下後,輕咦了一聲問道:“怎麽今日不是蔬菜粥了?”

寧溪輕笑道:“天天讓你吃的話,你還不得鬧脾氣啊。”

李淩玉輕哼一聲,一臉認真地說道:“如果是寧溪你讓我天天吃,我就吃。”

寧溪一聽她這樣說,不禁心中動容,含笑點頭道:“嗯,我知道了。這是百合銀耳粥,很甜的,快吃吧。”

“哦。”李淩玉乖巧點頭,開始吃了起來。

兩人用完早膳回到大廳後,寧溪問道:“小玉,你昨日登了玉陽山,身子可有不適?”

“不會啊,我現在能跑能跳,好得很呢。”李淩玉搖頭,隨即雙眼一亮問道,“寧溪,你是不是又要帶我去哪玩了?”

“你這丫頭,怎的只知道玩。”寧溪雖說這樣說,可看著李淩玉時眉眼都是帶著笑的。

李淩玉嘟起小嘴,“本來就是嘛。”前幾日還說帶她去一覽大鄴的大山大河呢。

寧溪笑著說:“既然你的身子無礙,那我們今日便啟程吧。”說完她給身邊的紫蕭使了個眼色,紫蕭與素箋就立即行禮退了出去。

李淩玉聽了一怔,心說這也太突然了吧。

不過一想到她們這是去西南越州,去見寧溪的外祖父母,李淩玉心裏就一萬個願意。

於是李淩玉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好啊。”

反正藤州城也就這麽一點大,給她留下的印象算是好壞參半吧。

她心裏更想的是去與寧溪有更多關聯的地方,她想真正走進寧溪的生活。

寧溪沒想到她就這樣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輕笑道:“好,你讓她們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後出發。”

李淩玉雖覺得有些倉促了,但還是點頭應了聲,“哦。”

這時春薇秋妍端著新沏的茶進來,李淩玉就吩咐她們道:“你們速去收拾,半個時辰後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

春薇秋妍聽後都一臉驚訝地下意識看了寧溪一眼,見她點頭後,才確定這是真的。

“是,公主。”春薇秋妍應了聲,各自給寧溪和李淩玉奉了茶就匆匆下去收拾了。

寧溪那邊已提前準備並讓紫蕭素箋回去知會了,現在只等李淩玉這邊收拾好就可以啟程了。

她們就坐在大廳裏邊喝茶邊等著。

李淩玉突然想起了那個天寶客棧掌櫃的女兒穆煙,便問坐在對面的寧溪道:“我們這就走了,要不要跟穆姑娘說一聲啊,跟她道個別啊?”

她對穆煙的態度隨著寧溪對她的態度而改變,雖然奚嵩會出現在玉陽山上可能是因為他住進了穆煙的天寶客棧,閑談之間無意中透露的。亦或是奚嵩知道穆煙曾拜訪過她,刻意向穆煙打聽的,但她心裏並不怪穆煙。

正因為奚嵩的出現,李淩玉才更加確定了寧溪對她是偏愛的,也確定了自己在寧溪心裏的位置。

所以李淩玉才會想著既然她們要離開藤州了,要不要跟穆煙道個別。

畢竟穆煙也算是她出宮後認識的第一個稍稍算得上朋友的人了。

寧溪慢悠悠地端起茶盞喝了一小口,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幾面之緣,無須道別,就當是萍水相逢罷。”

李淩玉見寧溪的反應如此平淡,不知為何心裏竟偷偷一喜,也不再多說什麽了,點頭道:“那好吧。”

隨後李淩玉又問了一些關於昨天的事,比如在馬車上事寧溪有沒有抱她,她醉倒後是躺著的還是靠在寧溪身上睡的。

她的話問得很是大膽,讓本就有些心虛的寧溪都不敢喝茶了,生怕一喝就被她的話嗆到,還頻頻以拳抵唇輕咳不斷。

寧溪越是這個反應,李淩玉就越是好奇。

幸好時間過得很快,春薇秋妍不到半個時辰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寧溪見她們兩個竟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連忙起身走到李淩玉身邊,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李淩玉一楞,有些跟不上寧溪的腳步,便撒嬌道:“寧溪,慢點兒。”

一出大廳,寧溪看了遠處的天空一眼,瞬間有種豁達舒暢的感覺,越就依言緩下了腳步,故作淡定道:“嗯,既然收拾好了,我們就啟程吧。”

李淩玉低頭看了眼她被寧溪緊緊握住的小手,心裏暗自一樂,點頭應了聲,“哦。”

寧溪就這樣牽著她的手,一路走向林宅門口。

李淩玉是公主,她雖是微服出游,所帶的東西也是非常多的。

春薇秋妍,林宅主院的丫鬟小廝,還有馮明及其他侍衛們手裏都拿了不少東西,跟在寧溪和李淩玉身後。

寧溪帶著李淩玉出了林宅,馬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直接牽著李淩玉的小手上了寧府的馬車,然後吩咐屏山啟程。

李淩玉坐在寧溪身邊,不由想起昨日去玉陽山路上時寧溪枕在她腿上睡覺的畫面。

她偷偷看了眼寧溪,發現這家夥竟然在閉目養神。

李淩玉不高興地嘟著小嘴問道:“寧溪,寧溪,你昨晚又沒睡嗎?”

寧溪一怔,剛闔上的雙眸又緩緩睜開,“何出此言吶?”

李淩玉心思一動,直接往寧溪身上湊。

寧溪被她此舉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身前,但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放下。

隨後她故作淡定地問道:“怎麽了?”

李淩玉一心想著湊到寧溪身上聞一聞,並沒有註意到她方才的舉動。

“我就是想聞一聞,你是不是又早上沐浴的,如果是的話那就說明你昨夜又沒睡。”

寧溪被她逗樂了,笑著問道:“這是什麽歪理?”

李淩玉繼續往寧溪身上湊,嘟噥道:“本來就是嘛。”

“那你可要好好聞聞。”寧溪輕笑道。

李淩玉湊到寧溪肩上,鼻尖幾乎貼著衣物聞了下,並無昨日那些香氣,而是平日聞到的幹凈又好聞的淡香。

她雖說有了理由去聞寧溪身上的氣息,可真正做了後又開始害羞起來了,雪玉般的小臉也沁出了一抹紅韻。

不過一會後,李淩玉又輕哼一聲,說道:“沒有,不過你方才是故意裝睡,是不是怕我繼續問你昨日的事?”

寧溪聽了一怔,心說小丫頭直覺還真準,她還真是被問得有點心虛了。

畢竟她昨天確實偷偷摸了李淩玉的臉。

不過這t種事,她現下可不能承認,便故作淡定地搖頭,“不是。”

李淩玉見軟磨硬泡都不行,只好撒嬌道:“那你給我說說嘛?”

春薇秋妍昨夜說的那些只是馬車外大家都看得到的,而馬車車廂裏的事只有寧溪跟她兩個人知道。

也可以說只有寧溪一人知情,畢竟她當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寧溪見李淩玉這麽想知道,便說道:“昨天我背你上了馬車,心裏想著去時我枕著你的腿睡了一路,就讓你也枕在我的腿上睡了一路,僅此而已。”

她心說這樣不算是對李淩玉說謊了,只是保留了一些而已。

果然看過去,李淩玉的臉紅得很,寧溪便逗她道:“怎麽,枕著我的腿睡,你害羞了?”

李淩玉梗著脖子不肯承認,“才沒有呢。”

她說是這樣說,可一想起昨天寧溪枕在她腿上時她動了想偷親下去的心思,小臉就更紅了。

突然她又轉念一想,既然她想親寧溪了,那寧溪可也有這樣想過?

而她昨日醉酒了,什麽也記不得了,那寧溪是否偷親過她也只有寧溪一人知道。

從方才寧溪那略微尷尬的神情,李淩玉多多少少也感覺到了一些異樣,心想一定還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李淩玉雖然想問,但現在的她哪裏好意思再問下去。

所以她現在盡管心裏好奇得好死,但還是決定等她們在一起後再說。

李淩玉偷偷瞄了一眼寧溪,發現她臉上露出不信的神情,便氣呼呼地說道:“反正我昨日醉倒了,什麽都是你說的,也無旁人作證,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

“嗯?”寧溪輕輕挑了下眉,“你若不信,可以再躺下來試試,你的腦子記不住了,或許你的身子還記得呢。”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李淩玉見寧溪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顆小心臟頓時如戰鼓狂跳,小臉也紅透了。

“什麽嘛,我才不要。”李淩玉說完下意識地往一旁挪了挪。

寧溪這才心情愉悅地笑了笑,然後長臂一伸,把人拉過來靠在自己身上。

“小玉,你昨日累壞了,今日又這麽早就帶你趕路,你靠在我身上睡會吧。”

李淩玉靠在寧溪肩頭,心裏暗暗松了口氣,心說方才那茬總算是揭過去了,嘟著小嘴應了聲,“哦。”

不過方才雖未占上風,但現在能靠在寧溪身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李淩玉心裏已經很滿足了。

寧溪垂眸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李淩玉乖乖閉上了眼睛,心裏也暗暗松了口氣。

還好小丫頭不再追著不放,不然她還得更心虛。

寧溪低頭看著李淩玉纖長濃密的羽睫,紅撲撲的桃頰,粉嘟嘟的唇,心裏又湧起一股沖動。

她太想親近她了,這種深藏內心的渴望只要小丫頭在身邊就會被無限放大,讓她飽受折磨。

寧溪深吸一口氣,放在腿上的雙手因太過用力握緊而指節都泛了白,她在極力調整自己的心緒。

靠在她身上的李淩玉如此近的距離也感受到了她的心跳與呼吸的變化,知道她在克制著,不禁在心裏偷樂著。

李淩玉甚至在心裏想著:快向我告白,你就不用這樣忍著了,我就給你親。

如此一想,李淩玉只覺得臉上的熱意已經燒至耳根了,恨不得把整張小臉埋在寧溪身上。

不過李淩玉還沒偷偷高興多久,就感覺到身邊的人狀態都已恢覆如常了。

她心裏升起小小的失落,接著像是不滿地在寧溪肩上蹭了蹭。

李淩玉不知道的是她這個小動作,又在寧溪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們兩人就這樣坐在馬車裏,伴隨著車廂外的車轍聲,及護衛所騎的馬蹄聲。

各自心情激蕩,又都在強裝鎮定著。

馬車緩緩駛出滕州城後,日頭漸高,陽光也越發明媚起來。

幾縷陽光透過行駛著輕輕晃動的車簾縫隙,照在李淩玉的臉上。

過亮的光感讓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心裏突然升起一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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