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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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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跳崖

徐梟難得溫柔,聲音輕柔的讓旁邊的女子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安辭,乖~跟我走。”徐梟再一次伸手。

“做夢。”謝安辭美眸轉了轉,毅然決然的跳下了懸崖。

“謝安辭——”徐梟瞪大了雙眼,連忙撲上去,只是還是晚了。

看著腳下白茫茫的山谷徐梟憤恨的捶了下地面。

“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徐梟紅著眼眶,他沒想到謝安辭這麽倔,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竟然頭也不回的跳崖。

女子看了眼山谷,後怕的拍了拍胸脯:“閣主,不是我說,攝政王這生還的幾率不大。”

“閉嘴!他不可能死,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徐梟瞪了女子一眼,眼底滿是殺意。

女子一怔,立刻噤聲。

另一邊,周雲卿想要找的人正是徐梟。

他能成功從青樓脫身也多虧了徐梟,當然自己也給了他很多銀錢。

周雲卿本想找徐梟打聽一下李瑾辰的事,沒想到怎麽也聯系不上他。

周雲卿咬了咬下唇,知道自己大概是被耍了。

“可惡!”周雲卿將手中的骨笛砸向地面,骨笛發出一聲脆響,碎裂開來。

明明滅滅的火把像是長河一般亮起,緊接著響起了吳英的驚呼聲。

“顧邈來了!”

“顧將軍回來了?”

“爹!”

幾人紛紛沖出小院,顧邈身材高大,臉卻很英俊,像是白面書生一般。

他騎在馬上,身上沾染了灰塵,看著有幾分疲憊,雙眼卻炯炯有神,明亮異常。

“爹!”顧翎羽跑上前抓住韁繩。

“臭小子,在京城有沒有聽你娘親的話?”

“爹,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顧翎羽一哽,覺得他爹非常不識趣。

“阿邈……”吳英上前,顧邈握住她的雙手。

兩人眼中含淚,吳英看上去更像是位女將軍。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如現在就去皇宮,打他個出其不意。”顧邈提議。

顧翎羽和周雲卿幾人十分讚同。

“現在他應該正和殘月國皇帝一起出席宮宴,我們現在就出發。”顧翎羽翻身上馬。

另外幾人也覺得可行,與其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幾人帶著訓練有素的士兵浩浩蕩蕩的前往皇宮。

對此李雲淮還一無所知,正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不敢說太多話,怕露餡。

趙景行也頗為煩躁,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其他大臣倒是十分享受,一個個喝的春光滿面。

“眾愛卿……朕有件事要宣布。”就在李雲淮出聲時一道慌慌張張的叫喊聲傳來。

“不好了,不好了!顧將軍帶著士兵沖進了皇宮!”一個太監戰戰兢兢的跑上前,一邊說一邊直接嚇得癱倒在地。

“什麽!?”

“顧將軍?”

李雲淮連忙起身,將兵符交給孫公公,“去喊人來。”

“是。”孫公公也不敢耽擱,接過兵符就沖了出去。

趙景行嘆了口氣,知道今日怕是不能成事,在手下的掩護下溜了出去。

那太監話音剛落,一隊人馬便沖了進來。

為首的顧邈冷冷的盯著帷幔後的“皇帝”。

“放肆!顧將軍你竟然敢私自離開邊疆?”南宮泊禹第一個站起來呵斥道。

“本將軍不回來我怕這敖龍國就要改姓了。”顧邈冷笑,也不怕他。

南宮泊禹怒瞪著顧邈:“你胡說什麽?”

“顧將軍,你想要造反不成?今日可是皇上設宴為殘月國皇帝接風洗塵的,你這是做什麽?”有些和顧邈平時不對付的官員也紛紛站出來。

“顧將軍,顧將軍……切莫沖動啊。”有人惋惜的搖著頭。

這顧邈也太沖動了,這回怕是要完。

眾人紛紛看一下坐在首位的“李瑾辰”。

此時李雲淮一臉不耐,語氣森冷:“顧將軍,你知道謀權造反的代價。”

顧邈挑眉:“臣並不是謀權篡位,而是誅殺逆賊!”

顧邈說著長槍直指上位的李雲淮。

周圍的大臣都嚇傻了,顧邈在說什麽呢?

他竟然說皇上是逆賊?

真是倒反天罡!

“顧將軍,你胡說什麽呢?快放下武器,說不定皇上還能饒你一命。”旁邊有人小聲的勸道。

“對啊,顧將軍別糊塗。”

“……”

眾人小聲的想著阻攔顧邈,顧邈冷笑:“他根本不是皇上!你這個冒牌貨,拿命來!”

顧邈提槍飛身直指李雲淮,輕柔的帷幔被挑落,映入眾人眼前的赫然是“李瑾辰”這張臉。

“不就是皇上嗎?顧將軍瘋了?”

“對啊,那不就是皇上嗎?”

“……”

眾人嚇得紛紛躲在桌子下面,戰戰兢兢的看著外面的情況。

李雲淮哪裏會被動等著被人攻擊,他側身躲開顧邈的長槍,狼狽地滾到一旁。

“顧邈,你竟敢以下犯上,罪該萬死!”李雲淮怒喝道。

顧邈再次攻上前:“你這冒牌貨,休要狡辯!”

李雲淮抽出佩劍應戰,自然不肯乖乖就範。

顧翎羽和周雲淮見狀也加入戰局。

他們專門朝李雲淮的面門襲去,就是為了拿掉他臉上的面具。

李雲淮咂了咂嘴,心中暗罵孫公公是死了嗎?

怎麽還沒帶禁軍回來?

孫公公有苦難言,剛出了宮殿就被裴玄拿劍指著。

“真是沒想到孫公公竟然會背叛皇上。”裴玄古井無波的眸中帶著嘲諷。

“國師大人,莫要胡說,奴才什麽時候背叛皇上了?”孫公公強作鎮定,握緊了手中的兵符。

“皇上現在在哪裏?”裴玄冷聲問。

“皇上不就在殿前嗎?國師大人真是明知故問。”孫公公訕訕地笑了笑,看著脖頸處雪白的劍身微微側了側身子。

“廢話少說,帶我去找皇上,我知道那人並不是皇上。”裴玄將劍又往前遞了遞,孫公公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道血痕。

孫公公一臉為難,“國師大人,這事您不該參與的,這是先帝的意思。”

孫公公指了指天,示意他也沒辦法。

“皇上是名正言順的,他無論是誰都沒資格繼承皇位。”裴玄瞇著眸子,並不讚同。

孫公公頓了頓,他也知道是這樣,只是先帝的意思,他也不敢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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