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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看望謝安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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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看望謝安辭

李雲淮走出密室,密室開啟的門驚動了昏昏欲睡的孫公公。

孫公公打了個呵欠,十分諂媚的給李雲淮倒了杯茶。

茶香四溢,飄滿了整個房間。

看到李雲淮身上的血跡和黑沈的臉色,孫公公就知道他又去找李瑾辰了。

“皇上,他畢竟是您的皇兄,您還是不要總找他麻煩了。”孫公公試探性的說了句。

李雲淮頓時來了火氣,“朕需要做什麽,還要你來教?”

“你也想跟李瑾辰一樣,被關在密室裏嗎?”

“不不不,不是,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孫公公苦笑。

這個李雲淮喜怒無常,十分暴戾。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了。

孫公公想起之前李瑾辰在位時雖然喜怒不形於色,但不會隨便打罵宮女太監,而且對他也有幾分尊敬。

孫公公嘆了口氣,世上沒有兩全法。

李瑾辰太過優柔寡斷,李雲淮又喜怒無常。

他就是一個下人,自然要聽主子的。

是先帝讓他扶持李雲淮的,他也只能照做。

“滾出去吧。”李雲淮灌了口茶水才將一肚子火滅了個七七八八。

“哎,奴才告退。”孫公公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而謝佑在皇宮找了一晚上也沒看到李瑾辰的身影,身心俱疲的他打算先去天牢看看謝安辭。

好在他的錢多,打點了牢裏的獄卒,讓他們好生照看著謝安辭,這樣義父也能過的舒坦些。

謝佑滿臉疲憊,臉上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再看到謝安辭時,他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衣服的衣擺沾上了些許灰塵。

“謝佑!你怎麽來了?”謝安辭看到謝佑頓時皺起眉頭。

他不是讓謝佑離開京城嗎?

謝佑怎麽還在這裏?

“義父!”謝佑看了眼旁邊的獄卒,“我要和義父說點話,你能先出去嗎。”

謝佑說著將一袋銀子遞給了旁邊的獄卒。

獄卒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這是自然,只是您註意時間,最多半個時辰。”

“知道了。”謝佑將獄卒打發了這才松了口氣。

“義父,你怎麽樣?你怎麽能住在這麽簡陋的地方?”謝佑看著就只有一張床的牢房不滿的說。

而且牢裏的那張床還被陸雲崢睡著。

“那是右相?”謝佑瞥了眼陸雲崢,問道。

“是的,你能去外面抓點藥嗎?他傷的很嚴重,不用藥怕是不行。”謝安辭此時也顧不得訓斥謝佑。

謝佑點頭,“好,等會兒我給您送過來。”

“義父,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你放心好了,他動不了我。”謝安辭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你等會兒派人將藥送進來就行,你快離開京城吧,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謝安辭勸道。

“不行,我不能拋下你,我本來想直接殺了李瑾辰的……”

“住口!”謝安辭臉色一變,連忙捂住謝佑的嘴。

“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謝安辭壓低了聲音,看了眼四周,還好沒有巡邏的人在。

謝佑苦笑,反握住謝安辭的手,將他的手拉了下來。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我昨晚找了他一晚上,也沒有找到他的身影。”謝佑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這皇宮太大了,也可能是他和李瑾辰正好錯過。

“你消停會兒吧,你若是想繼續待在京城,就老老實實待著,千萬不要搞出什麽小動作。”謝安辭冷著臉告誡謝佑。

謝佑沈默半晌,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他在這裏待著好歹能每天來看看義父,若是出了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

“義父,你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啊……我好想跟你一起離開……”謝佑撒嬌似的摩挲著謝安辭的手背。

謝安辭的手微涼,白白嫩嫩的,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謝安辭連忙收回手,目光閃爍,緊張的看了一眼陸雲崢的方向。

還好陸雲崢在昏迷著。

“放心吧,我肯定能出去,你快回去吧,快去給陸雲崢買藥,我怕他堅持不住。”謝安辭催促著謝佑。

謝佑撇撇嘴,看到躺在床上的陸雲崢身上還蓋著謝安辭的外衫,他好想變成陸雲崢。

這樣就能讓義父照顧他了,而且還能抱著義父的腰撒嬌。

謝佑暢想了一會兒,無奈回歸現實,嘆了口氣,“好吧,我先出去了,義父保重。”

謝佑戀戀不舍的出了牢房。

剛把謝佑打發走,一個出塵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謝安辭面前。

裴玄一襲白衣,銀白色的長發垂至胸前,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眸此時有了幾分擔憂。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少年,便是裴凜。

“國師大人。”謝安辭微微頷首。

“我昨晚得到你被抓的消息,趕過來時獄卒不讓夜晚進來,於是今日一大早便趕了過來。”

裴玄聲音溫潤,聽著有種治愈人心的力量。

“辛苦國師,只是如今我已經不再是攝政王,而且還身陷囹圄,國師還是不要和我走太近。”謝安辭苦笑。

他們一個個的都這麽叛逆嗎?

“你放心,我會找皇上說情,我知你不是會謀反的,只是現在委屈你了。”

看著簡陋的牢房,裴玄心中頗為擔憂,謝安辭過慣了錦衣玉食的日子,這種條件真是委屈他了。

裴凜不知裴玄心中所想,只是師父一遇到攝政王的事就失了分寸,臉上的表情更鮮活了。

謝安辭緩緩搖頭,“不必,你不用蹚這趟渾水,還是明哲保身的好。”

裴玄自然不願,心中有了一番計較。

“此事我意已決,你莫要再勸,況且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裴玄堅定地說道。

謝安辭無奈地嘆了口氣:“國師何必如此,國師已經幫了我很多。”

謝安辭想起來之前裴玄救了他幾次,在從南城回來的路上差點中毒身亡,也是多虧了裴玄的解藥。

裴玄並不欠他什麽,反而是他欠裴玄很多。

裴玄看著謝安辭,目光溫柔而堅定:“我不能坐視不理。”

否則他寢食難安。

裴凜在一旁苦著臉,他們星演宮向來不參與朝堂鬥爭的,師父這太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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