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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義父,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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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義父,醒來了?

謝佑輕笑著搖搖頭,義父有這麽可怕嗎?

他義父謝安辭是當今天下最尊貴的人,真正的萬人之上。

世人都說義父沒有老王爺的風采,謝佑倒是覺得義父比老王爺更加有氣魄。

只是義父一門心思撲在當今皇上身上,謝佑覺得有些惋惜。

像義父這麽美好的人,就該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當今皇上還不喜歡義父,謝佑想不通,不過不喜歡正好。

等傷夠了義父的心,義父還是會回到王府,畢竟王府是他的家。

“義父……”謝佑低聲喊著謝安辭。

謝安辭睡的太沈,完全沒有反應。

謝佑敲了敲車門,“義父,打擾了。”

謝佑打開車門就見謝安辭臉色坨紅的躺在馬車裏,整個人像是發熱了一般。

謝佑驚了一瞬,連忙去扶謝安辭,謝安辭身上極燙,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般。

“義父。”謝佑連忙抱起謝安辭,神情慌張的將他抱進了府中。

“來人!去叫太醫!”謝佑話音剛落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抓住。

“別……別叫太醫,我要洗澡。”謝安辭說完又暈了過去。

謝佑急的不行,但又不能不聽謝安辭的話。

“王爺這是……”管家匆忙趕來,看到謝佑懷裏的謝安辭有些心疼。

王爺幾乎從來不生病,這是怎麽突然發熱了?

“算了,先別叫太醫了,先準備熱水。”謝佑吩咐完,抱著謝安辭進了房間。

管家見狀連忙招呼著,這管家看著已經五十多歲,是看著謝安辭長大的。

老王爺,老王妃去世後管家更是把謝安辭愛護的緊,謝安辭對他也很尊敬。

謝佑把謝安辭放在床上,這才發現謝安辭身上的錦衣滿是褶皺,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義父,多有得罪。”謝佑說著將謝安辭的衣服脫了下來。

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血將裏衣染成了紅色。

謝安辭皺著眉,睡的極不安穩。

疼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讓他想要蜷縮起來,只是身上無力,連蜷縮的力氣都沒了。

謝佑紅著眼,義父怎麽會被傷成這樣?

是李瑾辰幹的?

義父不會讓李瑾辰之外的人碰他。

他知道謝安辭還是有點潔癖的,只是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謝佑拳頭緊握,他一直藏在心底的義父,就這樣被人像破布一樣的對待嗎?

李瑾辰!

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謝佑咬牙切齒的想著。

“嗯……”謝安辭渾身難受,又熱又冷,身上更是疼的不行。

謝佑回過神來,安撫著謝安辭,臉上滿是心疼,“義父,水馬上就來了,等一等……”

義父為什麽要為那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謝佑不明白,他抵著謝安辭的額頭,想要給謝安辭降下體溫。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傳來。

謝佑冷著臉打開門。

“這裏我來就行,把熱水放門口。”

“是。”攝政王府的下人向來聽話,主人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從來不敢質疑主人。

謝佑將熱水整好,小心翼翼的抱起謝安辭。

平時優雅又強大的男人,此刻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裏。

由於謝安辭昏迷著,謝佑怕他滑落下去,直接脫了衣服也下了浴桶。

好在浴桶很大,足夠容納兩個男人。

“嗯......”

溫熱的水包裹著謝安辭,陣陣疼痛傳來,又仿佛飄向雲端一般。

“義父......”謝佑神情虔誠又真摯,低聲喊著謝安辭。

他只有在謝安辭睡著才敢這麽看著他。

謝安辭不會允許他有任何非分之想,這個男人心裏只有李瑾辰。

謝佑又氣又無奈,只敢把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以義子的身份待在他身邊也好過被他拋棄。

謝佑輕輕擦拭著謝安辭身上的傷口處。

那裏應該也受傷了,聽說要清理掉才行。

謝佑紅著臉,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游走在謝安辭身上。

“呃......”疼痛讓謝安辭皺緊了眉。

謝佑屏住了呼吸,在看到謝安辭緊閉著雙眼時松了口氣。

向來自傲的謝安辭肯定不想被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即使是他。

謝佑動作更輕柔了。

謝安辭長的真的很美,一雙丹鳳眼睜開時仿佛在勾人一般,右下角有一顆淚痣,高挺的鼻梁,粉色的薄唇。

老王爺本來是想把謝安辭培養成文臣,沒成想他直接變成了奸臣。

謝佑撫摸著謝安辭白的發光的臉龐,在看到微抿的薄唇時咽了咽口水。

如墨的長發被水汽打濕,粘在白皙的臉上,更顯脆弱,也更惹人憐愛。

謝佑低下頭,慢慢的靠近謝安辭。

一次就好,希望義父不要醒來。

謝佑暗自祈禱,在離謝安辭還有半指的距離時,謝安辭突然睜開了雙眼。

謝佑見狀完全僵住了,喉結滾動,冷汗直冒。

“義,義父......”謝佑聲音中帶著哭腔,畢竟只是一個剛成年的男子。

謝安辭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

他不怕謝安辭殺了他,他只怕謝安辭趕他走。

“熱......”謝安辭雙眼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霧,帶著委屈,說完又睡了過去。

謝佑見狀長舒一口氣,還好義父沒有真的醒來。

謝佑不敢再動心思,趕緊給謝安辭清洗好將人抱到床上。

柔軟的床榻讓謝安辭舒服的喟嘆一聲,緊接著沈沈睡去。

謝佑給謝安辭套上幹凈的衣服,又弄了涼水給謝安辭降著體溫。

只是謝安辭依舊熱的厲害,謝佑不敢耽擱,自己上街買了藥。

謝安辭不想請太醫,謝佑知道是他不想讓宮裏的人知道,他只好自己去醫館尋藥。

同時謝佑心裏大罵著李瑾辰,真是個畜生,自己爽了,勞累義父在這裏受苦。

謝佑給謝辭安上了藥,他這才好點兒。

這時天空也露出了魚肚白。

裴玄來到禦書房卻沒見李瑾辰的影子,不禁有些奇怪。

是皇上約他在這裏見面,怎麽到時間了又不見人?

“國師稍等,皇上在沐浴更衣,一會兒便來了。”宮女將茶奉上,解釋道。

裴玄點點頭,雖然覺得李瑾辰大清早沐浴有些奇怪,但他對別人的事不太感興趣,也就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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