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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口供 命案了結,靈娘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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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口供 命案了結,靈娘招供

棲月和慕少辭暗中的“較量”。

慕少辭最終還是松開棲月的手, 在她眼神的催促下率先離去。

不多時,溫岑帶著兩名差役進來,將靈娘押去了審訊室。

棲月不發一語的跟著他們, 眼神始終落在靈娘身上, 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

審訊室內,靈娘坐在長凳上,雙手依舊被大鐵鏈子牢牢綁住,只是再不覆先前的惶恐焦急。

穿著官服的溫岑一臉寒肅的坐在桌後,手邊放著記錄的卷軸。兩個差役候在一旁, 棲月也無聲的靠在墻角。

溫岑翻起卷軸, 公事公辦的詢問靈娘關於隱谷的問題。

即使有些疑惑他們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為了更大程度保證靈娘口供的準確度, 他們還是選擇一股腦的拋出問題。

靈娘的回答與上次他們夜探荒山問到的幾乎一般無二, 可當溫岑問到:“隱谷私底下在朝中安排了多少人?”

靈娘出現了明顯的猶豫,棲月細細打量她的神色。

溫岑如寒霜一樣的視線同樣落在靈娘身上。

她支支吾吾說:“這是谷裏的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

溫岑冷聲道:“撒謊。”

靈娘嚇了一跳,急忙解釋:“不是, 大人。我真的把知道的全告訴大人了。”

“可你還是有所隱瞞。”

靈娘腦子一懵, 他如何知道的。

溫岑再度開口:“姑娘既然已經決定要為朝廷效力,最好還是將所知傾囊相告。”

靈娘見瞞不過他的火眼金睛,咬了咬牙,狠下心道:“主上對月國江山覬覦已久,天下四國之中又只有月國實力最弱。”

言罷,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小心掀眼看了溫岑一眼,見他依舊是一副冰山臉,沒有因她的話而動怒, 她暗自松了一口氣。

繼續道:“多年前隱谷就在暗中算計,他們派人在京城中尋找官家女子,設法將她們握在手中或者直接派人取而代之。”

溫岑一驚:“取而代之?”

“對。”

“據我所知,你們月國皇後的妹妹,就是在她身邊做女官的那位,她就是隱谷的人。她是最厲害的魅影,谷主給她的任務是……”

靈娘降低音量,小心翼翼道:“接近慕世子,趁機抓住他的心。要是不成,就設法給他種下蠱蟲,讓他對隱谷言聽計從。”

溫岑問:“魅影是?”

“魅影是隱谷專門培養的女子,教她們如何吸引取悅男子,等她們練成本事後,谷主會設法將她們送入官員府中,運氣好的取代官家小姐,運氣差些只能進入後院,供人取樂。”

聞言,在場之人心中皆驚,要是如此,事情怕是不容小覷。

棲月問:“你們隱谷是如何讓皇後的表妹成為隱谷的人?”

皇後的表妹家中雖只有富貴虛名,可她有個母儀天下的表姐,府上有祖宗多年的積蓄總不至於過得太差。

靈娘瞥她一眼,“因為現在的她不是真正的侯府姑娘。

真正的侯府姑娘早年被送到寺廟,六年後才被接回府。就是在那期間,隱谷的魅影代替了她的身份。

回府後,她因為幫皇後解決了一件麻煩事,得了看重,才與皇後有了交情。”

溫岑問:“那真正的侯府小姐現在何處?”

靈娘眼珠躲閃,“我不知道,當年是我師父幫忙解決的,師父她下手一向狠辣,或許那位小姐已經不在人世了。”

溫岑眸光深沈的盯著靈娘,不發一語。

靈娘死死克制住心底的懼意,手指不受控制的使勁絞在一處,尖銳的指甲在肌膚上留下清晰的疼痛,她心知自己絕對不能說出口。

那個人再怎麽說也是侯府的小姐,要是讓他們知道她被自己活剝了臉皮,就算刑部的人願意放了她,侯府的人也不可能放過她。

她不想躲躲藏藏過一輩子。

溫岑正打算開口,就聽棲月搶先一步,“你可記得隱谷魅影的名冊?”

溫岑立時收聲,驚訝的看向棲月,其餘三人亦然。

最震驚的莫過於靈娘。

她知道,負責訓練魅影的副長老有個小癖好。

他熱衷於把每一位姑娘的身份記錄下來,遇上他興致高漲之際,還會揮毫潑墨為那些嬌媚柔順的女子畫上幾幅畫像。

這個癖好鮮為人知,除了她,就只有長老身邊的一二親信知曉,她又是從何得知的?

她顫著聲問:“你到底是誰?”

棲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又理所當然的回答:“為朝廷效力的人。”

靈娘:……

“姐姐還是好好回答,不要好奇太多不相幹的事,當然就算你好奇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呵……阿妹真是囂張。”

“過獎。”

靈娘一噎,向她翻了個白眼。

棲月對她的白眼視而不見,笑瞇瞇道:“快說吧!姐姐。”

靈娘深吸一口氣,“那份名冊上有不少人,我記不住。”

“至於在何處?此等重要之物,長老定是要隨身攜帶的。”

“你們想要,自己去奪。”

棲月站直身子,“時辰不早了,不如今日就到這裏?”

溫岑沒有反對,他示意差役將靈娘帶回牢房,他則將記錄下來的線索粗略整理一下。

起身看見站在一側的棲月,他糾結一下還是問:“公子去為命案收尾了,姑娘可要等等公子。”

棲月搖頭,“你們先忙,我還有事要去安排。”

她的視線落在溫岑手中的口供上:“靈娘那邊不要逼得太緊,她的案子先擱置一邊,一切還是以大局為重。”

“屬下明白。”

溫岑拿著口供去稟報慕少辭。

棲月晃晃悠悠的出了衙門。

日色西沈,金華街的熱鬧才剛開始。

兩側店鋪早早掛起了各色各樣的燈盞,穿著清涼的姑娘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還要露出笑容,夾著嗓音吸引過路的客人。

此處自成一方天地,是京城中紈絝子弟的“逍遙窩”。

棲月的目的地是巷尾的一間小茶館,她需要穿過整條街才能走到那裏。

所幸,她要見的人不著急,她可以慢慢走。

尚未踏入巷子,各種刺鼻的味道爭先恐後的鉆進鼻子。

棲月憋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輕咳兩聲。

她伸長脖子,看了眼巷尾,估摸著自己再走快些,想來進了茶館味道就會淡許多。

經過一處閣樓,隱約聽見上方傳出的男女嬉笑之聲。

棲月對此毫不關心,她只想快點走到茶館。

忽而,閣樓上有一道輕佻的聲音大喊:“小瘸子。”

棲月腳步不停,徑直往前。

“唉!樓下那個小瘸子。”

聲音的主人看自己呼喚的人頭也不回的走遠,心裏惋惜。

張勉輕嗤一聲:“這小瘸子莫非還是個小聾子。”

“文軒,你喊她作何?莫不是看上她了?”

孟文軒走回座位,懶懶的躺靠在一旁的美人身上,另一位美人端起酒盞小意溫柔的餵他美酒。

烈酒劃過喉嚨,一路灼燒到胃裏。

孟文軒打了個酒嗝:“她有點意思。那通身氣度一看就知不俗。”

“哦?”

張勉聽他如此說,一時也來了興趣,“要不我們跟上去瞧瞧。”

孟文軒擺手,“後邊沒什麽好玩的,她一會兒肯定會回來。”

張勉一想也是,便繼續沈浸在溫柔鄉裏。

棲月走到巷尾。

茶館附近圍著五六個乞丐,其中有三四個小蘿蔔頭,還有兩個少年瞧著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這幾人渾身臟兮兮的,年長的兩個看見陌生人到來,眼裏露出警惕的神情。

看見棲月只是一個姑娘,很快就移開視線。

棲月走進茶館。

茶館內的客人屈指可數,幾個閑散的小二靠在櫃臺邊,時不時看向外面的幾個乞丐,嘀嘀咕咕的說話。

一個眼尖的小二看見棲月,快步迎上來,“這位姑娘雅間還是大堂?”

棲月:“靠窗的雅間可有?”

“有,姑娘請隨我來。”

小二把棲月帶到二樓的雅間,恰巧,此處可以看見樓下的幾個人。

“小二,給我上一壺春露。”

小二一楞,棲月又問:“店裏可有春露?”

小二想起掌櫃的交代,急聲回道:“有的,有的,客人稍候片刻”

不多時,面容圓潤的掌櫃氣喘籲籲的推門而入。

他擡眼一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的面孔,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詢問:“請問您是?”

說著順便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棲月和善道:“掌櫃莫慌,是一位公子讓我來的,他說他叫挽竹。不知掌櫃的可認識他。”

“認識,認識。”掌櫃的應聲。

看見小二還在,又吩咐道:“你先下去吧!等等……”

他看向棲月笑得有幾分諂媚:“姑娘可要來點什麽?”

棲月回以禮貌微笑:“掌櫃的隨意,我都可以。”

掌櫃看向小二:“把店裏招牌點心都來一份,順便把我珍藏的茅山雨霧拿出來。”

小二應聲而去。

棲月紅唇輕勾,伸手示意對面座位:“掌櫃的請坐。”

“唉,好。多謝姑娘。”

掌櫃圓潤的身子有些費勁的在棲月對面坐下。

“姑娘,不知您前來所為何事?”

棲月笑意不減:“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順路替大人問一嘴。前次調查順義侯府的事可有眉目了?”

“我本來也打算抽空去向挽竹大人稟告此事,倒是勞煩姑娘跑這一趟。

我請了京中的乞兒幫忙,據他們所言,順義侯府的人近來沒有什麽異常。”

棲月疑惑:“沒有異常?”

難道是先前的推測出了問題?

她眼眸一轉,看向樓下幾個乞丐一樣的人。

“他們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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