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熟悉之感 世上真的會有兩個人明明毫不……

關燈
第14章 熟悉之感 世上真的會有兩個人明明毫不……

“怎麽樣,公子?”棲月睜著水潤的大眼睛,眼巴巴瞧他。

慕少辭唇角上揚,“查案子可沒你想的那般簡單,當然若是姑娘願意相助,我自然求之不得。”

“真的?公子這是答應我了,可不準反悔。”棲月激動的一拍掌,步伐也輕快幾分。

二人到了棲月的院落,推門進屋。

棲月突然想到,“公子怎麽突然來找我?難道又發生什麽事?”

慕少辭執起茶壺,為她倒了杯茶,茶水的熱氣氤氳了他俊美的臉,為他眼中添上不易察覺的柔色。

“溫岳將陳大夫和他的孫兒都帶回來了。”他看著棲月,緩緩說。

棲月有一息的詫異,很快也反應過來大致發生了什麽,“所以,公子是特意來告訴我這件事的?”

慕少辭點頭,“我知你會掛念,所以他們一回來我便想著將這個消息告訴你。”

他來時並未聽見屋內有呼吸聲,就猜測她大概是出府去了,本想先回去,哪料不知不覺竟走到墻邊,剛好遇上她回來。

聽他如此說,棲月了然於心,“公子的人辦事穩妥,我自是安心。”

“說起來還多虧姑娘的藥包。”看她有所不解,他解釋道:“溫岳去的時候恰巧遇上兩人來詢問陳大夫結果,得到滿意的答覆後。

他們又用陳大夫的孫兒要挾,將陳大夫誆騙出城。

溫岳怕驚動他們,他們情急之下會傷到陳大夫的孫兒就一路跟隨。”

他面色凝重,語氣亦是加重,“他們將陳大夫帶去城外一座荒山,那處頗多毒蟲,溫岳帶去的人皆無法靠近,只有溫岳帶著姑娘的藥包才能接近一二。”

“他們是隱谷的人?”棲月驚問。

慕少辭頷首。

“他們將陳大夫帶出城再動手?”棲月不解,要是為了滅口何須如此麻煩。

“據溫岳所言,他們應是還想從陳大夫那拿到什麽東西。

他說,他們將陳大夫帶到荒山腳下就停住不前,已另有三人挾持著陳大夫的孫子等在此處。

溫岳遠遠看著,幾人不知說了什麽,那人就要對陳大夫爺孫下死手。

溫岳見勢不妙,就動手殺了那五人,救了爺孫兩,又擔心他二人再受威脅,便想著先將他們帶進府。”

棲月好奇道:“所以公子問清楚他們想從陳大夫那裏拿到什麽?”

“陳大夫說他們是看上他的毒方,就是上次他給何蓋傷藥中用的。”慕少辭輕聲解釋。

棲月垂眸深思,荒山是隱谷人的藏身之地。

他們要威脅陳大夫卻不將他帶進去而是停在附近,難道是他們幾個想私下得到陳大夫的東西?

又或者是他們因為某種緣由生了分歧?

棲月望向慕少辭,“公子打算怎麽安置陳大夫爺孫?”

慕少辭端起茶杯,略帶苦澀的茶湯入口,他平靜道:“府上足夠大,再養兩個人綽綽有餘。”

“公子不怕他們找上你?”

“早晚的事,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清朗的聲線也掩蓋不住話中的狂妄,此刻他骨子裏的傲氣掙破了溫潤的外表。

“看來有的忙活了。”棲月笑意盈盈的說。

“姑娘不怕?”慕少辭好奇問。

“這不是有公子在,以公子的實力定然是不會輸給他們。”棲月回答的理所當然,神色間隱隱夾雜著興奮。

她的確很期待和他們再次交手,不管過程如何,她一定會贏。

察覺到自心口處散發出的熱意,她在桌下的手指微微一動,好像想從虛空中抓住什麽,可惜抓了個空。

棲月的情緒有片刻的低落,她不再言語,只是斂眸飲茶。

慕少辭看她心情突轉,只覺不明所以稍一猶豫,開口道:“姑娘對我這麽有信心?”

“公子難道對自己沒信心?”她不答反問,語氣平靜冷淡。

“公子既然已經覆職怎麽還在府中?”

她冷不丁轉換話題,打了慕少辭一個猝不及防。

所幸不算什麽隱秘之事,他直言:“陛下特許除了上朝,這半月非緊急情況我可以不去衙門。”

棲月捧著茶杯,擡眼看他,隨口誇讚:“陛下待公子真是不錯。

公子,陳大夫爺孫安排在哪?我閑暇時候可否叨擾一二。”

“姑娘找陳大夫有何事?”

“探討醫術。”她隨口回著。

其實她對於陳大夫引人覬覦的東西有些好奇,順便想旁敲側擊詢問一下隱谷人的情況,只是這些不好明說。

慕少辭將陳大夫住的地方告訴棲月,還告訴她,要是不認得路可以找人給她帶路。

棲月突地又想起一人:“公子要如何安排何蓋?”

慕少辭嘆息一聲:“先讓溫岑看著他,日後再說。”

眼下他不能死,也不能放他離開。

棲月眼珠子一轉,心裏又打起小算盤,“公子手下還有沒有信任的人,借幾個給我,一天就好。”她說著伸手比了個一。

“實在不行,半天也行。”怕他不答應,她忙改口,同時伸出的手指也是一彎。

慕少辭看她狡黠的樣子有一瞬恍惚,心跳震如擂鼓,他真是瘋了。

棲月伸手在他眼前輕晃,嘴裏抱怨道:“我與公子講話,公子能不能專心點,怎麽老走神,你……”是不是又在想別人。

她忽然又想到他口中的故人好像就是自己,慢慢熄了聲,撇撇嘴,自己生悶氣。

她氣鼓鼓的樣子同樣讓慕少辭覺得異常熟悉。

世上真的會有兩個人明明毫不相幹,卻總在不經意間露出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藏起心中所思,歉疚道:“抱歉姑娘,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我為何要借人?”

棲月擡手,指向放置在一旁的藥材,懶懶突出兩個字:“制藥。”

那麽多藥材,還都是給他們用的,那讓他們自己來不過分吧!

慕少辭稍一思索:“五個人,借一天給姑娘可夠?”

“多謝公子。”棲月敷衍道,擡手為他續了杯茶。

慕少辭會意,起身道:“我還有事,等會叫溫岳將人給你帶來,還需勞煩姑娘指點他們。”

棲月同樣起身,做出送他的姿態,擺手道:“小事一樁。”

二人尚未開門,就聽見屋外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

門一開,秋風卷起雨霧拍向二人。

冷風攜雨迎面撲來,臉上傳來冰涼的感覺。

棲月準備擡手去擋,眼前卻出現一道身影。

少年脊背挺拔,瘦削的肩膀雖不夠寬闊但足夠擋下迎面撲來的風雨。

棲月下意識拉著他後退兩步,一把關上門。

慕少辭垂眸,她的手還緊抓著他的手臂。

他清晰的看見她的手,手指纖細,白嫩修長。

要是試一試她的武功,會不會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她?

棲月不知他心中所想,察覺到方才是自己反應過激,她收回手就向屋內去,“看來公子得再等等,或者喊人來接?”

慕少辭盯著她垂在身側的手,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歇下心思,隨她進去。

試了又如何,她就算不是她,也是他的恩人,無故動手便是冒犯人家。若她是她,那她不與他相認便是對他無意,此時揭破窗戶紙不過徒增煩惱,畢竟這原就是他自己一廂情願。

二人坐回原處,茶水已經涼透。

慕少辭看著只有茶具的桌面,問棲月:“姑娘可有什麽喜歡的糕點零嘴?改日讓人給你買些。”

棲月無聊的撐著腦袋,“我平日不愛吃糕點,公子不用擔心,我餓了會去膳房尋些吃食。”她還是喜歡剛做的,熱乎的。

“話說,這屋中沒有傘嗎?”棲月突然問慕少辭。

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姑娘可是有什麽要緊事?”看她屢屢催促自己離開,慕少辭不由猜測道。

棲月掩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迷糊點頭,故作神秘道:“沒錯,我確實有一件大事要做,不可忽略的人生大事。”

“什麽?”

“我……我困了,要睡覺了。”她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慕少辭:……

“公子自個待著吧,我進去休息了。”她站起身向裏間走去。

慕少辭只靜坐在外堂,聽見屋內清淺的呼吸聲,心中無奈,“這姑娘到底是心大,還是對他過分信任,就留他一個外男在外堂,自個去裏間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風歇雨停。

他自顧自回了書房。

剛坐定,溫岳便快步進來。

“公子,抓到了。”

慕少辭神色一肅,“說說看。”

溫岳面色覆雜,“兩個人都有問題,咱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等他們傳完消息回來就直接把他們按下。

這兩人一個向張府遞消息,還有一個向明王府遞消息。”

他說完便偷偷看慕少辭的臉色。

慕少辭臉上始終平靜無波,哪怕聽到有一個是明王府的人。

“公子,你說明王這是想幹什麽?”張府就罷了,明王來這一出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陛下懷疑公子存了異心。

“溫岳,把張府的探子處理了,再同易容過的那具屍體一並送出去,給他們放些風聲,願者上鉤。”

“遵命。”

溫岳正準備退下,忽而想起一件事又道:“公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