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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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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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似乎被嚇楞了，像是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在這裏，表情呆滯面色微微發青。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啊啊啊啊，五條老師其實他並不是詛咒師他是有苦......”揮舞著雙手，高專的虎杖做出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
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場景，五條悟忍不住笑出聲“嘛，我本來就沒想將他帶到那群老橘子面前，只是有些好奇。”看到自家學生這幅袒護的模樣，心底明白應該沒什麽問題、事情已經解決了吧。
“雖然我不準備追究，但是回答我，另一個「虎杖君」，你是詛咒師嗎？”雖然語氣輕松，然而白發男人的臉是冷的。
沈默了兩秒“......不。”安靜的房間內響起少年堅定的回覆“我不是詛咒師。”我的願望，是保護大家。
.
.
畢竟答應了幫高專的自己訓練的請求，所以來到地下訓練室兌現諾言了。用食指直接抵著下唇，認真思考著“是吃了宿儺的手指麽，咒力量比我要高很多呢。”「虎杖」用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自言自語。
盡量用容易理解的通俗語音講解著“咒靈即便受傷也可以輕易地治愈自己，但人類不行。所以在戰鬥的時候必須保護關節，腦袋，胸口......這些地方。”
“受傷肯定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當無法躲避攻擊必須硬抗時，需要迅速用不影響活動能力的部位去抵擋......比如詛咒要攻擊你的頭，你就要這樣做。”耐心地做了好幾遍示範。
......
“黑閃是當物理打擊與咒力沖擊之間的誤差在0.000001秒之內，就會產生的空間扭曲，這時攻擊的威力平均為通常的2.5次方......不過這只是理論，聽了也沒多大用，實際上真正體會還是要靠身體。”
拋起喝空的飲料罐，掌心凝聚著咒力，藍色的咒力在拳頭握緊揮出的一瞬間就變為了不祥的黑色。砰的一聲，罐子竟然像煙花一樣爆開，化為粉末“仔細觀察我的動作與咒力的流向，記住就好了。”「虎杖悠仁」繼續丟著罐子與飲料瓶，接連不斷的“碰碰”聲在訓練室中炸響。
.
.
“哎呀，那孩子竟然這麽輕易地就打破了你的記錄，有什麽感想呢娜娜米~”
“他很厲害。”推了推眼鏡，七海建人讚嘆地點了點頭。
遠處傳來兩位少年像小鳥一樣熱熱鬧鬧的交談聲“使出來倒是使出來了，但是沒辦法像你一樣連續打出黑閃呢，嗚哇——好難啊。”
“這是要練習很久的，我大概是花了兩年時間才做到這種程度......”
看到此番場景，七海不禁有些感嘆道：“當然，另一個虎杖君也很厲害。”僅僅是看了就能在這麽短時間就能直接覆刻出黑閃。
“哈哈，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學生。”驕傲地翹起自己的鼻子，五條悟咧嘴哈哈笑著。
.
“果然，你好強啊......”體力告罄，一個屁股蹲坐在地板上，虎杖用手背擦擦額頭上的汗，餘光突然註意到了放在墻角的黑色滑雪板包“那個是你的武器嗎？”
“對。”眨了眨眼睛，瞅著對方臉上那好奇的神色，粉發少年徑直走過去拉開拉鏈，單手提起長刀拿過來“想看麽。”
“哇，好酷。”整把刀都是古樸厚重的黑色，唯一的亮色只有刀鞘處鑲嵌的銀白色金屬裝飾物“有名字嗎？”雙手捧著咒具觀察著，某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神樂。”
“是祈求祝福、消災解厄的意思吧？”勾起嘴角，虎杖爽朗笑道：“是很棒的名字呢！”
.
.
.
訓練的時間是短暫的，沒幾天虎杖就告別回到了高專去參加交流會了。
而自己又回到了乏味的日常中——尋找詛咒，祓除咒靈，吃飯，尋找詛咒，祓除咒靈，睡覺......每天都過著這樣千篇一律的重覆生活，仿佛這樣做就可以減輕心中的壓力與愧疚。
為了防止自己的臉暴露給另這個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擾，在進行除咒的時候「虎杖」都是戴著口罩和兜帽的。
劇烈運動下口鼻被遮住會造成缺氧。確認完周圍的安全，用手指勾起口罩，大口呼吸著空氣緩解胸口的沈悶“呼。”感覺到褲兜裏的震動，將沾滿臟汙的手草草往身上擦了擦、掏出手機接聽，聽筒裏響起的是某個熟悉的聲音。
“「悠仁」，現在在忙嗎？”這句話只是寒暄，並不等對方回答就繼續說道：“......■■町117號，有一些事情。”
“好的，夏油先生。”
到達了目的地，是一棟廢棄很久、似乎爛尾的工廠樓。扯開門口早已生銹的柵欄，少年側身進入樓內。
看到門口來人的身影，真人友好地轉身招了招手“喲，你來了，剛好人也找夠了呢。”口中所說的人大概就是被綁住吊起的三個普通男人吧。
“這是......”在幹什麽啊。心臟都漏跳一拍，「虎杖」呆楞地註視著面前這快要讓人窒息的場景。
.
“天賦可真是差啊，都這樣也看不到麽......吶，真的能行嗎？”從容器中取出九相圖，真人向身後的羂索提出疑問。
“沒問題的。”
“好吧，放輕松，張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興致勃勃地繼續進行投餵的動作，灰發咒靈狠狠掰開了被吊起普通男人的嘴巴。
“救命，不要啊，等等我的錢都可以給你貸款也可以......啊啊啊啊——”求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身體抽搐著、像是打氣的氣球一樣緩緩漲大，從口鼻眼睛處淌出鮮血像小溪一樣。
幾分鐘之後，受肉完成，男人的身體徹底被侵占、變為了醜陋的半咒靈。
津津有味地欣賞完第一個人的受肉過程，從容器中掏出第二枚九相圖，真人腳步雀躍地朝著下一個受害者走去。
.
不要，快停下。大腦內，無數的想法混亂地攪和在一起，讓人暈眩。
快停下快停下但阻止的話媽媽會不開心的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媽媽也在一邊看著說明這是被允許的事情這是必要的犧牲不可以這樣啊快停下——
可直到最後也沒有出手阻止，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觀望著“啊......”感性在胸腔內絕望地嘶吼著，理性卻驅使著少年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長久以來積蓄的壓力在此刻達到了極點、爆發了，壓垮了少年早就布滿裂痕的心靈——那是一種從裏到外的崩潰。
夠了，已經夠了......想要逃避、已經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怎樣都好，不想再這樣了......啊啊......
處於絕望的漩渦中心中，「虎杖」的反應上看起來意外地冷淡。
可要是再仔細觀察一下的話就能發現這份平靜可不是真正的平靜，而是失去信仰般的麻木與衰敗......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將關心分到粉發少年身上，因此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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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啊啊啊啊，五條老師其實他並不是詛咒師他是有苦......”揮舞著雙手，高專的虎杖做出一副母雞護小雞的姿態。
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場景，五條悟忍不住笑出聲“嘛，我本來就沒想將他帶到那群老橘子面前，只是有些好奇。”看到自家學生這幅袒護的模樣，心底明白應該沒什麽問題、事情已經解決了吧。
“雖然我不準備追究，但是回答我，另一個「虎杖君」，你是詛咒師嗎？”雖然語氣輕松，然而白發男人的臉是冷的。
沈默了兩秒“......不。”安靜的房間內響起少年堅定的回覆“我不是詛咒師。”我的願望，是保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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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答應了幫高專的自己訓練的請求，所以來到地下訓練室兌現諾言了。用食指直接抵著下唇，認真思考著“是吃了宿儺的手指麽，咒力量比我要高很多呢。”「虎杖」用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自言自語。
盡量用容易理解的通俗語音講解著“咒靈即便受傷也可以輕易地治愈自己，但人類不行。所以在戰鬥的時候必須保護關節，腦袋，胸口......這些地方。”
“受傷肯定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當無法躲避攻擊必須硬抗時，需要迅速用不影響活動能力的部位去抵擋......比如詛咒要攻擊你的頭，你就要這樣做。”耐心地做了好幾遍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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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閃是當物理打擊與咒力沖擊之間的誤差在0.000001秒之內，就會產生的空間扭曲，這時攻擊的威力平均為通常的2.5次方......不過這只是理論，聽了也沒多大用，實際上真正體會還是要靠身體。”
拋起喝空的飲料罐，掌心凝聚著咒力，藍色的咒力在拳頭握緊揮出的一瞬間就變為了不祥的黑色。砰的一聲，罐子竟然像煙花一樣爆開，化為粉末“仔細觀察我的動作與咒力的流向，記住就好了。”「虎杖悠仁」繼續丟著罐子與飲料瓶，接連不斷的“碰碰”聲在訓練室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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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孩子竟然這麽輕易地就打破了你的記錄，有什麽感想呢娜娜米~”
“他很厲害。”推了推眼鏡，七海建人讚嘆地點了點頭。
遠處傳來兩位少年像小鳥一樣熱熱鬧鬧的交談聲“使出來倒是使出來了，但是沒辦法像你一樣連續打出黑閃呢，嗚哇——好難啊。”
“這是要練習很久的，我大概是花了兩年時間才做到這種程度......”
看到此番場景，七海不禁有些感嘆道：“當然，另一個虎杖君也很厲害。”僅僅是看了就能在這麽短時間就能直接覆刻出黑閃。
“哈哈，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學生。”驕傲地翹起自己的鼻子，五條悟咧嘴哈哈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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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好強啊......”體力告罄，一個屁股蹲坐在地板上，虎杖用手背擦擦額頭上的汗，餘光突然註意到了放在墻角的黑色滑雪板包“那個是你的武器嗎？”
“對。”眨了眨眼睛，瞅著對方臉上那好奇的神色，粉發少年徑直走過去拉開拉鏈，單手提起長刀拿過來“想看麽。”
“哇，好酷。”整把刀都是古樸厚重的黑色，唯一的亮色只有刀鞘處鑲嵌的銀白色金屬裝飾物“有名字嗎？”雙手捧著咒具觀察著，某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神樂。”
“是祈求祝福、消災解厄的意思吧？”勾起嘴角，虎杖爽朗笑道：“是很棒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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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的時間是短暫的，沒幾天虎杖就告別回到了高專去參加交流會了。
而自己又回到了乏味的日常中——尋找詛咒，祓除咒靈，吃飯，尋找詛咒，祓除咒靈，睡覺......每天都過著這樣千篇一律的重覆生活，仿佛這樣做就可以減輕心中的壓力與愧疚。
為了防止自己的臉暴露給另這個世界的自己造成困擾，在進行除咒的時候「虎杖」都是戴著口罩和兜帽的。
劇烈運動下口鼻被遮住會造成缺氧。確認完周圍的安全，用手指勾起口罩，大口呼吸著空氣緩解胸口的沈悶“呼。”感覺到褲兜裏的震動，將沾滿臟汙的手草草往身上擦了擦、掏出手機接聽，聽筒裏響起的是某個熟悉的聲音。
“「悠仁」，現在在忙嗎？”這句話只是寒暄，並不等對方回答就繼續說道：“......■■町117號，有一些事情。”
“好的，夏油先生。”
到達了目的地，是一棟廢棄很久、似乎爛尾的工廠樓。扯開門口早已生銹的柵欄，少年側身進入樓內。
看到門口來人的身影，真人友好地轉身招了招手“喲，你來了，剛好人也找夠了呢。”口中所說的人大概就是被綁住吊起的三個普通男人吧。
“這是......”在幹什麽啊。心臟都漏跳一拍，「虎杖」呆楞地註視著面前這快要讓人窒息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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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可真是差啊，都這樣也看不到麽......吶，真的能行嗎？”從容器中取出九相圖，真人向身後的羂索提出疑問。
“沒問題的。”
“好吧，放輕松，張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興致勃勃地繼續進行投餵的動作，灰發咒靈狠狠掰開了被吊起普通男人的嘴巴。
“救命，不要啊，等等我的錢都可以給你貸款也可以......啊啊啊啊——”求救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身體抽搐著、像是打氣的氣球一樣緩緩漲大，從口鼻眼睛處淌出鮮血像小溪一樣。
幾分鐘之後，受肉完成，男人的身體徹底被侵占、變為了醜陋的半咒靈。
津津有味地欣賞完第一個人的受肉過程，從容器中掏出第二枚九相圖，真人腳步雀躍地朝著下一個受害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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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快停下。大腦內，無數的想法混亂地攪和在一起，讓人暈眩。
快停下快停下但阻止的話媽媽會不開心的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媽媽也在一邊看著說明這是被允許的事情這是必要的犧牲不可以這樣啊快停下——
可直到最後也沒有出手阻止，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一邊觀望著“啊......”感性在胸腔內絕望地嘶吼著，理性卻驅使著少年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長久以來積蓄的壓力在此刻達到了極點、爆發了，壓垮了少年早就布滿裂痕的心靈——那是一種從裏到外的崩潰。
夠了，已經夠了......想要逃避、已經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怎樣都好，不想再這樣了......啊啊......
處於絕望的漩渦中心中，「虎杖」的反應上看起來意外地冷淡。
可要是再仔細觀察一下的話就能發現這份平靜可不是真正的平靜，而是失去信仰般的麻木與衰敗......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將關心分到粉發少年身上，因此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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