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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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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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考慮去高專上學？”在小區門口送行，七海建人想了想詢問道：“你的年齡也很合適。”
「虎杖悠仁」的身體一僵，急忙搖頭“不了。”能說已經有一個「我」在高專上學了麽。
七海想再說什麽，但最後還是將話咽回肚子裏“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以後有事情隨時可以找我。”從西裝口袋裏掏出名片遞過去。
.
七海先生真是個好人啊。在心中這樣感嘆著，少年漫無目的地游蕩在城市中。明明穿梭在嘈雜的擁擠人群之中，但像是一滴油落入水中、無法融入到這熱鬧的氣氛。
自己的眼睛其實在六歲那時經過「交換」後，狀態已經變得十分糟糕了，並十分畏光。所以在白天會習慣戴著帽子之類、能遮擋眼部陽光的東西......墨鏡之類的也嘗試過，但發現會阻礙自己觀察咒力後就放棄佩戴了。
再之後也去過醫院檢查了，結論是自己有一千七百多度的近視。讓醫生奇怪的是，通過佩戴鏡片竟然無法矯正視力，所以懷疑可能是腦神經的病變。
萬幸的是，如果把東西湊到鼻子面前，還是勉強能看清的，所以一個人生活也沒有什麽問題......至少不會出現把洗面奶當牙膏買回家這種事情。
對於有咒力或者帶有咒力的物體，自己會看得十分清晰——看到的景象大概就像X光照片那樣的效果。
.
眨了眨眼睛，「虎杖悠仁」一直沒有焦距、放空眼睛突然回神，腦袋不可置信地轉動，直直地看向某個方向。
那是——自己「母親」的顏色。雖然顏色很淡很淡，似乎是被別的咒力稀釋了，但已經見過了幾千遍幾萬遍了，所以只要一眼就立刻認出來了。
“那個，請問可以等一下嗎，我......”匆匆忙忙追上，在那個目標即將拐進小巷中的前一刻抓住了對方肩膀。
“嗯？”包裹在寬大袖子裏的手微微一顫，穿著袈裟的黑發男人緩緩轉身“等等，你是......”原本瞇起的眼睛在看到身後的來人瞬間睜大。
“咦~夏油君，他是不是昨天你給我看的照片裏的那個人......啊，就是那個，宿儺的容器！”看熱鬧不嫌事大，某人語氣雀躍地喊出聲。
不耐地給身後的灰發咒靈甩了一個眼刀“閉嘴，真人。”宿儺的容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為什麽會找上自己。雖然疑惑，但表面上還是十分禮貌地頷首“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
沈溺在尋找到熟悉之人的喜悅中，過於興奮竟然沒註意到這十分刺眼的詛咒“......為什麽這裏會有咒靈。”原本溫和的面龐一瞬間變得冷漠，宛若結滿冰霜“還是特級麽。”「虎杖悠仁」放在身側的右手默默擡起，摸上一直背身後的背包、做好隨時拿出武器的準備。
“雖然是咒靈，但他是我的合作夥伴，所以我勸你最好停下來。”正派咒術師就是麻煩，真不想在這裏發生沖突的啊......嘖，真麻煩。
“合作夥伴？”少年拉開滑雪包拉鏈一角，剛握住刀柄上的手一頓“是為了計劃嗎。”眼神中充滿了猶豫與掙紮，腦內做著艱難的思想鬥爭。
幾十秒後，乖乖收斂了殺氣，「虎杖」看上去有些沮喪，悶悶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感覺到強烈的違和，黑發男人後退一步，戒備地說道：“......你，不是虎杖悠仁吧。”雖然看上去與虎杖悠仁很像，但並沒有從面前的少年身上感受到宿儺的氣息。
“雖然不會知道該怎麽解釋......但這樣說的話您大概會更快地相信我。”用食指撓了撓臉頰，「虎杖悠仁」擡眼回憶著“虎杖香織，蒼原優一郎，禪院柳介......”靜靜報著一連串名字“加茂憲倫，羂索......這大概就是我見到或者知道的。”
這些名字，是自己曾經使用過的屍體名字“你到底是......”活了千年，一直寄居在他人身體裏、真名為羂索的受肉受到了驚嚇。
“怎麽說呢......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在平行世界裏您收養了我，就是這樣的關系吧。”大概是覺得說這些也很難讓人相信，粉發少年吞吐道：“只是單純的出於懷念，所以想打個招呼吧......嗯。”
“哈啊？”楞了楞，被這番荒謬且信息量極大的話語沖擊著世界觀，羂索一時說不出來話。雖然不可置信，但直覺告訴自己，對方不像是在說謊話。
可就算沒有說謊那也需要謹慎......不過，當個暫時當個“工具”用用也是可以的，畢竟人都送上門來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收起審視的目光，不懷好意地伸出手發出邀請“這裏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吧，「悠仁君」。”
.
.
.
在咖啡廳開了獨立的包間。
“原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啊，真是辛苦你了。”攪動著手裏的拿鐵，坐在椅子上，羂索輕輕笑著。
在交談中逐漸了解到了更多的情報。原來如此，因為虎杖倭助提前離世所以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將其帶走馴化了麽......這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恬不知恥地利用著少年對自己本能地依賴，套著近乎“怎麽說呢，我的確算是你的「媽媽」，如果「悠仁」你想這樣叫的話我不介意的。”
“「悠仁」有想過回去嗎。”
“啊，嗯......如果可以的話。”盯著咖啡上浮起的白色泡沫，粉發少年抿了抿嘴唇“如果萬一回不去了呢，畢竟那只能控制空間咒靈已經被我殺死了。”
“那「悠仁」就和我一起生活就好啦。”其實內心根本沒有那所謂的親情，現在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樹立一個優秀「母親」形象而做的修飾，騙取少年的依賴。
“不過「悠仁」一個人也會有些孤單吧，要是能找回你的哥哥們就好了。”羂索遺憾地長長嘆口氣“不過我並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呢，畢竟被封印了，唉。”騙人的，自己其實是知道九相圖在哪裏，只不過故意隱瞞信息想試探能力。
“您是想讓我將哥哥們帶回來麽。”吞咽著口水，「虎杖」的眉頭微微蹙起，面露難色“如果兩個世界都是一樣的話——應該是在高專那邊吧？只是......不，沒什麽。”默默將差點吐出來的顧慮又吞回去，因為害怕母親會因為自己的懦弱而生氣。
羂索勾起嘴角“那可真是幫大忙了~拜托你了，「悠仁」。”這只是一個試探，就算失敗也無所謂，反正自己還有其他辦法。
不如說這個奇怪的小孩死掉也無所謂，畢竟他的出現總感覺會帶來很多的變數，是個不確定因素......要殺掉麽？可感覺也沒必要，如果好好使用的話也倒是能成為很棒的棋子。
嘖，暫時先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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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的身體一僵，急忙搖頭“不了。”能說已經有一個「我」在高專上學了麽。
七海想再說什麽，但最後還是將話咽回肚子裏“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以後有事情隨時可以找我。”從西裝口袋裏掏出名片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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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先生真是個好人啊。在心中這樣感嘆著，少年漫無目的地游蕩在城市中。明明穿梭在嘈雜的擁擠人群之中，但像是一滴油落入水中、無法融入到這熱鬧的氣氛。
自己的眼睛其實在六歲那時經過「交換」後，狀態已經變得十分糟糕了，並十分畏光。所以在白天會習慣戴著帽子之類、能遮擋眼部陽光的東西......墨鏡之類的也嘗試過，但發現會阻礙自己觀察咒力後就放棄佩戴了。
再之後也去過醫院檢查了，結論是自己有一千七百多度的近視。讓醫生奇怪的是，通過佩戴鏡片竟然無法矯正視力，所以懷疑可能是腦神經的病變。
萬幸的是，如果把東西湊到鼻子面前，還是勉強能看清的，所以一個人生活也沒有什麽問題......至少不會出現把洗面奶當牙膏買回家這種事情。
對於有咒力或者帶有咒力的物體，自己會看得十分清晰——看到的景象大概就像X光照片那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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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了眨眼睛，「虎杖悠仁」一直沒有焦距、放空眼睛突然回神，腦袋不可置信地轉動，直直地看向某個方向。
那是——自己「母親」的顏色。雖然顏色很淡很淡，似乎是被別的咒力稀釋了，但已經見過了幾千遍幾萬遍了，所以只要一眼就立刻認出來了。
“那個，請問可以等一下嗎，我......”匆匆忙忙追上，在那個目標即將拐進小巷中的前一刻抓住了對方肩膀。
“嗯？”包裹在寬大袖子裏的手微微一顫，穿著袈裟的黑發男人緩緩轉身“等等，你是......”原本瞇起的眼睛在看到身後的來人瞬間睜大。
“咦~夏油君，他是不是昨天你給我看的照片裏的那個人......啊，就是那個，宿儺的容器！”看熱鬧不嫌事大，某人語氣雀躍地喊出聲。
不耐地給身後的灰發咒靈甩了一個眼刀“閉嘴，真人。”宿儺的容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為什麽會找上自己。雖然疑惑，但表面上還是十分禮貌地頷首“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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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溺在尋找到熟悉之人的喜悅中，過於興奮竟然沒註意到這十分刺眼的詛咒“......為什麽這裏會有咒靈。”原本溫和的面龐一瞬間變得冷漠，宛若結滿冰霜“還是特級麽。”「虎杖悠仁」放在身側的右手默默擡起，摸上一直背身後的背包、做好隨時拿出武器的準備。
“雖然是咒靈，但他是我的合作夥伴，所以我勸你最好停下來。”正派咒術師就是麻煩，真不想在這裏發生沖突的啊......嘖，真麻煩。
“合作夥伴？”少年拉開滑雪包拉鏈一角，剛握住刀柄上的手一頓“是為了計劃嗎。”眼神中充滿了猶豫與掙紮，腦內做著艱難的思想鬥爭。
幾十秒後，乖乖收斂了殺氣，「虎杖」看上去有些沮喪，悶悶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感覺到強烈的違和，黑發男人後退一步，戒備地說道：“......你，不是虎杖悠仁吧。”雖然看上去與虎杖悠仁很像，但並沒有從面前的少年身上感受到宿儺的氣息。
“雖然不會知道該怎麽解釋......但這樣說的話您大概會更快地相信我。”用食指撓了撓臉頰，「虎杖悠仁」擡眼回憶著“虎杖香織，蒼原優一郎，禪院柳介......”靜靜報著一連串名字“加茂憲倫，羂索......這大概就是我見到或者知道的。”
這些名字，是自己曾經使用過的屍體名字“你到底是......”活了千年，一直寄居在他人身體裏、真名為羂索的受肉受到了驚嚇。
“怎麽說呢......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在平行世界裏您收養了我，就是這樣的關系吧。”大概是覺得說這些也很難讓人相信，粉發少年吞吐道：“只是單純的出於懷念，所以想打個招呼吧......嗯。”
“哈啊？”楞了楞，被這番荒謬且信息量極大的話語沖擊著世界觀，羂索一時說不出來話。雖然不可置信，但直覺告訴自己，對方不像是在說謊話。
可就算沒有說謊那也需要謹慎......不過，當個暫時當個“工具”用用也是可以的，畢竟人都送上門來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收起審視的目光，不懷好意地伸出手發出邀請“這裏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吧，「悠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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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廳開了獨立的包間。
“原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啊，真是辛苦你了。”攪動著手裏的拿鐵，坐在椅子上，羂索輕輕笑著。
在交談中逐漸了解到了更多的情報。原來如此，因為虎杖倭助提前離世所以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將其帶走馴化了麽......這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恬不知恥地利用著少年對自己本能地依賴，套著近乎“怎麽說呢，我的確算是你的「媽媽」，如果「悠仁」你想這樣叫的話我不介意的。”
“「悠仁」有想過回去嗎。”
“啊，嗯......如果可以的話。”盯著咖啡上浮起的白色泡沫，粉發少年抿了抿嘴唇“如果萬一回不去了呢，畢竟那只能控制空間咒靈已經被我殺死了。”
“那「悠仁」就和我一起生活就好啦。”其實內心根本沒有那所謂的親情，現在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樹立一個優秀「母親」形象而做的修飾，騙取少年的依賴。
“不過「悠仁」一個人也會有些孤單吧，要是能找回你的哥哥們就好了。”羂索遺憾地長長嘆口氣“不過我並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呢，畢竟被封印了，唉。”騙人的，自己其實是知道九相圖在哪裏，只不過故意隱瞞信息想試探能力。
“您是想讓我將哥哥們帶回來麽。”吞咽著口水，「虎杖」的眉頭微微蹙起，面露難色“如果兩個世界都是一樣的話——應該是在高專那邊吧？只是......不，沒什麽。”默默將差點吐出來的顧慮又吞回去，因為害怕母親會因為自己的懦弱而生氣。
羂索勾起嘴角“那可真是幫大忙了~拜托你了，「悠仁」。”這只是一個試探，就算失敗也無所謂，反正自己還有其他辦法。
不如說這個奇怪的小孩死掉也無所謂，畢竟他的出現總感覺會帶來很多的變數，是個不確定因素......要殺掉麽？可感覺也沒必要，如果好好使用的話也倒是能成為很棒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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