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極寒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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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極寒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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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忐忑的心情，虎杖擡起手敲響了面前的房門。
其實是知道的，自己體內的兩面宿儺對宮內同學有著隱晦的惡意。所以就算一直被宮內排斥，也不能坐視不管，因為無法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傷害，十分愧疚所以想要盡量去補償。
可即便如此，還是感覺事態逐漸變得愈加糟糕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過錯——愧疚與無力在虎杖悠仁胸腔中發酵，最後化為苦澀的悲傷。
大概是某人將情緒全都寫在臉上了，宮內儺次郎很容易就猜想出虎杖內心的糾結“所以你覺得這樣自怨自艾，然後事情就會解決麽......真蠢。”嗤笑一聲“吃掉所有的手指然後去死，這就是你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沮喪地低垂著腦袋，帶著歉意，虎杖低聲說道：“抱歉，真的......對不起。”
“你大半夜敲門來找我就是來說這些廢話麽。”用小拇指煩躁地掏掏耳朵“沒有其他的事我要睡覺了。”
“啊那個，明天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伏黑和釘崎也會......”
“不去，別來煩我。”冷漠拒絕，反手啪的一聲關上房門，儺次郎懶散地倒在床上，將頭埋入枕頭中。
終於沒有人打擾了，大腦逐漸放空，在黑暗中傾聽著自己心臟沈悶跳動的聲音。
——我的身體裏，囚禁著「怪物」。
光是維持著理智就已經精疲力盡。腦內無時無刻都在回響著那個沙啞低沈的呢喃聲......那是侵蝕自己身體的「詛咒」在訴說著欲望。光是抑制住從靈魂中溢出的暴虐的沖動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理智與感性互相分割、解離開來。感情在叫囂渴望著發洩與破壞，而理性無力地觀望著逐漸崩潰、岌岌可危的人格。
此時此刻，憤怒的情緒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名為「疲倦」的灰燼。然而這並不代表已經認輸了“兩面宿儺......麽。”相反狠狠激起宮內儺次郎的反抗欲。
絕對，絕對不會如你所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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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3■日，20:16，東京澀谷地鐵站外」
“......帳的範圍直徑約為400m，包含了整個東急百貨店......”跟在紅發少年身後的陌生男人語速極快地解釋著情報。
“不能和虎杖一組麽。”停下腳步，宮內儺次郎斜著眼看著因為緊急情況臨時調來協助自己的咒術監督。
“那個，宮內君的評級是一級，根據分配，應該是被調去九號出口那邊。”用手指撓了撓臉頰，監督有些尷尬地解釋著“虎杖君那邊已經安排了一名一級咒術師，所以實在沒辦法......”
不爽地撇著嘴“嘖。”剛想繼續說些什麽，然而突然頓住。察覺到什麽，儺次郎抽出原本放在兜裏的雙手，一把扯住前方給自己帶路的監督大叔的衣領、迅速將其丟到自己的身後的空地上。
“餵。”聽不出去喜怒的低沈聲音從口中溢出“不想死就快逃。”說完，就不再理會聽到這番話十分迷惑的監督——畢竟自已經十分好心地提醒過了，因為愚蠢死掉的話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甜膩而輕佻的聲音響徹在無人的街道上“真是敏銳啊，宮內君。”拍著手，一個影子從街角陰暗出踱步出現。
“哦......”是上次交流會那時見到的縫合臉咒靈，紅發少年微微瞇起眼睛，若有所思“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吧。”從周圍感知到的氣息來看，敵人是知道自己的必經之路並提前設下了埋伏。
“是呢，畢竟是你嘛，不小心一點可是會輸的呢，夏油還特地借給我咒靈了呢。”打了個響指，二十多只形狀各異的一級咒靈撞開從下水道井蓋爬出，密密麻麻盤踞在街道兩側伺機而動。
故意用天真爛漫的表情瘋狂踩著對方的雷區“不過，雖然是兩面宿儺的完美容器，但只有一根手指的程度，應該是很弱的吧......啊對了對了。”突然想起什麽，真人將雙手放在嘴邊比成喇叭狀喊道：“裏梅桑——快下來幫忙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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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靈活地在空中調轉、躲開著無數咒靈蜂擁而至的攻擊，在防禦的同時還能瞄準對手的弱點反擊。偏頭避過不知從何處飛疾而來的冰錐，紅發少年十分熟練地操縱咒力、調動術式左手淩厲地一揮，將身後想要偷襲自己的咒靈切碎成肉片，同時用手臂防禦住想要觸摸自己脖頸的真人。
後跳撤出安全距離，擠出兩秒的空暇時間，雙手交握、本能地做出手勢“伏魔禦......”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宮內儺次郎堪堪停止領域展開。
目前現在所使用的術式都是源自於「手指」中刻錄的信息，如果想要進一步使用領域展開......那麽就需要更詳細、大量地去回憶著兩面宿儺的記憶——對自己來講這無疑是不要命的主動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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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的戰鬥後，原本繁華的商業街道已經變為一片廢墟。
“好危險啊。”半邊身體都被削掉，捂著緩慢再生的傷口，灰發咒靈流著冷汗、大口喘粗氣。
所操控的一級咒靈全部被消滅幹幹凈凈，自己的咒力也見底。側頭看向不遠處的裏梅，白色的發絲幾乎全部被血染紅，看起來也受了不小的傷。
將倒在地上暫時陷入昏迷的紅發少年翻了個面，真人從口袋中取出裝著宿儺的手指的包裹放在地上打開“話說回來，他為什麽不使用領域呢。”有些疑惑地嘀咕著。
是做不到，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嘛，不想這個了，先幹正事吧“一、二、三......九，數量沒錯，唔這些應該夠了吧。”握住紅發少年的下巴強行掰開，撕碎封印後將咒物塞入對方的口中“嗯，任務完成~”拍拍手掌上的灰，準備收工。
按照夏油嚴肅的囑咐，現在應該立刻離開的，畢竟按照兩面宿儺那隨心所欲的性子、一旦蘇醒第一個遭殃的絕對是自己了。
但好奇心卻趨勢著真人停下逃跑的腳步——我，想要見證啊。
想要仔細看看那被稱為最強惡意的存在到底是什麽樣子。
.
.
“啊，煩死了。”身體緩緩直起，手指插/入亂糟糟的發絲將其捋順，同時緩緩擡頭、對視上不遠處那道熱切觀察的視線。
此時此刻，紅發少年那雙精致的眼眸中盛滿了能吸收一切光芒的黑色，最深沈的惡在內裏緩緩流淌著，讓人本能感到寒顫“真讓人不爽啊，誰允許你隨便觀賞的。”
深色的咒紋從白皙的臉頰、脖頸、手腕以及被衣服遮掩看不到的身軀上蔓延浮現“所有的所有，都讓我感到惡心。”從喉嚨溢出的冰冷話語融化在死寂的空氣中。
.
“啊啊......”真讓人意外，這跟虎杖哪邊所見到的「兩面宿儺」完全不同呢。
前者可以用肆虐燃燒的火海來形容，而自己面前這位存在仿佛傳說中那極寒地獄——僅僅只是見上一眼，身體就被沈重的惡意所壓迫無法動彈、如墜冰窟。
不自覺地狂熱起來“您就是，宿儺大人嗎？”對強大存在的畏懼讓灰發咒靈本能地帶上敬語、小心翼翼吐出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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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哥和宿儺的人格是徹底混合在一起了算是...
嚴格意義上也不算被兩面宿儺侵占自我，但也不是曾經的自己了，被徹徹底底地影響了。
宿哥：平等地厭惡世間的一切jpg。
——
腦花：服了，都說了多少遍幹完事趕緊跑，你小子還楞在原地看戲是吧。
真人：癡漢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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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忐忑的心情，虎杖擡起手敲響了面前的房門。
其實是知道的，自己體內的兩面宿儺對宮內同學有著隱晦的惡意。所以就算一直被宮內排斥，也不能坐視不管，因為無法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傷害，十分愧疚所以想要盡量去補償。
可即便如此，還是感覺事態逐漸變得愈加糟糕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過錯——愧疚與無力在虎杖悠仁胸腔中發酵，最後化為苦澀的悲傷。
大概是某人將情緒全都寫在臉上了，宮內儺次郎很容易就猜想出虎杖內心的糾結“所以你覺得這樣自怨自艾，然後事情就會解決麽......真蠢。”嗤笑一聲“吃掉所有的手指然後去死，這就是你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沮喪地低垂著腦袋，帶著歉意，虎杖低聲說道：“抱歉，真的......對不起。”
“你大半夜敲門來找我就是來說這些廢話麽。”用小拇指煩躁地掏掏耳朵“沒有其他的事我要睡覺了。”
“啊那個，明天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伏黑和釘崎也會......”
“不去，別來煩我。”冷漠拒絕，反手啪的一聲關上房門，儺次郎懶散地倒在床上，將頭埋入枕頭中。
終於沒有人打擾了，大腦逐漸放空，在黑暗中傾聽著自己心臟沈悶跳動的聲音。
——我的身體裏，囚禁著「怪物」。
光是維持著理智就已經精疲力盡。腦內無時無刻都在回響著那個沙啞低沈的呢喃聲......那是侵蝕自己身體的「詛咒」在訴說著欲望。光是抑制住從靈魂中溢出的暴虐的沖動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理智與感性互相分割、解離開來。感情在叫囂渴望著發洩與破壞，而理性無力地觀望著逐漸崩潰、岌岌可危的人格。
此時此刻，憤怒的情緒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名為「疲倦」的灰燼。然而這並不代表已經認輸了“兩面宿儺......麽。”相反狠狠激起宮內儺次郎的反抗欲。
絕對，絕對不會如你所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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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3■日，20:16，東京澀谷地鐵站外」
“......帳的範圍直徑約為400m，包含了整個東急百貨店......”跟在紅發少年身後的陌生男人語速極快地解釋著情報。
“不能和虎杖一組麽。”停下腳步，宮內儺次郎斜著眼看著因為緊急情況臨時調來協助自己的咒術監督。
“那個，宮內君的評級是一級，根據分配，應該是被調去九號出口那邊。”用手指撓了撓臉頰，監督有些尷尬地解釋著“虎杖君那邊已經安排了一名一級咒術師，所以實在沒辦法......”
不爽地撇著嘴“嘖。”剛想繼續說些什麽，然而突然頓住。察覺到什麽，儺次郎抽出原本放在兜裏的雙手，一把扯住前方給自己帶路的監督大叔的衣領、迅速將其丟到自己的身後的空地上。
“餵。”聽不出去喜怒的低沈聲音從口中溢出“不想死就快逃。”說完，就不再理會聽到這番話十分迷惑的監督——畢竟自已經十分好心地提醒過了，因為愚蠢死掉的話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甜膩而輕佻的聲音響徹在無人的街道上“真是敏銳啊，宮內君。”拍著手，一個影子從街角陰暗出踱步出現。
“哦......”是上次交流會那時見到的縫合臉咒靈，紅發少年微微瞇起眼睛，若有所思“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吧。”從周圍感知到的氣息來看，敵人是知道自己的必經之路並提前設下了埋伏。
“是呢，畢竟是你嘛，不小心一點可是會輸的呢，夏油還特地借給我咒靈了呢。”打了個響指，二十多只形狀各異的一級咒靈撞開從下水道井蓋爬出，密密麻麻盤踞在街道兩側伺機而動。
故意用天真爛漫的表情瘋狂踩著對方的雷區“不過，雖然是兩面宿儺的完美容器，但只有一根手指的程度，應該是很弱的吧......啊對了對了。”突然想起什麽，真人將雙手放在嘴邊比成喇叭狀喊道：“裏梅桑——快下來幫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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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靈活地在空中調轉、躲開著無數咒靈蜂擁而至的攻擊，在防禦的同時還能瞄準對手的弱點反擊。偏頭避過不知從何處飛疾而來的冰錐，紅發少年十分熟練地操縱咒力、調動術式左手淩厲地一揮，將身後想要偷襲自己的咒靈切碎成肉片，同時用手臂防禦住想要觸摸自己脖頸的真人。
後跳撤出安全距離，擠出兩秒的空暇時間，雙手交握、本能地做出手勢“伏魔禦......”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宮內儺次郎堪堪停止領域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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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戰鬥後，原本繁華的商業街道已經變為一片廢墟。
“好危險啊。”半邊身體都被削掉，捂著緩慢再生的傷口，灰發咒靈流著冷汗、大口喘粗氣。
所操控的一級咒靈全部被消滅幹幹凈凈，自己的咒力也見底。側頭看向不遠處的裏梅，白色的發絲幾乎全部被血染紅，看起來也受了不小的傷。
將倒在地上暫時陷入昏迷的紅發少年翻了個面，真人從口袋中取出裝著宿儺的手指的包裹放在地上打開“話說回來，他為什麽不使用領域呢。”有些疑惑地嘀咕著。
是做不到，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嘛，不想這個了，先幹正事吧“一、二、三......九，數量沒錯，唔這些應該夠了吧。”握住紅發少年的下巴強行掰開，撕碎封印後將咒物塞入對方的口中“嗯，任務完成~”拍拍手掌上的灰，準備收工。
按照夏油嚴肅的囑咐，現在應該立刻離開的，畢竟按照兩面宿儺那隨心所欲的性子、一旦蘇醒第一個遭殃的絕對是自己了。
但好奇心卻趨勢著真人停下逃跑的腳步——我，想要見證啊。
想要仔細看看那被稱為最強惡意的存在到底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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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煩死了。”身體緩緩直起，手指插/入亂糟糟的發絲將其捋順，同時緩緩擡頭、對視上不遠處那道熱切觀察的視線。
此時此刻，紅發少年那雙精致的眼眸中盛滿了能吸收一切光芒的黑色，最深沈的惡在內裏緩緩流淌著，讓人本能感到寒顫“真讓人不爽啊，誰允許你隨便觀賞的。”
深色的咒紋從白皙的臉頰、脖頸、手腕以及被衣服遮掩看不到的身軀上蔓延浮現“所有的所有，都讓我感到惡心。”從喉嚨溢出的冰冷話語融化在死寂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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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讓人意外，這跟虎杖哪邊所見到的「兩面宿儺」完全不同呢。
前者可以用肆虐燃燒的火海來形容，而自己面前這位存在仿佛傳說中那極寒地獄——僅僅只是見上一眼，身體就被沈重的惡意所壓迫無法動彈、如墜冰窟。
不自覺地狂熱起來“您就是，宿儺大人嗎？”對強大存在的畏懼讓灰發咒靈本能地帶上敬語、小心翼翼吐出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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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哥和宿儺的人格是徹底混合在一起了算是...
嚴格意義上也不算被兩面宿儺侵占自我，但也不是曾經的自己了，被徹徹底底地影響了。
宿哥：平等地厭惡世間的一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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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花：服了，都說了多少遍幹完事趕緊跑，你小子還楞在原地看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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