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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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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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一周的體術訓練很快就結束了。低頭收拾著不多的行李，敏銳的五感捕捉到了細微的動靜，黑發男人轉頭一瞥，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人“有事麽？”
“......你要走了？”看著擺在床上的衣物和地面上零散的日用品，伏黑惠的表情呆了一瞬，像是沒想到這人會不打招呼準備悶聲離開。
“嗤，不走我還留下來看交流會麽，我又不是咒術高專的老師。”聳聳肩，「禪院甚爾」撓了撓後腦勺。
雖然這群小孩不了解自己，可那些交流會上咒術師可都是認得自己這張臉的，明晃晃的在那群家夥面前晃悠就是吃飽了撐的自找麻煩。
張了張嘴，似乎想吐出些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少年表情有些低沈“......哦。”悶悶嘟囔了一聲。
“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運動會還要家長來加油嗎。”挑起眉毛露出嘲諷的表情，某人故意用輕佻的語氣去刺撓著小孩“不會吧，還真的需要我在觀眾席為你加油麽~”
“......你說什麽？”額頭蹦出青筋，方才內心湧起的細微惆悵感瞬間一掃而光，伏黑惠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道：“才、不、需、要。”
瞅著某個憤憤摔門而去的背影，「禪院甚爾」訕訕地聳了聳肩膀“......還真是好逗。”隨便調侃說兩句就生氣了，像個河豚似的一碰就炸。
其實一開始是想留下的——作為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並進行扮演的「設定編寫者」的思維是非常想參與交流會的劇情中的......可最後沒想到的是，「禪院甚爾」的人格是如此強烈地不想留下來，於是就幹脆順應本心，不再對其幹涉了。
「雖然很想去但是還是算了，反正有五條悟在那邊肯定也不會出什麽大危險。」「我的存在如果被那些人發現，會影響惠的生活吧，畢竟是曾經不入流的咒術師殺手......」「我被人打擾倒無所謂，但是惠肯定也會被殃及，很麻煩。」「嘖，不想和咒術師那群家夥接觸......」
各種各樣基於角色人格產生的情緒和思緒宛如扭開汽水的瓶子一樣咕嚕嚕往外翻湧——和表面游刃有餘的淡漠模樣完全不同，這個男人的情緒和情感是如此熾烈而糾結。
自卑與自負，冷血與溫柔，廢物與天才......各種截然不同的特質粘合在一起，組成了名為「禪院甚爾」的人。
如此扭曲、卻又鮮明。
.
.
.
離開學校，又沒什麽活幹，回家躺著也無聊，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商業區晃悠著找點樂子。路過柏/青/哥/店，盯著擺放在門口的小鋼/珠/機/器，吞咽著口水，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雙手插著兜加快腳步，黑發男人心虛地離開了這條街。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餘光偶然瞥到了熟悉的人影，蹙起眉毛定睛一看“......五條悟？”沈默了一會才吐出這個名字，「伏黑甚爾」疑惑地環視周圍一圈，註意到白發男人正提著一大袋子什麽東西、站在立著粉紅色招牌的甜品店門口，看樣子是剛出來不久。
五條悟肯定已經發現自己了，那六眼也不是白長的，再加上自己也沒有掩飾氣息“怎麽不去和你那個學生在一起。”因為有些想拜托的事情，索性耐著性子上去搭話了。
看上去心情不錯，五條悟將視線從手中的手機屏幕上挪開“我把他托付給另一個靠譜的人啦......話說回來，甚爾君怎麽不在高專了呢。”
大概是沒想到對方會最先問這個，明顯地身體僵硬定住了一瞬，「禪院甚爾」低聲回覆道：“反正早晚都得離開，和他產生太多感情也沒什麽意義，只會徒生寂寞。”雖然這裏沒說清楚「他」是誰，但雙方都心知肚明。
“哎呀，沒想到你是這麽想的呢，真讓人驚訝。”張大嘴巴捧讀道，五條悟做出誇張的驚訝的反應。
“你說的不是廢話麽，好歹那也是我兒子。”從兜裏掏出煙盒點根煙叼著，灰藍色的眼眸含著滿滿的不屑，「甚爾」用著看白癡的無語眼神瞅著站在面前的人。
然而下一秒令「禪院甚爾」沒想到的是，五條悟竟然嘴角上揚、露出計劃得逞的壞笑表情“聽見了沒惠，感不感動呀~”
楞了好幾秒，「甚爾」的臉色有些發黑“......你在打電話？”剛剛過來沒怎麽註意，還以為五條悟只是在玩手機，嘖......這小子怎麽打電話不貼著耳朵啊。
“哎呀，惠他害羞掛了。”裝作沒看到身邊人快要黑成鍋底的臉，噗嗤笑出聲，晃晃手中捏著的手機塞入上衣口袋裏“好啦好啦，找我有什麽事情麽。”五條悟尷尬地咳嗽一聲，知道不能再逗人了不然就真生氣了。
“......你是故意的麽。”
“怎麽能冤枉人呢，我只是恰好在和惠通電話呢，是你自己突然過來了。”
瞇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平覆這內心的不爽情緒，「禪院甚爾」擡起右手勾了勾，一直在口袋裏趴著的咒靈蟲心有靈犀地爬到男人的肩膀上，膨脹著身體吐出鼓鼓囊囊的黑色棒球袋“把這個帶給惠，就說是你給的。”反手將包裹隨手丟給五條悟“畢竟要是我給他的話，八成會直接丟掉或者送人吧。”
用手掂量著，還挺有重量感。五條悟挑了挑眉毛，悄悄拉開拉鏈一角仔細瞧上一眼，袋子裏藏的是兩件特級咒具——意外的出手很闊綽大方呢“能不能再坦然一點啊，由你親手交給惠不是更好麽。”
“......我可不會去做自討沒趣的事情。”
“你也並不是這個世界的禪院甚爾，惠他一定會區別開來的。”
“呵，話說的挺好聽。”其實也明白五條悟說這話的善意，但帶入那惠孩子別扭的性格中，肯定是無法接受的“別談什麽區別不對待的，就算他遷怒了，我也無話可說。”輕笑了一聲“有些事情，就算理性上明白事理，感情上未必能接受。”平靜的聲線含著淡淡的無奈，融化在街道的喧囂空氣中。
似乎是想到什麽，若有所思“......”五條悟閉上了嘴巴，陷入沈默。
“你剛剛說你要離開了......大概什麽時候？”想起剛剛「禪院甚爾」所說的話，五條悟詢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嘛，怎麽說呢......大概是一種錯位感吧。”沈思片刻“感覺被像被這個世界逐漸排斥著......嘛，反正就是能隱約感覺到。”後知後覺發覺無法說清楚自己現在狀況，所以就放棄解釋隨便糊弄過去了。
用拇指摩挲著下巴，雖然感覺對方隱藏了什麽，但沒有追問。五條悟勾起唇角“這樣啊.......”擡起手拜了拜做出告別“我還有任務，先走咯~”剛走了一步，突然想起什麽，迅速轉身悠悠喊道：“啊，對了對了，等交流會結束後，要是還有機會的話抽空去見見惠吧，難得來這麽一趟，走之前好歹得好好做出告別。”
“.......”沒有回覆，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甚爾」只是靜靜地轉身，鉆入人群之中，刻意降低存在感，轉眼間就消失在讓熱鬧的街道中。
“還真是有父必有其子，這別扭還遲鈍的性格還真是一模一樣~”將裝滿甜食的紙袋掛在手肘上，白發男人雙手插兜，邁著輕巧的步子，亦漸行漸遠。
.
.
.
無所事事了幾天，算著時間，交流會應該快要結束了。坐在沙發上撥通了號碼，手機聽筒響起熟悉的聲音。
“餵，這裏是伏黑，請問是？”
“喲，交流會玩的開心麽。”
“你打電話來幹什麽。”一轉剛剛的禮貌，伏黑惠此時的聲線帶著微微的嫌棄“沒什麽事情我就先......等等，住手！”
「是甚爾先生嗎，話說回來為什麽這次交流會他沒有來呢。」「什麽惠的爸爸，為什麽只有我沒見過啊——」「伏黑你這是什麽態度啊，話說回來下次甚爾什麽時候再來高專過來教......」
混亂吵鬧的背景音通過電話全數傳入「禪院甚爾」的耳朵裏。輕笑了一聲，低沈的磁性嗓音從口中吐出“惠，這次交流會後，我們約個時間單獨見一面吧，有東西給你。”
“.......哦。”感覺氣氛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其實是想拒絕的，但鬼使神差的，伏黑惠還是下意識答應了約定。
.
.
.
草蛉嗡叫著，在察覺到小道上的落葉被踩到發出的窸窣腳步聲，警惕地停止鳴音。漆黑的夜幕下，微涼的晚風在緩慢吹拂流動著。
在約好的地方靜靜站著“唷。”沒有轉身就察覺到了小孩的到來，「甚爾」歪著腦袋，隨便找了個話題“這次交流會玩的開心麽。”
“.......”其實有很多想說的，比如最後的對決改成了棒球比賽，交流會上竟然闖入了特級咒靈和詛咒師等諸如此類的吐槽，但最後還是吞下了到嗓子眼裏的話，伏黑惠輕飄飄地糊弄道：“還好吧。”
“哦，那就好。”平靜地低頭註視著面前和自己這雙相似的清澈眸子，半晌，黑發男人才別開了視線，將一直捏在手裏的東西拿出“這是家的鑰匙。”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伏黑惠楞楞看著落到自己掌心中的鑰匙，有些迷茫。
“與其荒廢著，不然給你當個備用房吧。”想了想，「甚爾」繼續補充道“......隨便你處理了，賣掉也可以，反正這早就是你的東西了。”
“那你去哪裏住。”想都沒想，黑發少年下意識問出這個疑問。
挑了挑眉毛“我？”垂下眼眸，男人看起來略微有些無奈“......當然是去我該去的地方了。”
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可自己為什麽會惶恐，伏黑惠一時也說不出來，只能楞楞瞪圓眼睛，感受著自己胸腔內越來越強烈的心跳與愈加糾結的情緒。
.
認真想了想，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是時候該離開了“......別死的太早，好歹也別死的比這個世界的我早吧。”瀟灑地揮揮手，「禪院甚爾」頭也不回地轉身。
.
“欸？”上一秒還在自己面前的人下一秒就陡然消失，仿佛剛剛只是自己的臆想，只有手心裏微熱的鑰匙提醒著伏黑這一切不是幻覺。
直到大腦意識到那個人消失後，恐懼與慌亂感迫使少年吐出了這個藏在心底、從未被喊出的稱呼“......爸爸？”
可惜「他」沒有聽見這句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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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老婆以後永遠戒/賭的好男人甚爾：心虛jpg。
——
甚爾卷完結咯，實體本抽空找個良辰吉日開始做，虎杖篇我也得好好構思一下。
這邊初步想法是「如果虎杖沒有交給爺爺養大而是交給了腦花扮演的虎杖媽媽養大會怎麽樣呢」的腦洞。
調印群號的話放評論區這邊就不寫了會被和諧，要是沒翻到就問問，說不定有評論區熱心網友幫忙告訴了，我這邊看見也會回覆的。
要是沒錢或者不想支持的話，作為特別篇的虎杖篇會半年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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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 那什麽的兩面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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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看著擺在床上的衣物和地面上零散的日用品，伏黑惠的表情呆了一瞬，像是沒想到這人會不打招呼準備悶聲離開。
“嗤，不走我還留下來看交流會麽，我又不是咒術高專的老師。”聳聳肩，「禪院甚爾」撓了撓後腦勺。
雖然這群小孩不了解自己，可那些交流會上咒術師可都是認得自己這張臉的，明晃晃的在那群家夥面前晃悠就是吃飽了撐的自找麻煩。
張了張嘴，似乎想吐出些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少年表情有些低沈“......哦。”悶悶嘟囔了一聲。
“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運動會還要家長來加油嗎。”挑起眉毛露出嘲諷的表情，某人故意用輕佻的語氣去刺撓著小孩“不會吧，還真的需要我在觀眾席為你加油麽~”
“......你說什麽？”額頭蹦出青筋，方才內心湧起的細微惆悵感瞬間一掃而光，伏黑惠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道：“才、不、需、要。”
瞅著某個憤憤摔門而去的背影，「禪院甚爾」訕訕地聳了聳肩膀“......還真是好逗。”隨便調侃說兩句就生氣了，像個河豚似的一碰就炸。
其實一開始是想留下的——作為穿越到這個世界上、並進行扮演的「設定編寫者」的思維是非常想參與交流會的劇情中的......可最後沒想到的是，「禪院甚爾」的人格是如此強烈地不想留下來，於是就幹脆順應本心，不再對其幹涉了。
「雖然很想去但是還是算了，反正有五條悟在那邊肯定也不會出什麽大危險。」「我的存在如果被那些人發現，會影響惠的生活吧，畢竟是曾經不入流的咒術師殺手......」「我被人打擾倒無所謂，但是惠肯定也會被殃及，很麻煩。」「嘖，不想和咒術師那群家夥接觸......」
各種各樣基於角色人格產生的情緒和思緒宛如扭開汽水的瓶子一樣咕嚕嚕往外翻湧——和表面游刃有餘的淡漠模樣完全不同，這個男人的情緒和情感是如此熾烈而糾結。
自卑與自負，冷血與溫柔，廢物與天才......各種截然不同的特質粘合在一起，組成了名為「禪院甚爾」的人。
如此扭曲、卻又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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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又沒什麽活幹，回家躺著也無聊，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商業區晃悠著找點樂子。路過柏/青/哥/店，盯著擺放在門口的小鋼/珠/機/器，吞咽著口水，強迫自己移開目光，雙手插著兜加快腳步，黑發男人心虛地離開了這條街。
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餘光偶然瞥到了熟悉的人影，蹙起眉毛定睛一看“......五條悟？”沈默了一會才吐出這個名字，「伏黑甚爾」疑惑地環視周圍一圈，註意到白發男人正提著一大袋子什麽東西、站在立著粉紅色招牌的甜品店門口，看樣子是剛出來不久。
五條悟肯定已經發現自己了，那六眼也不是白長的，再加上自己也沒有掩飾氣息“怎麽不去和你那個學生在一起。”因為有些想拜托的事情，索性耐著性子上去搭話了。
看上去心情不錯，五條悟將視線從手中的手機屏幕上挪開“我把他托付給另一個靠譜的人啦......話說回來，甚爾君怎麽不在高專了呢。”
大概是沒想到對方會最先問這個，明顯地身體僵硬定住了一瞬，「禪院甚爾」低聲回覆道：“反正早晚都得離開，和他產生太多感情也沒什麽意義，只會徒生寂寞。”雖然這裏沒說清楚「他」是誰，但雙方都心知肚明。
“哎呀，沒想到你是這麽想的呢，真讓人驚訝。”張大嘴巴捧讀道，五條悟做出誇張的驚訝的反應。
“你說的不是廢話麽，好歹那也是我兒子。”從兜裏掏出煙盒點根煙叼著，灰藍色的眼眸含著滿滿的不屑，「甚爾」用著看白癡的無語眼神瞅著站在面前的人。
然而下一秒令「禪院甚爾」沒想到的是，五條悟竟然嘴角上揚、露出計劃得逞的壞笑表情“聽見了沒惠，感不感動呀~”
楞了好幾秒，「甚爾」的臉色有些發黑“......你在打電話？”剛剛過來沒怎麽註意，還以為五條悟只是在玩手機，嘖......這小子怎麽打電話不貼著耳朵啊。
“哎呀，惠他害羞掛了。”裝作沒看到身邊人快要黑成鍋底的臉，噗嗤笑出聲，晃晃手中捏著的手機塞入上衣口袋裏“好啦好啦，找我有什麽事情麽。”五條悟尷尬地咳嗽一聲，知道不能再逗人了不然就真生氣了。
“......你是故意的麽。”
“怎麽能冤枉人呢，我只是恰好在和惠通電話呢，是你自己突然過來了。”
瞇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平覆這內心的不爽情緒，「禪院甚爾」擡起右手勾了勾，一直在口袋裏趴著的咒靈蟲心有靈犀地爬到男人的肩膀上，膨脹著身體吐出鼓鼓囊囊的黑色棒球袋“把這個帶給惠，就說是你給的。”反手將包裹隨手丟給五條悟“畢竟要是我給他的話，八成會直接丟掉或者送人吧。”
用手掂量著，還挺有重量感。五條悟挑了挑眉毛，悄悄拉開拉鏈一角仔細瞧上一眼，袋子裏藏的是兩件特級咒具——意外的出手很闊綽大方呢“能不能再坦然一點啊，由你親手交給惠不是更好麽。”
“......我可不會去做自討沒趣的事情。”
“你也並不是這個世界的禪院甚爾，惠他一定會區別開來的。”
“呵，話說的挺好聽。”其實也明白五條悟說這話的善意，但帶入那惠孩子別扭的性格中，肯定是無法接受的“別談什麽區別不對待的，就算他遷怒了，我也無話可說。”輕笑了一聲“有些事情，就算理性上明白事理，感情上未必能接受。”平靜的聲線含著淡淡的無奈，融化在街道的喧囂空氣中。
似乎是想到什麽，若有所思“......”五條悟閉上了嘴巴，陷入沈默。
“你剛剛說你要離開了......大概什麽時候？”想起剛剛「禪院甚爾」所說的話，五條悟詢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嘛，怎麽說呢......大概是一種錯位感吧。”沈思片刻“感覺被像被這個世界逐漸排斥著......嘛，反正就是能隱約感覺到。”後知後覺發覺無法說清楚自己現在狀況，所以就放棄解釋隨便糊弄過去了。
用拇指摩挲著下巴，雖然感覺對方隱藏了什麽，但沒有追問。五條悟勾起唇角“這樣啊.......”擡起手拜了拜做出告別“我還有任務，先走咯~”剛走了一步，突然想起什麽，迅速轉身悠悠喊道：“啊，對了對了，等交流會結束後，要是還有機會的話抽空去見見惠吧，難得來這麽一趟，走之前好歹得好好做出告別。”
“.......”沒有回覆，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甚爾」只是靜靜地轉身，鉆入人群之中，刻意降低存在感，轉眼間就消失在讓熱鬧的街道中。
“還真是有父必有其子，這別扭還遲鈍的性格還真是一模一樣~”將裝滿甜食的紙袋掛在手肘上，白發男人雙手插兜，邁著輕巧的步子，亦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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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事事了幾天，算著時間，交流會應該快要結束了。坐在沙發上撥通了號碼，手機聽筒響起熟悉的聲音。
“餵，這裏是伏黑，請問是？”
“喲，交流會玩的開心麽。”
“你打電話來幹什麽。”一轉剛剛的禮貌，伏黑惠此時的聲線帶著微微的嫌棄“沒什麽事情我就先......等等，住手！”
「是甚爾先生嗎，話說回來為什麽這次交流會他沒有來呢。」「什麽惠的爸爸，為什麽只有我沒見過啊——」「伏黑你這是什麽態度啊，話說回來下次甚爾什麽時候再來高專過來教......」
混亂吵鬧的背景音通過電話全數傳入「禪院甚爾」的耳朵裏。輕笑了一聲，低沈的磁性嗓音從口中吐出“惠，這次交流會後，我們約個時間單獨見一面吧，有東西給你。”
“.......哦。”感覺氣氛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其實是想拒絕的，但鬼使神差的，伏黑惠還是下意識答應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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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蛉嗡叫著，在察覺到小道上的落葉被踩到發出的窸窣腳步聲，警惕地停止鳴音。漆黑的夜幕下，微涼的晚風在緩慢吹拂流動著。
在約好的地方靜靜站著“唷。”沒有轉身就察覺到了小孩的到來，「甚爾」歪著腦袋，隨便找了個話題“這次交流會玩的開心麽。”
“.......”其實有很多想說的，比如最後的對決改成了棒球比賽，交流會上竟然闖入了特級咒靈和詛咒師等諸如此類的吐槽，但最後還是吞下了到嗓子眼裏的話，伏黑惠輕飄飄地糊弄道：“還好吧。”
“哦，那就好。”平靜地低頭註視著面前和自己這雙相似的清澈眸子，半晌，黑發男人才別開了視線，將一直捏在手裏的東西拿出“這是家的鑰匙。”
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伏黑惠楞楞看著落到自己掌心中的鑰匙，有些迷茫。
“與其荒廢著，不然給你當個備用房吧。”想了想，「甚爾」繼續補充道“......隨便你處理了，賣掉也可以，反正這早就是你的東西了。”
“那你去哪裏住。”想都沒想，黑發少年下意識問出這個疑問。
挑了挑眉毛“我？”垂下眼眸，男人看起來略微有些無奈“......當然是去我該去的地方了。”
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可自己為什麽會惶恐，伏黑惠一時也說不出來，只能楞楞瞪圓眼睛，感受著自己胸腔內越來越強烈的心跳與愈加糾結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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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想了想，自己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是時候該離開了“......別死的太早，好歹也別死的比這個世界的我早吧。”瀟灑地揮揮手，「禪院甚爾」頭也不回地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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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上一秒還在自己面前的人下一秒就陡然消失，仿佛剛剛只是自己的臆想，只有手心裏微熱的鑰匙提醒著伏黑這一切不是幻覺。
直到大腦意識到那個人消失後，恐懼與慌亂感迫使少年吐出了這個藏在心底、從未被喊出的稱呼“......爸爸？”
可惜「他」沒有聽見這句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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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老婆以後永遠戒/賭的好男人甚爾：心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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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卷完結咯，實體本抽空找個良辰吉日開始做，虎杖篇我也得好好構思一下。
這邊初步想法是「如果虎杖沒有交給爺爺養大而是交給了腦花扮演的虎杖媽媽養大會怎麽樣呢」的腦洞。
調印群號的話放評論區這邊就不寫了會被和諧，要是沒翻到就問問，說不定有評論區熱心網友幫忙告訴了，我這邊看見也會回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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