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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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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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隱隱猜到對方失眠的原因了“可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的，悟。”組織著言語“一味地逃避這個事實可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畢竟我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裏，就算哪一天消失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嘛。”頓了頓“雖然一開始並不想多管的，但悟你有時露出的那寂寞的表情實在讓人無法忽視啊。”自嘲地笑笑，「夏油傑」長長嘆口氣，垂下眼簾“況且我也並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人......你到底在透過我，在期待什麽呢。”
“「傑」你討厭我嗎。”
“有一點點。”
“咦，好傷心哦~”故意拉長尾音“我可是很喜歡「傑」的。”
“雖然悟你是很堅強的人，但還是稍微擔心你能不能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呢。”仰起腦袋註視著天花板，「夏油」喃喃自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註意到「夏油傑」擔憂的目光“我不是都說了我可是人類最強嘛。”五條悟一字一頓再次強調著。
“可就算是人類最強也有心吧。”聲音停了幾秒“正是因為有心，所以每個人都會脆弱的時候，我才會擔心你能不能調節好自己。”
聽到這番話語“......”再也維持不住輕松的模樣，嘴角下拉，白發男人露出有些疲倦的覆雜眼神“「傑」，你會.......”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阻止對方想要吐出的追問“嘛，既然累了就早點休息吧，你明天不還有工作麽。”一掃之前的沈悶，「夏油傑」換上輕松的微笑，用手指撥了撥鬢角“早上想吃什麽？”
“......”張開了嘴，卻又緩緩閉上，五條悟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那蒼藍的眼眸中含著淡淡的依戀與迷茫，仿佛在看著一個輕薄而易碎的夢。
.
.
把煮好的白粥端出來，瞥著某人哼著小曲、端著糖罐往碗裏加著一勺又一勺的砂糖，黑發男人咂了咂嘴——這加了是第幾勺了，悟他不會感覺齁得慌嗎。
註意落在自己身上視線，輕佻的聲音緩緩響起“哎呀，「傑」這麽入迷地看著也想要加糖嗎~”
堅定地拒絕“不了謝謝。”「夏油傑」眼疾手快地舉起屬於自己的那碗稀飯，阻止對方把砂糖倒入自己碗裏的喪心病狂的行為“今天發生什麽好事了嗎，你心情看起來不錯。”
“哎呀，「傑」你想知道？”
“並不想。”
“我的學生覆活了哦。”五條悟勾起嘴角“剛剛硝子給我打電話過來說，悠仁昨天下午覆活了。”雖然硝子的語氣裏含著濃濃因為不能解剖的失望感。
覆活？是字面意義上的覆活麽“那真是恭喜你了。”意識到什麽，「夏油」突然有些迷惑“話說回來，既然昨天就覆活了，為什麽今天早上才告訴你。”
“因為硝子她忘通知我了。”
“......行吧。”
“「傑」要不要去見見我的學生啊。”嘴角愉悅地勾起，雙手撐著下巴，五條悟臉上浮起期待的神情“悠仁可是好孩子哦，你不想看看嗎，正好可以......”
“我就算了吧，畢竟沒什麽......”
“......正好可以過來一起學習咒術哦。”
某人麻溜地改口“我見。”
.
.
“這位是......？”看到陌生人，茫然地用右手撓撓後腦勺的頭發，少年扭頭看向雙手揣著兜，心情看起來很愉快的老師。
“是老師我的朋友哦，一起來練習咒術的~”
“我的名字是夏油傑，悠仁君叫我夏油就好。”禮貌地伸出手做出邀請握手的姿勢，黑發男人瞇起眼睛輕笑一聲。
“我是虎杖悠仁，請多指教！”活潑朝氣的聲線從虎杖悠仁的口中溢出。
.
一大一小兩只盤腿坐在地上，聽著面前白發男人的講解。
“這瓶果汁是咒力打的，這瓶是用術式打的，也就是說.......”指著桌子上被擊扁和扭成麻花的易拉罐，五條悟緩緩解釋著。
“也就是說我只要學會了超棒的術式......”
“應該沒那麽容易吧。”
兩個一高一低的聲線同時響起。
與虎杖興奮的表情完全不同，用拇指指腹摩挲著下巴，「夏油傑」若有所思地挑起眉毛。如果只是看起來這麽簡單的話，那咒術師就不會這麽稀少了，肯定入門的門檻很高吧。
“的確是呢......”毫不留情地對著自家學生潑冷水，五條悟豎起食指搖了搖，遺憾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擁有術式哦......術式是在咒術師出生時就刻在體內的，可以說是咒術師的實力天賦占八成吧~”
“倒是能想象到。”雙手抱臂，沒有什麽表情，「夏油」後知後覺是想起什麽“我之前稍微問了一下夜蛾先生，了解了下咒術界的情況。”停頓了兩秒“日本的禦三家，以及國外的一些.......好像有很多咒術師似乎都出自名門望族，看來那些強大的術式應該是通過血緣關系而傳承的吧。”
“嘛，差不多就是這樣吧。”聳聳肩膀，對「傑」說的話表示肯定。
“那豈不是沒戲了。”被打擊到失去鬥志，虎杖悠仁虛弱地躺在地上，面色發白，神情恍惚“本來還想用超酷的靈丸螺旋丸......”
“雖然沒有術式，但肯定努力肯定也會有所收獲的吧，虎杖君。”擡起手用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夏油傑」低聲安慰道：“沒關系，我也沒有術式，但我們可以使用咒力來戰鬥。”
聽到了黑發男人的話語，五條悟歪著腦袋，緩緩打出問號“嗯？誰說你沒有術式的。”
“不是悟你說的嗎。”楞了楞“你說過我的天賦很差......什麽的，你忘記了嗎。”
“啊。”想起來是在便利店那次，自己的確有說過這話。不過這是那時為了糊弄「傑」讓他放棄學習咒術而說的謊話“其實......「傑」你是有術式的。”
“什麽，那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了嗎！”哀怨地瞪大眼，虎杖十分淒涼地縮成一團，無力蹲在地上。
“那我的天賦也應該一般吧，畢竟我也不是咒術師家族出來的人。”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半晌，黑發男人猜想著。
艱難地忍住想要反駁的沖動，面上裝出平靜的樣子“.......”不，其實「傑」的天賦十分優秀，完全有成為特級術士的潛力。
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這番話，一方面怕打擊到悠仁，嘛雖然悠仁這孩子應該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計較的性格。另一方面是......害怕著對方在咒術師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再也拉扯不回來了。
決定讓「傑」學習咒力也只是想讓對方稍微有些自保之力，就像夜蛾老師說的那樣——自己的確是實在沒辦法百分之百保護好「傑」。畢竟還有更多的任務等著自己去做，更多的人要去保護。
突然間莫名開始厭惡自己頭上「最強咒術師」的稱號了......如果要是能有更多的時間跟「傑」在一起就好了呢。
望著擺弄著易拉罐，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試圖弄清楚咒力試圖讓其運轉起來的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五條悟的目光有些糾結。然而惆悵的情緒還沒維持幾秒，就被響起的吵鬧喊聲打斷了。
.
“竟然成功了，好厲害！”虎杖悠仁高興地轉身，舉起手來展示著掌心的圓潤的東西“五條老師快看，「夏油」先生用咒力把罐子變成球了！”
“.......”瞅著這孩子掌心那渾圓到過分熟悉的球形，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莫名感到些許胃疼，後背滲出點點冷汗。
悠仁啊，這種形狀怎麽可能是用咒力扭成的，肯定是用術式才能讓其變成這種微妙的形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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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有人在凡爾賽，是誰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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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隱隱猜到對方失眠的原因了“可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的，悟。”組織著言語“一味地逃避這個事實可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畢竟我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裏，就算哪一天消失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嘛。”頓了頓“雖然一開始並不想多管的，但悟你有時露出的那寂寞的表情實在讓人無法忽視啊。”自嘲地笑笑，「夏油傑」長長嘆口氣，垂下眼簾“況且我也並不是你所熟悉的那個人......你到底在透過我，在期待什麽呢。”
“「傑」你討厭我嗎。”
“有一點點。”
“咦，好傷心哦~”故意拉長尾音“我可是很喜歡「傑」的。”
“雖然悟你是很堅強的人，但還是稍微擔心你能不能一個人照顧好自己呢。”仰起腦袋註視著天花板，「夏油」喃喃自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註意到「夏油傑」擔憂的目光“我不是都說了我可是人類最強嘛。”五條悟一字一頓再次強調著。
“可就算是人類最強也有心吧。”聲音停了幾秒“正是因為有心，所以每個人都會脆弱的時候，我才會擔心你能不能調節好自己。”
聽到這番話語“......”再也維持不住輕松的模樣，嘴角下拉，白發男人露出有些疲倦的覆雜眼神“「傑」，你會.......”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阻止對方想要吐出的追問“嘛，既然累了就早點休息吧，你明天不還有工作麽。”一掃之前的沈悶，「夏油傑」換上輕松的微笑，用手指撥了撥鬢角“早上想吃什麽？”
“......”張開了嘴，卻又緩緩閉上，五條悟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那蒼藍的眼眸中含著淡淡的依戀與迷茫，仿佛在看著一個輕薄而易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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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煮好的白粥端出來，瞥著某人哼著小曲、端著糖罐往碗裏加著一勺又一勺的砂糖，黑發男人咂了咂嘴——這加了是第幾勺了，悟他不會感覺齁得慌嗎。
註意落在自己身上視線，輕佻的聲音緩緩響起“哎呀，「傑」這麽入迷地看著也想要加糖嗎~”
堅定地拒絕“不了謝謝。”「夏油傑」眼疾手快地舉起屬於自己的那碗稀飯，阻止對方把砂糖倒入自己碗裏的喪心病狂的行為“今天發生什麽好事了嗎，你心情看起來不錯。”
“哎呀，「傑」你想知道？”
“並不想。”
“我的學生覆活了哦。”五條悟勾起嘴角“剛剛硝子給我打電話過來說，悠仁昨天下午覆活了。”雖然硝子的語氣裏含著濃濃因為不能解剖的失望感。
覆活？是字面意義上的覆活麽“那真是恭喜你了。”意識到什麽，「夏油」突然有些迷惑“話說回來，既然昨天就覆活了，為什麽今天早上才告訴你。”
“因為硝子她忘通知我了。”
“......行吧。”
“「傑」要不要去見見我的學生啊。”嘴角愉悅地勾起，雙手撐著下巴，五條悟臉上浮起期待的神情“悠仁可是好孩子哦，你不想看看嗎，正好可以......”
“我就算了吧，畢竟沒什麽......”
“......正好可以過來一起學習咒術哦。”
某人麻溜地改口“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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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看到陌生人，茫然地用右手撓撓後腦勺的頭發，少年扭頭看向雙手揣著兜，心情看起來很愉快的老師。
“是老師我的朋友哦，一起來練習咒術的~”
“我的名字是夏油傑，悠仁君叫我夏油就好。”禮貌地伸出手做出邀請握手的姿勢，黑發男人瞇起眼睛輕笑一聲。
“我是虎杖悠仁，請多指教！”活潑朝氣的聲線從虎杖悠仁的口中溢出。
.
一大一小兩只盤腿坐在地上，聽著面前白發男人的講解。
“這瓶果汁是咒力打的，這瓶是用術式打的，也就是說.......”指著桌子上被擊扁和扭成麻花的易拉罐，五條悟緩緩解釋著。
“也就是說我只要學會了超棒的術式......”
“應該沒那麽容易吧。”
兩個一高一低的聲線同時響起。
與虎杖興奮的表情完全不同，用拇指指腹摩挲著下巴，「夏油傑」若有所思地挑起眉毛。如果只是看起來這麽簡單的話，那咒術師就不會這麽稀少了，肯定入門的門檻很高吧。
“的確是呢......”毫不留情地對著自家學生潑冷水，五條悟豎起食指搖了搖，遺憾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擁有術式哦......術式是在咒術師出生時就刻在體內的，可以說是咒術師的實力天賦占八成吧~”
“倒是能想象到。”雙手抱臂，沒有什麽表情，「夏油」後知後覺是想起什麽“我之前稍微問了一下夜蛾先生，了解了下咒術界的情況。”停頓了兩秒“日本的禦三家，以及國外的一些.......好像有很多咒術師似乎都出自名門望族，看來那些強大的術式應該是通過血緣關系而傳承的吧。”
“嘛，差不多就是這樣吧。”聳聳肩膀，對「傑」說的話表示肯定。
“那豈不是沒戲了。”被打擊到失去鬥志，虎杖悠仁虛弱地躺在地上，面色發白，神情恍惚“本來還想用超酷的靈丸螺旋丸......”
“雖然沒有術式，但肯定努力肯定也會有所收獲的吧，虎杖君。”擡起手用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夏油傑」低聲安慰道：“沒關系，我也沒有術式，但我們可以使用咒力來戰鬥。”
聽到了黑發男人的話語，五條悟歪著腦袋，緩緩打出問號“嗯？誰說你沒有術式的。”
“不是悟你說的嗎。”楞了楞“你說過我的天賦很差......什麽的，你忘記了嗎。”
“啊。”想起來是在便利店那次，自己的確有說過這話。不過這是那時為了糊弄「傑」讓他放棄學習咒術而說的謊話“其實......「傑」你是有術式的。”
“什麽，那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了嗎！”哀怨地瞪大眼，虎杖十分淒涼地縮成一團，無力蹲在地上。
“那我的天賦也應該一般吧，畢竟我也不是咒術師家族出來的人。”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半晌，黑發男人猜想著。
艱難地忍住想要反駁的沖動，面上裝出平靜的樣子“.......”不，其實「傑」的天賦十分優秀，完全有成為特級術士的潛力。
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這番話，一方面怕打擊到悠仁，嘛雖然悠仁這孩子應該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計較的性格。另一方面是......害怕著對方在咒術師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再也拉扯不回來了。
決定讓「傑」學習咒力也只是想讓對方稍微有些自保之力，就像夜蛾老師說的那樣——自己的確是實在沒辦法百分之百保護好「傑」。畢竟還有更多的任務等著自己去做，更多的人要去保護。
突然間莫名開始厭惡自己頭上「最強咒術師」的稱號了......如果要是能有更多的時間跟「傑」在一起就好了呢。
望著擺弄著易拉罐，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試圖弄清楚咒力試圖讓其運轉起來的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五條悟的目光有些糾結。然而惆悵的情緒還沒維持幾秒，就被響起的吵鬧喊聲打斷了。
.
“竟然成功了，好厲害！”虎杖悠仁高興地轉身，舉起手來展示著掌心的圓潤的東西“五條老師快看，「夏油」先生用咒力把罐子變成球了！”
“.......”瞅著這孩子掌心那渾圓到過分熟悉的球形，不知道為什麽，五條悟莫名感到些許胃疼，後背滲出點點冷汗。
悠仁啊，這種形狀怎麽可能是用咒力扭成的，肯定是用術式才能讓其變成這種微妙的形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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