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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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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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裏。”嘖了嘖嘴，看著在前面領路的人，羂索低沈地說道：“儀式已經準備好了，你還想幹什麽。”
無視了對方十分抗拒的表情，「五條悟」勾起嘴角“還得買點其他東西啦~羂索君一會要和我布置下哦。”
.
儀式的咒縛是由兩個人共同承擔，當然這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儀式的主導者是某個停下腳步，拿著狗尾巴草逗弄路邊野貓的家夥。
改版的死滅洄游失去了原本的性質，連最重要的「延續性」設定都被拋之腦後，變為了以支付咒力或代價制定規則的「游戲」。
而此時，幾乎承擔了儀式所有消耗的某人並沒有產生什麽不適，甚至還能抽出多餘的精力來調侃捉弄自己。
就算咒力多，但就一個人支撐著儀式.......也太過於離譜了吧，這種行為四舍五入跟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領域展開沒什麽區別。
在羂索的眼中，面前的白發男人身體就像一個小型的吸塵器，正緩慢地提取，吸引著飄散在空氣內，快要消散的咒力。
這些無主的咒力都是源從普通路人身上或是生物的屍體上自然溢散掉的。以「五條悟」的身體為中轉站，龐大的咒力匯聚到一起、源源不斷地灌入結界中，支撐著儀式的運轉。
抓住一閃而過的思緒“......”羂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狀態，宛如與世界融......不，還並不完全。將內心湧起的懷疑按捺下，迅速恢覆平時那平靜的神態，黑發男人袈裟袖子下的手暗暗握緊成拳。
......還需要好好確認。
.
.
.
提前兩小時到達了地圖上所標的儀式地點。
“這裏就是結界的入口？”用手撓著後腦勺，虎杖奇怪地打量著周圍“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啊......”
“可地址上的地方的確是這。”垂下眼簾，惠放緩緩下手機“真希學姐的手機已經打不通了，看來他們已經先於我們先進去了。”認真四處環顧尋找結界。
一個含著驚喜的呼聲響徹在空氣中“嗯？是不是那裏啊。”虎杖悠仁用手指興奮地指向某個方向。
“嗯？”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幾個粗體字，不自覺讀出來“熱烈歡迎參加世界上最帥......”言語說到一半頓住了，陰沈地略過中間的幾個字，伏黑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幾分。
“......那家夥在搞什麽啊！！”耳朵微微發紅，含著惱怒的聲線顫抖著。
入口不會就是那裏吧，要自己進那道看起來就很社死的門嗎！！！
配上門周圍的橫幅、彩色氣球與花圈，還有地面上鋪滿的彩色紙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參加什麽新店鋪的開業大酬賓“......”看到此番場景，鞋子裏的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伏黑惠被深深地尷尬到了。
“好大的陣仗。”左顧右探，虎杖悠仁欣賞著佇立在墻邊的一排漂亮花圈“嗚哇，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看到綻放的花朵間還埋著幾只玩偶，少年隨手摸了摸其中的老虎布偶。
“伏黑，這個好可愛啊，還挺像你的玉犬。”拿起一只黑色的狗狗布偶，悠閑地對著身邊的同伴展示著“這些應該都是五條老師準備的吧~”
“笨蛋，你......”嘴唇蠕動，想要吐槽，但最後還是把想說的話艱難地吞進肚子裏。沈默地扯著某個白癡的領子，惠木著表情朝著小巷的盡頭走去，一腳踹開虛掩著的門。
“欸等等伏黑這個還沒......”來不及安裝回去，虎杖只能手忙腳亂地將玩偶丟回花圈裏。
.
.
.
這是已經無人知曉，曾經存在的過去。
黑暗中出現了刺眼的光，漫長的虛無最終還是迎來了終結——神子從那個小小的匣子中掙脫而出。然而重獲自由後的下一秒，深深的絕望就印入了那雙剔透的藍色眸子中。
“我說，這都是些什麽啊。”長久的沈默後，帶著些許錯愕，白發男人皺起了眉毛。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百年。
恍如隔世，獄門疆內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就連空間的感知都變得模糊。
「五條悟」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讓我們在新世界相遇吧。」那是自己在封印前，那個占據了自己曾經摯友身體、一切的罪魁禍首，對自己說的話。
“這算是哪門子的新世界啊。”內心的煩躁還是壓抑不住，手指狠狠摳入掌心，「五條悟」嘖了嘖嘴“這到底還算是......”
“人類嗎......”迷茫的話語融化在寂寞的簌簌風聲中，消失。
......
努力觀察著滿目瘡痍的大樓與被臟汙侵蝕而看不清文字的路牌，勉強辨清去往咒高的方向。
望著破敗充滿雜草，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曾經是學校的廢墟，目光含著說不清的糾結，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在六眼的觀察下，敏銳地發現了角落裏，殘留的些許咒力。
沈默地走近，觸摸上輕薄如蟬翼的結界，「五條悟」焦躁地抿緊嘴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天元。”
結界中，響起了若有若無、如果不仔細傾聽根本聽不到的虛弱聲音“是你啊......看來是有人奪回了「裏」，想辦法破壞了獄門疆。”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但一切都太晚了......”
“羂索的計劃成功了，但他沒想到的是，同化的程度遠超出他所預料的範圍，人類......已經走上非自然的進化道路”
“我殘留的自我馬上就要消散了......將我的結界術拿走吧，五條家的六眼。”
“唉，這一切......都是早已註定的麽。”
.
.
突然清醒，睜開了眼睛。平覆著呼吸，擡手摸了摸額頭的縫合線確認著什麽，羂索又疑惑地放下手看看自己的掌心。
雖然剛剛那像夢一樣的記憶是第一視角......但很清楚地知道這是誰的回憶。
——這是另一個世界，「五條悟」的過去。
自己為什麽會得到他的記憶？皺著眉思考著，一個推測逐漸在腦內成型。
......或許是自己擁有可以操縱屍體的術式緣故？
「死滅洄游」將自己的咒力和「五條悟」暫時鏈接在了一起，因此自己剛剛調節結界的運行時，偶然接觸到了他的......
那麽問題又來了，就算鏈接上了，自己的術式也只會對屍體產生最大的效力，而自己可不認為那個現在還躺在沙發上生龍活虎打游戲的家夥是死人。
果然還是很奇怪。
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羂索最後還是放棄繼續通過儀式的術式探查對方記憶的想法——畢竟看太久了，絕對會被那個機敏的六眼發覺到，還是之後找機會吧。
很不想承認自己其實對那這些「未來」的記憶勾生了興趣，十分好奇那個男人究竟看到了什麽，才會露出如此......
絕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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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彩炮氣球亂七八糟的都是五條悟買的，甚至還拉著腦花來幫他一起布置。
木著臉給氣球打氣的腦花：...我為什麽要幫他。
（為什麽幫，還不是因為打不過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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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的咒縛是由兩個人共同承擔，當然這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儀式的主導者是某個停下腳步，拿著狗尾巴草逗弄路邊野貓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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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幾乎承擔了儀式所有消耗的某人並沒有產生什麽不適，甚至還能抽出多餘的精力來調侃捉弄自己。
就算咒力多，但就一個人支撐著儀式.......也太過於離譜了吧，這種行為四舍五入跟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領域展開沒什麽區別。
在羂索的眼中，面前的白發男人身體就像一個小型的吸塵器，正緩慢地提取，吸引著飄散在空氣內，快要消散的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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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一閃而過的思緒“......”羂索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狀態，宛如與世界融......不，還並不完全。將內心湧起的懷疑按捺下，迅速恢覆平時那平靜的神態，黑發男人袈裟袖子下的手暗暗握緊成拳。
......還需要好好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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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兩小時到達了地圖上所標的儀式地點。
“這裏就是結界的入口？”用手撓著後腦勺，虎杖奇怪地打量著周圍“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啊......”
“可地址上的地方的確是這。”垂下眼簾，惠放緩緩下手機“真希學姐的手機已經打不通了，看來他們已經先於我們先進去了。”認真四處環顧尋找結界。
一個含著驚喜的呼聲響徹在空氣中“嗯？是不是那裏啊。”虎杖悠仁用手指興奮地指向某個方向。
“嗯？”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幾個粗體字，不自覺讀出來“熱烈歡迎參加世界上最帥......”言語說到一半頓住了，陰沈地略過中間的幾個字，伏黑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幾分。
“......那家夥在搞什麽啊！！”耳朵微微發紅，含著惱怒的聲線顫抖著。
入口不會就是那裏吧，要自己進那道看起來就很社死的門嗎！！！
配上門周圍的橫幅、彩色氣球與花圈，還有地面上鋪滿的彩色紙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參加什麽新店鋪的開業大酬賓“......”看到此番場景，鞋子裏的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伏黑惠被深深地尷尬到了。
“好大的陣仗。”左顧右探，虎杖悠仁欣賞著佇立在墻邊的一排漂亮花圈“嗚哇，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看到綻放的花朵間還埋著幾只玩偶，少年隨手摸了摸其中的老虎布偶。
“伏黑，這個好可愛啊，還挺像你的玉犬。”拿起一只黑色的狗狗布偶，悠閑地對著身邊的同伴展示著“這些應該都是五條老師準備的吧~”
“笨蛋，你......”嘴唇蠕動，想要吐槽，但最後還是把想說的話艱難地吞進肚子裏。沈默地扯著某個白癡的領子，惠木著表情朝著小巷的盡頭走去，一腳踹開虛掩著的門。
“欸等等伏黑這個還沒......”來不及安裝回去，虎杖只能手忙腳亂地將玩偶丟回花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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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已經無人知曉，曾經存在的過去。
黑暗中出現了刺眼的光，漫長的虛無最終還是迎來了終結——神子從那個小小的匣子中掙脫而出。然而重獲自由後的下一秒，深深的絕望就印入了那雙剔透的藍色眸子中。
“我說，這都是些什麽啊。”長久的沈默後，帶著些許錯愕，白發男人皺起了眉毛。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百年。
恍如隔世，獄門疆內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就連空間的感知都變得模糊。
「五條悟」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讓我們在新世界相遇吧。」那是自己在封印前，那個占據了自己曾經摯友身體、一切的罪魁禍首，對自己說的話。
“這算是哪門子的新世界啊。”內心的煩躁還是壓抑不住，手指狠狠摳入掌心，「五條悟」嘖了嘖嘴“這到底還算是......”
“人類嗎......”迷茫的話語融化在寂寞的簌簌風聲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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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觀察著滿目瘡痍的大樓與被臟汙侵蝕而看不清文字的路牌，勉強辨清去往咒高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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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地走近，觸摸上輕薄如蟬翼的結界，「五條悟」焦躁地抿緊嘴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天元。”
結界中，響起了若有若無、如果不仔細傾聽根本聽不到的虛弱聲音“是你啊......看來是有人奪回了「裏」，想辦法破壞了獄門疆。”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但一切都太晚了......”
“羂索的計劃成功了，但他沒想到的是，同化的程度遠超出他所預料的範圍，人類......已經走上非自然的進化道路”
“我殘留的自我馬上就要消散了......將我的結界術拿走吧，五條家的六眼。”
“唉，這一切......都是早已註定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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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剛那像夢一樣的記憶是第一視角......但很清楚地知道這是誰的回憶。
——這是另一個世界，「五條悟」的過去。
自己為什麽會得到他的記憶？皺著眉思考著，一個推測逐漸在腦內成型。
......或許是自己擁有可以操縱屍體的術式緣故？
「死滅洄游」將自己的咒力和「五條悟」暫時鏈接在了一起，因此自己剛剛調節結界的運行時，偶然接觸到了他的......
那麽問題又來了，就算鏈接上了，自己的術式也只會對屍體產生最大的效力，而自己可不認為那個現在還躺在沙發上生龍活虎打游戲的家夥是死人。
果然還是很奇怪。
放在身側的手指動了一下，羂索最後還是放棄繼續通過儀式的術式探查對方記憶的想法——畢竟看太久了，絕對會被那個機敏的六眼發覺到，還是之後找機會吧。
很不想承認自己其實對那這些「未來」的記憶勾生了興趣，十分好奇那個男人究竟看到了什麽，才會露出如此......
絕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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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彩炮氣球亂七八糟的都是五條悟買的，甚至還拉著腦花來幫他一起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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