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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長得好看還穿得最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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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長得好看還穿得最騷

阿布紮比,晚九點。

離中量級金腰帶爭奪戰比賽還有一個禮拜。

酒店房間的電視機裏播著搞笑綜藝,字幕都是阿拉伯文的,綜藝裏在玩什麽全靠猜,就這樣他和紀托還窩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

電視裏的藝人滑著滑板,一不小心連人帶板飛進了旁邊泳池,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紀托笑得歪在他肩膀上。

許星言本來沒覺著有多好笑,但紀托在笑,生機蓬勃地貼著他一顫一顫,像是推開了他的開關,他不由自主地跟著笑起來。

一邊嫌棄自己和紀托這樣好像兩個傻子,一邊笑得更停不下。

紀托笑得眼下微微發紅,擡起頭來看他,看了幾秒,忽然撲上來一歪頭咬住他的喉結。

突如其來的一下,咬得許星言差點嗆著,緊接著,紀托的手也從他上衣下擺伸了進來。

白天時列昂尼德還特意提醒過他,這段時間把紀托榨幹了紀托比賽時會軟。

他趕忙隔著衣服摁住紀托的手:“賽後再做……”

紀托的手被他摁著,手指不老實地貼著他的皮膚蹭:“一次不會有影響。”

說完,紀托另一只手也貼上來,將他的衣服往上推。

屋裏空調開得低,被衣服焐了好半天的皮膚接觸到涼颼颼的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星言去抓紀托的手,反而被抓住手腕抵在沙發上。

紀托看他的眼神熱得灼人。

他能感覺出紀托真挺喜歡他的。

想起上次文君雅提到的“星言哥哥”,他忽然很想問問紀托,到底是更喜歡許詩曉還是更喜歡他。

想問,不敢問,又覺著想問這個問題的自己既卑劣又惡毒。

紀托跪直,擡手端起他的下巴,剛要吻下來,“叮咚”一聲從門口傳來。

有人摁門鈴。

是TAS賽事醫生,來做藥檢的。

這幾天總是在出其不意的時間闖進他們房間。

TAS的藥檢流程極其嚴格,不光在賽前會不定期進行多次查驗,在賽後還會再進行一次查驗。

紀托在他的上方停住,片刻後出奇煩躁地直起腰,拽了拽褲子。

許星言看向他兩腿之間,安撫道:“看不出來,這褲子挺寬松的。”

“叮咚!”

又響了一聲。

紀托裹了裹身上的毛毯,走向門口。

比賽當晚,賽事方給足了紀托面子。

紀托出場前,整個體育館熄燈十秒,金色燈光重新亮起,出場音樂響起,體育館中央的大屏幕切到選手通道。

通道入口投下一枚追光燈,追著紀托從入口處走出來。

通道兩側的觀眾站起來紛紛伸手去夠紀托,紀托走得很慢,伸開手臂,和碰上來的每一只手擊掌。

許星言這次沒作為紀托的邊角教練出現在八角籠邊——賽事組加了一個專門跟拍邊角成員的機位,他不想出現在直播鏡頭裏,而且說實話,他也不覺著自己去給現在的紀托當邊角能對紀托有什麽實質性的幫助。

紀托給他留了一張前排的座位,正對著八角籠,觀賽視角極佳。

TAS每場賽事的門票收入和選手都會進行分成,這個位置的門票怎麽也得賣到一萬美元。一萬美元的門票,紀托打的又是頭條主賽,分成一般在百分之一左右,他占了這張座,紀托就少賺六百塊。

六百塊可以買好多天的菜了,許星言有點心疼錢。

八角籠裏,裁判開始用英文講解比賽規則,示意兩位選手可以趁現在碰拳以示友好。

紀托主動伸拳,劉易斯卻朝著他比了個中指。

裁判示意選手各自退到各自邊角,紀托後退到籠網邊,單膝微屈,幾乎半跪下來。

許星言第一次見到紀托用這個準備姿勢。

準備時間裏,他還暗自欣賞了一下紀托身穿的標志性高開衩短褲。裏面有黑色打底內褲,外面是長度到膝上位置的黑金色寬松款開衩短褲。

怎麽說呢,長得好看還穿得最騷。

鈴聲響起的瞬間,臺裁做出開始比賽的手勢。

紀托直接起身沖刺,左腳點地,整個身體一躍而起,右膝直直撞上劉易斯下巴——

許星言一時間覺著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飛膝?

紀托又用飛膝了啊?

時間過於短暫,他這個疑惑剛剛成型,八角籠裏,劉易斯被一膝擊晃,頭被打得後仰的同時,掄起胳膊打出一記擺拳——果然紀托膝擊的力量不夠直接KO掉劉易斯!

許星言專註地看著劉易斯打出去的擺拳,卻發現那拳打在了紀托的小腿上!

沒有慢放,許星言一下也沒眨眼,居然都沒註意到紀托什麽時候掃起的腿。

紀托用腿接了劉易斯這一拳!

劉易斯畢竟下巴剛遭遇膝蓋重擊,小幅後撤,大概打算趁機重新調整呼吸,就在劉易斯腳步剛往後挪的間隙,紀托再次逼近,沒有任何緩沖,起腿高掃!

還是剛剛用過的右腿,而且和剛剛一模一樣的角度!

這一踢太冷了,別說劉易斯,坐在觀眾席的許星言也沒想到紀托還能同角度再來一下。

劉易斯的手根本沒來得及擡到頭的位置去護,太陽穴就被紀托腳背掃中,頭一歪,整個人“噗通”砸向擂臺空心地板。

許星言睜大眼睛,楞了足足三四秒,周圍的觀眾也都沒反應過來。

那種感覺大概就是:我還沒出力,你怎麽就倒下了?

按理說確實不應該。因為飛膝消耗了大部分體力,後面無縫銜接的兩下同角度的高掃,很難在第二下上掃出重擊。

許星言擡起頭,中央屏幕上重播剛剛那一瞬間的慢放畫面。

黑金短褲的高開衩隨著掃踢的動作飛揚,帶出幾分飄逸的美感。

紀托擡腿的同時微微側身,那一踢利用體重勢能踢出去,確實是重擊。

許星言反應過來,紀托接劉易斯擺拳的那記高掃沒有蓄滿力,他故意在第二下時蓄的力!

這種連續高掃的第二下KO對手的情況,從理論上來說可能性很小,更別提實際操作。

比賽時間定格在第一回合的三十秒。

紀托站在八角籠中央,舉起右手,用食指豎起“1”的手勢。

實至名歸,TAS中量級冠軍。

觀眾席幾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歡呼聲震耳欲聾。

劉易斯賽前說好要在一分鐘之內讓紀托入睡,沒想到自己三十秒就睡著了,到現在還躺著沒醒。醫生跑上去,扶起來劉易斯,給他掐了半天人中,劉易斯才一臉茫然地睜開眼。

挨著許星言坐的是一個滿身肌肉塊的雄壯黃種人,這人倒是沒站,直接坐著捂臉“嗚嗚”哭起來。

許星言從兜裏翻出一包賽場工作人員發的紙巾,遞給了這人。

黃種人擦了擦眼淚,一開口,說的中文:“我有錢買房子了……”

許星言:“?”

那人哭哭啼啼道:“我提了所有存款到博彩公司買紀托贏……”

許星言:“……”

八角籠裏,賽事總裁將中量級金腰帶戴在了紀托的腰上。

主持人小跑進籠中,站到紀托身邊,舉著話筒用英語問道:“飛膝加高掃的組合,我主持TAS十五年來第一次見到,你是怎麽想到使用這種打法的?”

“我的教練教我的。”紀托回答。

許星言還在納悶是哪個教練這麽牛逼,無意間發覺紀托一直在盯著他這個方向。

他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明知距離這麽遠,紀托不可能看的見他,還是有種正在被紀托看著的感覺。

紀托摘下了腰間的金腰帶,高高舉起:“送給我的教練。沒有你,我絕不可能站在這裏。”

主持人問道:“那麽身為現任中量級冠軍,下一場你想打誰?”

紀托接過話筒,彎了彎唇:“你應該先問我,下一場會不會回到次中量級——”

紀托話音剛落,在場的格鬥迷替主持人喊出了那個名字。

“列昂尼德!”

“列昂尼德!”

“列昂尼德!”

一遍又一遍,越喊越齊。

紀托扶著話筒道:“Leo,你願意給我挑戰權嗎?”

說完,松開手,從天上墜下來的話筒重新悠悠蕩蕩懸回空中。

導播很懂得如何搞事情,搖臂攝像機捕捉到觀眾席上的列昂尼德,體育館大屏上瞬間切成了列昂尼德的特寫。

列昂尼德穿著一身亮紅色的西裝,看向鏡頭,擡手比了個飛吻。

體育館裏的觀眾因為這個飛吻再次炸了。

許星言回到了後臺。

選手通道外觀眾響起歡呼聲——紀托回來了。

保鏢和賽事助理走在前面,走半天才走完,露出隊伍最後被簇擁著的紀托。

紀托看了他一眼,剛要過來,一個穿著賽事方運動服的人忽然湊上去攔住紀托。

“哥!”那人親切地稱呼紀托。

乾坤之圖的張曉茂。

許星言皺了皺眉,因為祝長坤的關系,連帶著對張曉茂也沒什麽好感。

哥什麽哥。

紀托比你小兩歲呢。

“哥,”張曉茂說,“之前那事兒真對不住,我就琢磨打比賽前罵你兩句,到時候比賽的熱度更高,我好能蹭著多賺點分成。”

“我不介意。”紀托看著張曉茂笑了笑,“你是個好的生意人。”

張曉茂又說了幾句恭維的話。

許星言忽然有些感慨。

四年前,要不是他攔著,紀托和張曉茂就會在FIVE賽事的比賽中碰到了。那是最為低谷的紀托,和風頭正盛的張曉茂。

其實現在的張曉茂著實比四年前還進步不少,只是運氣不好遇上了紀托。

“哥,你喝水。”張曉茂擰開一瓶印著TAS的賽事專供礦泉水,遞向紀托。

紀托接過那瓶水:“謝謝。”

半小時後,賽事專屬醫生又來了,抽走紀托一管血,用於最後一次賽後藥檢。

選手和賽事工作人員輪番來和紀托說話,許星言站旁邊等了二十分鐘,楞是沒和紀托說上一句話。

又過了幾分鐘,好不容易逮到紀托身邊沒人的空檔,他一把將紀托抓進更衣室,問出心中的疑惑:“飛膝加高掃是哪個教練教你的?”

紀托挑起眉:“失憶了?不是你教我的嗎?”

“哈?”許星言驚了。

紀托:“你說非得要用飛膝也行,飛完必須留一招和對手拉開距離。”

“第一下高掃是防近身的,沒有發力。我就想試試再來一下,再來一下劉易斯大概想不到,但我沒想到他就這麽倒了。”

許星言一個字也說不出,他確實在紀托訓練時跟紀托提過。只是隨口一說,沒認真考慮過這件事可不可行,因為他那時還不知道紀托有這麽逆天的身體協調能力。

“紀托。”

不怎麽標準的中文發音從門口傳來。

紀托推開更衣室的門,許星言往外一看,發現居然是那個滿頭白發的TAS全球總裁。

紀托戴回自己的運動手環,迎上去,用英文道:“賽後發布會到時間了?派秘書來就好,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說著,他拿起掛在把桿上的金腰帶,走向門口,“需要我換回西裝嗎?”

總裁皺著眉,在紀托走過來時擡起手壓在他肩膀上:“紀托。”

許星言看著總裁臉上的嚴肅神色,原本的欣喜震動起來,他開始隱隱發慌。

“這條腰帶你暫時不能帶走。”總裁註視著紀托,“你的末次藥檢呈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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