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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不認為星言需要我永遠不和他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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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不認為星言需要我永遠不和他做愛

許星言躺下的一瞬間就睡著了。

是真累。

大腿內側抽筋了好幾次,再加上叫得嗓子都啞了。

當死魚也是很辛苦的。

只是魚還沒死夠,被什麽東西戳覆活了。

許星言閉著眼睛側過身躲開,結果被不依不饒地翻回去,腿被分開,那東西又戳了他一下。

沒有戳到對的位置,他回手攥住作案工具。

“不要鬧,我困。”許星言口齒不清地說。

作案工具的主人興致勃勃地就著他的手開始挺動:“你睡你的,我輕一點。”

分泌液拱了他滿手心,黏糊糊的,怎麽還睡得著。

腿再次被架開,昨晚被開墾過度的位置還軟著,作案工具輕而易舉登堂入室開始作案。

許星言配合著哼哼了幾聲,幾分鐘後,打擾他睡覺的這位少爺停了下來。

感覺不像是射了,他睜開眼,發現紀托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紀托把自己拔了出去,扯來被子蓋在他身上。

那根東西還立著,潤滑劑覆在它身上閃閃發光,像什麽寶物似的。

紀托帶著那根寶物就這麽下了床:“我去洗澡。”

良心發現了?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不對的?

許星言翻了身,剛想繼續睡回籠,倏然反應過來,現在是白天。

他下面什麽樣、有沒有反應一覽無餘。

但也不能確定紀托是因為看見這個才突然結束戰鬥的,說不定真是看他太困呢。

忐忑地等了好一會兒,紀托可算洗完澡出來。

許星言坐起來,眨巴了兩下眼睛,沒想好怎麽問合適。

“我要去趟電視臺,”紀托主動解釋道,“跟欄目組約好的,差點忘了。”

許星言點點頭:“那,我陪你去……”

“你睡吧。”紀托說,“采訪結束我直接去訓練。你醒了可以去訓練館找我,微信上發你位置。”

“那好。”許星言躺回床上。

心沒有落回肚子裏,還是懸著,借口都編好了,說昨晚太累或者說早上太困,偏偏紀托又不問。

法拉利鷗翼門升起,紀托坐進駕駛位,摁住方向盤下方的啟動按鈕。

與欄目組約好的采訪時間還剩一個小時。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顯示的人名是何嘉。

何嘉的號碼還是他在祝長坤手裏時留的。

一看到這個名字,紀托就能想起他沖進去看見的畫面——酒店房間裏,許星言赤身裸體地躺在地板上,何嘉跪在一旁,將頭貼在許星言胸口,做法事一樣。

紀托戴上藍牙耳機,接通電話:“何總,手沒事吧?”

何嘉沒接招,直接道:“我們見一面吧。”

電視臺一樓,咖啡廳。

紀托到的時候,何嘉已經在了。

估計是等了挺長時間,何嘉一臉的不耐煩,笑都笑得不對路,嘴角上揚,眉毛皺著:“路上很堵車吧?”

紀托微微一笑:“不堵啊。”

在何嘉的對面坐下,他摘掉了墨鏡:“謝謝何總遷就在這見,我不太方便出入公共場合。”

“我理解,你是公眾人物。”何嘉說,“當紅的TAS次中量級第二名、中量級第二名。”

“不是的!”一個穿著粉裙子的女孩突然橫到他們桌邊兒插話,“冠軍不參與排名,紀托是次中量級第一名和中量級第一名!”

電視臺裏的咖啡廳不對外營業。來這兒的一般都是錄綜藝的明星和天天與明星打交道的電視臺工作人員。

“能給我們簽個名嗎?”那女孩問。

“好。”紀托說。

話音剛落,五個年輕女孩呼啦一下擁上來。

各自掏出來一件賽事周邊T恤,上面印著他光著上身背對鏡頭的照片,露著右側的紋身。

紀托在T恤空白處挨個簽上了名。

粉裙子的女孩又說:“我們搶到了你年底的慈善賽門票!前排!”

前排官網售價已經到了兩萬塊,看這幾個女孩像二十出頭,可能是電視臺的實習生,考慮到實習生工資低,紀托開口:“我可以給你們報銷。”

十只手齊刷刷搖起來:“不用不用。我們為Super Idol花錢心甘情願!”

紀托微微皺眉:“理性追星,別亂花錢。”

粉裙子噗哧一聲笑了,而後看了看自己的小姐妹,那小姐妹也笑了。

五個女孩捧著T恤高高興興地走了。

紀托不認識這幾個女孩——何嘉卻認得她們,那是今年剛剛紅遍半邊天的頂流女團。

“聽說祝長坤病得挺重,他最近怎麽樣?”紀托問。

“換了個腎,但情況不怎麽好,三天兩頭回去住院。”

紀托點了點頭,雙手在眉前合十,祈禱一樣閉了閉眼:“祝他早日康覆。”

何嘉感到不舒服。

他第一次見這個人就很不舒服。

不單單是因為許星言。

紀托今天穿了短袖,右臂上的手術疤痕大大方方了出來。何嘉不動聲色地看了看那條疤,擡起頭:“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聊星言的事。”

咖啡在等紀托的這段時間裏被空調吹成了涼的。

何嘉端起杯子,小啜一口,放下杯子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星言根本沒有正常男性該有的生理反應?”

紀托前傾身體,微瞇起眼睛:“但你為什麽知道?”

“因為我小時候和星言在同一個武術學校。那個拳師對詩曉做過的事情,也對我做過。”

“被關在學校宿舍的時候,每一天我們都在害怕,害怕被挑中,被捆上抱到那間屋子裏。這世上,只有我能理解星言,我知道他怕。”何嘉放慢了語速,“我想和星言在一起,可能我的辦法激進了。但我可以永遠不和他做愛。你辦得到嗎?”

紀托沈默了許久。

“何嘉。”紀托直呼他的名字,“我尊重你保持殘缺的個人意願。但我不認為星言需要我永遠不和他做愛。他從沒有害怕過我靠近他。”

許星言本來要去訓練館找紀托,盧彬來了,不由分說非得要他陪著去買車。

他趁機問盧彬,自己那些東西盧彬還留著沒有。

四年前放盧彬家的是許詩曉的獎杯和校服。

盧彬說都在,還說放在他那兒丟不了,別往紫檀灣倒騰了。

許星言一想也是,說不定他明天就被掃地出門,沒有大包小包折騰東西的必要。

逛了好幾家4s店,盧彬不怎麽說話,倒是總偷摸盯著他。

許星言被盯得發毛,他對車又沒什麽研究,也不知道該提什麽建議。

進到另一家4s店,一臺黑色SUV忽然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車身外形流暢,屁股也大,後備箱平時可以放點東西什麽的,他喚住盧彬:“這個怎麽樣?”

盧彬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室,而後下了車,招呼他:“你試試。”

許星言沒多想,也坐上去試了試。

挺寬敞的,腿伸得開,至少不像紀托開超跑那樣胳膊肘兒全程只能搭在大腿上。

盧彬:“車內室空間夠大吧?”

許星言點點頭。

4s店的銷售也走過來,剛要開口,盧彬又搶人家臺詞:“再試試這車空調怎麽樣?”

許星言打開空調,強勁的冷風撲出來差點吹掉他的臉,他趕緊把扇片撥到另一邊,道:“相當給力。”

說完,他盯著盧彬,腦中忽地“鈴鈴鈴”起來,片刻後他問:“不會是紀托讓你給我買車吧?”

盧彬那張精英臉裂了裂馬上恢覆如初,沒搭許星言的茬兒,直接扭頭要給銷售簽單。

許星言趕忙下了車攔他:“別介,我不要。”

盧彬:“你不要就退掉,自己去和紀托吵。不要為難我一個大山裏出來的打工仔好不好?”

許星言:“……”

簽合同時幸虧他留了心眼,把合同上的字全看了一遍,買車和買別的不一樣,沒有質量問題4s店是不可能給退的。

他放下筆:“盧彬,你別為難我。”

盧彬推了推眼鏡,把筆重新塞到他手裏:“你也不要為難打工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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