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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回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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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回西歌

一個主動要測,兩個邀請測試。

紀雀根本根本沒法阻攔。

“你叫什麽?”畢如衣問越長夜。

“越長夜。”

“你父母是哪裏人?”畢如衣又問,測試歸測試,該問的還是要問明白。

越長夜沒說話,只看著紀雀。

“老師,真不用,”紀雀話還沒說完,就被畢如衣奇怪的問道,“你怎麽回事?”

“測試一下而已,你緊張什麽?”

“沒有啊。”紀雀道,“沒有緊張。”

然後一句話都不說了。

拉倒吧。

“那你說說你是哪裏人?”畢如衣又問。

雖然光頭,但不掩絕色。

見越長夜除了回答名字,就一字不說了,便放低了聲音,“你不用怕,你既然與青春期是朋友,我們不會為難你。”

越長夜也不用說話。

畢如衣連著問了幾個問題,越長夜都不說話。

她本來身上的衣服就破破爛爛,還臟兮兮的。

跟個乞丐似得。

畢如衣連問,除了名字她是一個都不說。

到最後,畢如衣也懶得問了。

回頭對紀雀來了一句,“聽人說你的脾氣很怪,跟你老師有的一比。”

“怎麽你的朋友比你還怪?”

紀雀雖然怪,但問什麽就會說什麽。

不會像這樣的悶葫蘆。

鐘離姬看了一眼畢如衣,畢如衣睨著她道,“你看我幹嘛,我又沒說錯。”

“整個西歌誰不知道你的脾氣最怪?”

鐘離姬淡淡收回了目光,一句話也沒說。

“哎我真是,同行四個人,三個怪脾氣。”畢如衣很無語。

這就顯著她話癆了。

沒幾句話,就到了測試陣。

巫師系的測試陣,就在望雲峰上,並不遠。

轉眼就到了測試陣前。

紀雀硬著頭皮走來,此時站在測試陣前,已經擺爛了。

隨便吧。

真要是發現什麽,直接撇清關系,反正之前對她的態度,方舟上的學長學姐都能作證。

“好了,進去吧。”畢如衣指著測試陣,讓越長夜進去。

越長夜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紀雀。

紀雀不想理她,偏過了頭。

還好蒙著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越長夜低頭,不知想著什麽。

只不過一息的時間,她便朝著測試陣裏走去。

進去之後,測試陣開始並沒有任何反應。

越長夜並沒有什麽反應。

“果然沒有天賦。”畢如衣喃喃道。

“這樣的話,還真就不能呆在西歌了。”她好似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跟鐘離姬說話。

越長夜忽而擡頭。

越長夜聽到了,自己不能留在她身邊了。

在那一瞬間,陣中金光爆閃!

畢如衣呼吸一窒,目光瞪圓!

紀雀卻是長長松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金光。

如果是金光,天賦好,留在西歌而已,她並不擔心。

反正按照越長夜的尿性,留在西歌也是黏著自己的。

她修煉不修煉,誰說了都不算,自己說了算。

畢竟越長夜只聽自己的。

就算越長夜荒廢不修煉,西歌也舍不得趕走她。

那可是金光。

此時,鐘離姬也擡頭,怔怔地看著陣中的光芒,楞住。

與此同時,陣法中的金光沖飛而起,整個西歌,甚至整個霽月城……都看到了。

乍起的金光很快轟動了整個西歌學院,整個霽月城都看到了。

城中修煉者楞楞地看著那道沖天的金光。

“是、是金色天賦……”畢如衣離得最近,第一個反應過來。

周圍只有她們三人。

鐘離姬目光從金光收回,看向裏面的越長夜。

此時,越長夜只是回頭,看著外面的紀雀。

鐘離姬轉頭,看向旁邊的紀雀。

只是她一身黑袍,還帶著罩帽,整個人都被罩在黑袍之中,根本看不到表情。

但在鐘離姬看過去之後,突然聽得紀雀一聲“謔喲!”驚呼。

“天吶,竟然是金色!”她喃喃道,“竟然是從來沒見過的金色!!!”

她誇張地抱著頭,“天哪天哪,以前測試你怎麽一點兒天賦都沒有呢?!”

她的驚呼喚回了畢如衣的神志,她翻了個白眼。

“你們那些小地方的水晶球能測出什麽?”她道,“都是破爛玩意兒!”

“是是是。”紀雀深以為然,“都是破爛東西!”

她連連點頭,“要不是老師們堅持測,這麽好的苗子就要埋沒了!”

“簡直不敢想!”

她還在驚訝,畢如衣可沒時間理會她。

因為激動而“怦怦”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越長夜,你過來!”她對著陣中的越長夜說道。

越長夜沒說話,只是看著紀雀。

而此時,畢如衣的玉簡不停閃爍。

不用看,就知道院裏的領導肯定信息轟炸了。

這道金光是從她們望雲峰亮起的。

畢如衣一邊打開玉簡一邊回道,“院長,是是是,我們這裏的人。”

“孩子在我們這裏!”

“現在我就帶她過來!”

“嗯嗯,院裏元老大會?好的好的。”

“我這就過來!!!”

關了玉簡,她便沒有再管不停閃爍的玉簡,回頭對著鐘離姬道,“院裏要召開元老大會,你馬上就會收到消息。”

“我們帶人過去。”

她話音剛落,鐘離姬的玉簡就亮了起來。

她低頭,打開玉簡,裏面傳來一陣激動的話語。然後通知去參加元老大會。

絮絮叨叨一大堆,鐘離姬淡淡地“嗯”了一聲。

裏面的院長更激動了,“那可是萬年難見的金色!!!靈氣覆蘇到現在,也就帝師學院兩個,鳳陽學院一個,其他再沒有了!!!”

“現在咱們西歌出現了一個,可要寶貝著!還有,求您收起那張冰山臉,熱情點!這孩子是你們望雲峰的!”

“到時候多半是要跟著您的,你別得罪了!”

鐘離姬聲音依舊淡淡,“我收不收都沒確定。”

“什麽?!!”裏面院長瞬間破音。

鐘離姬已經關了玉簡。

緊接著,畢如衣那邊玉簡又開始亮起。

其他的各種消息她可以不管,可院長不同。

畢如衣一打開玉簡,就看到裏面的西歌院長激動地尖叫,“你讓鐘離熱情點兒!!!”

畢如衣將影像拉遠,揉了揉耳膜,聽著裏面有增無減的聲音,“她什麽態度?金色天賦她還要考慮?”

“要是把這學生惹不開心,不入學西歌,去了其他三個學院,我是給她看!!!”

“是是是,我會跟她好好說。院長,我這裏還要安排,你先別激動。”畢如衣道,“忙著呢。”

終於關了玉簡,她看到那越長夜還在裏面。

只是看著紀雀。

畢如衣道,“青春期,你讓她出來!”

紀雀道,“出來吧。”

越長夜這才動了,朝著外面而去。

當她走到測試陣邊緣,碰到了測試陣的邊緣。

突然,測試陣上的結界開始晃動。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碎了……

而沒了結界的測試,還亮起的金光也沒了限制,直沖而上。

正好的天光,開始黯淡。

紀雀擡頭,驀然發現那些光在觸及天幕之後,天幕被腐蝕,出現了破洞……

她目光一滯。

被腐蝕之後,出現了點點黑暗。

那是天幕之後的黑夜。

天色有些暗了下來。

那些金光也開始冒出了黑氣。

完了。

紀雀心中“咯噔”一聲,腦子裏飛快想著辦法,餘光看向畢如衣幾人。

畢如衣現在忙著聯系院裏領導,與鐘離姬說著話。

趁著兩人還沒有發現天幕腐蝕的時候,紀雀立刻上前!

準備將越長夜拉出來!

她動作很快,瞬間就到了越長夜邊緣。

伸出手去拉!

越長夜也對著紀雀伸出了手……

但在紀雀觸碰到越長夜的手時候,陣中突然金光又現。

測試陣結界雖然碎了,但其中陣法還在。

而且此時結界也沒有完全碎!

所以在紀雀將手伸進去的時候,也入了陣。

這是紀雀完全沒有料到。

自然也不會想到控制天賦。

所以那道金光亮起的瞬間,她一把扯出了越長夜。

而此時,正在與鐘離姬說話的畢如衣,和鐘離姬也突然感覺到了乍起的金光,再次看過去!

但此時,紀雀已經將越長夜扯了出來。

她自然也已經離開了測試陣。

“剛才那金光怎麽回事?”畢如衣問道。

測試陣在測試者進去之後,只會測試一次。

除非再次進去。

紀雀搖頭,茫然道,“什麽金光?”

畢如衣見她也一頭懵,便道,“沒什麽,可能是方才她又不小心碰到了測試陣吧。”

沒人懷疑到紀雀身上。

想都沒想過。

畢竟她的藍色天賦,已經測試過了。

只能是越長夜剛才出了測試陣之後,不小心又碰到了。

鐘離姬突然皺眉,“天色暗了。”

她一直沒有說過幾個字,現在突然開口,立馬引起了畢如衣的註意。

然後看向天色。

“天色變了嗎?沒有啊。”

紀雀緊張的擡頭,天幕被腐蝕的裂口竟然被方才重新乍起的金光修覆了。

那是自己的金光。

一點點修覆著……

她回頭,看向了畢如衣和鐘離姬兩人。

兩人也擡頭看著天幕。

但身上的氣息並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她們根本沒有看到。

看……此時紀雀突然意識到,自己是戴著眼帶的!

根本不是眼睛看到的!

方才的一切,越長夜的金光,包括她自己的,都是感覺!

而那被腐蝕碎裂的天幕,也不是眼睛看到的。

而是……她的神識?

但她現在的修為,神識應該看不到那麽遠。

是感應。

紀雀忽然意識到,她與天,有感應。

這是第一次,卻也不是第一次。

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想起了以前日日夜夜,她明明蒙著眼睛,卻能感覺到天明天暗。

能感覺到日出和夜幕降臨。

之前並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與自己感受到他人氣息一樣。

如今再想,蒙著眼睛一天兩天可能感覺到。

但蒙眼時間長了,是會對時間喪失概念的。

但她並沒有。

天是什麽情況,是晴是陰,是日是夜,是雨是雪,她都能知道。

如今細想,絕不是單純的感覺。

她能感應到天。

天幕慢慢被修覆,一切恢覆如初。

畢如衣現在滿腦子都是金色天賦的越長夜,看了一眼天色,並沒有什麽變化,便道,“的確沒什麽變化。”

鐘離姬沒說話,皺眉。

剛才,她真的感覺到了。

天色,好像暗了一點兒。

雖然只有一點點。

可擡頭看天,又什麽變化都沒有。

“好了別看了,你肯定看錯了。”畢如衣拍了拍鐘離姬,轉頭對越長夜道,“跟我來。”

越長夜也不說話,只跟在紀雀身後。

此時紀雀已經感覺到天幕被修覆,也收回了註意。

便聽畢如衣道,“青春期,你帶著她一起過來,跟我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姑娘只聽紀雀的。

除了紀雀,誰的話也不聽。

紀雀看向後面的越長夜,張嘴,話音還沒說出。

就聽越長夜道,“我只跟你一起。”

讓她離開,不可能。

其實紀雀本來就想讓越長夜跟自己一起去。

她可不放心讓越長夜一個人過去,萬一問了什麽她露餡了,那就壞事。

本來將越長夜帶在身邊,是為了看住她。

若是越長夜覺醒,雀兒城那幾個老師加起來都不夠塞牙縫。

她是不死之身。

放出去,就是放出了個禍患。

放在自己身邊是目前唯一,也是相比之下最優解。

且越長夜只跟著自己。

但若是現在越長夜露餡了,那她肯定要被殃及。

誰家好人會將魔王帶在身邊?

除非自己自爆身份,不然什麽解釋都是無力的。

從另一種角度,她現在跟越長夜是一起的。

怕越長夜覺醒傷害別人,又怕越長夜被發現,自己遭殃。

真是……

紀雀轉頭,看向畢如衣,“那我……”

目前這情況,也只能讓她一起過去了。

她不是畢如衣的學生,畢如衣也做不了她的主。於是轉頭看向鐘離姬。

鐘離姬收回了看天的目光,朝著峰下而去。

怎麽看天幕都沒有變化。

可是,剛才,她真的感覺到了。

作為一名巫覡師,對於自己的感覺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和信任。

鐘離姬常不會認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一定是剛才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只是她不知道。

“走吧,一起過去。”畢如衣說道,帶著兩人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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