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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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蒼耳

◎溫泉?◎

之後,江晝陪著她去看了項威。

爺孫兩個人沒有什麽恩恩切切的抱頭痛哭。

她客觀的給他列舉了方案,項威還是和平常一樣懶得領她的情,一邊口中嫌棄一邊接受了她的所有提議。

她後來的幾天雖然也會背著江晝偷偷掉眼淚,但是卻也努力讓自己坦然接受這件事情。

而且,也有特效藥這個希望在。

如果真的有效,也會繼續延長項威的生命。

她覺得,也不算那麽糟糕。

就在江淮拿到藥的那天,兩家人正式的進行了第一次見面。

江晝又囑咐了一遍項清也早就囑咐過的註意事項,項威不耐煩道:“我還沒老年癡呆呢。”

項清也替他打抱不平:“爺爺!你對我們嬌尼客氣一點兒!”

項威對她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為早就習慣了,他不滿她的大呼小叫:“我耳朵也沒聾。”

趙雲和江淮坐在對面忍俊不禁。

趙雲說:“我倆應該怎麽稱呼您?親家還是叔叔?”

江淮歪歪頭,“親家是什麽意思?”

“……”趙雲無語道:“就是你兒子的丈人,咱倆以前見家長的時候我爸不是說過嗎?”

他那個時候中文爛的很,哪能記得住這個?江淮點點頭,接著又問道:“丈人又是什麽意思?”

趙雲:“……”

項清也聽著他們的對話,有點好奇地問起身邊的人:“你爸爸中文是不好嗎?”

江晝看了眼一邊嘀嘀咕咕父母,“現在好多了,對話沒什麽問題,不過剛跟我媽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不咋樣。”

“中文確實很難。”

江晝笑道:“他的名字還是我媽起的,因為他剛開始給自己取得名字是‘江湖’。”

她本來還覺得“江淮”還挺有詩意,對於一個外國人來說這個名字取的還真不錯,敢情兒是趙雲起的啊?

項清也忍不住開始笑,“江湖確實沒有江淮好聽呢。”

“那你的名字呢?是根據Johnny起的‘晝’嗎?”

江晝解釋道:“是先起了‘晝’,我才叫Johnny。”

項清也嘀咕著:“江晝……江晝……”她忽然意識到什麽,猜測道:“是將要白晝的意思嗎?”

他聽到她這麽快就猜了出來,扯了下嘴角說道:“你好聰明。”

她牛哄哄地抱臂哼了一聲:“那是當然的。”

“那你的名字呢?”

這件事她聽項威還有盧依說過。

項清也解釋道:“我在我媽肚子裏的時候整整十個月沒有一天是讓我媽舒服的,所以在還沒有確定我是男是女的時候我爺爺就定下了這個男女都能用的名字。”

“他說要是個男孩就可以壓一下愛找事兒的脾氣,要是個女孩也可以順一下不怎麽柔弱的性格。”

江晝彎唇,“竟然是這樣。”

因為都跟雙方家人挺熟* 了,所以他們倆就自己在一邊悠閑地聊著天。

菜上齊以後,江淮和項威慢慢就談起了商業上的事。

江晝正邊聽身邊的人說昨天貓咖裏來的奇葩客人邊挑魚刺,忽然聽到趙雲問道:“Johnny你們倆想好哪天辦婚禮了嗎?”

他轉了下頭,示意道:“我都聽她的。”

趙雲嘴角的笑意更甚,繼續問道:“那清也想好沒?”

“今年已經來不及了,我想明年七月辦婚禮。”

江晝聽到這話後,扭頭盯著她。

趙雲思索了一下,“那還有一年多啊,會不會太久?”

項清也笑道:“因為七月對我和江晝比較有意義。”

既然她這麽說了,趙雲自然沒什麽意見,“沒問題,那你倆現在就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再談一年戀愛,反正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多久,多享受享受婚前生活!”

“好。”

趙雲這段日子知道了她父母的事對她更加憐惜,一副什麽都不用她操心的樣子說道:“那我就按明年七月給你倆安排啦!你啥也不用管還是我跟笑笑媽給你們弄。”

項清也輕笑,“好呢,謝謝阿姨。”

江晝在她倆說完話以後有點猶豫地問道:“你是想把第一次遇見我的那天定為婚期嗎?”

這麽快就發現了?項清也笑著點點頭,“嗯,就是那天。”

他此刻很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己心尖上傳來的細細麻麻的電流感。

是心動的感覺。

又不能當著家長的面這麽親她,他只能壓住欲念,把挑好刺的魚肉放到她的面前。

項清也早就習慣了他的照顧,根本不知道邊上人的心猿意馬,她大咧咧地夾起魚肉就放到了嘴裏,“等到時候你把你那個朋友叫來,我再把給你拍照的兩個女孩叫來。”

畢竟都是他們的媒人,必須到場才行。

江晝聞言嗯了一聲。

把該定的事情都定好,這頓飯也就吃的差不多了。

他們幾個先把項威送到上了車,等他離開後,項清也自然而然就和趙雲和江淮道別,“阿姨叔叔你們路上小心點兒。”

趙雲笑道:“不用擔心我,我已經約了朋友去打卡下一家溫泉了。”

江淮:“我會把她安全送過去的,你倆別擔心了快回去吧。”

江淮的話音剛落,趙雲就把她往旁邊拉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說:“清也,上次我跟笑笑媽去泡的溫泉你記得嗎?”

項清也因為她的話回憶了一下,趙雲泡溫泉那天她好像還救了豆豆來著。

她點點頭,“記得,你回來還說那家溫泉很好,讓我有機會也來泡。”

“機會今天就來了,”趙雲拍了拍她的手,“那家就在這附近,我給你和Johnny定了房間,你倆今天去泡吧。”

“……”

趙雲揚眉,“地址我等下發你手機上。”

“……”她能說點啥?誰來告訴她?

趙雲看她一臉不自在的表情,又打趣道:“幹嘛這個表情,就是單純去泡一下溫泉放松一下啊。”

她沒理會,自顧自捏了捏她的臉蛋,“去吧小乖,我走啦!”

剛把他們送走還沒半分鐘呢,趙雲就把地址發給她了。

她盯著手機有點失笑,好像他們兩個的感情能到現在還真的是離不開江晝的母親大人。

既然這樣……

項清也對著身邊的人說:“我們去泡溫泉吧嬌尼,就在附近有一家,”她甜笑著,“我已經訂了呢。”

她沒把趙雲搬出來,這樣才能不辜負她的良苦用心嘛。

江晝聽聞後眸光一暗,“溫泉?”

“對啊,”項清也勾住他的胳膊,“一起去吧?”



他們到了房間以後,事態就完全按照該發展的那樣發展了。

現在已經快到夏天,衣服都很輕薄簡約,三下五除二他就給她剝了個幹凈。

江晝托著她先去床邊順了一個藍盒子,接著就去了洗手間準備沐浴。

他邊走邊親她,也說出了聽到婚期時自己心裏的話:“好喜歡你。”

他其實很少跟她表白,項清也聽到這話十分開心,所以她收緊雙臂更緊地纏繞住他,回應道:“我也是。”

過了一會兒後。

他把花灑打開,熱水就順著上方傾瀉而下。

……

項清也享受著他的服務,忽然回憶起第一天遇到他之後的事,說道:“遇到你那天晚上我做夢了。”

江晝邊給她沖洗著頭發上殘留的泡沫邊問道:“做什麽了?”

“夢見我們關系很好,你特別溫柔還會對我笑。”

“你吃了我的芥末三明治之後我想起了那個夢,然後我就非常難受所以掉頭就走了。”

在她的話音剛落時記憶順勢湧現,他頓時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事。

一切好像就這樣對上了號。

江晝顫抖著眼睫,接著把她托起來壓到了墻上。

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往裏探,伴隨著水聲和吞咽聲,他溢出這麽一句話:“我其實特別後悔,我剛開始為什麽要那樣對你。”

從知道她對他喜歡的更早那一天開始,他就每一天都在後悔。

他後悔自己是這樣擰巴的性格,害她傷心害她難過。

他應該早點開始,好好對她好好追她。

她明明孤單了那麽多年明明受過那麽多的委屈,他怎麽能那麽對她?

身後冰冷的瓷磚和身前他滾燙的胸膛讓她成了一個無處可退的夾心餅幹。

項清也抓著他的濕發安撫道:“別這樣想好嗎?趙阿姨說了感情是在吵吵鬧鬧中形成的,在這種你來我往中也讓我更加喜歡你了。”

畢竟他們沒有上帝視角,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江晝心臟像是被人用力揉捏了一下,他開始更加用力地啃噬身前人的嘴唇。

浴室蒸騰的熱氣和他的吐息讓她感覺已經快要呼吸不暢,她怕他多想繼續道:“不要這樣要求自己,我聽到趙阿姨說你的事的時候我也好心疼。”

她輕舔著他的牙尖回應他,“所以我不覺得這是值得後悔的事,畢竟這讓我更加了解你了。”

他沒有回應她的話,卻不代表他不動容。

江晝在自己的心跳聲中吻了她片時之後,終於拆開了順手放在置物臺上的藍盒子。

然後在持續流下的熱水中開始一絲一寸的占有她。

伴隨著她不斷湧出的低吟聲,他在她耳邊說道:“我愛你。”

聽到這三個字第一反應自然是心動不已。

項清也笑道:“你為什麽要在床上說這三個字?聽起來好不容易讓人相信呢。”

江晝關掉開關抱著她往門外走,“那我以後每天都跟你說。”

她不甘示弱又不懷好意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每天都得來一次?我可以呢就是怕你吃不消。”

他沒有空回應她的話,咬著牙難耐地往前走,終於和她一起進了溫泉池水之中。

江晝把她壓在池邊,吻著她的脖頸,“一次就夠了嗎?”

因為滾燙的泉水和他身下的動作她渾身的細胞都像是炸了一樣,耳間轟鳴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晝看著身前死死抓著他後背的女人,咬著她的耳垂吐出一口氣,“不說就是默認一次不夠了。”

“……”

“對麽姐姐。”

【作者有話說】

瑟瑟發抖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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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南:

人設:【面癱瘋批小可愛vs嘴欠bking醋缸子】

特立點:女主微調過,介意勿入。

文章脈絡:開篇即重逢,插敘/通過男女主的感情變化慢慢講述女主從小到大的經歷。

爽點:男主非常愛吃醋/非常愛女主/非常深情

女主美強慘,會打架,清醒堅強又獨立

頂流網紅模特x飯館/傳媒公司老板

久別重逢/細膩慢熱/酸甜文/sc/he

——

文案:

///許吟涓是個悲觀、理性、清醒又自我的人。

她覺得愛情這件事比起吃飽穿暖心情舒適簡直不值得一提。

高中的時候,她拒絕了祁樾。

理由有很多,但是裏面唯獨沒有不喜歡他。

六年後,祁樾和她意外重逢。

她以為他這樣的人被她拒絕過後只會對她無視亦或者仇恨。

可是他沒有,他還是一如從前。

///和祁樾在一起之後,以前的問題依然存在。

但是她很幸福。

可愛情不該只享受他給她的幸福,她也想讓他幸福。

她喜歡的人應該得到世界上最好的愛護才對,而不是被她拉進地獄。

所以她選擇,獨自走自己的路。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他的幸福只是她在身邊而已。

///祁樾發現許吟涓奄奄一息的那一刻,他覺得他也快死了。

把她救回來之後她還是不肯放棄,他沒有辦法,他舍不得氣她舍不得怨她,他對她向來無計可施。

這是她的選擇,他沒權利幹涉。

那麽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

遺囑他立了,墓地他買了,器官捐贈他簽了,地點他也選好了。

如果她對這個世界放棄了,那麽他奉陪便是。

她休想把他拋棄在下一個六年裏。

//許吟涓最近有點煩。

因為沒跟祁樾在一起之前,大家就說他這麽多年不搞對象要不就是喜歡男的要不就是不行。

最近她懷疑,他可能真的是不行。

因為一到那時候他就老是磨磨唧唧的,他倆都生死之交了,這點……嗯都不那啥是不是有點那啥了,對吧。

終於有一天,她攤牌了。

不行也沒事,總有辦法克服的,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是吧。

結果祁樾氣笑了。

他從她提前買的一抽屜各種款式的盒子裏選了一個,

然後,都把它們用完了。

額。咋說呢,沒啥說的,一個字:挺爽的哈。

——

小劇場:

許吟涓在祁樾的同一位置紋了一個紋/身。

祁樾:“多疼,紋這個幹什麽?”

許吟涓:“我不怕疼的。”

祁樾:“……”

許吟涓:“你不問問我紋的是什麽嗎?”

祁樾:“是什麽?”

許吟涓:“月亮愛好者。”

selenophilia:月亮愛好者。

祁樾是她的月亮。

當天晚上,祁樾仿佛對那串字母十分在意似的摸一下揉一下又親一下。

她第一次做這種“為一個人紋/身”的肉麻事,難為情地打發他趕緊別碰那地了,“別弄了疼。”

他意有所指,“哪疼?”

許吟涓:“……”

祁樾伏在她耳邊,“不是不怕疼嗎?”提醒道:“那就別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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