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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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蒼耳

◎霸王條款◎

去見項威的路上,是項清也開的車。

因為她覺得今天江晝自從起床開始就有點緊張兮兮,她擔心他撞樹上,所以就自告奮勇她來開車了。

項清也指了指後備箱,調侃道:“你都給他準備那麽多東西了,放心吧,他會支持我們的。”

江晝沒什麽心思的嗯了一聲。

她覺得他怪可愛的,趁著紅燈拉了拉他的手,“別怕,我保護你。”

他哪是害怕?江晝無奈地笑了一下。

……

兩人到了老宅的大門口後。

項清也牽著他走了進去。

在一旁站著的婦人說道:“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你們。”

她點點頭,“好的劉阿姨。”

江晝緊接著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麻煩了。”

書房的距離有點遠,項清也拉著他邊走邊說:“書房在最裏面,我小時候玩捉迷藏經常藏在那。”

“你小時候都住在這嗎?”

“經常過來住而已,大概一周兩天?”項清也說,“其他時間基本是跟我爸媽在一起。”

說起她爸媽,江晝就想起了十歲那年他參加盧依葬禮的那天,他低聲說:“我十歲時見過你。”

“?”項清也驚訝地轉過頭,“在哪?”

“你媽媽葬禮,我跟我爸媽一起去的。”

天……他們那麽早就見過了?

項清也想了下,自己十二歲那年他確實是十歲,聽趙雲說十歲那年好像也是他父母離婚的那年,他們竟然連悲慘的年份都能撞到一起。

她再一次感嘆姻緣的神奇,趕忙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江晝揉捏了下她的手,“就是我們去戶外燒烤那天,孫阿姨跟我說了你的身份我想起了這件事。”

怪不得他那天有點怪怪的……

項清也調侃道:“餵嬌尼,那你那年怎麽不對我一見鐘情啊?”

她可真會開玩笑,他那時才幾歲?江晝無奈道:“我不早戀。”

說完這句,兩人也到了書房。

項清也把門推開,笑道:“那真可惜呢。”

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項威正背身在書桌上寫毛筆字。

寫字的人聽到聲音後轉過身來,示意道:“坐吧。”

“爺爺,江晝給你買的東西都交給孫阿姨啦,回來你記得拆開看哦。”

江晝接道:“時間倉促,下次我再給您準備其他的。”

項威放下手裏的東西瞥了他一眼,接著在一邊的沙發落座。

在他坐下以後,她緊跟著也拉著江晝坐到了一邊。

項清也等著項威能說點什麽,可是他卻一字未發。

這氣氛未免也太嚴肅了點吧……

她看項威面色冷寒,試圖緩解氣氛,“爺爺你太嚇人了,看到我不開心嗎?”

項威面無表情地提醒她:“現在開始你不許說話,要不我就叫人把你拉出去。”

“?”項清也皺起臉,“我為什麽不能說話?”

項威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她癟癟嘴,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行,你們說你們說,我喝茶。”

項威:“你的名字是江晝?”

“是的爺爺。”

“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江晝緩聲道:“我爸爸在經營迪諾地產,我媽媽現在跟我外公在金烏村。”

項威意會到了言下之意,他皺了下眉頭說道:“他們離婚了?什麽原因?”

項清也忍不住說道:“爺爺你查戶口呢?”

“有你什麽事?”項威說,“不想在這屋呆著?”

“……”她知道項威絕對有說到做到的本事,她不想出去她想在這繼續聽他們說了什麽。

項清也對著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江晝:“是的,跨國婚姻不合的地方很多,所以他們在我十歲的時候就離婚了。”

“你們決定好什麽時候結婚了嗎?”

江晝誠懇地說道:“這個全看清也的意願,我都聽她的。”

項威停了兩秒,目光似乎帶著審視,“如果你要跟清也在一起,你必須簽一份婚前協議,你願意嗎?”

項清也聽到這有點著急地直了下身子。

“我願意。”

項威握著拐杖,把身子靠到了沙發靠背上,“你不問什麽協議?這個協議可對你沒有絲毫益處。”

他以一種勸誡的態度繼續說著:“上面寫的是你如果對這段關系不忠你將會凈身出戶,你的所有財產都會歸項清也。”

“而且婚後項清也的財產依然是她自己的,而你的財產卻得跟她共享。”

“即使她有錯,你也從她身上得不到任何東西。”

江晝沒有遲疑,答允道:“我知道,我願意。”

項清也一聽卻不願意了,她立馬站起來維護他:“爺爺你這侮辱人吧?江晝條件也很好啊!而且我倆在一起之後他給我的錢更多好嗎?”

項威看她這個樣子,按了個按鈕說道:“張啟,進來把項清也給我弄出去。”

“……”

“我不出去!你這是霸王條款!而且什麽叫即使我有錯?我人品這麽不能保證嗎?”

還沒等她發洩完,門外的保鏢已經進來了,一副要把她架出去的樣子。

江晝擔憂她受傷,站起來安撫道:“沒事的,你先出去等我。”

她才不聽這些。

項清也扭動了幾下胳膊,試圖解開這幾個彪悍保鏢的桎梏,“我不要!他欺負你怎麽辦?我爺爺心眼兒可多了!”

項威看著她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樣子直接氣笑了。

他擡起拐杖打算示意張啟把她帶出去。

拐杖一擡起來,江晝還以為項威要動家法,立馬把她護到了身* 後。

這個動作讓項威停在了原地。

項清也看著兩人的互動,終於反應過來,“爺爺!難道你還要打他啊!”

項威放下拐杖,重新坐到沙發上,他不易察覺地輕輕彎了下嘴角,吩咐道:“張啟,別楞著了,把她給我帶出去。”

江晝摸了摸她的臉,“去吧,別擔心,在外面等我。”

……

項清也大呼小叫地被帶出去以後,項威給他倒了杯茶水。

江晝:“我來吧爺爺。”

項威擺擺手,制止了他的動作,“清也的脾氣你應該也了解了,她從小到大都很任性。”

說完這句,又有點讚賞地誇讚了一句:“但是卻也十分懂事。”

江晝彎起了嘴角,“她很討人喜歡。”

“是啊,毛病挺多,”項威語氣溫和道:“但是卻很會博取人心。”

江晝似乎是想起了兩人之間的事,繼續笑而不語。

他對面的人問道:“為什麽會同意簽這種協議?”

“您的目的是保護她不受傷害,”江晝說,“只要我不會給她傷害那這個協議自然就沒有任何意義。”

項威賞識地看了他幾秒,接著說道:“她跟你說了以前的事了嗎?”

“說了一點兒,所以我知道的並不多。”

項威吐出一口氣,回憶起以前的事,“項家這樣的家族是很難有什麽真情可言的,我從很早之前就意識到了這件事。”

“她父母跟我和她奶奶一樣是聯姻,起初也跟我和她奶奶一樣感情十分的好。”

“後來他父親出軌,她母親在她十二歲時自盡了。”

項威繼續道:“我對清也的愛護超過任何一個我的子女和後輩,在這個沒有什麽真心的家族裏她讓我付出了我這輩子幾乎所有對晚輩的真情。”

“尤其是她十五歲父親過世,十六歲又差點因為遺產被她小姑謀害之後。”

了了幾句話,江晝整個心像是被摔到了地上。

他盯著對面威嚴的老人說不出任何的話。

老人神情落寞起來,隨即說道:“我得了癌癥,可能活不了太久了,所以迫切地想要給她打點好我可以為她做的事。”

江晝挪動了一下身子,啞然道:“爺爺……”

項威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放心,沒那麽快死。”

“之前安排她跟徐家定親的事,是我過於著急了,到時候我會跟你父母解釋。”

“……”

“把你父母的電話寫下來,我安排一起吃頓飯,具體想什麽時候結婚就看你們自己了。”

江晝還惦記著剛剛他說的話,擔憂地勸解道:“爺爺請您不要放棄治療,我也會幫您找更好的醫生和方案。”

項威坦然地笑,“我就是不願意在病床上插滿管子茍延殘喘才沒有去住院,那是沒有質量的生活。”

“我這輩子該經歷的都經歷了,已經很值了。”

他猶豫地說:“把生病的事告訴清也吧爺爺。”

項威搖搖頭,“沒必要,別讓她跟著著急了。”

“或許她會著急,”江晝說,“但是如果她不知道將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遺憾。”

“我相信她會懂您的苦衷,也會支持您的任何決定。”

“……”

項威因為他的話,沈默了許久。

江晝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著他的回應。

終於在良久後,對面坐著的人開口了。

項威說:“那你挑個時間跟她說吧,別讓她太傷心。”

他松了口氣,立馬應允道:“好。”



項清也在外面等了半天,可算等到了裏面的人出來。

她撲過去檢查他是否完好無損,“怎麽樣?我爺爺沒打你吧?”

江晝在裏面聽了那麽多沈痛的話,有點僵硬地扯動了下嘴角,“怎麽會?”

他這幅強顏歡笑的樣子落在她眼裏就像是在忍什麽痛一樣。

項清也對著後面說:“爺爺!你對我們嬌尼做什麽了!”

項威不屑地笑了一聲,理都沒理她,直接往餐廳走。

她在後面窮追不舍,“你不管做什麽都沒用哦!反正你不同意我就天天來你這哭,你休想再給我安排什麽徐家王家李家的醜東西到我跟前!”

項威被她纏的耳朵根子疼,他不耐煩地說:“你給我滾一邊去!”

江晝見狀在後面拉了她一把,小聲道:“爺爺沒有不同意。”

她驚喜地眨眨眼,立馬又換了另一副做派,跑到前面去諂媚地說:“爺爺你說了這麽半天話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肩膀捶捶腿好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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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南:

人設:【面癱瘋批小可愛vs嘴欠bking醋缸子】

特立點:女主微調過,介意勿入。

文章脈絡:開篇即重逢,插敘/通過男女主的感情變化慢慢講述女主從小到大的經歷。

爽點:男主非常愛吃醋/非常愛女主/非常深情

女主美強慘,會打架,清醒堅強又獨立

頂流網紅模特x飯館/傳媒公司老板

久別重逢/細膩慢熱/酸甜文/sc/he

——

文案:

///許吟涓是個悲觀、理性、清醒又自我的人。

她覺得愛情這件事比起吃飽穿暖心情舒適簡直不值得一提。

高中的時候,她拒絕了祁樾。

理由有很多,但是裏面唯獨沒有不喜歡他。

六年後,祁樾和她意外重逢。

她以為他這樣的人被她拒絕過後只會對她無視亦或者仇恨。

可是他沒有,他還是一如從前。

///和祁樾在一起之後,以前的問題依然存在。

但是她很幸福。

可愛情不該只享受他給她的幸福,她也想讓他幸福。

她喜歡的人應該得到世界上最好的愛護才對,而不是被她拉進地獄。

所以她選擇,獨自走自己的路。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他的幸福只是她在身邊而已。

///祁樾發現許吟涓奄奄一息的那一刻,他覺得他也快死了。

把她救回來之後她還是不肯放棄,他沒有辦法,他舍不得氣她舍不得怨她,他對她向來無計可施。

這是她的選擇,他沒權利幹涉。

那麽他能做的就是:陪著她。

遺囑他立了,墓地他買了,器官捐贈他簽了,地點他也選好了。

如果她對這個世界放棄了,那麽他奉陪便是。

她休想把他拋棄在下一個六年裏。

//許吟涓最近有點煩。

因為沒跟祁樾在一起之前,大家就說他這麽多年不搞對象要不就是喜歡男的要不就是不行。

最近她懷疑,他可能真的是不行。

因為一到那時候他就老是磨磨唧唧的,他倆都生死之交了,這點……嗯都不那啥是不是有點那啥了,對吧。

終於有一天,她攤牌了。

不行也沒事,總有辦法克服的,現在科技這麽發達,是吧。

結果祁樾氣笑了。

他從她提前買的一抽屜各種款式的盒子裏選了一個,

然後,都把它們用完了。

額。咋說呢,沒啥說的,一個字:挺爽的哈。

——

小劇場:

許吟涓在祁樾的同一位置紋了一個紋/身。

祁樾:“多疼,紋這個幹什麽?”

許吟涓:“我不怕疼的。”

祁樾:“……”

許吟涓:“你不問問我紋的是什麽嗎?”

祁樾:“是什麽?”

許吟涓:“月亮愛好者。”

selenophilia:月亮愛好者。

祁樾是她的月亮。

當天晚上,祁樾仿佛對那串字母十分在意似的摸一下揉一下又親一下。

她第一次做這種“為一個人紋/身”的肉麻事,難為情地打發他趕緊別碰那地了,“別弄了疼。”

他意有所指,“哪疼?”

許吟涓:“……”

祁樾伏在她耳邊,“不是不怕疼嗎?”提醒道:“那就別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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