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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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蒼耳

◎接著說◎

項清也說完這句話之後,表情最精彩的還當屬於他們面前的收銀員。

收銀員看了幾秒鐘兩人的臉,接著又低下頭裝作很忙的樣子開始到處翻翻看看,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江晝可能是被她帶的臉皮也厚了吧,聽到她的話他只是輕輕轉頭跟她對視了兩秒。

接著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撥了幾盒下來,連著她的飲料一起放到了收銀臺。

項清也看著他取下來的東西,沒忍住在心裏嘀咕著。

這人還真是個悶騷吧?她讓他選一個,他卻直接拿了四盒?

真是沒想到呢。

結完賬以後江晝就牽著她走了出去。

背後的收銀員女孩見兩人走出了大門,立馬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閨蜜群。

她按著語音鍵,興奮又激動地對著手機屏幕說:“家人們誰懂啊!剛剛來了一對顏值巨高的情侶!!他們今晚要用四盒!!”

……

“要用四盒”的兩人當然沒有聽到這句話。

上車以後,江晝按著路徑開回了自己家。

他把車子停到車庫,隨後拉開副駕的門示意裏面的人下車。

他把手遞給她,說了句:“走吧。”

因為他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項清也沒忍住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牽住了他的手從車座位上走了下來。

江晝鎖了車,牽著她往入戶門走。

項清也握著他的手拉著他的胳膊,隨意地跟他搭話,“我今天喝了好多來著,那個洋酒我自己喝了大半瓶,但是我酒量好像真的不錯,這麽一會兒竟然就醒酒了,以後誰再讓你喝酒就讓我來保護你吧。”

她想了想自己吃下的東西,又轉了話鋒,“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靈靈給我餵了醒酒藥的原因。”

既然提起了她就又跟他說起了周靈。

“靈靈是我小學同學,我倆很多很多年的好朋友了,下次我把她叫出來我們一起吃飯。”

江晝隨口嗯了一聲。

喝酒了她也話癆了起來,即使他沒什麽興趣回,她也忍不住喋喋不休地跟他嘮嗑,“她現在的男朋友是馮寧州,馮寧州是去她美容院治脫發倆人好上的,大學的時候他倆關系可差了,真沒想到竟然還能在一塊兒。”

她說到這,兩人已經進了家門。

江晝脫下自己的外套,接著低頭給她脫靴子又給她穿拖鞋。

項清也覺得他在好像世界都舒心了起來,她笑著對他道謝:“謝謝嬌尼。”

蹲著的人站起身目光沈沈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覆她的道謝,接著轉身去了洗手間。

怎麽還不理人啊?難不成還在生氣?可是好像剛剛都哄好了啊?

一到家也不知道跟她膩歪一下說說話,直奔洗手間,幹嘛?尿急嗎?

她跟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後面,問道:“你去哪啊?”

項清也看著他一言不發地彎著腰洗手,她站在門邊不滿地看他,“我都跟你說了我一見鐘情了,你也該告訴我你什麽時候喜歡我了吧?你一路上除了嗯啊的,什麽也不說!”

江晝很快洗完了手,隨即他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她繼續發洩不滿:“你怎麽這樣啊?那我以後不跟你表白了,一點意思——”

他走過來後直接捧起她的臉親了上去,堵住了她剩下的話。

他忍了一路了,夠了。

江晝托起她的雙腿壓到了墻上,他把壁爐窄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接著讓她坐了上去,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他這才發現這個桌子竟然這麽適合接吻。

“告訴我,”他不斷吻舔著她的唇舌,喘聲道:“你怎麽對我一見鐘情的?”

項清也被他突如其來的一系列攻勢給搞得暈頭轉向,也瞬間明白了剛剛他一路上的一言不發。

他這次的壓迫感比以往強烈的多,跟受了什麽刺激打開了任督二脈一樣。

她哪顧得上思考怎麽一見鐘情的,她只能摟著他的脖子接受他灌進來的氣息。

江晝不滿她一句話也不說,開始親她的耳垂還有脖子。

他貼在她耳邊輕咬,吐息沈重,“快點告訴我。”

她因為他的氣息和動作渾身抖了一下,身子也開始止不住往後躲,但是她不想退縮。

項清也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回道:“我當時在那家店搖奶茶,你那天來點了一杯全糖的冰可可……”

全糖的冰可可……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江晝嗯了一聲,繼續親她的耳垂,“然後呢?”

“然後我就盯著你看,因為你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

說到這她感受到耳邊的刺激感,小聲的啊一聲,身前的男人沒有放過她,捏了下她的腰暗示她繼續說。

“……”項清也緩了兩秒,“那天你臨走前還跟我對視了。”

他覺得如果對視,他不可能認不出她。

江晝想了下那天的事,終於從模糊的記憶裏尋找出一個人影。

他一下下親著她柔膩的皮膚,問道:“那天你戴口罩了嗎?”

“嗯……你怎麽知道?”

“那天我確實跟裏面站著的一個人對視了,”江晝覺得不可思議,整個人也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原來是你……”

“如果你沒戴,我肯定會在你來金烏的時候就認出你的,”他開始吸她的脖子,“接著說,清也。”

他這樣說,聽起來好像他也會對她一見鐘情一樣哎。

項清也閉著眼睛承接著他強勢的占有欲,斷斷續續地說:“然後你走了,但是旁邊有人把你拍下來了。”

江晝呼吸越來越重,暗啞地吐出一個音節:“嗯。”

“我就找她們要了你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有網友認出了你……”

她感受到脖子一陣陣酥麻,停了兩秒又繼續道:“我去搜了你的百科,在超話裏看到了有人在金烏偶遇你的帖子。”

江晝把手順著她的薄打底往裏探,他不滿她的語速,催促道:“接著說。”

他今天好兇巴巴的……但是怎麽又讓人這麽欲罷不能呢?

項清也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回憶著那時候發生的事,“然後我記得柳致在金烏有親戚,就請他幫忙讓我去了你家的養殖場。”

一提起柳致他就煩,他跟懲罰似的開始對她進行下一輪攻勢。

她覺察到他的手摸索著她的後背,接著暗扣好像開了一顆。

江晝第一次解這種扣子,解的非常艱難。

終於悉數松開之後,江晝拎上了他們從便利店買的四盒,托抱著她進了臥室。

他還是把她放到了桌子上,接著說道:“那天我是去那附近參加我一個朋友的婚禮的。”

原來是這樣。

項清也摟著他的脖子,笑道:“那他算我們的媒人了?”

“嗯,”江晝環住她的腰繼續親她,“是得好好感謝他。”

他的手已經開始到處攻城略地,項清也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只能像尋找著什麽著力點一樣緊緊抓著他,她斷斷續續地吐出這句話:“那我們……結婚的時候,也把他叫來。”

“結婚?”江晝心下一陣酸軟,“我只要你喜歡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夠了,結不結婚不重要。”

他真的好貼心。

項清也勾起嘴角,也開始扯他的衣服,“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江晝隨意她擺弄自己,自己也依靠著本能去觸碰她,“我也對你一見鐘情,不過……是後來才知道的。”

這時她看到了他摘下自己給他買的寬戒,接著感覺到了他的指節來到了某處。

原來……他一回來就洗手是為了這個。

項清也喘息著不解道;“那你怎麽罵我?”

江晝像是自嘲一樣輕翹起一邊的嘴角,“怕被你發現,怕你不喜歡我,所以就脫口而出了。”

他一下下啃咬她的鎖骨,“我太別扭膽小了,讓你難過了,抱歉。”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衣服都所剩無幾。

項清也只能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寬慰道:“沒關系,反正我早就報覆過你了。”

她身上已經遍布出各種痕跡,他低下頭又繼續探索其他位置。

耳邊她溢出口的聲音實在是讓他整個人神經潰散,江晝過了一會兒只得又重新開始吮吻她的唇瓣。

自從從酒吧出來聽到她對他的表白以後,他整個人都有點收不住,這會兒親她的力道也變得特別的重。

項清也完全沒有一點兒主動權,也知道了平常自己的那點調戲在他真的認真起來之後絲毫沒有半分可比性。

她只能就這樣仰著脖子承受著他對她全身心的占有。

良久之後。

項清也終於提議道:“我們要不要先洗個澡?”

“我已經洗過了,”江晝瞇著眼動作不停,“一會兒我再抱你去洗。”

她沒什麽心思的嗯了一聲,隨之親了他喉結一下。

江晝因為她突然的動作悶哼一聲。

接著她就看他停了下來,不知道從哪裏扯了個方巾系到了她的眼睛上。

江晝輕哄道:“別看。”

她正想問別看什麽,就聽到了拆包裝的聲音。

項清也在黑暗裏等了他一會兒。

“疼就咬我抓我,”江晝把她眼上的方巾摘下來,“但是我不* 會停。”

她摟緊他摸了摸他的短發,嗯了一聲。

下一刻。

江晝就抱著她來到了床上,接著關上了燈。

周圍的所有光線都沒了,她覺得自己頓時聽覺、觸覺和嗅覺都變得十分靈敏。

她的鼻尖聞到了忽然襲來的雪松木香,冷冽又溫柔。

是她喜歡的人的味道……

然後她就感受到了疼。

他家裏有個註氧的魚缸裏面養了很多漂亮的魚,好像她此時都可以幻聽到裏面的氣泡聲。

咕嘟、咕嘟、咕嘟……

發出這樣的頻率。

她依照著兩人說好的那樣,控制不住地咬著他的肩膀,咬完了之後又覺得自己咬的太重了,所以她又親了一下。

這來來回回的讓他直接神經繃緊,他動作未停,卻安撫地親了下她的臉頰,問道:“很痛嗎?”

項清也當然不會服輸,她輕笑出聲:“沒有啊,爽的很。”

“……”

【作者有話說】

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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