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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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蒼耳

◎縱容◎

他強行鎮定道:“太熱了而已。”

項清也抿著嘴唇忍俊不禁,狀作無可奈何地樣子,“行叭,我還以為你害羞了呢。”

“……”

她說完這句就自己回到了原位。

本以為他就是個木頭根本撩不動,結果就聽旁邊“吧嗒”一聲。

江晝解開了她剛剛給自己系好的安全帶,探過身子重覆著她剛剛的動作。

只是這次他靠她靠的極近,她一怔楞,擡頭的瞬間嘴唇就這樣擦過了他的嘴角。

“……”

搞什麽啊,這個別扭的木頭。

怎麽還玩錯位?

江晝系好以後,擡眼看她,也重覆了一遍:“你也臉紅了。”

“……”她眨眨眼,終於回過神來,實話實說道:“對,因為我害羞了。”

她是真的害羞了,感覺整個血液都在往臉上湧,明明嘴都親過了,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害羞啊……

害羞就害羞,他才沒他那麽別扭,說什麽熱了冷了之類的廢話。

剛在心裏吐槽完,她就聽到他用含情脈脈的語調說出了一句木頭會說的說:“我還以為你太熱了呢。”

“……”

太別扭了這個人……

-

下午他們包的場地準備去開卡丁車,這也因此讓她想起他退役的事兒。

項清也有點擔憂地看了眼他的耳朵。

她聽了趙雲的話現在還沒有跟他提這件事,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還在介懷這個,兩人之間還沒有親密到捅破那層窗戶紙,說這個她怕會讓他有負擔。

所以她想再等等,畢竟他也在追她了,以後肯定會有機會好好說的。

到那之後程北的建議是分兩組比賽。

江晝站在她旁邊,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那你們誰跟我們一組?”

程北不懷好意地笑起來,“想什麽呢粘人精!你當然不能跟清也一組。”

“……”

程北:“你跟清也一組那豈不是實力相差太懸殊?你跟洪笑笑還有樂珍一組!她倆菜的一批!”

這句話立馬引起了洪笑笑還有樂珍的強烈不滿。

洪笑笑:“說誰菜呢?最菜的就是你好吧?”

樂珍:“那就我們跟清也一組好了唄!男生女生各一隊!看看誰吊打誰!”

程北自知有江晝在就輸不了,他不屑一顧地點點頭,“這可是你們說的哈,輸了可別哭。”

江晝皺起眉頭,陰沈道:“我同意了?”

程北賤兮兮地說:“你不同意也沒有用哈,休想在我面前再給我秀恩愛!”

說完他還挑釁地吐吐舌頭。

江晝懶得跟他爭,反正他們三個的勝負欲都很強,分不分組都無所謂,最後肯定會變成個人賽。

他把手套遞給身邊的人,“註意安全。”

項清也沒接,而是吧手伸出來,“給我戴上唄。”

江晝只能低著頭給她戴上,接著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一共開五圈,最後按照每圈完成的最快速度進行排名。

這種規則戰略和速度就變得都很重要。

項清也走在江晝前面先上了右側的座位。

剛要落座的時候,後面的人拉了下她的胳膊。

江晝不放心地叮囑道:“程北他們三個勝負欲都很強,安全第一。”

他今天很難得的如此羅裏吧嗦。

可是都來比賽了,不爭勝負她去一邊坐著不更舒服?反正卡丁車她都開了n次了玩不玩都沒什麽所謂。

項清也沒反駁他,只問了一句:“那你呢?”

江晝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不說話?幾個意思?全場勝負欲肯定最強的就是他了吧,要不以前怎麽比的賽。

雖然她喜歡他,但是比賽這種事還是不能輸的,畢竟她勝負欲也很強。

項清也扯了下嘴角,語氣略有防備地說:“你勝負欲強不強?”

萬一她真不爭,最後贏的豈不是就是他自己?

本來跟他玩這個他們幾個就很吃虧了,再不爭豈不是輸得更慘。

江晝看著她的臉,凝視不移,她怎麽會想跟一個曾經搞職業的爭勝負?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他沈默了幾秒,接著他輕笑著說了句:“今天不強。”

“……”

什麽叫今天不強?她怎麽又要閱讀理解。

他是不是覺得他們太菜,根本懶得動手啊。

雖然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她還是很不服氣。

項清也皺皺鼻子,接著把帽子帶到了頭上。

都落座之後,幾個人前前後後就奔了出去。

江晝沒說錯,洪笑笑他們三個的勝負欲是真的很強。

應該是以前他們幾個就經常來玩吧,所以他很了解。

反倒江晝是最佛的那一個,他慢慢悠悠地落在後面,跟個老大爺開老頭樂一樣。

也不知道是他一個王者根本不屑於跟他們這些人爭,還是今天他確實如他所說沒有比賽的勝負欲。

而其他幾個打了雞血的人,跟他就是一模不一樣了。

她覺得根本用不著分隊,洪笑笑和樂珍你追我趕的看起來哪有一個隊的樣子啊。

一副鬥地主裏農民打起來的感覺。

……

她心無旁騖地往前開,在彎道她超過了在前面的程北。

然後程北就跟受了刺激一樣在後面窮追猛趕。

項清也好笑地扯了扯嘴角,隨之便開始加快速度。

這一圈兒開的最快的是樂珍,速度不僅快而且也比洪笑笑這個急性子要穩。

既然她的好姐妹早已經沒有團隊精神了,那她就一定要跟她們一起內鬥了。

在彎道的時候樂珍失誤了,原因是因為洪笑笑攔了她的路。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項清也漁翁得利直接開到了她們兩個的前面。

第一圈結束,排名裏的第一位是項清也。

反正有了第一圈的成績,第二圈她就打算慢下來放松一下,順便也好好看下他們幾個的實力。

結果樂珍和洪笑笑就跟憤怒的小鳥一樣一直在後面狂追她。

要說勝負欲,怎麽會缺得了項清也。

放松個鬼,根本放松不了一點呢。

她沒時間去觀察,一刻也沒耽誤直接開始飛奔,勢必要把後面的人甩遠。

然後她做到了。

畢竟她有段時間是卡丁車發燒友,技術自然不錯,她把三個勝負欲很強的人都打敗了。

第二圈結束,她自信滿滿以為自己還會是第一的時候。

大屏幕顯示的一位是江晝。

???

不是不爭嗎?不是在後面開老頭樂嗎?怎麽他忽然就第一了?

她光顧著和他們幾個爭竟然都沒註意他什麽時候開這麽快的。

她此時特別想打電話問問他怎麽回事?

這叫今天不強嗎她請問呢。

不過得到了一位就要被聯合攻擊。

第三圈洪笑笑和樂珍就根本懶得跟她爭了,一心去搞江晝。

李子賓為了樂珍也加入了,程北還企圖別他的車。

場面看起來不僅勝負欲強,還十分不擇手段。

但是她好像明白了什麽是降維打擊,他們怎麽可能是江晝的對手。

第三圈他還是第一。

他徹底成了眾矢之的。

但是她沒空去營救他,因為她覺得此刻是個很好的刷新記錄的機會。

沒有後面的人爭奪,項清也得以順暢專心的駕駛,也發揮了自己的正常水平。

第四圈她刷新了江晝的記錄。

而且速度還是挺不容易被反超的那種刷新。

第五圈他們就算爭也很難打破她的記錄了。

但是前提是,江晝不發力。

她今天有點沒底,她不知道江晝會不會認真地開最後一圈。

所以她聽天由命。

悠哉的跟洪笑笑玩起了龜兔賽跑。

不過她當的是龜。

最後江晝沒有跟她爭。

她保持著第四圈的記錄,得了第一。

到終點之後她把頭盔摘了下來,此時額頭已經被悶的起了細密的一層汗。

項清也擡起胳膊用手背拭了一下。

下一瞬江晝就從後面走了過來,貼心地把紙巾遞給她。

項清也接過,“我贏了哎嬌尼,”她擦了一下額頭,知道是他最後一圈讓了她,她開起玩笑:“以後我也可以去當賽車手了呢。”

江晝眨眨眼,“好。”

他輕輕推了一下她的後背,“走吧。”

其他幾人則是聒噪地往這邊走邊走還邊喋喋不休。

江晝一聲不吭地走在她旁邊,很快程北他們就跟了過來。

“江晝你是不是放水!說好的體育競技精神呢!”

程北氣呼呼地說。

樂珍接道:“對,你為了我們不跟清也爭,從第二圈你贏開始就轉移視線!”

項清也聽聞轉過頭看他,她本來只想到他最後一圈兒讓了她。

但是這樣一想,如果沒有他攔著他們幾個,她根本開不出後面的記錄。

而且第二圈那個速度,怎麽可能是他的真實實力。

她身旁的人則是淡定地回道:“隨便玩玩而已,想太多了。”

洪笑笑也不信,雙手抱胸盯著他。

江晝無情地說道:“明明是你們自己太弱。”

勝負欲太強的三個人,頓時氣的開始罵罵咧咧,罵到最後他們三個反倒爭起來了。

“你不老是擠兌我,說不定我就贏了!”

“就你那水平,跟誰一起都是倒數第一。”

“就你程北,我開的好好的你老搶我路幹什麽?”

“行了!洪笑笑!咱倆還一組呢!你不照樣搶我路!”

“合著你沒搶我的似的!”

……

那邊人爭爭吵吵,她也沒空機會。

項清也歪了歪頭,“江晝?”

被叫的人轉頭看她。

她搞清楚了他的用意,也有點動容他這麽遷就自己。

項清也伸出手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狡黠地說:“這麽想讓我贏啊?”

“那下次我再給你做芥末三明治,你吃了別被氣哭哦!”

他低頭看了眼在他胳膊上的雙手。

接著轉過頭目視前方,縱容地說,“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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