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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蒼耳
◎一起◎
這句話好像還是他給她系鞋帶的時候她說的。
項清也咬了一下嘴唇，接著拉住了他的手。
他們這一來一往，把周圍人都整興奮了。
“我靠江晝！原來你是這樣的江晝！”
“你倆到底怎麽轉變成這樣的啊啊啊啊！！誰來告訴我！”
“清也！聽我的沒錯吧！這小子現在要愛死你了哈哈哈！”
程北臨走前扯著嗓子向後面的人囑咐道：“文軒！我們先把江晝送回家啊！你們要是想先回就回！”
說完他們就你一言我一語地走了。
懷文軒在原地失落又不解地皺著眉。
她不是說她喜歡的人在太溪嗎？怎麽又喜歡江晝了？還是說她只是找了個借口，只是不喜歡他而已。
他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人說：“你們玩吧，我先回了。”
……
江晝酒量這麽差其實她也沒想到，不過他倒是酒品挺好的，不至於耍酒瘋折騰人，只是稍微迷糊粘人了一點兒而已。
程北他們三個架著他的胳膊，但是他還要拉著項清也，導致現在畫面極其別扭。
項清也拉著他的手走在最前面，對著程北好奇地問道：“他一直酒量這麽差嗎？”
“對，”程北說，“但是他以前喝了都是直接睡覺，沒見過他這樣。”
那就是說，他只粘著她？
項清也心裏暗爽，隨即沒忍住捏了下他的手。
被捏的人反應過來，很快就擡起頭看她，往前探了下身子想要抱她卻絲毫沒有效果。
他左右看了下這才意識到周圍都是障礙物，緊接著又開始不耐煩地鬧脾氣，“你們給我松開，我要清也。”
“……”這說的是人能聽的話？
程北當即做了個嘔吐的表情，“我明天開始得重新認識你了，”他繪聲繪色地重覆，“還我要清也，你可真能作啊！”
洪笑笑和樂珍對視一眼，接著一副“磕到了”的樣子開始偷笑了起來。
項清也聽到聲音便轉頭看他，瞬間覺得他或許還真是可愛型的。
她調侃地叫了聲：“嬌尼？”
“……”江晝語調含糊地糾正她的發音，“是Johnny。”
“我說了這不是發音，”項清也笑，“是諧音。”
江晝聽不懂她的意思，癟癟嘴沒說話。
……
很快到了家門。
但是江晝卻賴在門口不動了，程北看著旁邊人不滿道：“大哥，都到家了你能不能別作了，我快累死了！！”
項清也打量了下他泛紅的臉色，提議道：“我進去叫趙阿姨還有爺爺幫忙吧。”
程北點點頭，“行行行！”
她剛要松開他的手企圖進屋，拉著的人就阻止了她的動作。
江晝意識到她要離開，慌亂地收緊握住她的掌心，不安道：“別走。”
“……”程北無語地喟嘆一聲，“江晝！！我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接著他無可奈何地轉頭又跟另一邊的人說了句：“樂珍要不你去叫好了！”
樂珍聽聞，就趕緊往裏走。
因為樂珍的離開洪笑笑那邊的力度瞬間就少了一半，江晝立馬覺察出來，隨便甩了兩下就掙脫了洪笑笑架著自己的手，他往前一倒又得償所願地窩在了項清也的懷裏。
他單手摟著她，悶聲眷戀道：“清也。”
項清也看著他這幅樣子當下就舉一反三出一個想法，她覺得她以後也要想辦法醉一次，這樣就能像他一樣理所當然纏著他了。
她好笑地說：“你怎麽這麽粘人？”
洪笑笑轉頭和程北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副受不了表情，“這還沒在一塊兒就已經這麽辣眼睛了，以後我們還怎麽活啊！！”
話音剛落。
趙雲就從裏面邊走邊吆喝著：“哎呀我來了我來了！真是麻煩你們了！”
剛說一句，就看到了眼前兩人相擁的畫面，她立馬加快了步伐，湊上前轉著圈打量著，語氣充滿了戲謔：“哎呦，這倆是在幹嘛呢？”
這多顯而易見！江晝這不抱著她呢麽？
項清也有點難為情她的明知故問，嘴裏吐出一句：“阿姨……”
趙雲不再取笑她，笑了兩聲就過來幫忙一起拉江晝回屋，“我爸睡了，咱們幾個加把勁把他弄房間裏吧。”
“你們放開，”江晝又一次離開了她的懷抱，被拉的煩躁，“我能自己走。”
程北：“你拉倒吧祖宗！就你還自己走呢，我們一松開你就貼人清也身上了。”
……
幾個人連拖帶拽的終於把江晝弄到了房間。
可能也是折騰累了，也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纏人，到了床上就直接開始昏昏欲睡。
趙雲看著他一沾床就睡的樣子疑問道：“他今天喝了幾杯？”
項清也：“三盅白酒。”
“？”趙雲自知他就只有一杯的酒量，驚訝道；“這麽多？他是受什麽刺激了？”
洪笑笑大笑了兩聲，想起她安排的修羅場無情地嘲笑道：“他今天確實受刺激了哈哈哈！！”
趙雲趕緊湊過去問她，八卦起來：“怎麽了怎麽了快給我講講！”
洪笑笑神秘兮兮地跟她說著今晚的事，兩人勾肩搭背著就這樣往外走。
邊走趙雲還邊發出尖銳的笑聲，顯然是聽到的事情十分合她的心意。
樂珍和程北看她們走出去了，也拍了拍項清也的肩膀示意她一起出去，“咱們也趕緊走吧清也。”
項清也應了一聲後，隨之就準備跟他們一起走。
她落在最後面，下意識地又往後看了他一眼。
床上的人此刻正安然的睡著，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刺頭了竟然還莫名有點像米樂。
她對著他扯動嘴角笑了笑，欲往門口的方向轉身。
就在轉身的前一秒，
她忽然被他桌角縫隙的東西給吸引了註意。
她狐疑地瞇了下眼，接著擡腿走了過去。
蹲下身子，裏面的東西就被她從縫隙裏拿了出來。
這是個眼熟的東西，這一瞬間她也證實了剛剛停下腳步時的猜想。
她手裏的兩個盒子右上端寫著一串英文，她還曾發誓過再也不要買這個牌子。
但是現在……
她改變主意了。
她側目看了眼床上的人，又扭頭看著眼前的物件，隨之她就笑出了聲。
項清也磨礪了一下盒子邊緣，想起他去覆查那天的事兒。
當時她就覺得有點奇怪來著，沒想到她丟桶裏的那兩盒巧克力，不是被他扔了而是被他給撿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晚上撿的，還是早上起來撿的。
這人怎麽回事啊？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
她又看了一會兒後。
便把東西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位。
項清也沒有起身，而是蹲在床邊繼續看他，她伸出手指往他記憶中那個酒窩的位置戳了一下，“嬌、”說完這個字又往另一邊戳，吐出剩下的一個字：“尼。”
她眨眨眼，對他說出心中期許：
“你還要追我多久？”
“快表白吧。”
他的房間光影昏暗，秋日的夜晚寂靜又溫和，顯得他也柔軟了很多。
項清也盯著他，輕聲道：
“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
第二天早上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她和對面的人正好打了個照面。
項清也想起昨天他喝醉後的事，忍不住憋笑，“早。”
江晝掃了她一眼，並沒有沒理會她，只是隨口嗯了一聲就轉身往樓梯口走。
她張望了一下趕緊跟上，在後面調侃道：“怎麽這麽冷漠連招呼都不跟我打呢？昨天不是還粘在我身上不下來嗎？”
江晝聽到這裏忽然在樓梯的一半處停了下來，因而她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後背。
她摸著腦門哎呦一聲。
就聽到面前的人說：“我喝多了。”
他面色帶著點緋紅，明顯是沒有斷片的樣子，項清也抱臂說道：“喝多了做什麽都能當沒發生是吧？”她狀作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行呢，那我下次也喝多。”
他是因為誰喝多的……
江晝又想起昨天她不拒絕的樣子，心裏頓時一陣煩躁，直接掉頭就走。
“我下次準備喝多了騎你頭上，”項清也在後面揶揄他，“到時候你也記得當做沒發生哦～”
“……”
江晝繼續往下走，沒有回應她。
“你呢？你下次喝多了打算幹點什麽？”
他清楚自己的酒量，哪會輕易喝酒，江晝暗自賭氣，怨懟道：“打算跟別人喝交杯酒。”
交杯酒？
因為這句話她忽然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麽。
糟糕，她一大早光在這調侃他喝醉以後的事兒了，竟然忘了他因為什麽喝醉的。
她看著他走進洗手間之後開始冷著臉刷牙，便趕緊解釋起來：“是笑笑湊熱鬧幫我答應的，你喝那三杯之前我是要拒絕來著，我跟他喝什麽交杯酒啊。”
江晝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她。
她竟然在跟他解釋……她是不是在怕他誤會……
項清也輕笑，“你今天還幫我系鞋帶不？”
他好像，就這麽被她輕描淡寫地安撫了下來。
她的這句話無疑是希望他能不計較這件事繼續追她。
江晝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他轉過頭面對著鏡子繼續刷牙，輕輕勾了下唇嘴裏溢出一個字：“嗯。”
“那快遞呢？”
“……”
“一起去拿。”
他的聲音因為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她走到他旁邊看了眼鏡子裏正在刷牙的人，然後毫不客氣地拿起他的牙膏也擠了一點兒出來。
她把牙刷塞到嘴裏，支支吾吾地說：“那以後刷牙也一起好了。”
江晝一只胳膊支在臺面上，低著頭把自己的表情掩蓋過去。
隨之又彎著唇發出一個音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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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好像還是他給她系鞋帶的時候她說的。
項清也咬了一下嘴唇，接著拉住了他的手。
他們這一來一往，把周圍人都整興奮了。
“我靠江晝！原來你是這樣的江晝！”
“你倆到底怎麽轉變成這樣的啊啊啊啊！！誰來告訴我！”
“清也！聽我的沒錯吧！這小子現在要愛死你了哈哈哈！”
程北臨走前扯著嗓子向後面的人囑咐道：“文軒！我們先把江晝送回家啊！你們要是想先回就回！”
說完他們就你一言我一語地走了。
懷文軒在原地失落又不解地皺著眉。
她不是說她喜歡的人在太溪嗎？怎麽又喜歡江晝了？還是說她只是找了個借口，只是不喜歡他而已。
他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人說：“你們玩吧，我先回了。”
……
江晝酒量這麽差其實她也沒想到，不過他倒是酒品挺好的，不至於耍酒瘋折騰人，只是稍微迷糊粘人了一點兒而已。
程北他們三個架著他的胳膊，但是他還要拉著項清也，導致現在畫面極其別扭。
項清也拉著他的手走在最前面，對著程北好奇地問道：“他一直酒量這麽差嗎？”
“對，”程北說，“但是他以前喝了都是直接睡覺，沒見過他這樣。”
那就是說，他只粘著她？
項清也心裏暗爽，隨即沒忍住捏了下他的手。
被捏的人反應過來，很快就擡起頭看她，往前探了下身子想要抱她卻絲毫沒有效果。
他左右看了下這才意識到周圍都是障礙物，緊接著又開始不耐煩地鬧脾氣，“你們給我松開，我要清也。”
“……”這說的是人能聽的話？
程北當即做了個嘔吐的表情，“我明天開始得重新認識你了，”他繪聲繪色地重覆，“還我要清也，你可真能作啊！”
洪笑笑和樂珍對視一眼，接著一副“磕到了”的樣子開始偷笑了起來。
項清也聽到聲音便轉頭看他，瞬間覺得他或許還真是可愛型的。
她調侃地叫了聲：“嬌尼？”
“……”江晝語調含糊地糾正她的發音，“是Johnny。”
“我說了這不是發音，”項清也笑，“是諧音。”
江晝聽不懂她的意思，癟癟嘴沒說話。
……
很快到了家門。
但是江晝卻賴在門口不動了，程北看著旁邊人不滿道：“大哥，都到家了你能不能別作了，我快累死了！！”
項清也打量了下他泛紅的臉色，提議道：“我進去叫趙阿姨還有爺爺幫忙吧。”
程北點點頭，“行行行！”
她剛要松開他的手企圖進屋，拉著的人就阻止了她的動作。
江晝意識到她要離開，慌亂地收緊握住她的掌心，不安道：“別走。”
“……”程北無語地喟嘆一聲，“江晝！！我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接著他無可奈何地轉頭又跟另一邊的人說了句：“樂珍要不你去叫好了！”
樂珍聽聞，就趕緊往裏走。
因為樂珍的離開洪笑笑那邊的力度瞬間就少了一半，江晝立馬覺察出來，隨便甩了兩下就掙脫了洪笑笑架著自己的手，他往前一倒又得償所願地窩在了項清也的懷裏。
他單手摟著她，悶聲眷戀道：“清也。”
項清也看著他這幅樣子當下就舉一反三出一個想法，她覺得她以後也要想辦法醉一次，這樣就能像他一樣理所當然纏著他了。
她好笑地說：“你怎麽這麽粘人？”
洪笑笑轉頭和程北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副受不了表情，“這還沒在一塊兒就已經這麽辣眼睛了，以後我們還怎麽活啊！！”
話音剛落。
趙雲就從裏面邊走邊吆喝著：“哎呀我來了我來了！真是麻煩你們了！”
剛說一句，就看到了眼前兩人相擁的畫面，她立馬加快了步伐，湊上前轉著圈打量著，語氣充滿了戲謔：“哎呦，這倆是在幹嘛呢？”
這多顯而易見！江晝這不抱著她呢麽？
項清也有點難為情她的明知故問，嘴裏吐出一句：“阿姨……”
趙雲不再取笑她，笑了兩聲就過來幫忙一起拉江晝回屋，“我爸睡了，咱們幾個加把勁把他弄房間裏吧。”
“你們放開，”江晝又一次離開了她的懷抱，被拉的煩躁，“我能自己走。”
程北：“你拉倒吧祖宗！就你還自己走呢，我們一松開你就貼人清也身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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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是折騰累了，也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纏人，到了床上就直接開始昏昏欲睡。
趙雲看著他一沾床就睡的樣子疑問道：“他今天喝了幾杯？”
項清也：“三盅白酒。”
“？”趙雲自知他就只有一杯的酒量，驚訝道；“這麽多？他是受什麽刺激了？”
洪笑笑大笑了兩聲，想起她安排的修羅場無情地嘲笑道：“他今天確實受刺激了哈哈哈！！”
趙雲趕緊湊過去問她，八卦起來：“怎麽了怎麽了快給我講講！”
洪笑笑神秘兮兮地跟她說著今晚的事，兩人勾肩搭背著就這樣往外走。
邊走趙雲還邊發出尖銳的笑聲，顯然是聽到的事情十分合她的心意。
樂珍和程北看她們走出去了，也拍了拍項清也的肩膀示意她一起出去，“咱們也趕緊走吧清也。”
項清也應了一聲後，隨之就準備跟他們一起走。
她落在最後面，下意識地又往後看了他一眼。
床上的人此刻正安然的睡著，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刺頭了竟然還莫名有點像米樂。
她對著他扯動嘴角笑了笑，欲往門口的方向轉身。
就在轉身的前一秒，
她忽然被他桌角縫隙的東西給吸引了註意。
她狐疑地瞇了下眼，接著擡腿走了過去。
蹲下身子，裏面的東西就被她從縫隙裏拿了出來。
這是個眼熟的東西，這一瞬間她也證實了剛剛停下腳步時的猜想。
她手裏的兩個盒子右上端寫著一串英文，她還曾發誓過再也不要買這個牌子。
但是現在……
她改變主意了。
她側目看了眼床上的人，又扭頭看著眼前的物件，隨之她就笑出了聲。
項清也磨礪了一下盒子邊緣，想起他去覆查那天的事兒。
當時她就覺得有點奇怪來著，沒想到她丟桶裏的那兩盒巧克力，不是被他扔了而是被他給撿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晚上撿的，還是早上起來撿的。
這人怎麽回事啊？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
她又看了一會兒後。
便把東西原封不動地放回了原位。
項清也沒有起身，而是蹲在床邊繼續看他，她伸出手指往他記憶中那個酒窩的位置戳了一下，“嬌、”說完這個字又往另一邊戳，吐出剩下的一個字：“尼。”
她眨眨眼，對他說出心中期許：
“你還要追我多久？”
“快表白吧。”
他的房間光影昏暗，秋日的夜晚寂靜又溫和，顯得他也柔軟了很多。
項清也盯著他，輕聲道：
“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
第二天早上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她和對面的人正好打了個照面。
項清也想起昨天他喝醉後的事，忍不住憋笑，“早。”
江晝掃了她一眼，並沒有沒理會她，只是隨口嗯了一聲就轉身往樓梯口走。
她張望了一下趕緊跟上，在後面調侃道：“怎麽這麽冷漠連招呼都不跟我打呢？昨天不是還粘在我身上不下來嗎？”
江晝聽到這裏忽然在樓梯的一半處停了下來，因而她一下子撞到了他的後背。
她摸著腦門哎呦一聲。
就聽到面前的人說：“我喝多了。”
他面色帶著點緋紅，明顯是沒有斷片的樣子，項清也抱臂說道：“喝多了做什麽都能當沒發生是吧？”她狀作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行呢，那我下次也喝多。”
他是因為誰喝多的……
江晝又想起昨天她不拒絕的樣子，心裏頓時一陣煩躁，直接掉頭就走。
“我下次準備喝多了騎你頭上，”項清也在後面揶揄他，“到時候你也記得當做沒發生哦～”
“……”
江晝繼續往下走，沒有回應她。
“你呢？你下次喝多了打算幹點什麽？”
他清楚自己的酒量，哪會輕易喝酒，江晝暗自賭氣，怨懟道：“打算跟別人喝交杯酒。”
交杯酒？
因為這句話她忽然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麽。
糟糕，她一大早光在這調侃他喝醉以後的事兒了，竟然忘了他因為什麽喝醉的。
她看著他走進洗手間之後開始冷著臉刷牙，便趕緊解釋起來：“是笑笑湊熱鬧幫我答應的，你喝那三杯之前我是要拒絕來著，我跟他喝什麽交杯酒啊。”
江晝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她。
她竟然在跟他解釋……她是不是在怕他誤會……
項清也輕笑，“你今天還幫我系鞋帶不？”
他好像，就這麽被她輕描淡寫地安撫了下來。
她的這句話無疑是希望他能不計較這件事繼續追她。
江晝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他轉過頭面對著鏡子繼續刷牙，輕輕勾了下唇嘴裏溢出一個字：“嗯。”
“那快遞呢？”
“……”
“一起去拿。”
他的聲音因為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她走到他旁邊看了眼鏡子裏正在刷牙的人，然後毫不客氣地拿起他的牙膏也擠了一點兒出來。
她把牙刷塞到嘴裏，支支吾吾地說：“那以後刷牙也一起好了。”
江晝一只胳膊支在臺面上，低著頭把自己的表情掩蓋過去。
隨之又彎著唇發出一個音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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