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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蒼耳
◎他真的太壞了◎
她聽到這話神經立馬開始緊繃起來。
他怎麽老是這麽針對她！他是不是就是不希望她跟他說一句話才好？
她也真是欠，在他這吃了多少虧了還是不長記性，非得被刺紮的頭破血流才甘心。
項清也咬著後槽牙不甘示弱地笑道：“我確實管不著呢，畢竟咱倆一直就不合呢。”
江晝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臉，心下一陣戾氣上湧，他冷聲道：“知道就好，知道以後就少管我的事兒。”
少管他的事兒？她管什麽了？她就問問他怎麽站在這也叫管他的事兒？
項清也瞪著怨憤的眼睛看著他，嘴裏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那我希望你也能做到呢。”
希望他也能做到。
不再給她遞創可貼，也不再告訴她蚊子在不在臉上，別看她，別跟她說話，最好是把她趕走，讓她不需要有一點念想的離開這裏。
江晝看著她，似乎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在和她沈默對視了十秒鐘之後，他忽略掉自己心裏的一陣陣酸痛，接著從她身側走了過去。
雪松木香混合著煙草味像一陣風一樣從她身邊靠近又消失。
……
他走之後，她站在原地吐出了一口氣，還沒辦法立馬緩和過來此刻的情緒。
這麽多天以來，除了初見面的時候，這還是江晝在明面上對她最不善的一次。
這一刻她或許有委屈有傷心但是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無望，被喜歡的人討厭真的很難受，她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堅強。
他真的是……太壞了。
項清也逼著自己忘了這件事，她仰面眨巴了下模糊的眼睛，淚水就這樣從側面留了下來。
她不露痕跡地擦了下眼尾，發現腳上不知何時已經坐著米樂。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小狗頭，視線又開始模糊起來。
她也知道她該走了，但是她就是舍不得，這裏的一切都很好，除了他討厭她這件事，連小狗都很好。
很久了，她都沒有對什麽產生過興趣。
那天遇到他，仿佛死寂已久的心又開始重新跳動了一樣。
可能是她就不該獲得新生吧，她就應該繼續留在死寂裏。
她並不開朗，也並不陽光。
她跟外在大相徑庭，即使他不討厭她，她給他看的也不是真實的自己。
所以他不喜歡她，也挺正常的。
她應該再拖久一點嗎？還是應該快刀斬亂麻明天就離開呢。
趙爺爺養殖場的事情她還沒有聯絡好，這樣一走了之會不會有點太不負責任了？但是在這呆著他對她冷言冷語她真的好難受……
“吧嗒”一聲。
上空中的一顆水滴掉到了米樂的腦袋上。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心把它的腦袋重新撫平。
盯著那一小塊兒因為淚漬浸濕而比周圍明顯深一度的毛發，她像是終於控制不住似的，開始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
-
也不知道是為了賭氣，還是為了不看見他，亦或者是為了別的。
總之項清也答應了懷文軒的邀約，去了他家吃晚飯。
坐在懷文軒家裏的餐桌前，她內心興致缺缺，只能用表面演技應付著。
這種場面不亞於去參加項威組織的相親宴，她也不知道她閑著沒事答應這個幹什麽。
不過幸好，還有懷萬明和懷文軒的媽媽孫蘭娜在。
“文軒和他媽在廚房弄著呢，很快就好，”懷萬明給她倒了點果酒，“小項嘗嘗這個，沒啥度數當果汁喝就行。”
項清也強顏歡笑地扯了下嘴角，“好的叔叔。”
懷萬明跟她聊著村裏的事，她耐心地答覆著。
很快，懷文軒開始往桌子上一道道上菜。
他把盤子往她面前放，“這個魚是我做的，清也你嘗嘗看。”
項清也禮貌地拿起筷子，對身邊的人說：“叔叔先吃吧，要不我不好動筷。”
懷文軒拍拍她的肩膀，還是應了她的要求，“小項別那麽多規矩，咱們親戚裏道的沒那麽多講究。”
他這話說的也沒什麽異議，畢竟柳致是村長家親戚，她又認識柳致確實屬於親戚裏道。
項清也點點頭，“好的叔叔。”
懷文軒聽到這話卻立馬臉紅了起來，他撓了撓腦袋，轉身又折回了廚房，“還有很多呢，等我去端。”
……
桌子上很快就擺滿了五花八門的餐盤，幾個人也終於同時坐到了桌子上。
孫蘭娜笑道：“可把清也盼過來了！都來了這麽多天了這還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呢！”
“因為我還要工作嘛，”項清也笑，“而且我也怕給阿姨添麻煩。”
孫蘭娜擺擺手不滿道：“這不就多雙筷子的事！以後直接來！招呼也不用打！只要別嫌棄我的手藝就行！”
項清也點點頭，“好的阿姨。”
中途吃到一半的時候，她沒忘記提正事。
項清也：“叔叔，我聽趙阿姨說趙康爺爺的養殖場可能會有開不下去的風險，對此我這裏有個對策，我想先問問你的看法。”
懷萬明正色道：“好的你說。”
“現在傳統養殖收益差我覺得是很正常的，”項清也說，“不創新確實很難生存，和現代化結合起來比較容易穩定繼續發展下去。”
“對，”懷萬明點點頭，“村裏其實不光老趙的養殖場，還有果蔬什麽的其實這兩年收益也都挺差的，主要是被市場沖擊了。”
項清也提議道：“我有個朋友是做線上程序開發的，他前段時間貌似是開發了一個農業方面的app，只是我不確定他願不願意和爺爺的養殖場合作。”
她征求對方的意見，“如果他願意，到時候來談的話還得先征求一下村長的意見。”
懷萬明說：“沒問題，畢竟老趙的養殖場還有很多村民在那幹，我也希望能穩定的辦下去，小項你去問下，有什麽問題隨時跟我說。”
“好，”項清也說，“我正在問了，正在等他給我答覆。”
“行。”
……
吃完飯之後，她看到茶幾上擺了一盤山楂，就問了一句：“阿姨，山楂給我點兒可以嗎？”
孫蘭娜立馬跑過去找了個袋子把那一大盤都倒了進去，“清也愛吃酸的啊！”
她只是今天想吃而已。
項清也看著她這個大手筆，推辭道：“這太多了！我也沒有很能吃。”
孫蘭娜嗐了一聲：“你回去慢慢吃唄！這個又不容易壞！我還能扣扣搜搜就給你一把啊！”
“……”項清也接過她手裏的袋子，笑道：“好謝謝阿姨，那我慢慢吃。”
回去的路上，她邊走邊往嘴裏塞山楂，這個的威力可比話梅強多了，酸的她眼睛眨來眨去。
因為太酸了，也就顧不上去心情不好了。
到了門口之後，她的牙關也接近倒塌了。
趙雲從洗手間出來，臉上還貼著面膜，看到她以後說道：“清也回來啦！文軒媽給你啥了這是？”
“山楂，”項清也說，“我有點想吃，所以就要了一點兒。”
趙雲從她的袋子裏拿了一個出來，把面膜揭開了一半塞到嘴裏，剛吃了一口就痛苦的整張臉皺起來，“太酸了太酸了！清也你能酸吃嗎？不能吃就放著我給你加點糖煮著吃！”
她聽聞後分了一半放到了廚房，又拎著剩餘的走了出來，“我留點想吃酸的時候吃。”
趙雲點點頭，一臉欽佩道：“真行！沒想到你這麽能吃酸！”
項清也笑了笑，準備轉身往二樓走，此時“她不想看見的人”正坐在沙發上。
她本著少管他事兒的原則目不斜視地往樓梯上走。
江晝抱臂盯著面前不知道在演什麽的電視機，只覺得她的腳步聲像是帶著利刃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口上。
等聲音逐漸開始讓他聽不到的時候，他輕輕扭動了一下腦袋，向樓梯的方向看去。
片刻後。
他站起身，隨即也擡腿往樓上走去。
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側身盯著對面緊閉的胡桃色房門。
如果有一個詞是望眼欲穿，大概就是他現在的樣子吧。
像是移不開腳步似的，他一直在這站了好一會兒。
終於在他決定回身的時候，眼前的胡桃色房門忽然打開了——
項清也拿著睡衣正準備去樓下洗澡，一開門就看到了江晝站在門口。
過道不寬，兩人此刻的距離也變得很近。
光線不明不暗，她可以看到他如汪洋般深邃的雙眸，還有他似冰冷又似脆弱的眼神。
她輕眨了下眼睛，雖不解他此刻在這幹嘛，但是也沒問原因。
接著她一言未發地離開了這裏。
幾秒後。
樓梯的腳步聲又重現……
江晝咬緊牙關，再一次體會著這利刃一般的聲音。
依然是在聽不到的那一刻，他又轉身跟著她下了樓。
趙雲貼著面膜看著他來來回回的，嘴裏支支吾吾地詢問道：“你幹嘛呢Johnny？”
他哪知道他在幹嘛？
江晝重新坐到了沙發上，隨口應付道：“今天你追的劇更新了。”
趙雲立馬啊了一聲，走到他旁邊奪過了遙控器，“你不說我都忘了，”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怎麽你也要看啊？”
江晝看著她嫻熟地按開了最新一集，敷衍地恩了一聲。
……
電視裏很快傳來男女人公對話的聲音——
“你就是喜歡我，為什麽還老跟我對著幹？”
趙雲附和道：“對啊！真是別扭死了！”
“我跟你對著幹你就去跟別的男人約會嗎？你要喜歡我你會去嗎？”
“我憑什麽不去！人家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好一萬倍！我就要去！”
趙雲嘖嘖兩聲：“就是的！誰願意找個天天好話都沒一句的？再喜歡也被氣死了！”
電視裏兩個人又爭吵了兩句，忽然畫面就變成了兩個人吻在了一起。
江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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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清也咬著後槽牙不甘示弱地笑道：“我確實管不著呢，畢竟咱倆一直就不合呢。”
江晝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臉，心下一陣戾氣上湧，他冷聲道：“知道就好，知道以後就少管我的事兒。”
少管他的事兒？她管什麽了？她就問問他怎麽站在這也叫管他的事兒？
項清也瞪著怨憤的眼睛看著他，嘴裏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那我希望你也能做到呢。”
希望他也能做到。
不再給她遞創可貼，也不再告訴她蚊子在不在臉上，別看她，別跟她說話，最好是把她趕走，讓她不需要有一點念想的離開這裏。
江晝看著她，似乎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在和她沈默對視了十秒鐘之後，他忽略掉自己心裏的一陣陣酸痛，接著從她身側走了過去。
雪松木香混合著煙草味像一陣風一樣從她身邊靠近又消失。
……
他走之後，她站在原地吐出了一口氣，還沒辦法立馬緩和過來此刻的情緒。
這麽多天以來，除了初見面的時候，這還是江晝在明面上對她最不善的一次。
這一刻她或許有委屈有傷心但是還有一些不可言說的無望，被喜歡的人討厭真的很難受，她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堅強。
他真的是……太壞了。
項清也逼著自己忘了這件事，她仰面眨巴了下模糊的眼睛，淚水就這樣從側面留了下來。
她不露痕跡地擦了下眼尾，發現腳上不知何時已經坐著米樂。
“……”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小狗頭，視線又開始模糊起來。
她也知道她該走了，但是她就是舍不得，這裏的一切都很好，除了他討厭她這件事，連小狗都很好。
很久了，她都沒有對什麽產生過興趣。
那天遇到他，仿佛死寂已久的心又開始重新跳動了一樣。
可能是她就不該獲得新生吧，她就應該繼續留在死寂裏。
她並不開朗，也並不陽光。
她跟外在大相徑庭，即使他不討厭她，她給他看的也不是真實的自己。
所以他不喜歡她，也挺正常的。
她應該再拖久一點嗎？還是應該快刀斬亂麻明天就離開呢。
趙爺爺養殖場的事情她還沒有聯絡好，這樣一走了之會不會有點太不負責任了？但是在這呆著他對她冷言冷語她真的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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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手心把它的腦袋重新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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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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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為了賭氣，還是為了不看見他，亦或者是為了別的。
總之項清也答應了懷文軒的邀約，去了他家吃晚飯。
坐在懷文軒家裏的餐桌前，她內心興致缺缺，只能用表面演技應付著。
這種場面不亞於去參加項威組織的相親宴，她也不知道她閑著沒事答應這個幹什麽。
不過幸好，還有懷萬明和懷文軒的媽媽孫蘭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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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清也強顏歡笑地扯了下嘴角，“好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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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的也沒什麽異議，畢竟柳致是村長家親戚，她又認識柳致確實屬於親戚裏道。
項清也點點頭，“好的叔叔。”
懷文軒聽到這話卻立馬臉紅了起來，他撓了撓腦袋，轉身又折回了廚房，“還有很多呢，等我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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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蘭娜笑道：“可把清也盼過來了！都來了這麽多天了這還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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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清也：“叔叔，我聽趙阿姨說趙康爺爺的養殖場可能會有開不下去的風險，對此我這裏有個對策，我想先問問你的看法。”
懷萬明正色道：“好的你說。”
“現在傳統養殖收益差我覺得是很正常的，”項清也說，“不創新確實很難生存，和現代化結合起來比較容易穩定繼續發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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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清也提議道：“我有個朋友是做線上程序開發的，他前段時間貌似是開發了一個農業方面的app，只是我不確定他願不願意和爺爺的養殖場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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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項清也說，“我正在問了，正在等他給我答覆。”
“行。”
……
吃完飯之後，她看到茶幾上擺了一盤山楂，就問了一句：“阿姨，山楂給我點兒可以嗎？”
孫蘭娜立馬跑過去找了個袋子把那一大盤都倒了進去，“清也愛吃酸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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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蘭娜嗐了一聲：“你回去慢慢吃唄！這個又不容易壞！我還能扣扣搜搜就給你一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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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邊走邊往嘴裏塞山楂，這個的威力可比話梅強多了，酸的她眼睛眨來眨去。
因為太酸了，也就顧不上去心情不好了。
到了門口之後，她的牙關也接近倒塌了。
趙雲從洗手間出來，臉上還貼著面膜，看到她以後說道：“清也回來啦！文軒媽給你啥了這是？”
“山楂，”項清也說，“我有點想吃，所以就要了一點兒。”
趙雲從她的袋子裏拿了一個出來，把面膜揭開了一半塞到嘴裏，剛吃了一口就痛苦的整張臉皺起來，“太酸了太酸了！清也你能酸吃嗎？不能吃就放著我給你加點糖煮著吃！”
她聽聞後分了一半放到了廚房，又拎著剩餘的走了出來，“我留點想吃酸的時候吃。”
趙雲點點頭，一臉欽佩道：“真行！沒想到你這麽能吃酸！”
項清也笑了笑，準備轉身往二樓走，此時“她不想看見的人”正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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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聲音逐漸開始讓他聽不到的時候，他輕輕扭動了一下腦袋，向樓梯的方向看去。
片刻後。
他站起身，隨即也擡腿往樓上走去。
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側身盯著對面緊閉的胡桃色房門。
如果有一個詞是望眼欲穿，大概就是他現在的樣子吧。
像是移不開腳步似的，他一直在這站了好一會兒。
終於在他決定回身的時候，眼前的胡桃色房門忽然打開了——
項清也拿著睡衣正準備去樓下洗澡，一開門就看到了江晝站在門口。
過道不寬，兩人此刻的距離也變得很近。
光線不明不暗，她可以看到他如汪洋般深邃的雙眸，還有他似冰冷又似脆弱的眼神。
她輕眨了下眼睛，雖不解他此刻在這幹嘛，但是也沒問原因。
接著她一言未發地離開了這裏。
幾秒後。
樓梯的腳步聲又重現……
江晝咬緊牙關，再一次體會著這利刃一般的聲音。
依然是在聽不到的那一刻，他又轉身跟著她下了樓。
趙雲貼著面膜看著他來來回回的，嘴裏支支吾吾地詢問道：“你幹嘛呢Johnny？”
他哪知道他在幹嘛？
江晝重新坐到了沙發上，隨口應付道：“今天你追的劇更新了。”
趙雲立馬啊了一聲，走到他旁邊奪過了遙控器，“你不說我都忘了，”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怎麽你也要看啊？”
江晝看著她嫻熟地按開了最新一集，敷衍地恩了一聲。
……
電視裏很快傳來男女人公對話的聲音——
“你就是喜歡我，為什麽還老跟我對著幹？”
趙雲附和道：“對啊！真是別扭死了！”
“我跟你對著幹你就去跟別的男人約會嗎？你要喜歡我你會去嗎？”
“我憑什麽不去！人家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好一萬倍！我就要去！”
趙雲嘖嘖兩聲：“就是的！誰願意找個天天好話都沒一句的？再喜歡也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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