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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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山路彎曲狹窄，又荊棘叢生。
偶爾一陣風吹過，煙霧也隨之飄蕩，朦朦朧朧地似身處在一個童話世界。
在這個童話世界裏，緩慢行走著一群山間旅者，或是草木，或是動物，或是人類……在泥地裏留下一串串各種各樣的腳印。
行至高處，豁然開朗。
山頂平坦，天與地接壤處，矗立著一株直破蒼穹的巨大古樹，它獨木成林，遮住了一大片空地。
一縷縷的長須垂落下來，隨風飄蕩，翩翩起舞如同一幅柔和的古老畫卷。
離得近了，樹大葉茂盤根錯節，如虬龍般強壯有力。
但是……王楚楚發現她感受不對方的階級，這說明古榕樹的等階在她們之上！
〔樹爺爺！我變黑了……〕變異蒼耳甫一看到那株古樹，就委屈不已地奔了過去。
〔樹爺爺……我們回來了〕
〔樹爺爺……〕
那群變異植物仿佛有了主心骨，都紛紛圍繞著那株巨大古樹嘰嘰喳喳的，語氣時而高昂時而愉悅，洋溢著濃濃的親切氣息。
那株古樹像一位慈祥的長者，彎下一根充滿生命力的綠枝，拂過變異蒼耳的頭頂，原本焦黑的枝幹霎時煥然一新。
〔謝謝樹爺爺！〕變異蒼耳瞧著又變回綠色的身體，高興地順著長須攀上了古樹的枝幹，親昵地撒嬌道。
一簇厚厚的綠葉輕輕伸出拍了拍變異蒼耳，安撫的動作很到位，變異蒼耳享受似地咯咯直笑。
王楚楚她們靜靜地站在那些變異植物的外圍，並不打擾它們跟古樹的歡聚。
只是王楚楚仔細端詳著那株巨大的古樹，越瞅越覺得眼熟……
〔楚楚小丫頭也來了。〕爽朗的笑聲在王楚楚的腦海中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是……〕王楚楚心下詫異這株古樹竟然認識她。
除了變異魔鬼藤，王楚楚很確定她剛剛才接觸到這些變異植物。
〔哈哈，楚楚小丫頭長大了，不認識老頭子了，再認真瞧一瞧。〕那株古樹也不急著表明身份，像個老頑童一樣跟王楚楚打啞謎。
“楚楚，這是你認識的變異植物嗎？”張雅瞳孔微沈，凝視古樹的眼眸中多了份打量。
還未等王楚楚回應，小魔鬼藤幽怨的小眼神又挪了過來。
〔主人，你又有別的狗了。〕
〔……〕又被冤枉的王楚楚氣笑了，索性也不出聲了，專心致志地查看起眼前的古樹來。
正在冥思苦想的王楚楚，倏地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你是村後的那棵榕樹！〕
〔不錯，正是老頭子。〕對方也不繞圈子，坦白道。
所謂的樹爺爺其實是王家村裏的百年古榕樹，一直深受村民香火供奉，王楚楚離開村子時這棵榕樹二十米左右的高度，現在卻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高聳入雲的樹冠仿佛都望不到盡頭，樹幹粗壯遒勁，早已不是當初幾個成年人就能合攏之勢。
〔你能看得出我不是變異植物？〕王楚楚直接把疑問拋了出去。
〔楚楚小丫頭，你的靈魂氣息明顯是人類的，低階的變異植物也許看不出來，但對於我來說，這並不是難事。〕古榕樹滄桑而低沈的聲音像洪鐘一樣厚重。
〔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丫頭了。〕王楚楚被這“楚楚小丫頭”的稱呼給膩到了。
張雅瞟了一眼王楚楚，眸光加深，“楚楚小丫頭”嗎，似乎是個不錯的昵稱呢。
察覺到張雅意味深長的眼神，王楚楚有些靦腆又羞恥地蜷縮了下根須，這麽幼稚的小女孩稱呼才不是她的呢。
〔歲月如梭啊，轉眼你就這麽大了……仿佛昨天你還是個經常跑到我這哭鼻子的奶娃子。〕古榕樹感慨地嘆氣道。
〔我才不哭鼻子！〕頂著張雅越來越了然的微笑，王楚楚越發覺得這株古榕樹就是來膈應她的。
〔主人，你也是個小哭包嗎？〕上次王楚楚說小魔鬼藤是小哭包，它一直記在心裏，現在終於能原封不動的把這稱謂還給王楚楚了。
王楚楚被小魔鬼藤當著張雅的面奚落，一時間穩重可靠的良好形象岌岌可危，她有些惱羞成怒地喊道：〔閉嘴！〕
小魔鬼藤馬上捂住嘴巴，但圓溜溜的眼珠轉來轉去，笑意根本就藏不住。
笑吧，笑死你們算了……
正當王楚楚有些生無可戀地畫圈圈詛咒時，古榕樹渾厚的聲音帶了點驚異：〔咦？！你好啊，異世來客。〕
異世來客？！
除了不知所雲的小魔鬼藤左右張望著，王楚楚跟張雅很快意識到古榕樹說的是誰。
〔樹爺爺，你知道它的來歷？〕王楚楚也不糾結她小時候的糗事了，事關小魔鬼藤她還是很在意的。
〔我只能看出它不是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植物，至於其他的……。〕話音未落，古榕樹便打出一道綠色的光芒，轉眼沒入小魔鬼藤體內，速度之快，令王楚楚等猝不及防。
小魔鬼藤慌亂無措地找遍全身，也沒找到那道綠芒所在之處。
不過很快那道綠芒又旋轉著飛出小魔鬼藤的體外，回到古榕樹褐色的樹幹裏。
未見小魔鬼藤出現不適，王楚楚緊繃的心弦才放下來，靜靜等著古榕樹的解釋。
古榕樹沈吟半晌，才娓娓道來：〔它的記憶跟異能好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印了，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規則，它能來這裏應該是付出了某種代價。〕
聽到小魔鬼藤是個沒記憶的小可憐，王楚楚坐不住了：〔可是我在它身體裏能靈活地運用異能……〕
〔這就是老頭子接下來說的，你是不是很奇怪，你們為什麽會靈魂互換。〕古榕樹很有說書人的潛力。
〔是很奇怪。〕盡管王楚楚已經心急如焚了，也不敢催著古榕樹。
古榕樹高深莫測道：〔只有這樣，它才能留在這個世界。〕
要留下必須換身體？！王楚楚有些吃驚。
張雅眸光微動若有所思著，片刻輕啟紅唇：“那她們要如何才能換回來？”
古榕樹老神在在，意有所指道：〔有自保能力的時候。〕
自保能力？！這是什麽意思，王楚楚糊塗了。
張雅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她的墨色眼眸沈如深淵，連語氣都透著冰冷的溫度：“鬥膽問一句，她們為什麽要有自保能力，對手很強大嗎？”
誰知古榕樹卻說道：〔並不存在對手。〕
王楚楚聽得雲裏霧裏的，忍不住開口道：〔樹爺爺別故弄玄虛了，我才疏學淺聽不懂玄學。〕
古榕樹和藹的樂呵呵道：〔楚楚丫頭要多點耐心。〕
才去了個“小”字，這樹老頭跟“丫頭”扛上了嗎，王楚楚無力吐槽，也懶得計較這麽土的名字了。
〔進化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的，而它的到來打破了規則的平衡，高等位面洩露過來的能量，使得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低等位面來說，這是致命的，甚至會導致其走向毀滅。〕古榕樹語氣逐漸嚴肅。
〔你們所經歷的末世就是失控的開始，世界自我修覆能力已經趕不上破壞的速度，但是如果找到源頭並解決了它，說不定會恢覆原狀。〕
〔源頭是指……〕王楚楚擡起藤條指了指小魔鬼藤說道。
〔對！〕古榕樹沒有否認，〔它能躲過世界意識的搜尋，是因為它跟你簽訂的主仆契約，還有你的身體掩蓋了它的身份。〕
聽到這裏，小魔鬼藤再怎麽無知，也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來，它有些急眼了：〔主人，我沒有……我沒有這樣想過……要利用你……〕
〔我相信你。〕王楚楚伸出白色藤葉拍了拍小魔鬼藤的肩膀，安撫著它激動的情緒。
淚花在小魔鬼藤眼裏打轉，滿心滿眼都是王楚楚的倒影，它哽咽出聲：〔主人……謝謝……謝謝你的信任……〕
對於張雅來說，這主仆情有些礙眼了，她眸子一暗，視線幽幽地鎖定在王楚楚的藤葉上。
那視線看似輕飄飄的，卻帶著濃重的壓迫感，令王楚楚輕拍肩膀的動作一僵，她只好訕訕地把藤葉收了回來。
她不禁納悶，張雅最近過於喜怒無常了，難道是姨媽提前來了？
古榕樹後面說的什麽，王楚楚有點心不在焉了，她已經在想午餐給張雅燉雞湯補氣血的事了。
相反張雅跟古榕樹你來我往，聊得很投機，小魔鬼藤在旁邊也不時的點點頭，頗有忘年交的相見恨晚。
王楚楚跟古榕樹打招呼說要借場地做飯，古榕樹同意了。
張雅從空間拿出鍋碗瓢盆食材，一股腦扔給王楚楚，就沒理她了。
王楚楚輕輕扯了扯張雅的衣角，在對方回眸的那一刻，她立馬松開藤葉，磕絆地說道〔我……我想要一只變異雞，佐料要紅棗、當歸、黨參……〕
張雅有些狐疑地覷著王楚楚，後者的聲音逐漸消失在張雅的凝視當中。
平時張雅跟小魔鬼藤到姨媽期，王楚楚都會做雞湯給她們喝，只是她們目前沒在姨媽期，王楚楚要這些藥材做什麽，不過張雅也不追問，她把變異雞跟那些藥材也拿了出來。
變異雞剛出來，撲騰著翅膀才“咯咯咯”叫喚幾聲，就被王楚楚五花大綁掐住了脖頸。
王楚楚道了謝，這植物的藤條多就是方便，她一次就能拎完所有東西，也不管形象有多滑稽，一路叮叮當當的跑去升火做飯了。
張雅的美眸追隨著王楚楚，直到她停在一處空地上才回過頭，繼續跟古榕樹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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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一陣風吹過，煙霧也隨之飄蕩，朦朦朧朧地似身處在一個童話世界。
在這個童話世界裏，緩慢行走著一群山間旅者，或是草木，或是動物，或是人類……在泥地裏留下一串串各種各樣的腳印。
行至高處，豁然開朗。
山頂平坦，天與地接壤處，矗立著一株直破蒼穹的巨大古樹，它獨木成林，遮住了一大片空地。
一縷縷的長須垂落下來，隨風飄蕩，翩翩起舞如同一幅柔和的古老畫卷。
離得近了，樹大葉茂盤根錯節，如虬龍般強壯有力。
但是……王楚楚發現她感受不對方的階級，這說明古榕樹的等階在她們之上！
〔樹爺爺！我變黑了……〕變異蒼耳甫一看到那株古樹，就委屈不已地奔了過去。
〔樹爺爺……我們回來了〕
〔樹爺爺……〕
那群變異植物仿佛有了主心骨，都紛紛圍繞著那株巨大古樹嘰嘰喳喳的，語氣時而高昂時而愉悅，洋溢著濃濃的親切氣息。
那株古樹像一位慈祥的長者，彎下一根充滿生命力的綠枝，拂過變異蒼耳的頭頂，原本焦黑的枝幹霎時煥然一新。
〔謝謝樹爺爺！〕變異蒼耳瞧著又變回綠色的身體，高興地順著長須攀上了古樹的枝幹，親昵地撒嬌道。
一簇厚厚的綠葉輕輕伸出拍了拍變異蒼耳，安撫的動作很到位，變異蒼耳享受似地咯咯直笑。
王楚楚她們靜靜地站在那些變異植物的外圍，並不打擾它們跟古樹的歡聚。
只是王楚楚仔細端詳著那株巨大的古樹，越瞅越覺得眼熟……
〔楚楚小丫頭也來了。〕爽朗的笑聲在王楚楚的腦海中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是……〕王楚楚心下詫異這株古樹竟然認識她。
除了變異魔鬼藤，王楚楚很確定她剛剛才接觸到這些變異植物。
〔哈哈，楚楚小丫頭長大了，不認識老頭子了，再認真瞧一瞧。〕那株古樹也不急著表明身份，像個老頑童一樣跟王楚楚打啞謎。
“楚楚，這是你認識的變異植物嗎？”張雅瞳孔微沈，凝視古樹的眼眸中多了份打量。
還未等王楚楚回應，小魔鬼藤幽怨的小眼神又挪了過來。
〔主人，你又有別的狗了。〕
〔……〕又被冤枉的王楚楚氣笑了，索性也不出聲了，專心致志地查看起眼前的古樹來。
正在冥思苦想的王楚楚，倏地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你是村後的那棵榕樹！〕
〔不錯，正是老頭子。〕對方也不繞圈子，坦白道。
所謂的樹爺爺其實是王家村裏的百年古榕樹，一直深受村民香火供奉，王楚楚離開村子時這棵榕樹二十米左右的高度，現在卻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高聳入雲的樹冠仿佛都望不到盡頭，樹幹粗壯遒勁，早已不是當初幾個成年人就能合攏之勢。
〔你能看得出我不是變異植物？〕王楚楚直接把疑問拋了出去。
〔楚楚小丫頭，你的靈魂氣息明顯是人類的，低階的變異植物也許看不出來，但對於我來說，這並不是難事。〕古榕樹滄桑而低沈的聲音像洪鐘一樣厚重。
〔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丫頭了。〕王楚楚被這“楚楚小丫頭”的稱呼給膩到了。
張雅瞟了一眼王楚楚，眸光加深，“楚楚小丫頭”嗎，似乎是個不錯的昵稱呢。
察覺到張雅意味深長的眼神，王楚楚有些靦腆又羞恥地蜷縮了下根須，這麽幼稚的小女孩稱呼才不是她的呢。
〔歲月如梭啊，轉眼你就這麽大了……仿佛昨天你還是個經常跑到我這哭鼻子的奶娃子。〕古榕樹感慨地嘆氣道。
〔我才不哭鼻子！〕頂著張雅越來越了然的微笑，王楚楚越發覺得這株古榕樹就是來膈應她的。
〔主人，你也是個小哭包嗎？〕上次王楚楚說小魔鬼藤是小哭包，它一直記在心裏，現在終於能原封不動的把這稱謂還給王楚楚了。
王楚楚被小魔鬼藤當著張雅的面奚落，一時間穩重可靠的良好形象岌岌可危，她有些惱羞成怒地喊道：〔閉嘴！〕
小魔鬼藤馬上捂住嘴巴，但圓溜溜的眼珠轉來轉去，笑意根本就藏不住。
笑吧，笑死你們算了……
正當王楚楚有些生無可戀地畫圈圈詛咒時，古榕樹渾厚的聲音帶了點驚異：〔咦？！你好啊，異世來客。〕
異世來客？！
除了不知所雲的小魔鬼藤左右張望著，王楚楚跟張雅很快意識到古榕樹說的是誰。
〔樹爺爺，你知道它的來歷？〕王楚楚也不糾結她小時候的糗事了，事關小魔鬼藤她還是很在意的。
〔我只能看出它不是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植物，至於其他的……。〕話音未落，古榕樹便打出一道綠色的光芒，轉眼沒入小魔鬼藤體內，速度之快，令王楚楚等猝不及防。
小魔鬼藤慌亂無措地找遍全身，也沒找到那道綠芒所在之處。
不過很快那道綠芒又旋轉著飛出小魔鬼藤的體外，回到古榕樹褐色的樹幹裏。
未見小魔鬼藤出現不適，王楚楚緊繃的心弦才放下來，靜靜等著古榕樹的解釋。
古榕樹沈吟半晌，才娓娓道來：〔它的記憶跟異能好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印了，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規則，它能來這裏應該是付出了某種代價。〕
聽到小魔鬼藤是個沒記憶的小可憐，王楚楚坐不住了：〔可是我在它身體裏能靈活地運用異能……〕
〔這就是老頭子接下來說的，你是不是很奇怪，你們為什麽會靈魂互換。〕古榕樹很有說書人的潛力。
〔是很奇怪。〕盡管王楚楚已經心急如焚了，也不敢催著古榕樹。
古榕樹高深莫測道：〔只有這樣，它才能留在這個世界。〕
要留下必須換身體？！王楚楚有些吃驚。
張雅眸光微動若有所思著，片刻輕啟紅唇：“那她們要如何才能換回來？”
古榕樹老神在在，意有所指道：〔有自保能力的時候。〕
自保能力？！這是什麽意思，王楚楚糊塗了。
張雅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她的墨色眼眸沈如深淵，連語氣都透著冰冷的溫度：“鬥膽問一句，她們為什麽要有自保能力，對手很強大嗎？”
誰知古榕樹卻說道：〔並不存在對手。〕
王楚楚聽得雲裏霧裏的，忍不住開口道：〔樹爺爺別故弄玄虛了，我才疏學淺聽不懂玄學。〕
古榕樹和藹的樂呵呵道：〔楚楚丫頭要多點耐心。〕
才去了個“小”字，這樹老頭跟“丫頭”扛上了嗎，王楚楚無力吐槽，也懶得計較這麽土的名字了。
〔進化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的，而它的到來打破了規則的平衡，高等位面洩露過來的能量，使得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低等位面來說，這是致命的，甚至會導致其走向毀滅。〕古榕樹語氣逐漸嚴肅。
〔你們所經歷的末世就是失控的開始，世界自我修覆能力已經趕不上破壞的速度，但是如果找到源頭並解決了它，說不定會恢覆原狀。〕
〔源頭是指……〕王楚楚擡起藤條指了指小魔鬼藤說道。
〔對！〕古榕樹沒有否認，〔它能躲過世界意識的搜尋，是因為它跟你簽訂的主仆契約，還有你的身體掩蓋了它的身份。〕
聽到這裏，小魔鬼藤再怎麽無知，也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來，它有些急眼了：〔主人，我沒有……我沒有這樣想過……要利用你……〕
〔我相信你。〕王楚楚伸出白色藤葉拍了拍小魔鬼藤的肩膀，安撫著它激動的情緒。
淚花在小魔鬼藤眼裏打轉，滿心滿眼都是王楚楚的倒影，它哽咽出聲：〔主人……謝謝……謝謝你的信任……〕
對於張雅來說，這主仆情有些礙眼了，她眸子一暗，視線幽幽地鎖定在王楚楚的藤葉上。
那視線看似輕飄飄的，卻帶著濃重的壓迫感，令王楚楚輕拍肩膀的動作一僵，她只好訕訕地把藤葉收了回來。
她不禁納悶，張雅最近過於喜怒無常了，難道是姨媽提前來了？
古榕樹後面說的什麽，王楚楚有點心不在焉了，她已經在想午餐給張雅燉雞湯補氣血的事了。
相反張雅跟古榕樹你來我往，聊得很投機，小魔鬼藤在旁邊也不時的點點頭，頗有忘年交的相見恨晚。
王楚楚跟古榕樹打招呼說要借場地做飯，古榕樹同意了。
張雅從空間拿出鍋碗瓢盆食材，一股腦扔給王楚楚，就沒理她了。
王楚楚輕輕扯了扯張雅的衣角，在對方回眸的那一刻，她立馬松開藤葉，磕絆地說道〔我……我想要一只變異雞，佐料要紅棗、當歸、黨參……〕
張雅有些狐疑地覷著王楚楚，後者的聲音逐漸消失在張雅的凝視當中。
平時張雅跟小魔鬼藤到姨媽期，王楚楚都會做雞湯給她們喝，只是她們目前沒在姨媽期，王楚楚要這些藥材做什麽，不過張雅也不追問，她把變異雞跟那些藥材也拿了出來。
變異雞剛出來，撲騰著翅膀才“咯咯咯”叫喚幾聲，就被王楚楚五花大綁掐住了脖頸。
王楚楚道了謝，這植物的藤條多就是方便，她一次就能拎完所有東西，也不管形象有多滑稽，一路叮叮當當的跑去升火做飯了。
張雅的美眸追隨著王楚楚，直到她停在一處空地上才回過頭，繼續跟古榕樹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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