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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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在這死亡凝視下，空氣似乎也凝成了冰渣，王楚楚有些忐忑不安，她試探性地伸出一條根須悄悄地往左挪了下，張雅一個冰冷地眼刀也隨之紮了過來，那視線凍得王楚楚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楚楚，小藤是雄株還是雌株？”張雅眼眸犀利地上下掃視著對面那株僵硬裝死的變異植物，她不是植物學家，只能通過詢問小魔鬼藤的方式來了解對方情況。
〔……〕
王楚楚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是開始秋後算賬了吧。
“小藤不分雌雄株的呀。”還在狀況外的小魔鬼藤對張雅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它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就是說它是雌雄同株了！”張雅的眼神都變了，有些咬牙切齒道。
“啊？！……”它是無性繁殖的呀，小魔鬼藤似從張雅的眼神中感覺到了殺氣，它縮了縮脖子，辯解的話又害怕的咽了回去。
“楚楚，你的手機最好不要給小藤了，某些知識並不適合小藤看到……要是她產生變態的想法就不好了。”張雅語氣幽幽地說道，清冷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
〔……？！！！〕
被張雅盯得發毛的王楚楚對於變態這標簽她是很抗拒的，她急忙用藤條向張雅比劃著，她不是變態啊。
張雅冷眸看著對方那驚慌失措的手勢，看來“變態”這詞的意思它明白得很，果然是株變態的變異植物，說明她的判斷並未出錯。
“啊？哦……好的好的！”手機本來就在小魔鬼藤那裏，現在張雅都發話了，王楚楚想再沒收它的手機門都沒有，小魔鬼藤想到這裏就美滋滋的，趕緊欣喜若狂地應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變態啊！〕被某老板蓋棺定論為變態的王楚楚，眼瞅著小魔鬼藤傻呼呼地點頭，不禁有些氣急敗壞地沖它大吼。
〔啊……主人，那變態是什麽呀……〕小魔鬼藤差點被王楚楚這強烈的腦電波給送走，它弱弱地問道。
〔變態就是……〕王楚楚卡殼了，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麽給小魔鬼藤科普變態來著，畢竟它只是一株植物，人類社會它根本接觸不到。
〔變態就是心理不正常……〕王楚楚語氣也有些搖擺不定。
〔心理不正常是什麽意思？〕小魔鬼藤歪了歪腦袋。
小魔鬼藤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神，讓王楚楚有些難以啟齒：〔……心理不正常就是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老板現在就覺得我是株變態植物，按正常的人類思維來講，我作為植物是不懂胸衣的……〕
〔啊？植物懂胸衣就是變態？！〕小魔鬼藤吃驚道。
〔如果你沒有跟我互換身體，你會知道人類女性的胸衣嗎？〕王楚楚反問道。
〔我……〕小魔鬼藤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確實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們人類男女有別，我現在使用的是你的變異植物身體，在別人眼裏如果我是變態你也就是變態了。〕王楚楚試圖給小魔鬼藤捋順這變態的相關關系。
〔啊？！〕小魔鬼藤傻眼了。
〔現在你知道害怕了吧，趕緊跟老板解釋我不是變態。〕王楚楚終於籲了口氣，催促道。
“老板，我不是變態啊。”小魔鬼藤回過神，忙不疊地跟張雅說道。
“……”張雅沈默了。“我知道你不是變態，我說的是你的寵物。”
“她也不是變態啊，她懂胸衣完全是……完全是……”小魔鬼藤撓著腦袋絞盡腦汁地想著措詞，突然她眼前一亮，說道：“完全是因為她喜歡人類女性……對，沒錯，喜歡親近人類女性！如果老板能親親抱抱舉高高，她更喜歡了。”
張雅：“……”
王楚楚：〔……〕
張雅震驚又警惕地掃了一眼王楚楚，眼神逐漸微妙。
眼見小魔鬼藤越說越離譜，王楚楚絕望地躺倒不動了，她已經完全放棄掙紮了。
小魔鬼藤見張雅不說話了，以為解決了變態這一大難題，喜不自勝，向王楚楚邀功道：〔主人，你看！老板怎麽可能覺得你是變態，我就說你杞人憂天了吧。〕
王楚楚生無可戀地翻了一面，直接背對著小魔鬼藤，她現在不想看到它，她怕她會忍不住動粗把小魔鬼藤暴揍一頓。
自那以後，王楚楚只要一不小心踏入張雅的安全距離範圍，都會受到冷嗖嗖地眼刀瘋狂掃射。
每到這時候王楚楚就憋屈的不行，只能悻悻地憋著一股郁氣，離張雅遠遠的。
小魔鬼藤哪怕在粗心也察覺到王楚楚這段時間地萎靡不振，它企圖逗王楚楚開心，活躍了好久地氛圍，結果王楚楚對它愛答不理的……
哼！它也是有脾氣地變異植物，主人不理它，它就去找老板玩。
小魔鬼藤圍著張雅似鳥雀般嘰嘰喳喳的，時不時傳來一串串銀鈴般地笑聲，相反跟在後面的王楚楚這邊，淒涼又孤單。
她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途中已經掃蕩了幾座超市，還有小魔鬼藤心心念念許久的電科廣場。
張雅以為沈迷手機的只有那株變異植物，結果跟“王楚楚”相處久了，才發現它也很喜歡看手機，雖然有時候會避著她偷偷看動畫片癡笑著，難怪說不給它的寵物看手機了，它仍然樂此不疲地搜尋著充電設備。
張雅第一次覺得她從未真正地了解過“王楚楚”，現在的“王楚楚”傻裏傻氣地充滿了天真單純，而末世前在她印象中王楚楚工作認真穩重負責，堪稱好員工模範，以至於她有時候都恍惚，她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王楚楚不知道張雅現在對她前後變化差距太大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她就算知道了也無心理會了，因為她們已經來到了醫院大門。
醫院門前廣場雜草叢生，垃圾遍地，除了破碎的玻璃，還有殘肢斷臂，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王楚楚率先越過張雅她們直接竄到門口，邊打量著門內昏暗的環境，邊提高感知範圍，一樓總共有26只喪屍，只一瞬王楚楚就鎖定了喪屍的位置，異能提升到了三階，她清理起喪屍來更得心應手。
王楚楚清理完醫院大廳喪屍後，來到了藥房這邊清理，張雅隨後也過來將完好無損的藥品都掃進了空間裏。
她們今天的目標是收集藥品，既然一樓就有藥房，二樓以上就不打算上去了。
但是，當她們準備離開時，王楚楚感覺她被什麽東西盯上了，在她仔細探查時又什麽都沒發現。
張雅也明顯感覺到了那股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她擡頭看向了二樓樓梯處，王楚楚默默地掃了她一眼，看來只有小魔鬼藤沒發覺，難道空間異能真的那麽逆天嗎。
張雅似察覺到什麽，突然回頭冷淡的瞥著那株變異植物……好敏銳的直覺！王楚楚心下一驚，立馬眼觀鼻鼻觀心。
張雅見那株變異植物沒有異常行為，良久才淡淡地挪開視線，看向別處。
藥房位於醫院最裏層，距離大門口還有大概百來米左右，在未知生物速度不明確的情況下，王楚楚也不撤退了，既然對方打算拿她們當獵物，王楚楚也不想放棄這到嘴邊的能量核。
〔等下你聽我指令，我叫你跑的時候，你拉著老板一起往門外跑。〕王楚楚悄悄扯了下小魔鬼藤的衣角。
〔啊……主人，又有什麽東西出現了嗎？〕小魔鬼藤聽王楚楚這麽一說，也開始有些緊張了。
〔還不知道是什麽，但對方能屏蔽我的感知，有些不簡單。〕王楚楚邊說著邊繼續探查著對方的位置。
〔這麽厲害！看來這是個大家夥。〕小魔鬼藤不禁有些吃驚道。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總之你們小心些，我怕到時候顧不上你們。〕王楚楚謹慎地看著周圍說道。
〔我知道了，主人。〕小魔鬼藤乖巧地應道。
“嗖——”一道破空的風聲突然而至，王楚楚反應極快地卷住張雅纖細地腰肢拉離原地，“呯——”地板的瓷磚被這強烈地沖擊力砸碎了，碎片猶如天女散花般飛向四處。
王楚楚的藤條瞬間交織成盾牌，擋住了眼前那些亂飛的磚片，也正是這時候，王楚楚才看清了對面的怪物。
只見那只怪物站立起來足有兩米多高，藍球大小的頭顱上只有一個布滿鋒利牙齒的口器，上面粘稠的涎水蜿蜒而下，滴到了碎裂的地面上，冒起一陣陣青煙，這口水明顯是帶有腐蝕性的，幹瘜狹長的軀幹兩側垂著兩只同樣幹瘜而巨大的長臂，延伸處的十只爪子鋒利異常，剛才正是這一雙爪子抓破了地板。
說時遲那時快，當張雅意識到腰上正卷著那株變異植物的藤條的時候，她身體僵硬了下，微微掙紮著想擺脫這束縛。
“吼——”那只怪物興奮地咆哮著沖過來，王楚楚趕緊圈著張雅離開地面，躲向另一邊。
王楚楚感覺到藤條上某人的掙紮，雖然知道張雅在別扭，但她也不好此時放開她，生命安危在前，相信張雅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張雅第一次體驗了舉高高的姿勢，還是一株變異植物帶來的，她雖然感激對方的舍命相救，但是這還是讓人感到太羞恥了，尤其是對方剛被她劃入變態範圍，所以……
王楚楚正卷著張雅的藤條突然一輕一松，她察覺到張雅發動了瞬移技能離開了，不過這也讓她能更專心致志地對付那只怪物了。
小魔鬼藤見勢不妙早跑得遠遠地離開了戰場範圍，雖然她也想拉著張雅離開，但是當危險來臨，還是得王楚楚出馬，她此刻也愛莫能助啊。
正當小魔鬼藤跑得冒煙時，它感覺到身邊有細微的空間波動，趕緊一個跨步跳離原地，原來是張雅瞬移了過來。
張雅精致的臉上似抹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原本淩厲的美眸也暈染著某種羞澀的情緒，她抿著唇瓣，回頭看了一眼正跟那只怪物鬥得旗鼓相當的變異植物，頭一次見這麽喜歡舉高高的變異植物，果然是變態……
正奮力跟怪物激鬥中的王楚楚，無形中又背了一口大變態黑鍋，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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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小藤是雄株還是雌株？”張雅眼眸犀利地上下掃視著對面那株僵硬裝死的變異植物，她不是植物學家，只能通過詢問小魔鬼藤的方式來了解對方情況。
〔……〕
王楚楚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是開始秋後算賬了吧。
“小藤不分雌雄株的呀。”還在狀況外的小魔鬼藤對張雅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它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就是說它是雌雄同株了！”張雅的眼神都變了，有些咬牙切齒道。
“啊？！……”它是無性繁殖的呀，小魔鬼藤似從張雅的眼神中感覺到了殺氣，它縮了縮脖子，辯解的話又害怕的咽了回去。
“楚楚，你的手機最好不要給小藤了，某些知識並不適合小藤看到……要是她產生變態的想法就不好了。”張雅語氣幽幽地說道，清冷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
〔……？！！！〕
被張雅盯得發毛的王楚楚對於變態這標簽她是很抗拒的，她急忙用藤條向張雅比劃著，她不是變態啊。
張雅冷眸看著對方那驚慌失措的手勢，看來“變態”這詞的意思它明白得很，果然是株變態的變異植物，說明她的判斷並未出錯。
“啊？哦……好的好的！”手機本來就在小魔鬼藤那裏，現在張雅都發話了，王楚楚想再沒收它的手機門都沒有，小魔鬼藤想到這裏就美滋滋的，趕緊欣喜若狂地應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變態啊！〕被某老板蓋棺定論為變態的王楚楚，眼瞅著小魔鬼藤傻呼呼地點頭，不禁有些氣急敗壞地沖它大吼。
〔啊……主人，那變態是什麽呀……〕小魔鬼藤差點被王楚楚這強烈的腦電波給送走，它弱弱地問道。
〔變態就是……〕王楚楚卡殼了，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麽給小魔鬼藤科普變態來著，畢竟它只是一株植物，人類社會它根本接觸不到。
〔變態就是心理不正常……〕王楚楚語氣也有些搖擺不定。
〔心理不正常是什麽意思？〕小魔鬼藤歪了歪腦袋。
小魔鬼藤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神，讓王楚楚有些難以啟齒：〔……心理不正常就是會做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老板現在就覺得我是株變態植物，按正常的人類思維來講，我作為植物是不懂胸衣的……〕
〔啊？植物懂胸衣就是變態？！〕小魔鬼藤吃驚道。
〔如果你沒有跟我互換身體，你會知道人類女性的胸衣嗎？〕王楚楚反問道。
〔我……〕小魔鬼藤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確實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們人類男女有別，我現在使用的是你的變異植物身體，在別人眼裏如果我是變態你也就是變態了。〕王楚楚試圖給小魔鬼藤捋順這變態的相關關系。
〔啊？！〕小魔鬼藤傻眼了。
〔現在你知道害怕了吧，趕緊跟老板解釋我不是變態。〕王楚楚終於籲了口氣，催促道。
“老板，我不是變態啊。”小魔鬼藤回過神，忙不疊地跟張雅說道。
“……”張雅沈默了。“我知道你不是變態，我說的是你的寵物。”
“她也不是變態啊，她懂胸衣完全是……完全是……”小魔鬼藤撓著腦袋絞盡腦汁地想著措詞，突然她眼前一亮，說道：“完全是因為她喜歡人類女性……對，沒錯，喜歡親近人類女性！如果老板能親親抱抱舉高高，她更喜歡了。”
張雅：“……”
王楚楚：〔……〕
張雅震驚又警惕地掃了一眼王楚楚，眼神逐漸微妙。
眼見小魔鬼藤越說越離譜，王楚楚絕望地躺倒不動了，她已經完全放棄掙紮了。
小魔鬼藤見張雅不說話了，以為解決了變態這一大難題，喜不自勝，向王楚楚邀功道：〔主人，你看！老板怎麽可能覺得你是變態，我就說你杞人憂天了吧。〕
王楚楚生無可戀地翻了一面，直接背對著小魔鬼藤，她現在不想看到它，她怕她會忍不住動粗把小魔鬼藤暴揍一頓。
自那以後，王楚楚只要一不小心踏入張雅的安全距離範圍，都會受到冷嗖嗖地眼刀瘋狂掃射。
每到這時候王楚楚就憋屈的不行，只能悻悻地憋著一股郁氣，離張雅遠遠的。
小魔鬼藤哪怕在粗心也察覺到王楚楚這段時間地萎靡不振，它企圖逗王楚楚開心，活躍了好久地氛圍，結果王楚楚對它愛答不理的……
哼！它也是有脾氣地變異植物，主人不理它，它就去找老板玩。
小魔鬼藤圍著張雅似鳥雀般嘰嘰喳喳的，時不時傳來一串串銀鈴般地笑聲，相反跟在後面的王楚楚這邊，淒涼又孤單。
她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途中已經掃蕩了幾座超市，還有小魔鬼藤心心念念許久的電科廣場。
張雅以為沈迷手機的只有那株變異植物，結果跟“王楚楚”相處久了，才發現它也很喜歡看手機，雖然有時候會避著她偷偷看動畫片癡笑著，難怪說不給它的寵物看手機了，它仍然樂此不疲地搜尋著充電設備。
張雅第一次覺得她從未真正地了解過“王楚楚”，現在的“王楚楚”傻裏傻氣地充滿了天真單純，而末世前在她印象中王楚楚工作認真穩重負責，堪稱好員工模範，以至於她有時候都恍惚，她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王楚楚不知道張雅現在對她前後變化差距太大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她就算知道了也無心理會了，因為她們已經來到了醫院大門。
醫院門前廣場雜草叢生，垃圾遍地，除了破碎的玻璃，還有殘肢斷臂，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王楚楚率先越過張雅她們直接竄到門口，邊打量著門內昏暗的環境，邊提高感知範圍，一樓總共有26只喪屍，只一瞬王楚楚就鎖定了喪屍的位置，異能提升到了三階，她清理起喪屍來更得心應手。
王楚楚清理完醫院大廳喪屍後，來到了藥房這邊清理，張雅隨後也過來將完好無損的藥品都掃進了空間裏。
她們今天的目標是收集藥品，既然一樓就有藥房，二樓以上就不打算上去了。
但是，當她們準備離開時，王楚楚感覺她被什麽東西盯上了，在她仔細探查時又什麽都沒發現。
張雅也明顯感覺到了那股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她擡頭看向了二樓樓梯處，王楚楚默默地掃了她一眼，看來只有小魔鬼藤沒發覺，難道空間異能真的那麽逆天嗎。
張雅似察覺到什麽，突然回頭冷淡的瞥著那株變異植物……好敏銳的直覺！王楚楚心下一驚，立馬眼觀鼻鼻觀心。
張雅見那株變異植物沒有異常行為，良久才淡淡地挪開視線，看向別處。
藥房位於醫院最裏層，距離大門口還有大概百來米左右，在未知生物速度不明確的情況下，王楚楚也不撤退了，既然對方打算拿她們當獵物，王楚楚也不想放棄這到嘴邊的能量核。
〔等下你聽我指令，我叫你跑的時候，你拉著老板一起往門外跑。〕王楚楚悄悄扯了下小魔鬼藤的衣角。
〔啊……主人，又有什麽東西出現了嗎？〕小魔鬼藤聽王楚楚這麽一說，也開始有些緊張了。
〔還不知道是什麽，但對方能屏蔽我的感知，有些不簡單。〕王楚楚邊說著邊繼續探查著對方的位置。
〔這麽厲害！看來這是個大家夥。〕小魔鬼藤不禁有些吃驚道。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總之你們小心些，我怕到時候顧不上你們。〕王楚楚謹慎地看著周圍說道。
〔我知道了，主人。〕小魔鬼藤乖巧地應道。
“嗖——”一道破空的風聲突然而至，王楚楚反應極快地卷住張雅纖細地腰肢拉離原地，“呯——”地板的瓷磚被這強烈地沖擊力砸碎了，碎片猶如天女散花般飛向四處。
王楚楚的藤條瞬間交織成盾牌，擋住了眼前那些亂飛的磚片，也正是這時候，王楚楚才看清了對面的怪物。
只見那只怪物站立起來足有兩米多高，藍球大小的頭顱上只有一個布滿鋒利牙齒的口器，上面粘稠的涎水蜿蜒而下，滴到了碎裂的地面上，冒起一陣陣青煙，這口水明顯是帶有腐蝕性的，幹瘜狹長的軀幹兩側垂著兩只同樣幹瘜而巨大的長臂，延伸處的十只爪子鋒利異常，剛才正是這一雙爪子抓破了地板。
說時遲那時快，當張雅意識到腰上正卷著那株變異植物的藤條的時候，她身體僵硬了下，微微掙紮著想擺脫這束縛。
“吼——”那只怪物興奮地咆哮著沖過來，王楚楚趕緊圈著張雅離開地面，躲向另一邊。
王楚楚感覺到藤條上某人的掙紮，雖然知道張雅在別扭，但她也不好此時放開她，生命安危在前，相信張雅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張雅第一次體驗了舉高高的姿勢，還是一株變異植物帶來的，她雖然感激對方的舍命相救，但是這還是讓人感到太羞恥了，尤其是對方剛被她劃入變態範圍，所以……
王楚楚正卷著張雅的藤條突然一輕一松，她察覺到張雅發動了瞬移技能離開了，不過這也讓她能更專心致志地對付那只怪物了。
小魔鬼藤見勢不妙早跑得遠遠地離開了戰場範圍，雖然她也想拉著張雅離開，但是當危險來臨，還是得王楚楚出馬，她此刻也愛莫能助啊。
正當小魔鬼藤跑得冒煙時，它感覺到身邊有細微的空間波動，趕緊一個跨步跳離原地，原來是張雅瞬移了過來。
張雅精致的臉上似抹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原本淩厲的美眸也暈染著某種羞澀的情緒，她抿著唇瓣，回頭看了一眼正跟那只怪物鬥得旗鼓相當的變異植物，頭一次見這麽喜歡舉高高的變異植物，果然是變態……
正奮力跟怪物激鬥中的王楚楚，無形中又背了一口大變態黑鍋，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是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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