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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極 魔族,天極山有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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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天極 魔族,天極山有魔族!

夜色已深, 但天極山議事廳內人影憧憧,眾仙門長老皆聚集於此,等待著季言發話。

季言站在高閣之上, 望著天邊的那輪明月。

月光皎潔, 若不仔細查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異樣,可是季言卻在其中看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今日乃是仙門大典的第一天, 很多門派舟車勞頓來到天極山, 還未休整好便開始進行開幕儀式, 而後便是卓子安和蒼蕊的婚禮, 宴請的酒席又擺到了很晚, 大家多有飲酒, 此時正是勞頓之時,卻被季言著急過來, 不知所為何事。

“季掌門,人來的差不多了。”

天極山弟子稟報道。

季言點了點頭, 走下了高閣。

“季掌門, 這麽晚了叫大家有什麽事?”有人問道。

季言環顧四周,這次他只叫了身在天極山的八階以上的長老前來議事, 仙門之中八階以上的修士用手都數得上來,所以到場的除了季言和問心塔塔主管晁之外都是八階修士,季言數了數,大概有十人。

“栢舟呢?”季言沒有看到許栢舟的身影。

“去叫小師叔的人還沒有回來, 弟子再派人去叫。”

季言擺了擺手,“不必了,栢舟身子不好,讓他休息吧。”

說罷,季言看著前來議事廳的人說道:“諸位, 今日天生異象,仙界恐有異變發生。”

此言一出大家眾說紛紜,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的表情。

有人站出來說道:“季掌門心思細密,可是此話恐怕是危言聳聽了。”

“是啊,”一位老者說道:“月有陰晴圓缺,古往今來,紅月這種天象也常有發生,大多只會引起一些潮汐上漲,水位上升的情況,談不上異變。”

“是的,千年前老朽曾親歷過一次紅月,那次的月亮紅的仿佛要滴血,比今日明顯得許多,可也只是在地方發生了一些洪水的災害,此次紅月,弱可不計。”說罷,那人看著季言笑了笑,“季掌門還是太年輕了……”

“前輩,”季言說道:“此次並非紅月,乃是血月。”

季言一揮衣袖,只見議事廳的房頂竟變得透明,眾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頭頂的天空。

“書中所記,紅月,月紅如血,其光為白。可今日的月亮是白的,月光卻是紅色,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紅月,乃是妖魔為亂所形成的血月!”

那些人聽了季言的話沈思片刻,還是不肯相信,搖頭道:“季掌門是操辦仙門大典過於勞累了吧,如今天下太平,哪還有什麽妖魔為亂了。”

“魔族雖已沈寂多年,但也不可不防,諸位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為好。我觀天象,此次血月似乎是朝著天極山而來,如今仙門百家都聚集於此,若一時不慎遭受迫害,恐難以控制局面。我天極山會即刻增強巡邏,加固結界,可若是真有強敵來犯,光靠我天極山之力恐怕難以對付,也請各位仙友回去調動自家子弟與我一同防禦,也告知門派內部多加提防。”

“這就沒有必要了吧……”有人說道:“大家都是大老遠來的,弟子們明日也都還有比試,今日就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這種想法。

“我同意,”一直沒有說話的管晁站出來說道:“季言並不是危言聳聽,此次異象的確不同尋常,多加提防總是好的,我同你一起加固結界,我問心塔也會抽調人手一同看守山門。”

聽到管晁的話季言一直皺起的眉頭終於松了松,若是有問心塔的勢力,加上天極山一起,若真的遇到強敵也能抵擋片刻。

在場的兩個九階修士都這麽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是表示回去會提醒大家,也並未再提起抽調人手之事。

眾人散去之後,季言召集了一些門內修為較高的弟子,連同問心塔一同前往山門。

“你關了管雲升這小子這麽多年,怎麽,他沒跟你鬧?”在山門前加強結界的時候,季言同管晁閑聊著。

他們二人乃是多年好友了,在季言的眼裏管雲升同自己的親侄子沒什麽兩樣。

“他啊,早就該關他幾年,好讓他沈沈心。”管晁提起自己的兒子便是滿臉的不爭氣,不過氣憤之餘眼中的驕傲自豪還是多一些。

“其實之前也是我沒過多限制他,年輕人嗎,多出去闖闖,多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總是好的。不像我們,小的時候就知道修煉,結果現在呢,老了!”管晁一邊說著,一邊笑了起來。

“你老,我不老。”季言打趣道。

“你不老用什麽醒神香?一進議事廳就聞出來了。”管晁揶揄道,而後他嘆了一口氣,“但是玩夠了,瘋夠了,也該收收心了。”

季言無奈地笑了笑,“我看他閉關這些年修為長進不少,恐怕很快便要超過你我了。”

“你那侄子不也是一樣。”管晁道:“我還記得他們小的時候,雲升頑皮,景澤卻是能靜下心的,他們兩個要是能勻一勻就好了。”

季言笑了笑,季景澤過去性子實在高傲又好強,總是和管雲升較勁,有一段時間二人的關系便走遠了。

不過自從玄境出來之後二人的關系便緩和了不少,今日季言還看到他們二人在一起說笑,便覺得欣慰了不少。

玄境中發生的事後來季言也有所得知,他知道此事還多虧了許栢舟。

這件事管晁自然也知道,他說道:“對了,今日我終於見到那個你經常提起的師弟了,果然是天人之姿,不過,身子骨看起來太弱了。”

“栢舟確實體弱,所以這麽多年一直在凡間修養,下次有機會我介紹你們好好認識一下,對了,雲升同他的關系也十分要好。”

“我知道,那小子也常跟我提起,而且你這個師弟在仙門中也很出名,他那個年齡達到八階不稀奇,可是在這麽短的時間連升幾級的人實在是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了,怪不得鄧何仙尊會收他為徒。”

二人閑談的時間結界便已加固完畢,看著漆黑的月色季言許久沒有再說話。

“你在擔心血月嗎?”管晁說道。

“嗯,”季言點了點頭,“我的預感告訴我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不過還是希望這一切都像是他們說的一樣,是我危言聳聽了。”

“沒事,”管晁道:“今夜有你我在,一定會沒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空中突然爆出一顆炫目的煙花。

那煙花從他們二人身後遠處升起,季言立刻回頭看去。

“是天極山的傳信煙花!”季言說道。

季言的心中突然忐忑起來,這個時候在天極山內放傳信煙花,難道這一切不是他的過渡擔憂,莫非真的出事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季言說道。

管晁點了點頭,“好,你過去,我在山門守著。”

季言當即帶著天極山的精銳弟子往信號傳來的方向趕去,他辨認出那是許栢舟的住所,莫非許栢舟出事了?

可還沒等趕到許栢舟的住所,季言便看到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是血,一路踉蹌著小跑跑朝季言的隊伍跑來。

“季掌門,是我拍去叫小師叔的弟子!”那位去叫人前往議事廳的弟子說道。

季言連忙贏了上去,那跑來的弟子見到來人是季言,大松了一口氣般癱倒在地。

季言連忙上前把人扶起,看他滿身是血的樣子便朝他體內輸送內力,不過季言發現那弟子所受的傷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嚴重,更多的只是精神上的刺激。

那弟子被輸送了內力之後顯然好了很多,季言連忙問道:“信號彈是你發的嗎?發生什麽了,你的傷是怎麽回事?”

“季掌門,魔族,天極山有魔族!”那弟子突然驚呼道。

“魔族?怎麽會有魔族?”其他弟子聞言面面相覷道。

“是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有魔族混進來了,他現在往祭臺那邊去了!”

“就算魔族真的來了,那他又怎麽進得了天極山的大門?咱們山門前設有高階弟子值守,是不是魔族一辨便知。”

季言聽著諸位弟子的話,說道:“今日當值的弟子是誰?”

短暫的沈默之後,一個弟子突然沖出來跪倒在季言身邊,哭訴道:“掌門,是我,我錯了!下午的時候,我偷偷跑去看卓師叔的婚禮,我本想著就一會不會有問題的……我……”

事已至此季言也無暇追究弟子的過錯,他連忙問道:“那在你離開的期間,你知不知道有誰進了天極山的大門?”

那弟子支支吾吾,擡頭看了看季言,而後馬上又低下頭小聲說道:“鄧……鄧何仙尊……”

“鄧何仙尊?”季言突然提聲道。

鄧何仙尊怎麽會來?他回天極山為何又不現身?

不對……

鄧何仙尊,魔族。

季言想到了一個人。

“郟無竭……”

“啊?魔尊郟無竭?他不是死了嗎……”有弟子小聲議論道。

郟無竭雖然在十年前便死了,但當時的事情頗有疑點。

郟無竭為何會成為“蒼劫”,蒼劫法力低微又是如何將蒼瀾教滅門?季言如今一想才發現,當初的事情竟完全經不起推敲。

如若當年死的那個人並不是郟無竭,或是郟無竭當初便是假死,沈寂十年如今卷土重來也說得通。

不行,若是郟無竭的話,恐怕只有鄧何仙尊能與他一戰。

“你現在立刻起身去北地傳信於鄧何仙尊。你,去叫其他仙門的人,一半與我在祭臺會和,一半去山門,其他的人,即刻與我前往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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