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人間 你那是沒吃完嗎？你那是沒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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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人間 你那是沒吃完嗎？你那是沒看夠。……
戚介誤打誤撞贏得了賭局, 馬上便有小廝前來發放了獎金，而就在他領完獎金的時候卻找不到了趙靜怡的身影。
“趙靜怡去哪了？”戚介問道。
許栢舟向岸邊擡了擡下巴，示意戚介往那邊看。
戚介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正看到了趙靜怡的身影。
“什麽時候跑下去的, 動作夠快。”戚介道。
他們三人原是坐在高處的觀景臺上，趙靜怡卻不知何時跑到了下面, 只見她站在岸邊翹首以盼, 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而在她的身邊還有很多衣著或是清雅或是美艷的女子。
戚介看到趙靜怡面帶期待, 臉頰緋紅, 手中還拿著什麽東西, 似乎是一個小小的荷包。
戚介自然看出趙靜怡和她身邊的那些名門貴女們在等什麽人，本來看到那聞公子救人的舉動戚介對他還略有欽佩, 可此時看到趙靜怡那小女生姿態，心中又開始發酸。
“人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她穿成那樣人家能看上嗎。”戚介道。
只見那十幾只龍舟又紛紛劃回了岸邊, 參賽的選手也一一上岸。
雖然藍隊沒有拿到彩球，但是顯然聞公子依然是最受關註的人。
他雖然渾身濕透, 但依然難掩其突出的氣質，而那從發梢上滾落下來的水滴更是讓岸上等待他的女子們驚叫連連。
趙靜怡站在迎接聞公子的隊伍裏，看著聞公子將那落水的少年安頓妥當，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
而下一刻, 她身後的那些女子便一擁而上，盡數圍在了聞公子的身邊。
趙靜怡雖然自小練武，但是身材瘦弱，還穿著男裝，相貌雖然清秀中帶著一絲英氣, 可站在眾多名門貴女之間還是有些不起眼。
只見她一開始還往前走了幾步試圖擠到聞公子身邊，可她看了看那些面容鮮妍的貴女，又看了看自己，終還是低著頭離開了岸邊。
回到了高臺之上，就連戚介都看出趙靜怡的心情不是很好，難得地沒有挖苦她。
而趙靜怡的低落並沒有持續太久，短暫的自我調節之後就又回到了之前活潑開朗的樣子，說道：“在這看了一上午都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今日我請客。”許栢舟說道。
“不要小舅舅請！”趙靜怡道：“戚介贏了那麽多錢，讓他請！”
於是三人便來到了城內最好的酒樓，在閣樓上一個雅間落座。
而就在幾人吃得正興之時，趙靜怡突然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本來正踩著凳子同戚介劃拳喝酒，突然收手坐了回去，開始扮起了大家閨秀，神色間還頗有羞澀。
許栢舟朝樓下一看，果然看到聞公子和幾位剛剛在那藍色龍舟上的隊友一起走進了對面的一家酒樓。
戚介正奇怪趙靜怡怎麽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直到看著聞公子走上了對面的二樓才意識到是怎麽回事。
“看看看，看能看飽？”戚介道。
“要你管，我就愛看！”趙靜怡擰了一把戚介的大腿道。
今日過節，設宴者居多，而這一帶的幾家酒樓在城中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雅間大多早就已經預定了出去，此時已經滿了，而聞公子此次前來似乎只是和好友小聚一下，衣著打扮也很是低調，就在樓上的欄桿旁落座，同許栢舟三人的位置只隔著一條街道，一轉頭便能看到對面人的身影。
“我吃飽了，咱們走吧！”戚介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走什麽走，本姑娘還沒吃完呢！”趙靜怡抗議道。
“你那是沒吃完嗎？你那是沒看夠。”戚介道。
趙靜怡翻了戚介一記白眼，而後拄著下巴繼續隔著那一條街看向對面的聞公子。
許栢舟註意到，趙靜怡小心地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東西，攥在了手裏，那似乎是之前沒有機會送出去的荷包。
趙靜怡的心思許栢舟怎會看不出來，女孩子有了喜歡的人，自然是藏不住的。
而戚介雖然嘴硬從來沒有表達過什麽，但是戚介對趙靜怡的感情許栢舟也能明白，只是女孩用心在這個端午節準備了禮物，不論結果如何，如果連送都沒送出去的話那就太遺憾了。
所以許栢舟準備為趙靜怡創造這個時機。
……
聞公子剛剛結束了一場龍舟比賽，其實這場龍舟賽他一開始並不願意參加，只是他的一位好友今年報名參賽，非說如果隊伍裏有他的話會得到更多女子的目光，到時候連他也能跟著借光說不定便得到某個女孩子的青睞。
聞公子雖然覺得他說的並沒有什麽道理，但是既然好友盛情邀請，他也願意同朋友一起完成一件事情，而這場賽龍舟，似乎會讓這個節日變得更加有意義。
賽龍舟的前半程可以說是酣暢淋漓，而就在即將到達終點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意外發生在他們身後的龍舟上，後方的龍舟為了爭奪名次而亂了航道，導致數只龍舟接連相撞，其中一只龍舟在大力的撞擊下直接翻了過去。
其實每年都有龍舟偏離航道相撞的事情發生，可今年竟直接撞翻了一條，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大家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賽龍舟的選手都是會水的，落水倒也沒什麽問題，只是今年龍舟比賽異常激烈。聞公子身高體長，平日裏也多騎馬射箭，算是體質較好的了，比賽進入後半程就連聞公子都覺得有些吃力，更何況是那些略顯瘦弱的。
落水的人大部分都被同伴拉了起來，可當時河面上卻突然起風，河水也隨之湍急起來。
一個瘦弱的少年被河水裹挾著卷入了遠處，眼見就要不行了。
人命關天，聞公子想都沒想便跳進了湍急的河水中，可是一進入水中，聞公子便覺得自己的四肢虛浮，身體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不好了，聞公子想道，自己在最後的沖刺階段用盡了力氣，此時也是筋疲力竭，而河水又如此湍急，自己不由分說便跳進水裏可能是一次錯誤的選擇。
可是當下聞公子也沒有時間來思考更好的解決方式，他只能拼命一試。可是水中昏暗，他根本就看不清那少年被沖到了哪裏。
聞公子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自己的一時沖動，可能不止會害了那個落水的少年，還會害了自己。
而就在這時，一道並不是很顯眼的光芒從水中飛來，進入到了聞公子的身體裏。
瞬時，聞公子只覺得眼前一亮，不知是那原本渾濁昏暗的河水突然變得清澈起來了，還是自己的眼睛有了什麽變化，眼前突然明亮了起來，他突然看得清了，就連河底的一塊小小沙石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光是看得清了，聞公子還覺得自己的四肢也十分的輕松，明明是在水中，卻如履平地，就連窒息感都減輕了幾分。
聞公子只覺自己似乎有如神助，很快便找到了落水少年的身影，成功將他救了上來。
少年嗆了一些水已經失去了意識，若再晚上半分恐怕便有性命之憂，好在聞公子將他救上來之後同行的隊友對他進行了緊急處理，將腹中的水吐出之後便無大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沒問大家的意見便擅自跳船，導致大家沒能摘得桂冠，是我之過，我自罰三杯。”聞公子頗有自責地舉杯說道。
自己拿不拿得到那個彩球倒是無所謂，而且若是讓自己再選一次，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救落水的少年，可是此善舉卻累得其他隊友丟掉了本應唾手可得的冠軍之位，便過意不去了。
所以聞公子今天臨時組了這個局，就是為了給大家賠罪。
在座的除了幾位聞公子大小便認識的好友外，其他的人都是最近這半個月練習劃龍舟時才認識的，性情喜好都不是特別了解，所以聞公子覺得自己更應好好的給大家賠個不是。
“聞公子何出此言？”席間一位青年說道：“公子將生死置之度外做下善舉，我等敬佩不已，應是我等敬你才對。”
“就是，那破彩球年年拿有什麽稀罕的，你今天可是救了一條人命啊！”之前邀請聞公子參加賽龍舟的人說道。
“就是就是……”
見眾人並沒有因為沒有拿到彩球而感到遺憾，聞公子的心情這才平覆了許多，他舉起酒杯，道：“好，那這一杯我敬大家！”
“請！”
說罷，眾人一同舉杯，一飲而盡。
幾輪酒後，眾人都有微醺之意，話也就多了些。
“要我說啊，這事誰都不怪，要怪就怪這個破規則！”
有人說道：“對！這麽多龍舟搶一只彩球，到最後都往那一個方向使勁，可太危險了，不撞才怪！”
“可不是嗎，其實我去年便看出來了，只是這幾年都沒出過什麽事，便沒人在意，今年出了這麽一檔子事，這規則總該改一改了吧。”
“你去年就發現了，那你怎麽不提？”有人問道。
“唉！”那人嘆道：“這規矩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我人微言輕，怎麽會有人聽我的。”
提到這個問題席間變得嚴肅了起來，聞公子將酒杯放下，正色道：“此事事大，節後我會親自拜會城府大人商討此事，避免以後類似的事情發生。”
“那就太好了，公子乃是首輔之子，城府定會多做考慮！”
“是啊是啊，太好了。”眾人紛紛嘆道。
而後有人提議道：“那我們不如都想一想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也好讓聞公子到時候向城府提議。”
“對，最好多想幾個辦法！”
聽著眾人的熱烈討論，聞公子卻有些心不在焉。
那道朝自己飛來的金光，河水突然的清澈，身體瞬間的變化，這一切都太過奇怪。
難道真的是河神顯靈了嗎？
就在他走神的這段時間中，突然一陣風吹過。
那風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卻偏偏將他臨時找來系在頭上的發帶吹落。
那發帶隨著風飄飄蕩蕩，聞公子目光隨著起起落落，最終，那發帶落入了一個人的手中。
聞公子目光向上移去，看到了一張清秀的臉。
那張臉略帶一絲英氣，只不過依稀能看得出一絲嬌柔和靈動。
那是一位身著男裝的年輕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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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靜怡去哪了？”戚介問道。
許栢舟向岸邊擡了擡下巴，示意戚介往那邊看。
戚介趴在欄桿上往下看, 正看到了趙靜怡的身影。
“什麽時候跑下去的, 動作夠快。”戚介道。
他們三人原是坐在高處的觀景臺上，趙靜怡卻不知何時跑到了下面, 只見她站在岸邊翹首以盼, 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而在她的身邊還有很多衣著或是清雅或是美艷的女子。
戚介看到趙靜怡面帶期待, 臉頰緋紅, 手中還拿著什麽東西, 似乎是一個小小的荷包。
戚介自然看出趙靜怡和她身邊的那些名門貴女們在等什麽人，本來看到那聞公子救人的舉動戚介對他還略有欽佩, 可此時看到趙靜怡那小女生姿態，心中又開始發酸。
“人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她穿成那樣人家能看上嗎。”戚介道。
只見那十幾只龍舟又紛紛劃回了岸邊, 參賽的選手也一一上岸。
雖然藍隊沒有拿到彩球，但是顯然聞公子依然是最受關註的人。
他雖然渾身濕透, 但依然難掩其突出的氣質，而那從發梢上滾落下來的水滴更是讓岸上等待他的女子們驚叫連連。
趙靜怡站在迎接聞公子的隊伍裏，看著聞公子將那落水的少年安頓妥當，臉上露出了靦腆的笑。
而下一刻, 她身後的那些女子便一擁而上，盡數圍在了聞公子的身邊。
趙靜怡雖然自小練武，但是身材瘦弱，還穿著男裝，相貌雖然清秀中帶著一絲英氣, 可站在眾多名門貴女之間還是有些不起眼。
只見她一開始還往前走了幾步試圖擠到聞公子身邊，可她看了看那些面容鮮妍的貴女，又看了看自己，終還是低著頭離開了岸邊。
回到了高臺之上，就連戚介都看出趙靜怡的心情不是很好，難得地沒有挖苦她。
而趙靜怡的低落並沒有持續太久，短暫的自我調節之後就又回到了之前活潑開朗的樣子，說道：“在這看了一上午都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今日我請客。”許栢舟說道。
“不要小舅舅請！”趙靜怡道：“戚介贏了那麽多錢，讓他請！”
於是三人便來到了城內最好的酒樓，在閣樓上一個雅間落座。
而就在幾人吃得正興之時，趙靜怡突然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本來正踩著凳子同戚介劃拳喝酒，突然收手坐了回去，開始扮起了大家閨秀，神色間還頗有羞澀。
許栢舟朝樓下一看，果然看到聞公子和幾位剛剛在那藍色龍舟上的隊友一起走進了對面的一家酒樓。
戚介正奇怪趙靜怡怎麽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直到看著聞公子走上了對面的二樓才意識到是怎麽回事。
“看看看，看能看飽？”戚介道。
“要你管，我就愛看！”趙靜怡擰了一把戚介的大腿道。
今日過節，設宴者居多，而這一帶的幾家酒樓在城中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雅間大多早就已經預定了出去，此時已經滿了，而聞公子此次前來似乎只是和好友小聚一下，衣著打扮也很是低調，就在樓上的欄桿旁落座，同許栢舟三人的位置只隔著一條街道，一轉頭便能看到對面人的身影。
“我吃飽了，咱們走吧！”戚介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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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靜怡翻了戚介一記白眼，而後拄著下巴繼續隔著那一條街看向對面的聞公子。
許栢舟註意到，趙靜怡小心地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東西，攥在了手裏，那似乎是之前沒有機會送出去的荷包。
趙靜怡的心思許栢舟怎會看不出來，女孩子有了喜歡的人，自然是藏不住的。
而戚介雖然嘴硬從來沒有表達過什麽，但是戚介對趙靜怡的感情許栢舟也能明白，只是女孩用心在這個端午節準備了禮物，不論結果如何，如果連送都沒送出去的話那就太遺憾了。
所以許栢舟準備為趙靜怡創造這個時機。
……
聞公子剛剛結束了一場龍舟比賽，其實這場龍舟賽他一開始並不願意參加，只是他的一位好友今年報名參賽，非說如果隊伍裏有他的話會得到更多女子的目光，到時候連他也能跟著借光說不定便得到某個女孩子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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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龍舟的前半程可以說是酣暢淋漓，而就在即將到達終點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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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賽龍舟的選手都是會水的，落水倒也沒什麽問題，只是今年龍舟比賽異常激烈。聞公子身高體長，平日裏也多騎馬射箭，算是體質較好的了，比賽進入後半程就連聞公子都覺得有些吃力，更何況是那些略顯瘦弱的。
落水的人大部分都被同伴拉了起來，可當時河面上卻突然起風，河水也隨之湍急起來。
一個瘦弱的少年被河水裹挾著卷入了遠處，眼見就要不行了。
人命關天，聞公子想都沒想便跳進了湍急的河水中，可是一進入水中，聞公子便覺得自己的四肢虛浮，身體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不好了，聞公子想道，自己在最後的沖刺階段用盡了力氣，此時也是筋疲力竭，而河水又如此湍急，自己不由分說便跳進水裏可能是一次錯誤的選擇。
可是當下聞公子也沒有時間來思考更好的解決方式，他只能拼命一試。可是水中昏暗，他根本就看不清那少年被沖到了哪裏。
聞公子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自己的一時沖動，可能不止會害了那個落水的少年，還會害了自己。
而就在這時，一道並不是很顯眼的光芒從水中飛來，進入到了聞公子的身體裏。
瞬時，聞公子只覺得眼前一亮，不知是那原本渾濁昏暗的河水突然變得清澈起來了，還是自己的眼睛有了什麽變化，眼前突然明亮了起來，他突然看得清了，就連河底的一塊小小沙石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光是看得清了，聞公子還覺得自己的四肢也十分的輕松，明明是在水中，卻如履平地，就連窒息感都減輕了幾分。
聞公子只覺自己似乎有如神助，很快便找到了落水少年的身影，成功將他救了上來。
少年嗆了一些水已經失去了意識，若再晚上半分恐怕便有性命之憂，好在聞公子將他救上來之後同行的隊友對他進行了緊急處理，將腹中的水吐出之後便無大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沒問大家的意見便擅自跳船，導致大家沒能摘得桂冠，是我之過，我自罰三杯。”聞公子頗有自責地舉杯說道。
自己拿不拿得到那個彩球倒是無所謂，而且若是讓自己再選一次，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救落水的少年，可是此善舉卻累得其他隊友丟掉了本應唾手可得的冠軍之位，便過意不去了。
所以聞公子今天臨時組了這個局，就是為了給大家賠罪。
在座的除了幾位聞公子大小便認識的好友外，其他的人都是最近這半個月練習劃龍舟時才認識的，性情喜好都不是特別了解，所以聞公子覺得自己更應好好的給大家賠個不是。
“聞公子何出此言？”席間一位青年說道：“公子將生死置之度外做下善舉，我等敬佩不已，應是我等敬你才對。”
“就是，那破彩球年年拿有什麽稀罕的，你今天可是救了一條人命啊！”之前邀請聞公子參加賽龍舟的人說道。
“就是就是……”
見眾人並沒有因為沒有拿到彩球而感到遺憾，聞公子的心情這才平覆了許多，他舉起酒杯，道：“好，那這一杯我敬大家！”
“請！”
說罷，眾人一同舉杯，一飲而盡。
幾輪酒後，眾人都有微醺之意，話也就多了些。
“要我說啊，這事誰都不怪，要怪就怪這個破規則！”
有人說道：“對！這麽多龍舟搶一只彩球，到最後都往那一個方向使勁，可太危險了，不撞才怪！”
“可不是嗎，其實我去年便看出來了，只是這幾年都沒出過什麽事，便沒人在意，今年出了這麽一檔子事，這規則總該改一改了吧。”
“你去年就發現了，那你怎麽不提？”有人問道。
“唉！”那人嘆道：“這規矩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我人微言輕，怎麽會有人聽我的。”
提到這個問題席間變得嚴肅了起來，聞公子將酒杯放下，正色道：“此事事大，節後我會親自拜會城府大人商討此事，避免以後類似的事情發生。”
“那就太好了，公子乃是首輔之子，城府定會多做考慮！”
“是啊是啊，太好了。”眾人紛紛嘆道。
而後有人提議道：“那我們不如都想一想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也好讓聞公子到時候向城府提議。”
“對，最好多想幾個辦法！”
聽著眾人的熱烈討論，聞公子卻有些心不在焉。
那道朝自己飛來的金光，河水突然的清澈，身體瞬間的變化，這一切都太過奇怪。
難道真的是河神顯靈了嗎？
就在他走神的這段時間中，突然一陣風吹過。
那風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卻偏偏將他臨時找來系在頭上的發帶吹落。
那發帶隨著風飄飄蕩蕩，聞公子目光隨著起起落落，最終，那發帶落入了一個人的手中。
聞公子目光向上移去，看到了一張清秀的臉。
那張臉略帶一絲英氣，只不過依稀能看得出一絲嬌柔和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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