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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養傷 行了,今天過年,許你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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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養傷 行了,今天過年,許你大吃大喝!……

“那洪姨你可見過這種人面蛛, 你可知找到它們的秘訣?”許栢舟連忙問道。

洪姨卻搖了搖頭,“婆子也沒見過,實際上關於這種人面蛛的記錄少之又少, 婆子也是在我師父留下的筆記中看到的, 大概是因為它們居於極寒之地本就人煙稀少,且冰雪為伴極少進食, 能見到它們的不是被凍死就是被它們吃了, 幾乎沒有人能活著回來。”

說罷, 洪姨嘆了一口氣, “可惜我師父他老人家仙逝多年, 不然還能問問他。”

許栢舟點了點頭, 看來這人面蛛的確及其難尋,但就算是再難, 自己也一定要找到那個雌蛛。不過巧就巧在這人面蛛剛好居於北境,看來這極北之地若不是鄧何非要帶許栢舟去, 許栢舟自己也非去不可了。鄧何久居此地, 說不定能從他那裏問到些什麽。

洪姨看著許栢舟,似乎猜出了許栢舟心中的打算, 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的擔憂,“栢舟啊,你們年輕人講義氣婆子知道,可你若是想捕捉這人面蛛, 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去,太危險了。”

許栢舟點了點頭,道:“洪姨放心,我明白,我會保證好自己的安全。”

洪姨嘆了口氣, “唉,婆子知道你們若是鐵了心,我攔也攔不住,但婆子還是要提醒你一點。你深入險境,就算僥幸取得了那人面蛛,怕是你那個朋友也未必能如願恢覆容貌啊。”

“此話怎講?”許栢舟問道。

“首先,你需要深入洞穴活捉那雌蛛,洞內雄蛛眾多不會輕易讓你將那雌蛛帶出去的。取得雌蛛之後,需要以冰塊冷敷送到你那位朋友手上,這期間若有一絲的差錯,雌蛛便會死去,若是死亡超過半個時辰那就沒用了。”洪姨看向許栢舟,繼續說道:“而雌蛛安全送到他的手上還沒完,要讓那人先用刀將自己面皮剝掉,而後取整張人面蛛的背皮敷於臉上,此時的人面蛛背皮依然保持活性,會根據起面部骨骼變幻容貌,兩相融合方能成功,也有一定的概率失敗,若失敗,那人的面皮也長不回來了。”

說罷,洪姨看了看許栢舟,道:“你最好是提前將其中利害同你那朋友講清楚,不要貿然涉險啊。”

許栢舟聞言眉頭緊鎖,他本以為取得那人面蛛便算是成功,可沒想到這過程及其覆雜,一不小心便有失敗的風險。

許栢舟點了點頭,道:“嗯,謝謝洪姨,我會同他說清楚的。”

……

一轉眼便到了除夕,這段日子許栢舟有派人傳信給蒼劫,同他講了一下以人面蛛的皮來替換面皮的過程,以及可能失敗的風險,問蒼劫如此這般他願不願意。

當然,許栢舟在信中並沒有提到捕捉人面蛛的危險,只是說那人面蛛生於北境,自己此次前往靜修,剛好順路。

幾日後許栢舟便收到了蒼劫的回信,信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好”還有“謝謝你”。

整個天極山都掛上了火紅的燈籠,每個人都洋溢在新年的喜悅和興奮中。

許栢舟站在屋內,看向窗外院中正在堆雪人打雪仗的弟子,不由得有些許的感嘆。

天極山為弟子們放了假,弟子們可以下山回家同家人們一起守歲過年,而一些無家可歸或是路途較遠無法回去的弟子便留在了天極山,同師兄弟們一起過年。

自己有多久沒有像這樣同親人、朋友一起守歲,度過除夕了?

許栢舟不記得了,好像那樣的記憶還停留在童年,可是許栢舟的童年,離自己已經很遠很遠了。

“許師弟!站在窗邊做什麽,快過來坐!”卓子安朝許栢舟招呼著。

許栢舟走到桌旁,坐在了卓子安的旁邊。

“對,咱倆坐一起!”卓子安說道。

“坐一起,坐一起!”紅鳳凰也跟著說。

“卓師兄,每年春節天極山都這麽熱鬧嗎?”許栢舟問道。

卓子安看著不斷被端上來的各種美食,口水直流,說道:“當然不是了,好久沒這麽熱鬧了!咱們仙界不註重民間的習俗,所以這種日子基本不怎麽重視,況且仙生漫長,一年對於我們來說只是短暫一瞬,那麽多節日怎麽能過得過來呢!”

許栢舟點了點頭,聽卓子安繼續說道:“但是我喜歡啊!我最喜歡過節了,天極山不過,我就自己找地方過,每年這個時候啊山下都可熱鬧了,有機會帶你去玩!”

“那就有勞卓師兄了。”許栢舟道。

“嗨,客氣什麽!”卓子安說道:“今年能在天極山過一個這麽熱鬧的年,還是托你的福呢!”

“托我的福?”許栢舟對卓子安的話感到有些意外。

“當然了,季師兄說許師弟你從人間來,在人間之時,每年的春節定是十分重大的節日,想到你遠離家鄉在這裏無親無故,這才決定今年效仿人間春節的樣子大辦一場,好讓許師弟你不至於觸景生情,顯得冷清了。”

許栢舟聞言楞了一瞬,他沒有想到天極山如此耗費精力和時間來慶祝今年的春節,竟是為了他。

“這……我……”許栢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顯得有些受寵若驚了。

卓子安看出許栢舟的想法,他擺了擺手,“哎呀早知道你這樣不和你說了,季師兄本來就不讓我同你講,你可千萬別和他說啊!再說了,也不光是為了你,你看那些天極山的弟子們顯得多開心啊,他們終年在天極山苦修,壓力極大,如此讓整個天極山放松一下也是不錯的方式,我想季師兄也是因為你的緣故想到了這一點,借著這個機會讓大家好好聚一下慶祝一下,所以我說大家是托了你的福啊!”

卓子安說罷指了指窗外,許栢舟看到有一些天極山弟子手中拿著煙花棒,開心地舞動著,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絢麗的色彩。

在仙界,這種星星點點的微光簡直不值一提,就連一個普通的弟子隨便掐一個訣都能燃起一片更為絢麗的火光,可此時那些弟子們看著手中的微光卻是稀奇又珍視,似乎這些長輩們從人間帶回來的小東西是那麽的神奇,沒有借助一絲的仙術,僅僅用智慧和雙手便造出了如此神奇又美麗的小東西。

此時這種人間的小玩意成為了眾弟子們的新奇之物,似乎這些利用火藥制成的煙花炮竹所燃放的絢麗比那些法術更為耀眼。

更多各式各樣的炮竹被點了起來,一時間窗外響起了一陣“劈裏啪啦”的爆竹聲響。

“這些蠢小子怎麽現在就把爆竹給點了!那是留著子時給他們放的!”卓子安一邊罵道,一邊慶幸地說道:“還要那些煙花我還沒拿出來,等到了子時還可以放煙花,要不然以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蠢小子現在的狀態,非得挨個點上一遍不可!”

此時剛好季言帶著洪姨走了過來,他坐到桌邊說道:“叫你多買一些,你就買這麽一點怎麽夠大家玩的?”

卓子安抗議道:“我這買的還少?你光說讓我買,也不找人幫我搬,我自己來回跑了好幾趟才把這些都帶回來,下次我可不管了!”

諸位師兄相繼落座,此次晚宴設在天極山的宴會廳,那是一個二層的小樓。

季言連同一眾長輩坐在二層的閣樓之上,其他人可以在一樓隨意落座。

此次天極山除夕晚宴,所有在天極山上無論是弟子還是務工的人都可參加。

季言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正式開席了。

許栢舟環顧一周,他同季言問道:“季師兄,怎麽不見景澤?”

季言聞言笑了笑,說道:“我本來是想叫他來的,可是那孩子卻說今年雪大,很多弟子無法回家過年,他身為天極山的大弟子理應同其他的師兄弟們一起守歲,所以便留在一樓了。”

許栢舟靠著二樓的欄桿而坐,一低頭便可看到樓下的場景,果然在一張圓桌旁看到了季景澤的身影。許栢舟感到十分意外,這也太不像季景澤的一貫作風了。

季言見許栢舟的樣子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也是欣慰地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吧,這孩子相比以前確實是變了,好像自從那玄境出來之後就同之前不太一樣了,肯站在其他的角度考慮,總之是好事!”

見席上越發熱鬧起來,季言再次舉杯,邀眾人同飲。

許栢舟舉杯欲飲,卻感到一陣犀利的目光正射向自己。

定睛看去,原來是洪姨還在盯著自己。

許栢舟尷尬地放下了杯子,朝洪姨賣乖般笑了笑。

卻見洪姨那一臉嚴肅頓時化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今天過年,許你大吃大喝!”洪姨說道。

那夜大家都熬到很晚,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天極山上方的天空上綻放起五彩繽紛的煙花,幾乎將那整片天空照亮。

各式各樣的煙花映在許栢舟的眼裏,燃起又熄滅,熄滅再燃起。

……

因為前一夜守歲大家都很晚才回去休息,而且都喝了不少的酒,所以因為身體的原因只喝了一杯酒的許栢舟是最早起床的。

而許栢舟這麽早起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決定今天便起身前往極北之地。

按照季言和卓子安的性子,自己若是在他們都清醒的時候離開,想必又會興師動眾,而在這個時候悄悄地走,是許栢舟能想到的最不打擾大家的方法。

於是在這新年的第一天,許栢舟整理好行裝,留下了字條,自身前往了那一片不為人知的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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