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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妖獸 你又不煉藥,改當庸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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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妖獸 你又不煉藥,改當庸醫了。……

“幾天都不見人影, 一發病倒是知道來找我了。”許白舟看著幾天都沒有出現了的郟無竭,吐槽道。

話雖是這麽說,可許白舟知道郟無竭的病一刻也不能耽擱, 還是乖乖走到了郟無竭的面前。

“快點結束, 我還有事要和你說。”許白舟閉上了眼睛,一副大義淩然地說道。

熟悉的感覺久久沒有到來, 郟無竭始終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許白舟疑惑地睜開眼睛, 卻看到郟無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那緊鎖的眉頭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郟無竭似乎不太對勁……還沒等許白舟提出疑問, 下一秒, 郟無竭竟伸手將許白舟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

“餵!非得在這嗎?很奇怪啊!”許白舟抗議道。

不容置疑, 下一刻,郟無竭的身體便壓了上來。

熟悉的感覺奔湧而來, 似乎是因為體內的魔丹, 許白舟全身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可頭腦卻異常的清醒。

他能感受到郟無竭體內如波濤般席卷的真氣, 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中那一股股如河水流淌般沈靜的脈搏,他試著將從郟無竭身體中強行灌入的真氣牽引著在自己的周身流轉,竟出奇意外地成功提高了效率。

感受著從郟無竭身體中流入的真氣越發平穩,許白舟想著終於可以結束了。

成為魔修的第一個好處便是, 每次郟無竭找自己渡氣之後,自己不會像是之前一樣脫力昏厥過去,反而覺得身體更加輕松了。

或許下次自己可以想想其他辦法,讓那些經自己身體流轉後變得平穩的真氣從其他地方流將出去。

雖然許白舟並不介意,始終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但兩個大男人隔三差五親親抱抱的,還是有點羞於啟齒,得想個其他辦法才行。

而就在許白舟出神的這段時間,一陣異樣感傳來。

許白舟回過神,卻發現郟無竭體內混亂的真氣似乎早就平穩下來,可二人卻依然緊緊貼在一起,未曾分開。

許白舟有些奇怪,不過嘴被堵著說不出話,只得用手輕輕戳了兩下郟無竭的胳膊,示意他放開自己。

可郟無竭並沒有理會許白舟,溫熱的鼻息打在許白舟的臉上,郟無竭唇齒微動,加深了這個吻。

“唔……”突如其來的熱烈攻勢讓許白舟措手不及,他縮著脖子向後躲去,可在郟無竭臂膀形成的禁錮中卻無處可逃。

唇齒的交合讓距離過近的二人產生了些微的窒息感,而郟無竭那雙有力的手正不斷地在許白舟的身上游走,那雙熾熱的手所經過的地方,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許白舟的胸膛一直到腰際蔓延。

一種異樣感從許白舟的身體中傳來,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窒息感讓他的大腦昏昏沈沈,呼吸漸漸沈重,一絲嗚咽從唇齒的縫隙中流露而出,理智漸漸出走,許白舟並不想要郟無竭停下來。

郟無竭的手隔著布料輕輕地揉捏著,而後繼續向下游走。理智戰勝了感官,許白舟突然意識到不能在這樣繼續下去,撐著最後一絲的清明,他用力地揮手拍打著郟無竭。

“唔……郟無竭,放開我……”

聽到許白舟的聲音,郟無竭猛然起身,二人也終於分開。

郟無竭雙手撐在許白舟的頸側,就這樣喘著粗氣看向許白舟。

許白舟面色微紅,胸口在劇烈的呼吸下起起伏伏,他看著郟無竭的眼睛。郟無竭眼中的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危險的黑暗。

下一秒,郟無竭突然奪門而出,留許白舟一個人在寢殿中。

許白舟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不住地跳動。

他們剛剛是在做什麽?許白舟心中想道,許白舟是一個成年人,他非常清楚剛剛他們兩個在做些什麽,但最可怕的是他並沒有感到排斥。

許白舟晃了晃頭,試圖讓自己頭腦清醒一點。

可是他的頭腦越清醒,身上被郟無竭摸過的地方的感覺便越強烈。許白舟又晃了晃頭,試圖把自己晃暈。

就這樣晃來晃去,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感覺終於消退了許多,可心裏還是控制不住地去想郟無竭。

從他到這裏來的第一天,便對郟無竭又怕又恨。而從他第一次幫郟無竭平息真氣開始,便只把這當成是活下去的手段。

郟無竭需要自己特殊的體質平息混亂的真氣,而自己需要郟無竭的庇護才能在這裏生存下去。

二人本該是這種各取所需的簡單利用關系,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事情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許白舟不願在想這些,說不定這又是郟無竭一時興起的把戲,之前他不也是說過,只是無聊找些消遣罷了。許白舟心亂如麻,只能努力地去想一些其他事試圖分散註意力,卻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想要做的事。

差點把正事都忘了,自己本是要找郟無竭派人去將那母獸運回魔宮進行救治的。

那母獸傷勢嚴重,已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還需盡快和郟無竭說明。

郟無竭……

許白舟的心又揪了起來,自己此時再去找郟無竭,似乎有些尷尬。

可是母獸的傷勢確實不能再拖了,那幼獸還在等著自己。許白舟心一橫,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郟無竭。

許白舟順著體內殘留的那一絲郟無竭真氣的指引摸到了房頂,他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看到房頂上的兩個人。

郟無竭坐在前方,正背對著自己擡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夜空。黨寂站在郟無竭的身後,回頭略帶嘲諷地看著差點腳滑摔下去的許白舟。

許白舟看了看郟無竭,又朝黨寂使了使眼色,黨寂挑了挑眉,示意許白舟想說什麽自己說別給他找麻煩,而後轉過頭去抱臂也跟著看向天空。

許白舟見黨寂不理自己,只能硬著頭皮叫了聲郟無竭。

“餵,郟無竭。”許白舟抿了抿嘴唇,道:“我有事要找你。”

“講。”郟無竭依然望向天空,說道。

“我遇到那天那只妖獸了,就是那個,在斷崖遇到的那對母子……那頭母獸受傷了,我想把她帶回魔宮醫治。”

“好。”郟無竭道。

許白舟有些意外,郟無竭今日答應得倒是痛快,往日每次自己求到他什麽,郟無竭總是要讓他多說一些好話的。

“那,我擡不回來,可以叫黨寂幫我去擡嗎?”

聞言黨寂回頭看向許白舟,一臉的不情願。

“嗯。”郟無竭同意了。

許白舟朝黨寂歪頭一笑,留下一句,“黨大人我在下面等你!”便一溜煙地跑了。

黨寂朝郟無竭行了一禮,道:“尊上,屬下告退。”

身後傳來黨寂離開的腳步聲,此時房頂只剩下郟無竭一人。

他看向前方的天空,夜空昏暗,只有一片漆黑的霧氣。

魔域的天空總是這樣,灰蒙蒙的很少見到日月。在這裏生活,就算不吃那毒菌子,也很難不變得瘋狂。

偶有清風徐來,將那團迷霧短暫地吹散,露出星星點點的光芒。可那風太弱,太渺小,也只是在他的身邊停留一瞬罷了。

那清風就這樣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終於有一天,郟無竭想要抓住那縷清風。

他耗盡修為,將他留在了身邊。

郟無竭不知道自己能留住他多久,可此時,他只想要在房頂吹吹風罷了。

郟無竭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一瞬也好,哪怕只是短暫的歡愉。

……

許白舟在黨寂的幫助下將妖獸母子在魔宮之內安置好的時候已到深夜,他只得先拿來一些食物和水,還有簡單的藥材,等待明天再做打算。

兩只妖獸似乎已經完全對許白舟放下了戒備,大口地吃著他送來的食物。

第二天一早,許白舟便拉著赤仙去救治母獸。

這一段時間母子二獸一直在野外過著饑一頓飽一頓還要時刻提防其他危險的日子,如今經過一夜的休息精神竟好了許多。那母獸雖說傷勢嚴重,但也不難醫治,兩個蹩腳大夫也算是應付得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母獸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內臟的淤血已經化開,只剩下摔斷了的那只腿還需修養了。

“你又不煉藥,改當庸醫了。”

郟無竭那晚獨自在房頂看了一夜的天,自那之後便恢覆了正常,不曾提過那晚發生的事,也沒有在對許白舟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只是時常出現在許白舟的面前,看著他忙前忙後。

見許白舟此時得了閑,郟無竭伸出左手放在許白舟的面前,道:“給我把把脈。”

許白舟雙指搭上郟無竭的手腕,“尊上大人顴骨灰暗印堂發黑,看起來要倒大黴了。”

“你這是把脈把出來的?”郟無竭笑道。

“不是,”許白舟道:“我瞎說的。”

許白舟看著郟無竭笑意盈盈的臉,心中湧上一絲不痛快。

郟無竭這段時間都這麽正常,看來同自己想的沒錯,那天的確是一時興起,開自己的玩笑罷了,原來一直糾結那件事的只有許白舟自己。

許白舟越想越氣,根本不想見到郟無竭,但是攆又攆不走,只能背過身去猛扇架在炭爐上的藥。

在許白舟的努力下,整個屋子都充滿了被炭火燒出的濃煙。

“咳咳,咳咳咳。”許白舟被嗆的咳嗽起來,感覺藥煎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想要將那藥罐端下來。

沒成想一股濃煙突然撲鼻而來,許白舟被嗆的兩眼一黑,手就要往那通紅的爐火上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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