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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魔修 本尊好像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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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魔修 本尊好像發病了。

黨寂帶著一身的煙熏火燎走到郟無竭的身前, “尊上。”

他雙手一擊對著郟無竭行了一個禮,順便將身上那些灰塵盡數抖落,熏得郟無竭捂著鼻子向後退了一步。

見黨寂還要行禮, 郟無竭連忙道:“匯報就匯報, 禮就免了!”

黨寂點了點頭,道:“尊上, 火勢已消, 只是這屋內不成樣子, 今夜是住不了人了。”

許白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道:“黨大人實在是抱歉, 我不應該半夜玩火的。”

這麽一折騰郟無竭本來也沒打算再睡了, 擺手道:“行了,你們收拾吧。”便帶著許白舟離開了。

郟無竭的寢殿是不能待了, 雖然魔宮之內想要再找一間寢殿也是容易,但此時此刻無論是郟無竭還是許白舟應該都沒有想要繼續睡的意思了, 許白舟一直十分懊惱自己將郟無竭的寢殿燒了這件事, 說要去他的煉藥房再試試,郟無竭便也由著他。

許白舟早就想憑自己的力量真正地完成煉藥的全部工序, 只是一直苦於沒有法力,如今他終於可以嘗試一下了。

說幹就幹,許白舟熟練地起火燒爐,而後將那些早就準備好了的藥材一股腦都倒了進去, 學著赤仙的樣子驅動法力緩緩向煉藥爐內輸入。

可是許白舟還不會操控法力,手中的法力一時弱一時強,帶著那爐子下的火焰時大時小,最後砰的一聲,差點把煉藥房又給炸了。

黨籍不知何時又跟了過來, 聽到聲音探頭進來問道:“尊上,還需要我嗎?”

郟無竭揮手將面前的煙霧驅散,說道:“不用,退下吧。”

許白舟很是郁悶,他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說道:“怎麽會這樣……”

“你初得法力,當然會這樣。”郟無竭道:“來,本尊教你。”

郟無竭抓住許白舟的手,一瞬間許白舟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靈力都被調動了起來,靈力流轉,緩緩從許白舟的指尖流出,在靈力的驅使下,屋子中的煙霧都被聚集了起來,在空中不斷變換著形態。

這一幕令許白舟驚嘆不已,他不敢相信這是由自己體內的能力完成的。

郟無竭慢慢放開了許白舟的手,許白舟試著找到剛才的感覺將靈力往那煉藥爐上引,竟真的成功地燃起了一團穩定燃燒的火焰。

“成功了?”許白舟看著自己煉出的一爐看起來十分完美的魔藥,忍不住興奮地看向郟無竭:“尊上先嘗。”

“拿本尊試毒是吧?”

許白舟不滿地搖了搖頭,“怎麽能叫試毒呢?我這是魔藥,又不是毒藥!”

看著許白舟開心的樣子,郟無竭思考了一下,而後說道:“其實丹修藥修,都不是最好的選擇,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一些魔族的法術。”

許白舟聞言瞪大了眼睛,“我學會了法術也能變得像是黨寂那麽厲害嗎?我都能學什麽啊?”

“刀槍棍棒,金木水火,隨你喜歡。”

……

此時,許白舟正在書房仔細研讀一本功法心經,而郟無竭就坐在一旁,支著下巴看著許白舟。

自許白舟成為魔修以來,每日不是潛心修煉便是研讀功法,說起來許白舟在修煉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這一個月下來修為猛進,而學習各類功法也是比至少一半的魔族都要快。郟無竭自然是成為了許白舟的便宜師父,每天守在許白舟身邊,以備隨時回答他提出的何種問題。

郟無竭用手指挑起許白舟胸前垂下的一縷頭發,想著小藥引的頭發竟都長了這麽長了。

而許白舟對郟無竭的舉動並沒有產生任何的反應,在郟無竭無聊地用手指纏著許白舟那一縷柔順的頭發時,手中的書又看了十頁。

自己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郟無竭心想道。

本來是自己要小藥引時刻在自己身邊,現在的情況似乎是反過來了,雖然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不過郟無竭還是有些慍氣地扯了扯手中的那縷頭發。

小藥引,叫你不理我!

許白舟吃痛,這才意識到自己看書看得入迷,差點忘記旁邊還有郟無竭這麽個大活人,看著郟無竭那略顯哀怨的眼神,許白舟問道:“嗯?怎麽了?”

郟無竭收回了手,用那指尖在桌上輕輕地敲著。

“哼。”

哦,沒事,應該就是無聊了。

許白舟攤開書放到郟無竭的面前,手指點在一個心法上面問道:“尊上,這個地方是什麽意思?”

郟無竭裝作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而後用手指在那書上比了兩下,給許白舟詳細認真地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許白舟點頭回應道。

“哼,說你笨還不服,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要問本尊。”郟無竭略顯得意地說道。

許白舟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直罵郟無竭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麽簡單的問題我怎麽可能不會,還不是看你太無聊,找些事情給你做罷了。

許白舟這一本已經讀了個大概,準備再換一本看看,他翻了翻旁邊那一摞幾乎堆成了山一般的書籍。這些都是郟無竭從魔宮的藏書閣中命人搬來的,裏面不乏一些珍稀古籍,就這樣被郟無竭隨意地堆放在一起,真是半分也不懂得愛惜。

許白舟一邊整理,一遍挑選著自己感興趣的書。突然,他翻到一本裝訂明顯要比其他書籍繁雜很多的冊子,似乎十分特別,便拿出來翻看著。

看著看著,許白舟卻覺得這本書生澀難懂,自己竟是一句話也參不透。

許白舟這段時日也讀了不少的書,學了不少的功法,其中也有一些無法參透的,可他還是第一次讀到令他如此難懂的書。

“尊上,這本是什麽功法,我怎麽一句話也看不懂?”不懂就問,是許白舟的優良品德。

郟無竭毫不在意地接過書看了看,可還沒翻兩頁,郟無竭便將那書一合,扔到了身後。

“這書你看沒用,再找點別的。”郟無竭隨口說道。

郟無竭的舉動卻讓許白舟對那本書更加好奇,他將那書撿了回來,不依不饒地問道:“到底寫的什麽啊,為什麽不讓我看?給我講講。”

“也不是一定不能看,”郟無竭接過許白舟撿了回來的書,說道:“只是這上邊寫的是一個魔族的高等陣法,以你的能力根本無法操控。”

許白舟又從郟無竭的手中接過那本書,他翻了翻,問道:“是什麽陣法,很厲害嗎?”

“十裏空谷,千碑踏陣。”郟無竭說道:“這是魔族迄今為止最強的陣法,可絕境逢生。開陣之時,天昏地暗,獻祭十裏生靈,唯有一人可活,只是……”

許白舟沒想到這小小的一本書籍,竟記載著如此恐怖的陣法,追問道:“只是什麽?”

郟無竭笑了笑,而後說道:“只是此陣代價極大,需耗費開陣者的……百年修為。”

“百年修為……”許白舟重覆道:“那若是沒有百年修為呢?”

“沒有百年修為,那就拿命換咯。”郟無竭輕松地說道。

許白舟對這個陣法是在是好奇,繼續問道:“那你會這個陣法嗎?”

“我?”郟無竭道:“我當然會了。”

“那你用過嗎?”許白舟又問道。

郟無竭搖了搖頭,“這個陣法從開創以來只啟用過兩次,因為消耗太大,所以除非到了萬不得已,一般不會使用此法。”

許白舟還要問些什麽,卻被郟無竭打斷,郟無竭不由分說地將許白舟手中的書再次抽走,“別想了,就你這樣的小魔修,那點法力一不小心就抽幹了,喏,看這本。”

許白舟接過郟無竭拍在自己頭上的書,哦了一聲。他太過在意剛剛的那本書,那是在危急時刻可以救命的功法,許白舟暗下決心,有朝一日一定要學會這個陣法。

許白舟讀者郟無竭遞給自己的書,一開始還有些不情願,但也只能撅嘴翻看著,不過看著看著,許白舟便被其中的內容吸引住註意力,開始全神貫註起來。

郟無竭看著許白舟認真讀書的側臉,一時晃了神。

這段日子許白舟的身體顯然比之前好了許多,那因為過於消瘦而下陷的臉頰也平整起來,面色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也不知小藥引之前在人間過的是什麽日子,竟比在這魔域還要差,郟無竭想到。

許是讀到了難解之處,只見許白舟的眉頭微縮,兩片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努力地思考著什麽。

“本尊好像發病了。”

聽到郟無竭的話許白舟疑惑地轉過頭去,下一秒郟無竭那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便出現在眼前,而後許白舟的嘴唇就被令一片柔軟覆住。

這一下來得突然,待許白舟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混亂的靈力從郟無竭的體內被渡進自己的身體。正疑惑之時,郟無竭卻率先分開了二人的唇。

“怎會這麽快就又發病了?前夜不才剛剛……”而在看清郟無竭的表情時,許白舟突然不再說下去了。

只見郟無竭面色凝重,有些許的覆雜,他微微地喘息著看向許白舟,片刻之後說道:“本尊感覺錯了,本尊沒發病。”

說罷,便起身快步離開了書房。

許白舟有些奇怪,他擦了擦自己微濕的嘴唇,感覺郟無竭不太正常。

他的癔癥是不是又加重了?

這可不太好,每次幫郟無竭平覆真氣許白舟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這可太影響自己修煉了,許白舟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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