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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消遣 兒子只是無聊,消遣一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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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消遣 兒子只是無聊,消遣一下罷了。……

“二哥,我們以後真的可以在這裏煉藥?真的可以天天住在魔宮裏了?”赤仙看著這偌大的煉藥房,不敢置信般問道。

要知道,雖然尊上對赤仙蒼鬼和其他的人不一樣,但他們畢竟是低等魔族,就算得到了魔尊的另眼相待,平日裏想要進魔宮獻些東西也還需要上下打點。能夠在魔宮附近安家已是不易,更別說能夠在魔宮中謀得一份差事,住進魔宮裏來了。

許白舟看著興奮的赤仙和雖然沒有那麽大反應,卻還是難掩開心的蒼鬼,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

那日之後,郟無竭便為許白舟在魔宮之中建了一間煉藥房,以後無需他親自去采摘魔植,每日自然有人將各種魔植送到這裏,還說如果許白舟願意,可以讓赤仙和蒼鬼都搬過來。

郟無竭的東西自然是整個魔域中最好的,可是許白舟卻開心不起來。

表面上是郟無竭為了自己建立了這件煉藥房,可實際上,自己卻好像是被圈養了起來。

自己平日裏小心翼翼,對郟無竭也是唯命是從,從不敢忤逆其半分。莫非是上次自己自作主張去斷崖采摘冥草,讓郟無竭不開心了?許白舟想道。

耳邊傳來赤仙的驚呼,“二哥!這個不會是是龍牙草吧……等等,這個,這個是無為根啊!這可都是煉制高等魔藥的材料,二哥,尊上對您也太好了!”

看著成筐成筐地擺在那裏的高等魔植,許白舟也只能暫時放下那些不好的想法。

畢竟這些東西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如果沒有郟無竭,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摸不到。而現在,自己可以奢侈地隨意使用這些價值連城的材料,即使以許白舟目前的煉藥水平根本無法發揮這些名貴魔植的功效。

就這樣一段時間過去,許白舟的煉藥的水平飛漲,不過話說回來,用這麽多名貴的材料練手,想要沒有進步都難。

這日赤仙和蒼鬼先回去了,許白舟一個人留在煉藥房裏。

看著剛剛出爐的一批魔藥,許白舟陷入了沈思。

許白舟是凡人之軀,未修得法術,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法力。如此這般,他還是沒有辦法獨立完成煉藥的全部工序。如果許白舟不找到一個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一旦他離開這個地方,便什麽也不是,也永遠也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煉藥師。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正當許白舟看著自己面前的幾顆魔藥出神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怎麽,你今夜是打算就住這了?”

許白舟回過頭去,正看到郟無竭走了進來。

郟無竭穿著那件墨綠色的裏衣,將厚重的墨色衣袍披在了肩上,見許白舟看著幾顆魔藥發呆,笑道:“呦,你煉的?”

“是,你吃嗎?”許白舟苦惱於自己沒有法力一事,無暇應對郟無竭的冷嘲熱諷,他語氣不善地說道。

郟無竭並未回答,而是坐在了許白舟旁邊,而下一秒,只見郟無竭伸手便抓起那幾顆魔藥,不由分說地放進了口中。

“別吃!”許白舟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伸手去攔,卻沒能攔住。只見郟無竭的喉結一動,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然後張開嘴,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口腔。

郟無竭竟真的把那魔藥吞到了肚子裏!

“吐出來,那個是有毒的!”

說著,許白舟掐著郟無竭的下巴將手指伸進了他的嘴裏,試圖將那魔藥摳出來,卻聽到郟無竭的一聲輕笑。

許白舟的半根手指沒入了郟無竭的口中,指腹下那柔軟濕潤的觸感尤為明顯。

許白舟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下意識地想要遠離,卻被郟無竭一把抓住那只還帶著一絲津液的手。

“你在擔心本尊。”郟無竭用嘴唇在許白舟那微濕的指尖上摩挲著說道。

郟無竭的嘴唇熾熱又柔軟,許白舟是知道的,雖說他與郟無竭做過更為親密之事,可許白舟對那事的態度向來都只是公事公辦,而此時此刻二人的動作過於暧昧,許白舟還是漲紅了臉。

“我沒有……放開我。”許白舟輕輕掙紮,試圖將手從郟無竭的掌心中掙脫出來,道。

可是許白舟紅著臉小聲嘟囔的樣子在郟無竭的眼中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他幹脆伸手一攬,將許白舟整個人抱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既然沒有,你剛剛那麽著急做什麽?”郟無竭道。

太近了,許白舟看著郟無竭鼻尖上的那顆小痣,頭又開始暈了起來。

“我是怕你吃我煉的藥吃壞了,又找我的麻煩。”許白舟盡力地遠離郟無竭,隨口說的理由倒是有理有據。

“哼,口是心非。”郟無竭輕笑一聲,終於放開了抓住許白舟手腕的手。

許白舟趕緊將手收了回來,可郟無竭那修長有力的胳膊還在自己腰上攬著,不肯松開分毫。

“若是叫你這個小藥引給本尊毒倒了,那這個魔尊本尊還是別當了。”郟無竭看著面前難得地露出一絲羞嗤的許白舟,半開玩笑般說道:“換你來當。”

這話倒是不假,許白舟想道。用腳指頭都想得出來,郟無竭身為魔尊,萬魔之主,怎會懼怕那不值一提的毒物?自己之前也不過是下意識的反應,一時心急罷了。

看來自己想要煉制魔藥毒死郟無竭的法子是不可行了,許白舟嘆道。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有人往這個方向走來了。

許白舟此時坐在郟無竭的腿上,動作極為暧昧,若是讓人看到了實在是不太好。許白舟輕輕推了郟無竭一下,想要讓郟無竭放他下來。

可郟無竭非但沒有放許白舟下去,反而變本加厲。只見他攬著許白舟腰部的手向下滑去,最後停在了許白舟挺翹的臀部。郟無竭的手向上一提,便將許白舟將自己貼得更近了。

此時許白舟兩腿分開跨坐在郟無竭的胯上,兩個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這個姿勢讓許白舟十分難為情,他拍打著郟無竭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在做什麽?放開我,有人來了!”

郟無竭卻完全不理會許白舟的話,他一手扶住許白舟的背部,一手攬著他的頭,而後重重地吻了下去。

寬大的衣袍從郟無竭的肩上滑落在地,一聲嗚咽從許白舟的口中發出,他的身體隨著郟無竭的動作後傾,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只得用雙手和雙腿緊緊地摟住郟無竭,才能讓自己不至於滑落下去。

而許白舟想都不敢想,若是從門外看進來,他們現在的動作,就像……就像是……

“啊……”

一聲女子的驚呼伴隨著物體摔落在地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許白舟又聽到一個更為穩重一些的聲音。

“大驚小怪,失了分寸,還不快收拾一下。”

那聲音有些耳熟,許白舟馬上便分辨出,那正是聖母的聲音。

先前發出驚呼的那個女子似乎是聖母的侍女,聽到聖母的呵斥,她怯怯地應了一聲,而後開始收拾起摔落的餐盤。

郟無竭的唇瓣從許白舟的嘴上分開,他看向許白舟,口中確實十分恭敬地說道:“不知母親前來,孩兒失禮了。”

許白舟從郟無竭的肩頭看過去,只見一個白衣女子背對著二人立於門外,正是聖母。

“夜深,我聽聞竭兒還未就寢,便準備了夜宵特意送過來。沒想到被這笨手笨腳的侍女打翻,只是現在看來,是母親來得不巧了。”聖母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竭兒若是餓了,我便叫下面再去準備一碗。”

“不必了,兒子這就打算回房休息了,明日,兒子會親自拜訪母親。”郟無竭道。

聖母在門外點了點頭,而此時那侍女也剛好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幹凈,起身低著頭立於聖母身側。

“那母親便回去了,夜裏風涼,竭兒小心莫要著了風寒。”

郟無竭看著聖母起身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陰翳,“多謝母親關心。”

門外的聖母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聖母的臉上雖總是帶著和善的笑意,可許白舟卻覺得她整個人陰森森的,十分可怕,他不敢看向門外的聖母,將頭深深地埋在郟無竭的胸口。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許白舟的懼意,郟無竭抱著許白舟的手攬得更緊了,他撫在許白舟的後腦,將許白舟的頭向自己胸膛又壓近了一分。

只聽聖母說道:“竭兒,母親本不該多嘴,只是竭兒畢竟貴為魔尊,有些事母親還需提醒一二。”說罷,她輕輕側頭,繼續道:“竭兒身負重任,還是不要耽於享樂為好。”

“放心吧,母親。”郟無竭笑著說道:“兒子只是無聊,隨意消遣一下罷了。”

許白舟的頭貼在郟無竭的胸口,隔著一層皮肉,他能清晰地聽到郟無竭心臟跳動的聲音。

郟無竭的心跳平穩有力,沒有一絲的波動。

沒錯,許白舟想道,就在他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也沒有一絲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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