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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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在五歲那年回到了奶奶家，那是我有記憶中的第一次，我的爸爸媽媽和我奶奶的關系並不好，我家祖上出過大官，所以我的奶奶，她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她很優秀，她一直活得很精致，也很自我。”
“我不知道為什麽，她喜歡一個人住在鄉下，那個祖上留下來的四合院裏，孤孤單單的，因為她不僅和我爸媽關系不好，她和所有人的關系都不親密，也沒什麽親密的朋友。”
“我不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麽，但是我很喜歡我奶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塊桂花糕，桂花糕很甜很好吃，我記不清她長什麽樣子了，或許我根本沒清楚過她的樣子，現在我能回想起來的就是——她的臉沒有五官，扁平的，很幹凈，就像是一張發光的白紙。”
“她很溫柔，我感覺自己和她很親密，我抱住了她的腿，我的爸爸媽媽似乎有些害怕，他們只說了幾句話就走了，甚至沒有把帶的禮物親手遞給奶奶，只是放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們離開，然後吃光了桂花糕，我的奶奶抱起了我，我們進了房子裏。”
孟陽秋的眼睛突然朝上面看了看，然後原地轉了一圈。
戴嵐山看到他動作就帶著人往後面退了退，給他讓開了一個更加寬闊的場地。
江辭皺了皺眉，看著他的動作突然變得像小孩子一樣幼稚了起來。
他跑到了一個墻邊，然後像小孩子勾不到東西一樣使勁跳了起來。
“白色的墻和青色的瓦，屋檐上掛著小藤球，下面墜著五彩的穗子，裏面裝滿了白色的粉末，很香，和我奶奶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不讓我玩那個東西，並且給我講了可以在房子裏玩耍的範圍，她的臥室和四合院左邊最後面的一個房間，她不準我進入。”
“我為此挨過打，她禁止我打開門。”
孟陽秋臉上出現了一些委屈。
江辭看著戴嵐山，戴嵐山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他收回了眼睛，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禁止開門可能是孟陽秋奶奶對他雙重含義的警告。
那邊孟陽秋的動作還在繼續，他臉上委屈的表情一收，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不過沒關系，我多了很多的小夥伴，他們對我很好，我們一起去摘野果，雖然很酸但是很開心，我們還去摸了魚蝦，然後各自帶回家了，奶奶把它們煎成了餅子，很好吃。”
江辭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收，一下子又生氣了起來，他氣鼓鼓地叫道：“我奶奶那麽好，他們竟然說我的奶奶是妖怪！”
“我奶奶就是很聰明怎麽了？那個時候考大學多難啊！我奶奶就是能考上啊，她還能出國呢，她可厲害了。我聽我爸爸講過，這是遺傳，我家裏就有高智商的基因，以前出過好多的狀元！我未來肯定也很聰明！”
“他們什麽都不懂，我不要跟他們玩了！”
江辭想起了剛才孟陽秋無意間說出來的那個詞語，從那個模糊的發音中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不確定地說道：“全知？”
戴嵐山也肯定地說道：“全知。”
孟陽秋依舊氣鼓鼓的：“可是我一個人在家裏好無聊哦，我無聊地翻遍了每一個房間，我試圖向那兩個房間進不去的房間發起進攻，無敵的我要去探索那些房間裏的秘密！”
“最左邊的那個房間門上帶著好大的鎖，我沒找到鑰匙，但是有一次早上，我奶奶的臥室門忘記關了，我偷偷溜了進去。”
“裏面好香，家具是紅色的，東西都放得很整齊，墻上有很多的黑色壁燈，還有很有的羊皮卷堆在桌子上，銀色的碗裏放著一種油脂……我在裏面好奇地到處翻，直到我無意中打開了一個抽屜，裏面有一個黑色的木盒，它看起來很有好看，非常好看，我覺得裏面可能是裝著一把世界上最酷的劍。
“我偷偷摸摸打開了，裏面只有一把銀色的鑰匙，它比普通的鑰匙要大上不少，我不知道要多大的鎖才能用得上這麽大的鑰匙。”
“我本來想把鑰匙從盒子裏拿出來看看，但是奶奶回來了，我跑掉了。”
聽到這裏王良終於忍不住了，他就開口問道：“為什麽他拿到銀鑰匙卻沒有像那些人一樣？”
陳曦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沒聽到他說嗎？他家裏從祖上開始就很聰明，有高智商的基因。”
王良茫然地說道：“啊？”
還好，王良沒蠢到那種地步，他順著這句話想了想：“他家從很久之前就一直是……”
他就說了一半就沒再說了，然後看著孟陽秋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沒想到你們家還挺牛的啊。
孟陽秋還感覺不到他的註視，他現在正陷入了回憶中，“奶奶好像發現了我去過她的房間了，她很生氣，我從來沒有見她這麽生氣過。”
說完了，他還可憐地抖了抖身體。
“呼～還好暑假快結束了，我要回家了！”
“但是就在我快回家的前幾天，奶奶家裏突然來了很多朋友，還有一些外國人，有黑色皮膚的，白色皮膚的，他們說的話我聽不懂，他們和我奶奶的關系很好，對我也很好，他們給我帶了很多國外的零食。”
說著孟陽秋還舔了舔嘴巴，“巧克力很好吃。”
“他們在院裏焚燒了很多的香料，焚燒過後那些味道更好聞了，聞起來身體輕飄飄的，他們時常提到門和鑰匙，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哪個門。”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他們進去了那個我沒進去過的房間。”
孟陽秋的臉上出現了驚恐：“我正在樹上看小鳥，他們沒看到我，但是我看到了他們。在傳出了一聲很響亮的鐘聲後，那個門開了，那裏面的墻上有掛著很多艷麗花紋的毯子，地上也是，他們圍坐成了一團，地上放著有一本書和那個盒子，盒子打開了，我看到他們在研究那個鑰匙。”
“那個鑰匙還是那麽好看，但是他們好像不喜歡，每個人臉上都看起來好像要打人一樣的兇惡，他們聊了很很久的天，我都快睡著了，直到我聞到了濃烈的香氣，我看到那個窗戶上面的那些藤球冒出了白氣。”
“他們很喜歡這個香味，因為他們都笑了。”
“我往另一個枝丫上爬了爬，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露著半個胸膛的黑皮膚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拿起了那個鑰匙——那個鑰匙很大，他的手根本拿不穩，我好奇地看著他們，我們以為他們在玩家家酒。”
“我看著他的右手往前伸，然後手腕旋轉，那動作就像真的開了一個“門”一樣，他的左手也舉起來直接往前面推，就像一個滑稽的喜劇演員。可奇怪了，他臉上青筋都冒出來，但是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嘛！”
“我嚇得從樹上掉了下來，我躺在地上看到了那個房間上空出現了一大堆彩虹色的氣泡，但是氣泡裏面不是空氣，裏面有很多惡心的東西，比一大桶魚內臟還要惡心！還從氣泡的外殼上滴落下來很多黑色的黏液，它們在聚合在一起，恐怖的……比我夢中的怪獸還要恐怖的東西出現了。”
“它們向我湧過來，然後又因為藤球上面飄出的白色的氣體而退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那個黑皮膚的男人來向我說再見，我那時看到他的臉上也已經沒有了五官，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和我奶奶一樣，所以我並不害怕。”
“他離開的時候，還開心地給我簽了名，他說他會成為世界上最傑出的數學家，我似懂非懂，只覺得他好像真的變厲害了，明明之前還只會說外國話的。”
“他走後的第二天，我離開了奶奶家，我遺忘了那些東西，但是到後來我發現，我也在無意中幻想自己面前存在著一扇門。”
“就像這樣。”
孟陽秋也做出了一個拿著鑰匙開門的動作，不過在等他的手往前面伸的時候，他才猛地驚醒自己手中根本沒有什麽鑰匙。
他臉色一邊，五官扭曲地擡起頭。
他從記憶中出來了。
江辭上去拍了拍他，正想安慰他，然後就看到他像是一只猴子直接跳到自己的背後去了。
“媽呀，我怎麽感覺我在做噩夢？好可怕，江哥快保護我！”
江辭：“……”
戴嵐山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涼得刺骨：“有組織有預謀，甚至還定期組織交流，無法無天！”
王良整個人一抖，立刻站了出來：“我馬上去查！”
他轉身跑了，就像是身後有狗在追。
江辭甚至沒來得及叫住他，他說道：“等等，我剛才聽到他有說什麽全知秘教。”
“沒事，我發給他。”
吳思雨對著他說道。
至此，這邊的事情就暫時告了一段落了，等他們出去的時候，外面剛好劈裏啪啦的下起了暴雨。
大顆的雨滴落下來驅散了炎熱，江辭打著黑色雨傘帶著陳曦往車上走，戴嵐山他們沒帶傘就只能淋著雨過去了。
他們的車都停在一處，等他們先開車出去了，江辭才跟在他們的車屁股後面往特管局那邊開。
孟陽秋死活要跟著江辭，他坐在後面碎碎念：“江哥，你們是抓走私的嗎？我奶奶她留下來的是不是全是值錢的古董！”
江辭：“不是古董，全是危險品，吃人的那種。”
“啊？”
突然，孟陽秋還想接著問，但是放在口袋裏的電話先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屏幕，就驚恐地叫道：“完了完了，我班主任！她怎麽知道我今天偷偷帶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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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麽，她喜歡一個人住在鄉下，那個祖上留下來的四合院裏，孤孤單單的，因為她不僅和我爸媽關系不好，她和所有人的關系都不親密，也沒什麽親密的朋友。”
“我不知道他們發生過什麽，但是我很喜歡我奶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給了我一塊桂花糕，桂花糕很甜很好吃，我記不清她長什麽樣子了，或許我根本沒清楚過她的樣子，現在我能回想起來的就是——她的臉沒有五官，扁平的，很幹凈，就像是一張發光的白紙。”
“她很溫柔，我感覺自己和她很親密，我抱住了她的腿，我的爸爸媽媽似乎有些害怕，他們只說了幾句話就走了，甚至沒有把帶的禮物親手遞給奶奶，只是放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們離開，然後吃光了桂花糕，我的奶奶抱起了我，我們進了房子裏。”
孟陽秋的眼睛突然朝上面看了看，然後原地轉了一圈。
戴嵐山看到他動作就帶著人往後面退了退，給他讓開了一個更加寬闊的場地。
江辭皺了皺眉，看著他的動作突然變得像小孩子一樣幼稚了起來。
他跑到了一個墻邊，然後像小孩子勾不到東西一樣使勁跳了起來。
“白色的墻和青色的瓦，屋檐上掛著小藤球，下面墜著五彩的穗子，裏面裝滿了白色的粉末，很香，和我奶奶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不讓我玩那個東西，並且給我講了可以在房子裏玩耍的範圍，她的臥室和四合院左邊最後面的一個房間，她不準我進入。”
“我為此挨過打，她禁止我打開門。”
孟陽秋臉上出現了一些委屈。
江辭看著戴嵐山，戴嵐山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他收回了眼睛，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禁止開門可能是孟陽秋奶奶對他雙重含義的警告。
那邊孟陽秋的動作還在繼續，他臉上委屈的表情一收，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不過沒關系，我多了很多的小夥伴，他們對我很好，我們一起去摘野果，雖然很酸但是很開心，我們還去摸了魚蝦，然後各自帶回家了，奶奶把它們煎成了餅子，很好吃。”
江辭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收，一下子又生氣了起來，他氣鼓鼓地叫道：“我奶奶那麽好，他們竟然說我的奶奶是妖怪！”
“我奶奶就是很聰明怎麽了？那個時候考大學多難啊！我奶奶就是能考上啊，她還能出國呢，她可厲害了。我聽我爸爸講過，這是遺傳，我家裏就有高智商的基因，以前出過好多的狀元！我未來肯定也很聰明！”
“他們什麽都不懂，我不要跟他們玩了！”
江辭想起了剛才孟陽秋無意間說出來的那個詞語，從那個模糊的發音中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他不確定地說道：“全知？”
戴嵐山也肯定地說道：“全知。”
孟陽秋依舊氣鼓鼓的：“可是我一個人在家裏好無聊哦，我無聊地翻遍了每一個房間，我試圖向那兩個房間進不去的房間發起進攻，無敵的我要去探索那些房間裏的秘密！”
“最左邊的那個房間門上帶著好大的鎖，我沒找到鑰匙，但是有一次早上，我奶奶的臥室門忘記關了，我偷偷溜了進去。”
“裏面好香，家具是紅色的，東西都放得很整齊，墻上有很多的黑色壁燈，還有很有的羊皮卷堆在桌子上，銀色的碗裏放著一種油脂……我在裏面好奇地到處翻，直到我無意中打開了一個抽屜，裏面有一個黑色的木盒，它看起來很有好看，非常好看，我覺得裏面可能是裝著一把世界上最酷的劍。
“我偷偷摸摸打開了，裏面只有一把銀色的鑰匙，它比普通的鑰匙要大上不少，我不知道要多大的鎖才能用得上這麽大的鑰匙。”
“我本來想把鑰匙從盒子裏拿出來看看，但是奶奶回來了，我跑掉了。”
聽到這裏王良終於忍不住了，他就開口問道：“為什麽他拿到銀鑰匙卻沒有像那些人一樣？”
陳曦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沒聽到他說嗎？他家裏從祖上開始就很聰明，有高智商的基因。”
王良茫然地說道：“啊？”
還好，王良沒蠢到那種地步，他順著這句話想了想：“他家從很久之前就一直是……”
他就說了一半就沒再說了，然後看著孟陽秋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沒想到你們家還挺牛的啊。
孟陽秋還感覺不到他的註視，他現在正陷入了回憶中，“奶奶好像發現了我去過她的房間了，她很生氣，我從來沒有見她這麽生氣過。”
說完了，他還可憐地抖了抖身體。
“呼～還好暑假快結束了，我要回家了！”
“但是就在我快回家的前幾天，奶奶家裏突然來了很多朋友，還有一些外國人，有黑色皮膚的，白色皮膚的，他們說的話我聽不懂，他們和我奶奶的關系很好，對我也很好，他們給我帶了很多國外的零食。”
說著孟陽秋還舔了舔嘴巴，“巧克力很好吃。”
“他們在院裏焚燒了很多的香料，焚燒過後那些味道更好聞了，聞起來身體輕飄飄的，他們時常提到門和鑰匙，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哪個門。”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他們進去了那個我沒進去過的房間。”
孟陽秋的臉上出現了驚恐：“我正在樹上看小鳥，他們沒看到我，但是我看到了他們。在傳出了一聲很響亮的鐘聲後，那個門開了，那裏面的墻上有掛著很多艷麗花紋的毯子，地上也是，他們圍坐成了一團，地上放著有一本書和那個盒子，盒子打開了，我看到他們在研究那個鑰匙。”
“那個鑰匙還是那麽好看，但是他們好像不喜歡，每個人臉上都看起來好像要打人一樣的兇惡，他們聊了很很久的天，我都快睡著了，直到我聞到了濃烈的香氣，我看到那個窗戶上面的那些藤球冒出了白氣。”
“他們很喜歡這個香味，因為他們都笑了。”
“我往另一個枝丫上爬了爬，然後就看到了一個露著半個胸膛的黑皮膚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拿起了那個鑰匙——那個鑰匙很大，他的手根本拿不穩，我好奇地看著他們，我們以為他們在玩家家酒。”
“我看著他的右手往前伸，然後手腕旋轉，那動作就像真的開了一個“門”一樣，他的左手也舉起來直接往前面推，就像一個滑稽的喜劇演員。可奇怪了，他臉上青筋都冒出來，但是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嘛！”
“我嚇得從樹上掉了下來，我躺在地上看到了那個房間上空出現了一大堆彩虹色的氣泡，但是氣泡裏面不是空氣，裏面有很多惡心的東西，比一大桶魚內臟還要惡心！還從氣泡的外殼上滴落下來很多黑色的黏液，它們在聚合在一起，恐怖的……比我夢中的怪獸還要恐怖的東西出現了。”
“它們向我湧過來，然後又因為藤球上面飄出的白色的氣體而退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那個黑皮膚的男人來向我說再見，我那時看到他的臉上也已經沒有了五官，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和我奶奶一樣，所以我並不害怕。”
“他離開的時候，還開心地給我簽了名，他說他會成為世界上最傑出的數學家，我似懂非懂，只覺得他好像真的變厲害了，明明之前還只會說外國話的。”
“他走後的第二天，我離開了奶奶家，我遺忘了那些東西，但是到後來我發現，我也在無意中幻想自己面前存在著一扇門。”
“就像這樣。”
孟陽秋也做出了一個拿著鑰匙開門的動作，不過在等他的手往前面伸的時候，他才猛地驚醒自己手中根本沒有什麽鑰匙。
他臉色一邊，五官扭曲地擡起頭。
他從記憶中出來了。
江辭上去拍了拍他，正想安慰他，然後就看到他像是一只猴子直接跳到自己的背後去了。
“媽呀，我怎麽感覺我在做噩夢？好可怕，江哥快保護我！”
江辭：“……”
戴嵐山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涼得刺骨：“有組織有預謀，甚至還定期組織交流，無法無天！”
王良整個人一抖，立刻站了出來：“我馬上去查！”
他轉身跑了，就像是身後有狗在追。
江辭甚至沒來得及叫住他，他說道：“等等，我剛才聽到他有說什麽全知秘教。”
“沒事，我發給他。”
吳思雨對著他說道。
至此，這邊的事情就暫時告了一段落了，等他們出去的時候，外面剛好劈裏啪啦的下起了暴雨。
大顆的雨滴落下來驅散了炎熱，江辭打著黑色雨傘帶著陳曦往車上走，戴嵐山他們沒帶傘就只能淋著雨過去了。
他們的車都停在一處，等他們先開車出去了，江辭才跟在他們的車屁股後面往特管局那邊開。
孟陽秋死活要跟著江辭，他坐在後面碎碎念：“江哥，你們是抓走私的嗎？我奶奶她留下來的是不是全是值錢的古董！”
江辭：“不是古董，全是危險品，吃人的那種。”
“啊？”
突然，孟陽秋還想接著問，但是放在口袋裏的電話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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