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 譚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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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可可被逗笑了,她指著吃西瓜道:

“你還能不能說點正常的話了,我發現在自從你懷孕後,嘴裏的話是越來越奇怪了。”

“哪裏奇怪了,正常的很啊。”

“行了,你別再說了,我還想吃西瓜呢,別到時候,我再噴你一臉。”

“噴唄,你的笑點也太低了吧,我這還沒說什麽呢。”

“你別惹我啊,再惹我的話,中午飯你就別吃了。”

“不吃就不吃,又不是你做,你得意個什麽勁兒。”這個從來不做家務,連衣服都不洗的主。

“今天阿姨不在家,我還不知道怎麽吃飯。”

“噢,手殘黨啊。”

“你能不能說點我能聽得懂的話。”

“再給我洗一個蘋果吧。”

譚可可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想要去掐她脖子的沖動,氣轟轟的去了廚房。

栗夏笑得有點肚子疼,肚子裏的寶寶踢了她一腳,她摸了摸肚子嘆道:

“安分點吧。”

端著蘋果走出來的譚可可給了她一個白眼,把一個大個兒的遞了過來。

接過蘋果的時候,栗夏問了一句:

“我懷孕的事你告訴你哥了嗎?”

“沒有,我倒是想說來著,可他連吃飯的時候都沒留給我,我說給誰聽啊。”

栗夏靠在沙發背上,這下有好戲看了,她現在倒是很想見到譚溢,想看到他看到自己時候的神情。

“你好像挺期待見到我哥。”可可坐到了她身旁。

“嗯,是很期待,非常期待,因為我有一筆還沒有跟他算,這次我想一起算。”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才多長時間,再說了,她既不是君子還是一個女人,她要讓譚溢深刻體會一下,孔夫子的那句老話: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可可一點也沒替他哥求請,反而一副看戲的樣子:

“行,我很期待。”

“你是他親妹嗎?”

“你看辦,你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栗夏失笑。

往家裏打了一通電話,被罵得一個狗血淋頭之後,栗夏就暫時先留在這裏了。中午飯還是她掌的勺,主要是可可在旁邊打得下手,用得倒也算順手。

下午,太陽下山的時候,譚溢終於回來了。聽到開門聲音的時候,栗夏的嘴角勾一個弧度。

客廳的燈還沒有開,屋裏有著的光線並不好,譚溢進門的時候,就受到了攻擊,這個力度不小,譚溢臉色都變了。

栗夏是憋著一股勁兒出手,如果這一架不打的話,她的氣撒不了。

眼看著譚溢開始下狠手了,可可大喊一聲:

“那是栗夏,你敢。”

這一聲叫,讓譚溢一下子分了神,被栗夏的一個側踢踢中了肚子,他一下子單腿跪在了地上。

客廳的燈一下子亮了,栗夏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譚溢。

譚溢忍著痛擡頭,看到栗夏的那一瞬間,他一向以冷靜著稱的譚團長瞪大了眼睛,不僅如此,他連呼吸似乎都停了。

栗夏很滿意目前的狀況,她摸了摸肚子輕語:

“不虧為我的兒子,給你媽我爭氣了。”

反應過來開始呼吸的譚溢,被嗆的咳了好半天。他慢慢站了起來,揉了揉肚子,以栗夏的這個腳力,恐怕要青了。

“你可真行,等了我一天吧。”他說。

“是啊,等了一天了。”

“你可真夠有耐心的,這麽長時間才想起來跟我算賬。”他坐在了沙發上,又忍不住揉了一下肚子,栗夏這腳的力度夠可以的啊。

看到可可眼裏的心疼,譚溢擺了擺手。

“嗯,想通了,才想跟你算賬,如果沒有想清楚,也不會來找你算賬。”

“既然知道是我設計的,為什麽你還要跑。”譚溢想不明白她是怎麽想的。

栗夏冷哼一聲道:

“這不是你逼我的嗎?如果我不走,沈默能去南方軍區嗎?”

“那你到底是恨沈默還是不恨。”

“我恨不恨沈默,得由你的答案來決定,如果你的答案讓我不滿意,那我可能就跟沈默走到頭了,所以,希望你謹慎回答,最好不要騙我,我記恨,一輩子也不會忘。”栗夏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譚溢苦笑了一聲:

“我這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做。你就一定會肯定,你把我逼離了沈默的身邊,那人就滿意了嗎?”這才是栗夏最不明白的地方。

譚溢微瞇眼睛,對於栗夏他是越來越好奇,如果說她真天,她真是天真的要命,可要是說她世故,她又很世故。

“可可,給我做點吃的,我沒吃飯。”

“哥,你要是想支開我就明說,明知道我不會做飯。”

“我沒有要支開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沒有吃飯,忙了一天,又被栗夏踢了一腳,胃裏不舒服。”譚溢這話一點沒錯,他的的確確是忙了一天。

譚可可皺眉,看向栗夏,栗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

“你等一下。”

兩人一起走進了廚房,栗夏做了一個雞蛋西紅柿面,直接倒進一個小盆裏。可可端出來的時候,香味彌漫在整個客廳。

譚溢接過面,挑起面來,吹了兩口就塞進了嘴裏。這味道還真是好吃,面煮得又軟,很對他的胃口。一小盆面,沒多長時間就被吃完了,最後連湯都給喝了。

“你手藝不錯,很好吃。”

“謝謝。”

“行了,該進入正題了。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就你這一個大肚子,如果真出點什麽事的話,沈默能一刀砍了我。”

栗夏冷哼兩聲道:

“他現在也挺想砍你的。”

“沒錯,他是有這個意思,不過,他對自己的厭惡可能比砍我幾刀還嚴重。栗夏,當初你和沈默結婚,也是用這一招兒吧。”譚溢很不客氣的問。

栗夏笑了笑道:

“嗯,是啊,挺管用的。”這損到極點的招數,是挺有用的,看,不是把她給氣走了。

“我認識沈默沒那麽長時間,對他的了解也不深,但是,我知道他的經歷,也知道他的本事。”譚溢伸手掏進上衣口袋,拿出煙的時候,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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