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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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夏楞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她一把拉她進了屋,一腳踢上了門。

“你怎麽了,哭什麽哭啊。”她這麽沒聲直掉眼淚的哭法讓栗夏心裏沒底。把盛顏按到沙發上後,她急忙燙了一個熱毛巾過來,直接拍到了她的臉上。

“別哭了,有什麽事得說出來,你這樣哭得死去活來的,有誰能心疼你啊。我給你說,這哭是要哭給心疼你的人看的,不心疼你的人你就是哭死了,人家也無所謂。”

盛顏接過毛巾,捂在了臉上。好一會兒沒有動作,直到毛巾涼了,她才露出了臉。眼睛都哭得有點腫了。

“夏夏。”聲音啞啞的,帶著哭意。

“嗯,說吧,到底受什麽委屈了。”接過毛巾,放回臉盆架上,回身坐到了她身邊。

“昨天我婆婆來了。”

栗夏揚眉: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百般挑我的不是。深更半夜的我不想跟她吵架,我忍了。今天,她竟然指著我罵,罵我不知廉恥,穿這些勾引的衣服,還說我不知道節省,家裏都沒吃沒穿了,還買新衣服穿,真是太不要臉了。

夏夏,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看著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想吐了,我忍著她讓著她,可她竟然一點也看不到我的好,我這麽做到底為什麽啊。”說完後,她苦笑了一聲,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栗夏咬了咬牙,緩和了心緒問:

“那個,那武,武什麽的,他呢,他什麽意思,她媽把你罵成這個樣子,他呢,有沒有替你說一句話。”

盛顏搖了搖頭道:

“沒有,如果他能替我辯解一句,我也不會難受成這個樣子。”

“我去,這個渣男。”

“什麽?”

“沒事,罵人的話。他沒有替你說話,你呢,你就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讓她罵你啊。”

“我還能說什麽,說我花的錢都是我自己的,說這些衣服都是我自己做的。沒用的,說什麽都沒用的,她根本就不會聽的。在她的心裏,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兒子的,而她兒子是她的,就是這麽簡單。”

栗夏算是服了,要這麽說起來,她的婆婆也就沒有那麽極品了,她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夏夏,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了。我感覺我的感情在這樣的爭吵中已經一點點消失了。”盛顏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沙發背上,她是真的感到累了,這樣的日子她不想過了,哪怕是離婚後讓人指指點點,她也不想過了。

“那個武什麽。”

“武亞明。”

“對,那個武亞明現在在哪裏。”

“應該在家裏吧,中午了,我沒有做飯跑出來了,他得伺候他媽。”

“丫的,我找他去。”栗夏撂了撂袖子,就要往外走。

盛顏一把拉住了她,看著她的眼睛道:

“夏夏,不用,不用了。我已經想明白了,考研申請書我已經寄出去了。”

“你真的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我跟他在這裏有段時間了,我想可能我和他真的有什麽問題吧,我沒有懷孕。這樣就算我勉強跟他再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了。最主要的是,他已經不在乎我了。夏夏,我不能守著一個不在乎我的男人,讓他媽媽糟踐我。”

“好,說的好,姐,你知道嗎。你這樣類型的女人,那就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你不該讓自己餡入這樣的處境中,要麽自己開心心甘情願,要麽,你就離開,讓自己更自在。”栗夏挺佩服盛顏的,她能清楚認識到自己的處境,做出正確的決定。

盛顏嘆了一口氣,笑了笑:

“我也是掙紮了很長的時間了,做一個決定沒有那麽容易,我只是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當初,我媽就勸過我,結婚不是只是嫁這一個人,要結合他的整個家庭。我那個時候多自信啊,我認為只要我付出了,還有什麽不能征服的。可事實證明,我還真是太自大了,不是嗎?”

“姐,你要知道,你的一切自信都是建築在一個男人對你的支持上的,如果他不做你堅強的後盾,那你還堅持什麽呢。說實在的,沈默的家庭也不是那麽好相處的,她在來這兒之前還和我婆婆吵了一架,她當時氣的非讓沈默跟我離婚。但沈默對我卻一個字也沒有提,這事他給擔著了。

姐,找一個對自己好的人,再苦也值得,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再堅持那就是傻了,你說是不是。”說完,她又皺起了眉頭道:

“我是不是應該勸勸你啊,人家不是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什麽的呀。”

盛顏看著她哼了一聲:

“你這個時候想起這句話來了,想起來就想來吧,你還說不全。你這個勸說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栗夏聳了聳肩:

“嗯,本來就沒誠意,意思意思就行了。”

“夏夏,倒杯水給我唄,哭渴了,可能是眼淚流得太多了吧。”

栗夏無語了,她站起身來給她做了一個鬼臉,這才去倒水。端著一杯水,她放到了桌子上,又回屋把繪畫本給拿了出來道:

“別難過了,我給你畫一個笑話吧。”

“畫一個笑話,你不是應該給我講一個笑話嗎?”

“我不太會講笑話,相對來說,我更擅長畫笑話,你看著啊。”說完,她低下了頭,手快速的在紙上畫了起來。

她沒有見過武亞明,以前那個栗夏腦子裏也沒有太多的印象,所以她把這個人畫成了無臉男。

她把各位打法都畫了出來,一腳踢出去的,棒槌打的,榴蓮砸的。每一個都畫得生動得緊,那種狼狽逃跑的樣子,要多解氣就多解氣。

當栗夏把畫拿給盛顏的時候,盛顏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她捂著肚子對栗夏道:

“這畫,這畫,我要拿走。”

栗夏瀟灑擺手:

“拿走,拿走。”

“真是太解恨了,夏夏,我真想照著畫裏的樣子,狠狠打他一頓,來解解我心裏的悶氣。”哭也哭了,笑了笑了,她的心情緩過來了。

“嗯,打吧,等哪天夜深人靜,深手不見五指的時候,咱們拿著麻袋守在營房門口,見到他直接套上去,狠揍他一頓。這種打法就叫套麻袋,很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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