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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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嘴可不是什麽好習慣,通常這樣的人都死得快。”那男人依舊笑瞇瞇的道。

“比起死來,我更怕受憋屈,爽一時是一時,誰知道以後是什麽樣子,眼前才重要。大叔,你是不是天天被那躺在地上的小子看不起啊,剛才我還聽說你是他大哥的狗腿子。怎麽樣,替人照顧小弟的感覺好不好,這個保姆當的怎麽樣,他大哥給你的工資是不是不錯,讓你這麽委曲求全的。”跟她耍嘴皮子,開什麽玩笑。

“你找死。”那男人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平凡無奇的臉上,那雙眼睛陰狠惡毒。

“有種放馬過來。”她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擺動著,譚可可領著被綁的女人做著準備,一旦他們開打,她們就要離開窯洞上車去。

“聽別人叫你栗夏,這個名字不錯,我要不要告訴你一下我的名字,省得死時不知道仇人的名字,到了閻王那裏不好訴冤。”

“廢話那麽多,要打就打,不打滾。”厲珩說過,一個人只有在暴怒的情況下才更容易出錯,那時候他雖然出招狠,同樣破綻也多。

“小姑娘還真是有趣,我有多長時間沒有被人挑起怒火了,你今天真是太幸運了,我得好好招待你一下才對,不然對不起你這一身的本事。”那個男人淡淡的笑了,慢慢脫下了身上的厚衣服,只穿一件薄薄的襯衣。

栗夏也脫下了那件沾滿酒氣上衣,她需要自己給自己打氣,也需要讓那冰涼的空氣刺激一下她的大腦,讓她能更冷靜的打。這有可能是她第一次生死實戰,她由衷的希望這不是最後一場,因為她不想死。

她知道自己的弱點,她只會用腿,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本事。這個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她只能快速攻擊,只此一條路。

栗夏拋開一切出腳快攻,她運腿如風,每一腳都沖著那個男人的要害而去。這樣的後果就是耗費大量的力氣,栗夏只能速戰速決。

砰砰兩聲,踢中了那個男人的前胸,他禁不住後退兩步,咬牙忍住,一只手用力的揉著,以此來減少那股疼痛。

“老大。”最後的一個人從隱藏的地方跑了出來。老大一臉怒氣吼道:

“誰叫你他媽的跑出來的,你他媽有沒有腦子,老子打不過這個小妞不成。”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

“滾。”

老大怒氣難消,被女人給踢的倒退,還真讓他感到恥辱。一直沒有認真的眼睛,灌註了認真,他掰了掰手,發出骨骼碰撞的聲音。

“遠攻。”他輕輕哼了一聲。

栗夏咬唇,只能快攻,就算心裏再急,腿也沒有放松一分。老大左躲在閃,找機會近身攻擊。

一個被捆,兩個被踢,一個在觀戰,留給譚可可的機會就在跟前。她深吸一口氣,拋去心中的恐懼,帶著後面的五個姑娘往那個有汽車的窯洞挪。

“柱子,攔住那些女人。”老大大喊。

少年一棍子悶過來,那個名叫柱子的男人立馬暈倒在地。少年露出如妖孽一般的笑容。

老大一怒,拳手頂著栗夏的腿過來,一拳擊到了栗夏的肚子上,她立馬捂著肚子後退幾步。

栗夏咬牙,下腹如炸開一般的疼痛,喉嚨一甜,她彎下了腰。

少年大驚失色,一下子就要跳過來,栗夏擺手攔截:

“上車,別廢話。”

栗夏知道內臟受傷了,可眼前不容她想其他,她慢慢直起身子,咽下口裏那帶鐵腥味的血水。一腳又踢了過去。

一來兩往,栗夏身上又挨了兩拳,她一邊打一邊退,慢慢退到有汽車的窯洞。喘著粗氣看著老大。

“別作無用的掙紮,這荒山野嶺你們沒地方跑。”

“誰說的,只要跑出你這個地兒,就能跑得出去。”

“你真令我吃驚,腳踢很厲害,看不出來啊。”老大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嗜血的眸子異常閃亮。

“客氣,沒想到你也是個中高手。”餘光中看到少年把鑰匙插到了汽車上,駕駛座那邊的門也給輕輕打開。

“這車不錯,花不少錢吧。”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她用話引著老大。

“有眼光,的確不少錢,進口的。”

“看來你這個買賣掙錢不少啊,分到你手裏有多少,別是只給別人出力,錢卻落不到自己的手裏吧。”

老大眼神幽黑,陰狠氣息不遮掩:

“小姑娘,把我逼急了,到時候你得不到什麽好處。”

栗夏諷刺笑道:

“你現在沒有被我逼急嗎?我看你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機會來了,栗夏一個側踢,逼著老大退步,她一個轉身躍上了汽車,扭動鑰匙,松離合,踩油門,汽車如箭一般沖了出來,直沖老大而去。

老大一個翻身滾到了一邊,他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從他眼前飛馳而過,留下一片塵土。他眼底冒血,咬牙往前奔了幾步,最後頹廢跪地,他手砸地面,來緩解湧出的怒火。

“好,好,真太好了,栗夏,你給老子等著。”

開車沖出來的栗夏,漫無目地的開著車。她疼得厲害,努力的撐著,她不能倒下,這車上拉著好幾個人,她要是倒下了,她這打不就白挨了。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白皙的額頭開始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來。

“栗夏。”譚可可擔心的問。

“沒事,我忍得住。”忍不住也得忍。

車在飛快的跑著,在這一片無房屋,無人煙的地方。她們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只求能快速見到村莊,才能做下一個打算。

坐在副駕駛坐的少年,眼睛直楞楞的盯著栗夏,妖孽的小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來。

“你真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

“哪裏奇怪。”栗夏努氣清醒著,她仔細的聽著少年的話來轉移那難忍的疼痛。

“一個農村來的,會打架,還會開汽車,這汽車可不是誰都能開的,你從哪裏學的,我很好奇。”

“我男人是軍隊是的營長,我會開車有什麽奇怪的。”疼啊,鉆心的疼。

少年抿唇,對於她的話他並不完全相信。

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坐在車上的人隨著慣性都往前一傾,少年的頭直接碰到了車前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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