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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065 該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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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065 該納妾了

他冷眼一撇, 不時冒出頭來的兩人,鬼鬼祟祟,沒個規矩。

他步伐穩當, 將夫人全部身形遮擋了個幹凈,蓋得嚴絲合縫, 兩人再也窺不見真容。

青柳直面老爺的威勢, 方才對夫人的柔情盡數收斂回去, 淡漠的姿態似在看空氣,卻壓得她直不起腰, 不由得產生敬畏之情。

青柳等人走了,才想起來擦拭頭上的冷汗, 腿有些發軟,老爺竟這般嚇人。

“今日這話,你和我都別多嘴。”青柳提點懷慶,看在平安的面子上, 她還是照顧些以免說嘴主人家的事務,被人攆了出去。

“哎, 謝謝嫂子。”

一句話把青柳噎住嗆咳起來, 心裏回過味甜滋滋的。

池餘商議事務的園子是雀雲苑, 靠近外院進出方便, 不由得離竹風堂遠了些。

宋餘低頭看了一眼雲霞透紅的小妻子, 她恬靜的蜷縮在他的胸膛, 小臉仰著看著他。

她不知現在她有多誘人。

“今夜我們不回去了。”他的書房設在花園左側的閣樓中, 這裏視線好, 每逢她帶著婢女婷婷裊裊地穿過水榭曲廊,他餘光總能清晰的知曉,他的小妻子來了。

他抿著唇, 不似高興的樣子,身上的冷意嚇人。池年伸手撫平他眉心的皺褶,手指輕柔,他的唇線不如剛才繃的那樣直。

她有些迷糊犯困,任由自己的本能行事。看見眼前男子略帶愁容,她就受不了如此清朗的面容,不得開顏。

她眨了眨眼睛,瞳孔在光的倒影下,映出了男子的身形。

男子微微俯身,將她往上提了提,她飄揚的發絲不時掃過他勻稱的鎖骨,宛如玉石雕刻的蝴蝶,生動卻又富有該死迷人的魅力。

池年靠在他的胸膛聽著強有力的心跳,與自己有時心臟都要蹦出來的心跳聲交織,宛如清泉流水似的交響樂。

“沒人在。”宋餘眉目疏淡,側臉如玉,胳膊環緊她婀娜的腰線,指尖微微用力碰觸她的衣裳,克制又禁欲。

說話時,他的喉結滾動,沒分給她絲毫視線。

看得池年有些想咬,她好奇地撫上凸起的喉結,手指在那繞著圈,心血來潮時,用牙齒輕輕揉了一下。

他神色幽暗,眼睫在昏暗的夜裏也能隱約感覺似在微閡,空曠的室外驟覺氣溫升高。

來時的蟬鳴聲聲,煩躁焦慮的情緒一掃而空,此時卻似在擊打出獨有的夜明曲。

池年惡作劇般收回動作,又睨起眼來觀察他的動作,瞧見他沒甚反應後,吐了吐舌頭。

老學究,怪不得書韻吐槽你,古板得緊,沒趣。

正當她心裏腹誹時,她就天旋地轉,富有侵略性的氣息籠罩住她的光影,兩人之間的距離急進。

“真當我是柳下惠坐懷不亂,你太好看我了。”

滿室春光,狹窄的書房兩人相擁而眠,熟悉的味道透過鼻尖交纏,池年只能聞見如他性格這般清冷的檀香氣。

*

宋母皺著眉頭,吩咐梁婆子把書香叫過來。宋餘現在這個樣子做,實讓她不放心,宋母不由得產生焦慮。

很快,書香跟在梁婆子後面亦步亦趨的走過來,她心中忐忑不安。

她不敢擡頭,宋母沈穩的氣勢,看透一切的雙眼讓書香直不起身子。

她抿著唇,身子維持福身的姿勢,宋母並未叫起,她雙腳都輕輕地打顫,身形微晃。

梁婆子不知何時退了出去,屋中燒著地龍,熏香裊裊,宋母的面容在亮如白晝的屋中竟讓人分辨不出眼中的神色。

“是叫書香吧?”

宋母溫婉的聲音在書香前側響起,清晰的傳入她的左右耳中。

“絮春性子浮躁,多虧了你在旁邊指導。是我該替她謝謝你。”桌面擺了一盤浮光閃爍的珍珠首飾,宋母推給她,眼神示意她收下。

書香慌了神,忙擡起眼,身子驟然跪下,“撲通”,書香挪著身子,湊到宋母的腳下,“奴婢,知錯了。”

兩人心知肚明,都清楚說的什麽事,宋母喊她過來就有敲打之意,只這一件,事關重大,提前捅出去不免有損威名。

宋母給她首飾也有拿捏之意,主家若是怕走漏風聲,以偷竊之命,攆了出去倒也是不怕被人說嘴的。

宋母保養得宜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端詳她的眉眼,“書香,有野心是好事。只有時候野心配不上自身時卻容易被反噬。我看你倒是可教之才,如此便送你一個機會,若你能抓住自然鯤鵬翺翔於天地之中,扶搖直上,可若不能,便怨不得我了。”

書香咬牙,心一橫眼神堅定,身子越發低,腰快要折斷了,擲地有聲:“奴婢,聽說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宋母目的達成,笑得意味深長,托盤好似重於泰山壓至書香的肩膀。

宋母招招手,書香湊近還能瞧見宋母衣服下的游龍走線,巧若天功,美不勝收。

第二日夜裏,宋母吩咐書香,順帶替她去給宋餘送碗蘿蔔鯽魚湯,冬日身體容易受寒,這湯溫補身子的效果最強。

書香心中發虛,腳步不穩,臉上容光煥發,打扮地比往日裏鮮艷很多,尤其是發型竟學了夫人的樣式,奴仆遠遠望過去竟分不清,只得低下頭做行禮動作。

等書香走到門口,她從容淡定起來,梳理下自己的發型,側臉放下半邊頭發,只要不認真辨認無人會發現。

守著門前的小廝平安不在,書香打聽清楚這個時日,平安要去幫夫人搬運貨物,與青柳互訴衷腸。

她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不禁心中揣揣似有小鹿亂撞,有些意亂情迷。她捏緊手中的食盒,打定主意一定要看著他喝下去。

她輕扣兩聲房門,語氣似往常一樣,“老爺,夫人走不開,我來替她送些食用的羹湯。”

宋餘不喜歡處理公務時有人打擾,但聽見是妻子的交代,他還是放下手中的筆墨,“進來。”

他站定在書桌後,指了指幾案讓她退出去,“放在這,你出去吧。”

宋餘看她不動,想根呆木頭楞神,“還杵在這裏,夫人還有話交代?”

書香心中焦急,語氣不禁就帶了一絲迫切,“老爺,夫人讓我看著您喝完。”

宋餘有些生疑,但並未戳破,只靜靜看著她並未動作,神色幽深含著慍怒。

書香汗毛直豎,手指掩藏在袖子中顫抖,她十分害怕只是沒有回頭路了。

硬著頭皮說道,“若是您沒喝完,夫人會生氣。”

宋餘觀察她的面色,喝了一半,另一半留在茶盞裏,“告訴夫人,我討厭鯽魚。”

書香欣喜的神情浮現面色,嘴角微勾,端著盤子就出了書房。

那盞東西裏自然被她下了藥,不過不是春藥而是蒙汗藥,只要他們被人發現,有宋母撐腰,他不得不從。

宋餘在她走後就將那湯吐了出去,人心難測還是要防,不過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測試一番他在池年心中的地位。

書香過了半個時辰,聽不見書房的動靜想來已被迷暈,她才鬼鬼祟祟的躲進屋中。

宋餘歪著身子伏案而眠,風神俊秀的臉龐,薄而寡淡的唇色,無一不禁欲,讓書香有些嫉妒那村婦就如此與他翻雲覆雨,若是換了她,想必食髓知味,定是夜夜都離不開。

書房不大,若要偽裝,只能拖著他的身子,拖去隔間的軟塌,制造他們兩個的現場。

她剛上手想要撫摸他高挺的鼻梁,就被抓住雙手,眼前的男子掐著她的脖子,手指緊縮,神情冰冷。

話音似刀子,紮的書香渾身膽寒,“是誰派你來的?”

書香腦袋一轉,把這件事推脫到夫人身上,羹湯是夫人派我送的,這事兒也是她指使我幹的。

宋餘心下發寒,她竟不喜我倒如此地步?不對,若是她不可能做出糟心的事,忙的馬不停蹄,還有功夫管他?

“陪我演一場...”

池年得知消息時還在牌桌子,剛把雕刻的新花樣擺放出來,準備去營銷一把,按照花樣、玉質叫價,越好的越少,有的玉質難尋,更難雕刻無疑是天價。

青柳替她錘錘肩膀,就有小廝面露難色,低聲喊青柳出去將此時告知了她。

“夫人,老爺出事了。”

等她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去捉奸現場時,她先被宋母叫了過去。

宋母臉色難看,看見她才露了笑意,“年姐兒,快到這坐下。”

池年神色僵硬,一幅接受無能的樣子。眼瞼微闔,沈默不語。

宋母打量她的神色,臉上有慌亂緊張卻無難過,心中滿意面上不滿,她拍拍池年的手心,先是安撫:“娘,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娘一定給你個交代。”

話音一轉,她面露愁容,養尊處優的身子輕輕咳嗽兩聲,“年姐兒,阿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可你也玉溪成婚一載有餘,這都未有子嗣,要我看不如就讓玉溪納了她。”

池年了然,原以為宋母是做主來了,看來這母親哪有不與兒子一道的,這就來逼迫自個兒了。

她曾說過,不與別人共侍一夫,這話自然是算數的。

她並未落了宋母的面色,沈吟片刻:“兒媳要仔細思量一番。”

宋母混跡後宅的老油條,默認這事她答應了,只是女人嘛,都過不了心裏這關。

於是她也體諒年姐兒的難處,與她講述之前的不容易,只要她有了兒子,男人嘛,就是一個備胎。

“你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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