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咬二十八口蘋果 一場盛大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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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咬二十八口蘋果 一場盛大的誤會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稚芽的手機電沒了大半，眼皮越來越沈, 臨近睡著的點, 聽到走廊裏傳來鬧哄哄的說話。
人一下精神了。
沈稚芽坐直身體, 註視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 木門打開，助理走在前面撐著門，沈正其和陸諶一同走進來。
沈正其囑咐著什麽，助理點點頭：“我現在就去辦。”
助理一離開，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們三個人, 第一時間沒人說話，安靜到針尖落地都聽得到。
沈正其對她熟視無睹，全程好像沒發現她一樣, 招呼陸諶到辦公桌前。一會兒一句招標，一會兒一句競價, 專業指數過高，聽得她雲裏霧裏的。
沈稚芽歪著頭去看陸諶，幾番眨眼詢問眼下的情況。
陸諶淡淡的笑著，手指輕輕動了動，示意她沒事。
沈稚芽並沒有感到安心，只覺得氛圍莫名的緊張，各種猜測湧進腦海。
沈正其突然讓她進入集團，是因為集團在走下坡路, 急需繼承人挽回局面。亦或者，沈正其身體出了問題，需要盡快讓她接受集團。
電視劇和小說裏都是這麽安排的。
沈稚芽臉色刷白, 視線緊緊的落在沈正其的身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沈正其和許雲瓊結婚早，生她也早，以至於沈正其如今也才四十七歲。
盡管日理萬機，但歲月善待帥哥，她爸臉上沒什麽蒼老的痕跡。外表看不出有什麽問題，那只能是內裏的毛病。
霸總常有的胃病、肝病，還有用腦過度的腦病。
越想越怕。
沈稚芽“刷”的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手掌“啪”的拍在桌上，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談話。
沈正其終於騰出視線看向她，如同機場的安檢員一樣，視線在她的身上上下橫掃：“怎麽來集團還穿得像小孩子？”
“爸，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正其的筆點在桌面上：“什麽生病？”
“就是那種很難痊愈的病，備受折磨，無法再處理集團大小事務。”
“胡說八道什麽，腦袋裏都裝的什麽東西？”
“那你怎麽突然叫我進入集團？”
沈正其瞥了眼陸諶，把手上的資料合上，遞到陸諶手上：“這件事就按照你說的辦。”
“好的，沈叔叔。”
兩個人當著她的面敲定了某件事，她還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你們在做什麽？”
沈正其拍了拍陸諶的肩膀：“你們是要去游樂場玩是吧，快去吧。”
沈稚芽莫名其妙的跟著陸諶走出辦公室，一路下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車以後，腦海還是沒有轉過來。
她拋出的兩個問題，一個答案都沒有得到。
沈稚芽暗戳戳的給許雲瓊發消息，旁敲側擊詢問沈正其的身體情況，許雲瓊說他好得很，前幾天還拉著她去爬山。
沒有蛀芽：[我爸從來不拉著你爬山，怎麽這麽反常？]
許雲瓊不以為然的回覆，他最近反常的事多著呢，前幾天還陪我逛街呢。
沈稚芽心想完了，沈正其絕對是病了，不然一個工作狂怎麽會這麽反常，又是爬山又是陪逛街的？
“陸諶，我爸爸是不是病了？”
“怎麽這麽覺得？”
“他已經反常到不熱愛工作了。”
“沈叔叔沒事，別自己嚇自己。”
沈稚芽絲毫沒有得到勸慰，打電話和陶媽要來家庭醫生的電話，詢問沈正其的身體情況。家庭醫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更加重了她的疑心。
“陸諶，我爸爸真的沒事嗎？”
“沈叔叔很健康。”
“那他最近怎麽這麽奇怪，家庭醫生也在刻意隱瞞著什麽。”
“沈叔叔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暫時還沒到披露的時候。”
沈稚芽瞥著他，恍然大悟似的，喊了句：“停車！”
陸諶左右看了眼，將車停靠在路邊，看著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你的模樣分明是知道些什麽。”沈稚芽拔高了音量：“你總是這樣子，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明明什麽都知道，卻偏偏不告訴我，瞞著我，看我被耍得團團轉，很有趣嗎？”
“芽芽，我沒有。”
“你有，你已經不是初犯了，你是一犯再犯！”
“冷靜點，別生氣。”陸諶解開安全帶，靠過來抱她：“沈叔叔並沒有和我說具體的情況，一切只是我的猜測。”
沈稚芽推著他，不給抱：“你的猜測是什麽？”
“他想早點退下來，陪許阿姨享受人生。”
“不是病退嗎？”
“沈叔叔的身體看起來不比我差。”
“真的嗎，你有沒有騙我？”
“我不騙你。”
沈稚芽冷靜了不少，眼角泛紅：“那你們現在在做什麽？”
“有一個金融項目，最近大熱，被不少投資方青睞，但對方為了聲勢，弄了個競價的形式。沈叔叔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之前做了評估，接下來想讓我做一下投資方案，在確定投後管理沒問題的情況下，以最優價拿下對方的天使輪大頭。”
陸諶難得說了一大堆的話，但到了沈稚芽的耳朵裏，只剩下項目、評估、天使的字眼。
陸諶輕撫她的背：“之前有些事瞞著你是我不對，那時候我的思想並不完善，很多想法都帶了自我意識，認為那是對你好，從而忽略你的感受，以後不會了。”
“說話算數。”
沈稚芽氣來得快，消得也快。
車子安靜的行駛一段路後，沈稚芽忽然說：“陸諶，我們去偷我爸的檢查報告吧。”
嚴格點說，並不算偷。
沈家人的體檢報告一直是單獨建檔保存，有單獨的房間存放，只是涉及到病人的隱私性，不會給外人查看。
可沈稚芽不是外人。
按照導航來到醫生的家，是距離沈家不算遠的聯排別墅。來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性格溫婉的中年女人，她並不認識沈稚芽她們。
但知道沈家，一聽他們是來找醫生的，客客氣氣的邀人進屋。
中年女人是醫生郭德的妻子，是一名護士，今天剛好調班在家，以為是沈家誰的身體出了問題，頗有耐心的詢問情況。
陸諶提著身上的補品：“家裏人身體安好，快要過節了，我們過來看看郭醫生。”
“這樣。”女人沒有想太多，結果陸諶手上的補品，把她倆引到屋子裏：“老郭今天剛好沒有出診，你們來得巧。”
郭德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乍一看間沈稚芽，楞了片刻，站起來相迎：“沈小姐怎麽來了？”
“郭叔叔，我過來看看您，剛剛貿然打電話給您，不太好意思。”
“沒關系的，剛剛我在忙，沒有顧得上好好回答。”郭醫生站起身，招呼沈稚芽和陸諶坐下：“沈先生的身體很健康，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我看我爸最近狀態不是很好，以為是身體出了什麽狀況，又不好和家裏人說。”
“不會的，沈小姐這點可以放心，沈總的身體比當下不少年輕人還要好。”
沈稚芽將信將疑，雖然覺得郭德沒有說謊的必要，但難不保是沈正其的囑托。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專業屬性比較強的話題，沈稚芽接不上，反而陸諶能聊上一二。
這都是拜梁書屹所賜，梁書屹學的臨床，在寢室要刷不少視頻，偶爾聽了幾次，跟著記住了。
沈稚芽沖著陸諶使眼色，陸諶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沈稚芽佯裝肚子不舒服，捂著小腹，問郭德借廁所。郭德沒察覺異樣，叫自己妻子幫忙領路，轉頭和陸諶相談甚歡。
女人領著沈稚芽到客房那邊的衛生間。
沈稚芽道了謝，見女人回了房間，偷偷的從衛生間溜出來，順著樓梯上了樓，找到了
沈稚芽說要去廁所，偷偷摸上樓，找到了裝著沈家體檢檔案的房間。她試著開門，門沒有上鎖，她走進去後，被滿櫃子的資料震驚。
每一格的資料都滿滿登登的，分類很仔細，沈家每個人的名字都在其中。
沈稚芽一行行的看過去，找到了寫有沈正其名字的一列，格子上寫著年份，從郭德開始負責沈家開始，每一年每一月都仔仔細細的歸類整檔。
按照最新的月份找到了沈正其體檢報告，厚厚的好幾張。
沈稚芽翻看著，裏面有很多數值標準，沈正其的指標都含在其中，緩緩舒口氣。
下一頁，竟有一個項目有紅色的上升號，明顯不在友好的數值內，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不確定這個數值異常代表著什麽，會不會是沈正其近期反常的原因。
在這裏來不及細看和搜索，只能用手機拍下照片，等出去再說，正準備把資料放回原位。
誰知，走廊裏傳來腳步聲，沈稚芽一激靈，手上還拿著資料，左右看著剛往哪裏藏，打算往辦公桌下鉆，卻聽見陸諶的聲音。
“郭醫生，我朋友這裏有個病例，您能幫忙看看是什麽情況嗎？”
近在門口的腳步聲停了，郭德應答的聲音，腳步聲一點點遠去。
沈稚芽長長的舒口氣，將病歷本小心翼翼的按照原本的位置擺了回去，趁機開門出去，確認走廊沒有人，趁機下樓。
回到沙發前，又和郭德聊了一會兒，她始終惦記著報告上的數值，心不在焉。陸諶見狀沒有久留，起身告別，離開了醫生家。
沈稚芽把拍下來的照片給陸諶看。
“我看了一下，就這個數字不太對勁。”
“這是血壓，沈叔叔的血壓有點高。”
沈稚芽先是沒什麽反應，下一刻，把手機甩在一邊，氣鼓鼓的。
“他居然因為血壓高就打算退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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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下精神了。
沈稚芽坐直身體, 註視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 木門打開，助理走在前面撐著門，沈正其和陸諶一同走進來。
沈正其囑咐著什麽，助理點點頭：“我現在就去辦。”
助理一離開，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她們三個人, 第一時間沒人說話，安靜到針尖落地都聽得到。
沈正其對她熟視無睹，全程好像沒發現她一樣, 招呼陸諶到辦公桌前。一會兒一句招標，一會兒一句競價, 專業指數過高，聽得她雲裏霧裏的。
沈稚芽歪著頭去看陸諶，幾番眨眼詢問眼下的情況。
陸諶淡淡的笑著，手指輕輕動了動，示意她沒事。
沈稚芽並沒有感到安心，只覺得氛圍莫名的緊張，各種猜測湧進腦海。
沈正其突然讓她進入集團，是因為集團在走下坡路, 急需繼承人挽回局面。亦或者，沈正其身體出了問題，需要盡快讓她接受集團。
電視劇和小說裏都是這麽安排的。
沈稚芽臉色刷白, 視線緊緊的落在沈正其的身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沈正其和許雲瓊結婚早，生她也早，以至於沈正其如今也才四十七歲。
盡管日理萬機，但歲月善待帥哥，她爸臉上沒什麽蒼老的痕跡。外表看不出有什麽問題，那只能是內裏的毛病。
霸總常有的胃病、肝病，還有用腦過度的腦病。
越想越怕。
沈稚芽“刷”的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手掌“啪”的拍在桌上，打斷了他們兩個的談話。
沈正其終於騰出視線看向她，如同機場的安檢員一樣，視線在她的身上上下橫掃：“怎麽來集團還穿得像小孩子？”
“爸，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正其的筆點在桌面上：“什麽生病？”
“就是那種很難痊愈的病，備受折磨，無法再處理集團大小事務。”
“胡說八道什麽，腦袋裏都裝的什麽東西？”
“那你怎麽突然叫我進入集團？”
沈正其瞥了眼陸諶，把手上的資料合上，遞到陸諶手上：“這件事就按照你說的辦。”
“好的，沈叔叔。”
兩個人當著她的面敲定了某件事，她還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你們在做什麽？”
沈正其拍了拍陸諶的肩膀：“你們是要去游樂場玩是吧，快去吧。”
沈稚芽莫名其妙的跟著陸諶走出辦公室，一路下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車以後，腦海還是沒有轉過來。
她拋出的兩個問題，一個答案都沒有得到。
沈稚芽暗戳戳的給許雲瓊發消息，旁敲側擊詢問沈正其的身體情況，許雲瓊說他好得很，前幾天還拉著她去爬山。
沒有蛀芽：[我爸從來不拉著你爬山，怎麽這麽反常？]
許雲瓊不以為然的回覆，他最近反常的事多著呢，前幾天還陪我逛街呢。
沈稚芽心想完了，沈正其絕對是病了，不然一個工作狂怎麽會這麽反常，又是爬山又是陪逛街的？
“陸諶，我爸爸是不是病了？”
“怎麽這麽覺得？”
“他已經反常到不熱愛工作了。”
“沈叔叔沒事，別自己嚇自己。”
沈稚芽絲毫沒有得到勸慰，打電話和陶媽要來家庭醫生的電話，詢問沈正其的身體情況。家庭醫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更加重了她的疑心。
“陸諶，我爸爸真的沒事嗎？”
“沈叔叔很健康。”
“那他最近怎麽這麽奇怪，家庭醫生也在刻意隱瞞著什麽。”
“沈叔叔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暫時還沒到披露的時候。”
沈稚芽瞥著他，恍然大悟似的，喊了句：“停車！”
陸諶左右看了眼，將車停靠在路邊，看著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也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你的模樣分明是知道些什麽。”沈稚芽拔高了音量：“你總是這樣子，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明明什麽都知道，卻偏偏不告訴我，瞞著我，看我被耍得團團轉，很有趣嗎？”
“芽芽，我沒有。”
“你有，你已經不是初犯了，你是一犯再犯！”
“冷靜點，別生氣。”陸諶解開安全帶，靠過來抱她：“沈叔叔並沒有和我說具體的情況，一切只是我的猜測。”
沈稚芽推著他，不給抱：“你的猜測是什麽？”
“他想早點退下來，陪許阿姨享受人生。”
“不是病退嗎？”
“沈叔叔的身體看起來不比我差。”
“真的嗎，你有沒有騙我？”
“我不騙你。”
沈稚芽冷靜了不少，眼角泛紅：“那你們現在在做什麽？”
“有一個金融項目，最近大熱，被不少投資方青睞，但對方為了聲勢，弄了個競價的形式。沈叔叔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之前做了評估，接下來想讓我做一下投資方案，在確定投後管理沒問題的情況下，以最優價拿下對方的天使輪大頭。”
陸諶難得說了一大堆的話，但到了沈稚芽的耳朵裏，只剩下項目、評估、天使的字眼。
陸諶輕撫她的背：“之前有些事瞞著你是我不對，那時候我的思想並不完善，很多想法都帶了自我意識，認為那是對你好，從而忽略你的感受，以後不會了。”
“說話算數。”
沈稚芽氣來得快，消得也快。
車子安靜的行駛一段路後，沈稚芽忽然說：“陸諶，我們去偷我爸的檢查報告吧。”
嚴格點說，並不算偷。
沈家人的體檢報告一直是單獨建檔保存，有單獨的房間存放，只是涉及到病人的隱私性，不會給外人查看。
可沈稚芽不是外人。
按照導航來到醫生的家，是距離沈家不算遠的聯排別墅。來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性格溫婉的中年女人，她並不認識沈稚芽她們。
但知道沈家，一聽他們是來找醫生的，客客氣氣的邀人進屋。
中年女人是醫生郭德的妻子，是一名護士，今天剛好調班在家，以為是沈家誰的身體出了問題，頗有耐心的詢問情況。
陸諶提著身上的補品：“家裏人身體安好，快要過節了，我們過來看看郭醫生。”
“這樣。”女人沒有想太多，結果陸諶手上的補品，把她倆引到屋子裏：“老郭今天剛好沒有出診，你們來得巧。”
郭德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乍一看間沈稚芽，楞了片刻，站起來相迎：“沈小姐怎麽來了？”
“郭叔叔，我過來看看您，剛剛貿然打電話給您，不太好意思。”
“沒關系的，剛剛我在忙，沒有顧得上好好回答。”郭醫生站起身，招呼沈稚芽和陸諶坐下：“沈先生的身體很健康，各項指標都很正常。”
“我看我爸最近狀態不是很好，以為是身體出了什麽狀況，又不好和家裏人說。”
“不會的，沈小姐這點可以放心，沈總的身體比當下不少年輕人還要好。”
沈稚芽將信將疑，雖然覺得郭德沒有說謊的必要，但難不保是沈正其的囑托。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專業屬性比較強的話題，沈稚芽接不上，反而陸諶能聊上一二。
這都是拜梁書屹所賜，梁書屹學的臨床，在寢室要刷不少視頻，偶爾聽了幾次，跟著記住了。
沈稚芽沖著陸諶使眼色，陸諶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沈稚芽佯裝肚子不舒服，捂著小腹，問郭德借廁所。郭德沒察覺異樣，叫自己妻子幫忙領路，轉頭和陸諶相談甚歡。
女人領著沈稚芽到客房那邊的衛生間。
沈稚芽道了謝，見女人回了房間，偷偷的從衛生間溜出來，順著樓梯上了樓，找到了
沈稚芽說要去廁所，偷偷摸上樓，找到了裝著沈家體檢檔案的房間。她試著開門，門沒有上鎖，她走進去後，被滿櫃子的資料震驚。
每一格的資料都滿滿登登的，分類很仔細，沈家每個人的名字都在其中。
沈稚芽一行行的看過去，找到了寫有沈正其名字的一列，格子上寫著年份，從郭德開始負責沈家開始，每一年每一月都仔仔細細的歸類整檔。
按照最新的月份找到了沈正其體檢報告，厚厚的好幾張。
沈稚芽翻看著，裏面有很多數值標準，沈正其的指標都含在其中，緩緩舒口氣。
下一頁，竟有一個項目有紅色的上升號，明顯不在友好的數值內，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她不確定這個數值異常代表著什麽，會不會是沈正其近期反常的原因。
在這裏來不及細看和搜索，只能用手機拍下照片，等出去再說，正準備把資料放回原位。
誰知，走廊裏傳來腳步聲，沈稚芽一激靈，手上還拿著資料，左右看著剛往哪裏藏，打算往辦公桌下鉆，卻聽見陸諶的聲音。
“郭醫生，我朋友這裏有個病例，您能幫忙看看是什麽情況嗎？”
近在門口的腳步聲停了，郭德應答的聲音，腳步聲一點點遠去。
沈稚芽長長的舒口氣，將病歷本小心翼翼的按照原本的位置擺了回去，趁機開門出去，確認走廊沒有人，趁機下樓。
回到沙發前，又和郭德聊了一會兒，她始終惦記著報告上的數值，心不在焉。陸諶見狀沒有久留，起身告別，離開了醫生家。
沈稚芽把拍下來的照片給陸諶看。
“我看了一下，就這個數字不太對勁。”
“這是血壓，沈叔叔的血壓有點高。”
沈稚芽先是沒什麽反應，下一刻，把手機甩在一邊，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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