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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咬十六口蘋果 “沈老師,我交一點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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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咬十六口蘋果 “沈老師,我交一點學費……

“什麽獎勵?”

陸諶嘴上問著, 卻已經行動起來,單手攬緊沈稚芽的腰,熱烈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鋪天蓋地的攏著她。

不知道是誰在顫抖, 兩具相貼的身體一起顫抖。

沈稚芽站不穩, 緊緊攀著他的肩膀, 柔軟的曲線貼著他,氣息越來越炙熱。

陸諶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松開她,啞聲叫著她的名字:“芽芽。”

沈稚芽仰臉看他,臉上掛著潮紅,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角溢出生理眼淚,又傾身靠過來親他:“我要親你。”

晚飯的時候, 沈稚芽喝了一罐青蘋果汁,現在口腔裏全是蘋果的香甜, 軟軟的。

毫無章法的吻技,卻輕易的擾亂他的氣息。

陸諶後脊像通了電似的,攬在腰上的手收回來,掌著她的下巴,動情的吻咬她柔軟的唇。

清晰的吮吸聲在耳邊響起。

沈稚芽面紅耳赤,身體有一股熱流在洶湧奔騰,四肢越來越軟綿,整個人掛在陸諶的身上。

陸諶的呼吸很燙, 高挺的鼻尖劃過她的下巴到脖頸,鼻息噴灑在纖細的鎖骨上,無法抑制的留下一連串的吮痕。

“癢。”

沈稚芽伸手抓著他的頭發, 軟軟的,纏繞在手指上。

陸諶的吻重回唇上,左手來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另外那只手托起她摟緊。

“你的手…”

在他的丁頁進來的時候,腳背悠然繃緊,全部的嗚咽聲被他吞進肚子裏。

“我很害怕,芽芽。”

沈稚芽猛地接納,吸了口氣,歪過頭看他,他的唇反覆徘徊在她脖頸的位置,那裏貼著創口貼,明白了他在怕什麽。

“我沒事呀。”

“如果我再仔細些,一直跟著你,你就不會出事了。”

“和你又沒關系。”沈稚芽捧著他的臉,直視他的眼睛:“陸諶,我被抓和你沒有關系。反而是你及時趕來,我才沒有真的出事。”

陸諶憐惜的親她臉上被枯草擦出的劃痕,聲音啞得不像話:“還好,你還在。”

“哥哥,不舒服,你動一動。”

窗外的蛙叫聲不斷,忽然有什麽聲音加入其中,很細很軟,像小女孩丟了東西的哭泣,又像得到寶藏的歡愉。

斷斷續續的,女孩帶著哭腔似的聲音,含糊不清的一會兒叫陸諶,一會兒叫哥哥,被欺負的有些厲害。

他們還記著在別人家,沒有回到床上,站在地上,隨著走路顛簸著。

沈稚芽被弄得想哭,腦袋空白一片,兩只手軟軟的摟著陸諶的脖頸,無意識的把身體貼得更緊些,聲音也是一顫一顫的。

不知過了多久,酸脹感遍布全身,身上的水仿佛流幹了,嬌聲呼著:“哥哥,不要了。”

沈稚芽開始耍賴皮,絞著他還不夠,攀著他的脖子往上爬,躲著他。

陸諶的頭發被汗浸濕,貼在額上,抵著她胸口,撫她汗涔涔的背,為她平緩混亂的呼吸:“好。”

答應得這麽痛快,沈稚芽反而不太適應,可陸諶的確停了下來。托著她走到床邊,輕輕放下,拿起毯子裹住她。

沈稚芽像濕漉漉的小貓,眼睛盯著他沒有熄滅的谷欠望。

陸諶穿上褲子,從行李箱裏拿了件幹凈衣服放到一邊,笑了:“別看了,我去接熱水回來。”

“哥哥…”

沈稚芽後來很少管他叫哥哥,這一次沈正其過來,他又聽到了這個稱呼,恍惚過了好多年。

陸諶過來揉她腦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落魄的小狗。”

“那你是我的小狗嗎?”

沈稚芽下巴搭在膝蓋上,動作間露出了一截大腿,上面遍布掌痕,是他沒掌控好力度掐出來的。

“是,甚至你沒有勾手指,我就已經過來了。”

沈稚芽勾住他的手:“陸小狗,要我幫幫你嗎?”

“不用,一會兒就好了。”

“我想試試。”

之前沈稚芽也說試試,不過一個頭就艱難到不行,臉頰鼓鼓的,呼吸不暢。他怎麽舍得她做這些,直接把人拉上來接吻。

現在她又說要試試。

陸諶的手指蜷起來,握著她的手,好不容易提上的褲子,落在了腳邊。沈稚芽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月覆部,腰間的肌肉繃得很緊,喉結拼命滾動,血液在倒流。

她的手太小,白白嫩嫩的,拿在手上,對比格外明顯。

她的嘴也小,嘴唇紅紅的,吞咽不下,眼角的淚逼了出來,還在勉強著。

陸諶向後退了一步,撤了出來,躬下身體緊緊的抱住她:“好了,夠了。”

熱水來得很慢,陸諶放了好久的水,才開始出熱水。

沈稚芽裹著毛毯,站在旁邊打著哈欠,嘟囔著:“好慢啊。”

陸諶先接了一杯刷牙水,遞給她:“先刷牙。”

沈稚芽不願意:“你又沒弄到裏面。”

陸諶身形一晃,又想起那一幕,到底沒忍住,彈了她腦門:“想什麽呢,你晚上喝了果汁,不怕蛀牙?”

沈稚芽昂著頭,張開口,露出白花花的牙,含糊不清的開口:“我的牙齒好著呢,家庭醫生說我到老了也可以啃骨頭。”

“這麽棒啊。”

沈稚芽刷好牙,站在那,等著陸諶給她擦身子,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流連,有點癢,她一直向後躲:“幹嘛?”

“疼不疼?”

“不疼啊。”沈稚芽自己伸手摸了摸,又去摸陸諶的胸口,那裏有她留下的牙印:“那你疼嗎?”

陸諶搖頭。

沈稚芽點點頭:“那就對了,這叫情趣,你懂吧?”

陸諶刮她鼻尖:“多謝沈老師的傳授,我是不是該交一點學費?”

兩個人擠在不大的衛生間,陸諶抱著她坐到洗手臺,他的吻一路向下,掠過柔軟的小腹。

沈稚芽呼吸一窒,嚶嚀一聲,驟然抓緊他的頭發。

花了遠超於洗澡的時間才從裏面出來,沈稚芽力氣被抽幹,累得趴在陸諶身上,像沒了骨頭一樣。

陸諶給她換上自己的衣服,蓋好被子,又去衛生間把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等他再回來時,沈稚芽睡著了,下巴埋在毯子裏。他坐過去,把毯子掀開一些,看見她還沒有褪紅的小臉,露出的皮膚上留有不少暧昧痕跡。

他屈指碰了碰,沈稚芽不舒服,翻了個身,仍舊蜷縮成團,小小一只。

陸諶將她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低頭親親她的臉,才回到被子裏。

沈稚芽摟著他的腰,囈語著什麽,聽不清楚。

“說什麽?”

“手…小心手。”

陸諶笑了出來,撫她的背,輕輕拍著:“已經沒事了,快睡吧。”

後半夜,沈稚芽陷入了夢中,又回到了那個黑漆漆潮乎乎的山洞。

男人粗暴的捏著她的臉,強行要餵她吃那些草,她堪堪避過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有點劫後餘生的慶幸。

那一瞬,身體像存儲在真空袋一般,被壓縮到兒時。

不是山洞,是在一個寬大簡陋的房間,有風從破碎的窗戶裏刮進來,發出呼嘯的震顫聲,身上被吹得木木的。

身下是冰冷的凹凸不平的地面,響動卻等不了。

遠處的墻根摞著比她還高的白菜堆,男人坐在那裏,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發起瘋來抓著菜葉往她的嘴裏塞。

嘴唇磕在牙齒上,破皮流血,生澀的菜葉懟在牙上,菜汁混著血腥味兒流進喉嚨,嗆得直咳,綠色的菜汁燙得到處都是。

沈稚芽絕望的哭,叫著爸爸媽媽,覺得世上最難吃的東西,一定就是白菜了。

她討厭青菜,討厭死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流速變慢,她沒什麽時間觀念,時常一個人待在這間空房間,男人不知道去了哪裏。

黑暗籠罩著她,鼻腔充斥著白菜的味道,口腔裏又全是澀澀的味道。

直到一個深夜,男人笑嘻嘻的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把她放進顛簸的三輪車上,又像破布娃娃一樣,被丟在樂園的後門。

男人離開了。

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她自己,耳朵裏聽見青蛙的叫聲,時近時遠。近的時候,仿若就在耳邊,下一秒或許會蹦到自己的身上。

她不敢喊也不敢叫,沈默的流淚,祈禱快點有一個人來帶她走。

後來,她看到了哭泣的媽媽和擔心的爸爸,他們抱著她去醫院檢查,手腕和腳腕有捆綁傷痕,嘴唇有撕裂,沒有重傷。

許雲瓊逮住醫生問,既然沒傷口,為什麽她還在哭?

小小的沈稚芽陷入了噩夢的泥沼,反覆的夢見猙獰的男人和塞進嘴裏的菜葉,次次滿身大汗的醒過來。

她不敢一個人睡,她害怕會有人從黑暗裏冒出來,掐著她的喉嚨。

從房間裏跑出來,上樓去找媽媽,她聽見媽媽在哭,爸爸一直哄著,說一定會好起來的。

媽媽還是哭:“可心理醫生看了那麽多次,怎麽還沒有好?我很擔心芽芽,她還那麽小,我怕她走不出來。”

“時間久了就會好了,倒是你,一直這麽哭下去,身體怎麽受得了,女兒還需要我們。”

“要是芽芽能忘記就好了,那樣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她還能無憂無慮的長大。”

“不好的事,忘記自然是好的。”

沈稚芽想,忘記一定是好事。

她的確忘記了,忘記了九歲那年,被人綁架了三天兩夜,不記得被人塞菜葉。只記得自己不喜歡綠葉菜,記得要忘記不好的事。

於是,她假裝忘記了宋泊在她面前跳樓,忘記了在度假山莊被人欺負,也忘記了和沈正其一次次的爭執。

沈稚芽抽泣著醒過來,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漆黑,她害怕的發抖,下一秒陷進一片溫熱之中。

陸諶攬住她,用手機開了照明,看到沈稚芽濕漉漉的眼睛:“做噩夢了嗎?”

沈稚芽搖搖頭,她想這次又要假裝忘記了,可那些通通灌在腦海裏,怎麽都揮不去。

抽噎著斷斷續續的講。

“沒關系的,芽芽,這是正常的。”陸諶心疼的厲害,下巴抵在她的腦袋頂:“我媽媽去世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我也總是做夢,夢到她回來帶我去玩,我也總是哭,希望她不要離開我。”

“我爸媽希望我忘掉不好的事情。”

陸諶楞了下,明白過來什麽,捋著她淚濕的發際:“所以什麽都記得嗎?

沈稚芽悶悶的應聲。

“以後不用去掩藏,告訴我,我會替你分擔。”

“我是膽小鬼嗎?”

“怎麽會?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棒,你為自己爭取了很多的時間,所以我們才能找到安然無恙的你。”

沈稚芽睡不著,趴到陸諶身上,吸了吸鼻子:“那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沈沈。”

故事還未講完,沈稚芽睡了過去。

他們還有很多時間,足夠他給她講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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