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吃七十八顆奶糖 “你摸摸我的腿，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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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吃七十八顆奶糖 “你摸摸我的腿，抖得……
那天晚上, 隱約約要發生什麽。
可陸諶只是抱著她睡覺，什麽都沒有做。
相反沈稚芽撲撲騰騰到後半夜，被伺候舒服了, 才安安穩穩的去睡覺。
寒假來臨, 沈稚芽不得不回宿舍收拾行李, 等著劉叔來學校接她。
臨分別時, 沈稚芽抱著陸諶的脖子，依依不舍的使勁親了幾口：“拜拜了，陸小狗，明年見。”
陸諶因稱呼失笑，揉她腦袋：“去吧, 假期快樂。”
他好像真的成了她的狗。
在她不在的時候想她盼她，在她來的時候圍著她拼命的搖尾巴。
沈稚芽仍是在生日前夕從國外回來，帶的禮物比往年多了不少, 其中幾件明顯是送給男生的。
許雲瓊拿著襯衫比劃著：“這可不是爸爸的尺寸，是要送給哪個男孩？”
沈稚芽把襯衫接過來, 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媽媽，你能不能不問啊？”
“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喜歡誰家的小男生？媽媽認識嗎？”
“媽媽，如果我說是陸諶，你會怎麽想？”
“你和小諶在一起了？”
沈稚芽誠實點點頭。
“什麽時候的事？”
“有一段時間了。”沈稚芽補充道：“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會公開，要等一等。”
沈稚芽還惦記著張茵說的，回國後見一面，把話說清楚。
事到如今, 不如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和家裏人說。
許雲瓊震驚之餘又覺得不可思議：“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他？”
“那時候我只想出口氣…”沈稚芽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了下去：“我是喜歡的。”
許雲瓊輕嘆口氣, 攬著她的肩膀：“你現在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嗎？”
沈稚芽點頭又點頭。
“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好。”許雲瓊沒打算攔著：“那你要去找他？”
“可以嗎？”
“可以，不用這麽小心翼翼，媽媽像你這個年級的時候，也會背著你外公偷偷去找你爸爸。”
許雲瓊沒有門當戶對的執念，在這個圈子裏，見過太多貌合神離的婚姻了，雖然婚姻不是女人的全部，但不幸的婚姻的確會將一個女人變得面目全非。
她希望她的寶貝幸福，不受任何約束。
況且，以沈家的情況，哪怕將來真的走下坡路，給沈稚芽的信托，也足夠她揮霍一輩子。
只是沈正其可能會有意見，他對未來女婿的要求太高，陸諶未必能入眼，但他的意見並不重要。
沈稚芽又一次提前從生日宴退場，讓劉叔送她到柳楊村。
劉叔惦記著家裏還有事，沒有停留，放下伴手禮，便要離開了。
陸爺爺和陸諶擔心夜晚行車不安全，也沒留住劉叔。
沈稚芽沒察覺出什麽不對勁，興致沖沖的跑進屋子，把禮物區分好。
陸爺爺讓她以後不要破費，人來了就很好了，又叫陸諶去煮長壽面，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給她。
沈稚芽嘴甜，哄人開心。
只是陸諶一走，沈稚芽有點坐不住，都說小別勝新婚，兩個人小一個月沒見，她很難不惦記。
想陸諶，想他的吻，又惦記剛剛沒有好好牽牽他。
陸爺爺心情好得不行，沒有註意到細枝末節，憐愛的摸她腦袋：“我還以為你討厭爺爺了，好幾年都是禮到人不到。”
“沒有討厭，怎麽會討厭呢，我就是…”沈稚芽就是了半天，說不出和陸諶鬧別扭的話來，瞥見陸爺爺蒼老的手，心裏更不是滋味。
“反正我不討厭爺爺您。”
“別難受，爺爺不是怪你，就是擔心你不開心，爺爺也不懂怎麽發信息，眼睛也看不太清，還是沈沈幫我發的，幫我讀的。”
沈稚芽心一顫，想起那年過年，沒收到陸諶的消息，反而收到了陸爺爺一長串的問候，那居然出自陸諶之手。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很微妙，陸諶是揣著什麽樣的心情敲下那些文字的？
“爺爺，我去看看面怎麽樣了？”
“去吧去吧，我去把你要住的房間收拾出來。”
沈稚芽一溜煙兒的跑到廚房，裏面熱氣騰騰，乍一進去，如入仙境。
她睫毛微潮，不確定是水蒸氣熏的，還是聽了陸爺爺的話。
陸諶站在竈臺前，手捏著一雙長筷，正在攪合著鍋裏的熱面，聽見動靜轉過來：“怎麽過來了？”
“想你了。”沈稚芽跑過去，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寬闊的後背，深呼吸了幾下：“你是不是不想我，你看到我都沒有抱我，也沒有牽我，更沒有親我！”
沈稚芽義正言辭的控訴著，冰涼的小手已經撩開他的睡衣，摸到了腹肌，肆無忌憚的往下探。
“爺爺和劉叔在，不太好。”
“我看就是你不想，哪來的那麽多借口，給你發微信，你回覆的也很慢，你變了。”
陸諶把面挑出來，撒上切好的蔥花，鋪上三片鹵好的牛肉，從筷籠裏拿出一副筷子，沒有急著端面，而是轉過身，緊緊地抱住沈稚芽。
沈稚芽身上還穿著生日宴的小禮服，露膚度有點高，艷紅色，襯得皮膚白的發亮。腳下踩著一雙細高跟，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
“冷不冷？”
“本來不冷，但你晾著我就特別冷。”
陸諶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先吃面，我去把空調打開。”
長壽面太多，她沒吃完，耍賴推給陸諶。
陸爺爺站在她這邊，一塊慫恿陸諶，剩下的被陸諶吃了，她心滿意足的抱住陸諶的衣服去洗澡。
隔著一道並不算嚴實的門，冷風往裏面鉆，吹得背脊發涼。她早上洗過澡，但還是仔仔細細的洗著，心裏有些打算。
她小聲的叫陸諶的名字，陸諶在外邊應聲：“怎麽了？”
“今年有剩下煙花嗎？”
“有，想放？”
“嗯，你放給我看。”
“好。”又等了一會兒，陸諶催她：“別洗太久，容易感冒。”
“嗯。”
今年的煙花比之前那*7.7.z.l次剩的多，樣式也更好看，根本不是剩下的。
“這是你專門買給我的？”
“嗯，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
沈稚芽裹緊衣服坐在那看，還拍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裏是陸諶模糊的剪影，黑眸亮亮的，宛如夜星，落在她的身上。
回到屋子，陸諶瞥了眼爺爺的房間，熄了燈，自然而然的跟著沈稚芽回了他以前的房間。
空氣裏暖烘烘的。
沈稚芽跳到床上，在被子裏撲撲騰騰的，再鉆出來時，臉頰紅撲撲的：“快點上來。”
陸諶起初沒動，似乎在思考什麽，只是幾秒，還是關了燈上去。
沈稚芽立刻翻身到他懷裏，沒有任何猶疑的解他的睡衣扣子。
“等一下，芽芽。”
“不等。”
陸諶伸手過來鉗她肩膀，摸到的卻是滑膩的肌膚，動作僵了一下。
窗簾拉得並不嚴實，借著月光，他看清了身上的沈稚芽。
沒穿衣服的沈稚芽。
沈稚芽也看清了陸諶，迷亂的一雙黑眸裏，看到了白凈的自己。
她胡亂的摸著，俯下身，上半身重合，結結實實的壓住陸諶，朝著他的唇惡狠狠的親了上去。
太久沒見，吻的過於急躁，幾次咬到他的嘴唇，磕到他的牙。
“你張嘴！”
沈稚芽命令著。
陸諶的雙手雙腿被壓著，不敢大力的反抗，怕傷了沈稚芽，一忍再忍，卻沒有結束，因為沈稚芽攥住了他。
陸諶有點疼，呼吸一窒，自然的張開嘴深呼吸，給她鉆了空子。
“可以了，芽芽，就到這裏。”
“你確定嗎？”沈稚芽緊了緊手掌，並不覺得現在能停下來的時候。
陸諶手心出了汗，心跳加速，摸著沈稚芽的臉，反問：“你確定嗎？”
她像輕飄飄的畫板，輕輕一掀，就調了個面，成了被束住手腳的人。
陸諶把被子往上扯了點，貼心的怕她著涼，下一刻，卻如暴風一樣落下吻，從額頭一路向下。
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沈稚芽渾身發燙，不自在的挪了幾下。
陸諶停下來，擡頭看她，在她黑白分明的眼裏看到自己被谷欠望支配的臉。
一切動作停了下來。
沈稚芽攥著略帶薄繭的手向下，空氣裏彌漫著青蘋果熟透的味道，手指輕易的沾到了果汁。
“你上一次的理由不成立了。”
陸諶看著她。
沈稚芽把壓在枕頭下的小盒子拿出來，拍在他胸口：“你再拒絕，我就叫爺爺進來，說你和我在一起還不給我睡。”
結果，沈稚芽還是沒忍住叫了出聲，不是叫爺爺，是叫停。
“等一下，陸諶，你摸摸我的腿，是不是抖得好厲害？”
沈稚芽睫毛掛著淚，死死的摟著陸諶的脖子，咬著他的肩，緩解被拆解的痛感。
陸諶護著她險些撞到床頭的腦袋，聲音啞得厲害：“很疼嗎？”
“你試試呢？”
陸諶微微搖頭，說不出他來試試這種騙人的話，只是哄著她，用手撫摸著嫩蘋果，讓它沁出更多的汁水，來適應接下來的嘗試。
窗外枯黃的果樹枝糾纏著，被風吹動，起起伏伏的，驚動了沈睡的鳥，黝黑的小眼睛緊緊盯著熄燈的窗。
屋子裏斷斷續續的動靜，木床撞擊墻壁的聲音，還有女生的求饒和男生的低哄。
鳥兒不宜，展翅飛走。
新手上路，磕磕絆絆，倒也找到了合適的方式。
沈稚芽甚至要翻身把歌唱，最後體力不支，哼哼唧唧的換人：“你好煩啊。”
陸諶額上全是汗，卻還是以沈稚芽的體感為主：“這樣好一些嗎？”
“可以…重一點。”
沈稚芽睡著了，蜷著身體，微微顫抖著，眼尾紅紅的。
陸諶套上衣服出去打水，身體定住，爺爺房間的燈亮著，爺爺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著他。
“爺爺。”
“和芽芽在一起了？”
“嗯，幾個月了。”
“怪不得怪不得…”爺爺重覆著，垂著眼皮，燈光下整個人都略顯沈重：“芽芽還小，你怎麽能呢？”
“爺爺，我喜歡她，我會負責。”
“到時候我會親自到沈家拜訪，你要有擔當，要一輩子對她好，知道嗎？”
沈稚芽一覺睡到了中午，身上穿著昨天只穿了幾分鐘的那套衣服，被褥不是昨天的顏色，身上也舒爽，應該是陸諶收拾過了。
他就像田螺姑娘。
陸爺爺和往常一樣，沒什麽變化，沈稚芽又住了兩晚，纏著陸諶想要各種嘗試，都被以爺爺在隔壁被拒絕了。
不過，陸諶倒是和她一起回了市裏。他們工作室早早的上班，有不少需要他做的工作。她則回了家，和他開啟同市異地戀。
偶爾也會跑到出租屋，沒羞沒臊的待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陸諶慣著她，只要不過火，任由她折騰，只是每次收拾殘局的人都是陸諶。
春天悄無聲息的溜走，轉眼入夏，窗外蟬鳴陣陣，窗內孜孜不倦。
嘴硬的沈稚芽，每次揚言壓倒陸諶，又貓一樣軟乎乎的求饒，咬在陸諶身上洩憤。
膩歪到分開一天都不行的眷侶，好似沒什麽能把他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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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諶只是抱著她睡覺，什麽都沒有做。
相反沈稚芽撲撲騰騰到後半夜，被伺候舒服了, 才安安穩穩的去睡覺。
寒假來臨, 沈稚芽不得不回宿舍收拾行李, 等著劉叔來學校接她。
臨分別時, 沈稚芽抱著陸諶的脖子，依依不舍的使勁親了幾口：“拜拜了，陸小狗，明年見。”
陸諶因稱呼失笑，揉她腦袋：“去吧, 假期快樂。”
他好像真的成了她的狗。
在她不在的時候想她盼她，在她來的時候圍著她拼命的搖尾巴。
沈稚芽仍是在生日前夕從國外回來，帶的禮物比往年多了不少, 其中幾件明顯是送給男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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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芽把襯衫接過來, 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媽媽，你能不能不問啊？”
“這是有喜歡的人了？喜歡誰家的小男生？媽媽認識嗎？”
“媽媽，如果我說是陸諶，你會怎麽想？”
“你和小諶在一起了？”
沈稚芽誠實點點頭。
“什麽時候的事？”
“有一段時間了。”沈稚芽補充道：“但是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會公開，要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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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 不如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和家裏人說。
許雲瓊震驚之餘又覺得不可思議：“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他？”
“那時候我只想出口氣…”沈稚芽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了下去：“我是喜歡的。”
許雲瓊輕嘆口氣, 攬著她的肩膀：“你現在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嗎？”
沈稚芽點頭又點頭。
“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就好。”許雲瓊沒打算攔著：“那你要去找他？”
“可以嗎？”
“可以，不用這麽小心翼翼，媽媽像你這個年級的時候，也會背著你外公偷偷去找你爸爸。”
許雲瓊沒有門當戶對的執念，在這個圈子裏，見過太多貌合神離的婚姻了，雖然婚姻不是女人的全部，但不幸的婚姻的確會將一個女人變得面目全非。
她希望她的寶貝幸福，不受任何約束。
況且，以沈家的情況，哪怕將來真的走下坡路，給沈稚芽的信托，也足夠她揮霍一輩子。
只是沈正其可能會有意見，他對未來女婿的要求太高，陸諶未必能入眼，但他的意見並不重要。
沈稚芽又一次提前從生日宴退場，讓劉叔送她到柳楊村。
劉叔惦記著家裏還有事，沒有停留，放下伴手禮，便要離開了。
陸爺爺和陸諶擔心夜晚行車不安全，也沒留住劉叔。
沈稚芽沒察覺出什麽不對勁，興致沖沖的跑進屋子，把禮物區分好。
陸爺爺讓她以後不要破費，人來了就很好了，又叫陸諶去煮長壽面，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給她。
沈稚芽嘴甜，哄人開心。
只是陸諶一走，沈稚芽有點坐不住，都說小別勝新婚，兩個人小一個月沒見，她很難不惦記。
想陸諶，想他的吻，又惦記剛剛沒有好好牽牽他。
陸爺爺心情好得不行，沒有註意到細枝末節，憐愛的摸她腦袋：“我還以為你討厭爺爺了，好幾年都是禮到人不到。”
“沒有討厭，怎麽會討厭呢，我就是…”沈稚芽就是了半天，說不出和陸諶鬧別扭的話來，瞥見陸爺爺蒼老的手，心裏更不是滋味。
“反正我不討厭爺爺您。”
“別難受，爺爺不是怪你，就是擔心你不開心，爺爺也不懂怎麽發信息，眼睛也看不太清，還是沈沈幫我發的，幫我讀的。”
沈稚芽心一顫，想起那年過年，沒收到陸諶的消息，反而收到了陸爺爺一長串的問候，那居然出自陸諶之手。
那時候，他們的關系很微妙，陸諶是揣著什麽樣的心情敲下那些文字的？
“爺爺，我去看看面怎麽樣了？”
“去吧去吧，我去把你要住的房間收拾出來。”
沈稚芽一溜煙兒的跑到廚房，裏面熱氣騰騰，乍一進去，如入仙境。
她睫毛微潮，不確定是水蒸氣熏的，還是聽了陸爺爺的話。
陸諶站在竈臺前，手捏著一雙長筷，正在攪合著鍋裏的熱面，聽見動靜轉過來：“怎麽過來了？”
“想你了。”沈稚芽跑過去，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寬闊的後背，深呼吸了幾下：“你是不是不想我，你看到我都沒有抱我，也沒有牽我，更沒有親我！”
沈稚芽義正言辭的控訴著，冰涼的小手已經撩開他的睡衣，摸到了腹肌，肆無忌憚的往下探。
“爺爺和劉叔在，不太好。”
“我看就是你不想，哪來的那麽多借口，給你發微信，你回覆的也很慢，你變了。”
陸諶把面挑出來，撒上切好的蔥花，鋪上三片鹵好的牛肉，從筷籠裏拿出一副筷子，沒有急著端面，而是轉過身，緊緊地抱住沈稚芽。
沈稚芽身上還穿著生日宴的小禮服，露膚度有點高，艷紅色，襯得皮膚白的發亮。腳下踩著一雙細高跟，露出筆直修長的小腿。
“冷不冷？”
“本來不冷，但你晾著我就特別冷。”
陸諶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先吃面，我去把空調打開。”
長壽面太多，她沒吃完，耍賴推給陸諶。
陸爺爺站在她這邊，一塊慫恿陸諶，剩下的被陸諶吃了，她心滿意足的抱住陸諶的衣服去洗澡。
隔著一道並不算嚴實的門，冷風往裏面鉆，吹得背脊發涼。她早上洗過澡，但還是仔仔細細的洗著，心裏有些打算。
她小聲的叫陸諶的名字，陸諶在外邊應聲：“怎麽了？”
“今年有剩下煙花嗎？”
“有，想放？”
“嗯，你放給我看。”
“好。”又等了一會兒，陸諶催她：“別洗太久，容易感冒。”
“嗯。”
今年的煙花比之前那*7.7.z.l次剩的多，樣式也更好看，根本不是剩下的。
“這是你專門買給我的？”
“嗯，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
沈稚芽裹緊衣服坐在那看，還拍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裏是陸諶模糊的剪影，黑眸亮亮的，宛如夜星，落在她的身上。
回到屋子，陸諶瞥了眼爺爺的房間，熄了燈，自然而然的跟著沈稚芽回了他以前的房間。
空氣裏暖烘烘的。
沈稚芽跳到床上，在被子裏撲撲騰騰的，再鉆出來時，臉頰紅撲撲的：“快點上來。”
陸諶起初沒動，似乎在思考什麽，只是幾秒，還是關了燈上去。
沈稚芽立刻翻身到他懷裏，沒有任何猶疑的解他的睡衣扣子。
“等一下，芽芽。”
“不等。”
陸諶伸手過來鉗她肩膀，摸到的卻是滑膩的肌膚，動作僵了一下。
窗簾拉得並不嚴實，借著月光，他看清了身上的沈稚芽。
沒穿衣服的沈稚芽。
沈稚芽也看清了陸諶，迷亂的一雙黑眸裏，看到了白凈的自己。
她胡亂的摸著，俯下身，上半身重合，結結實實的壓住陸諶，朝著他的唇惡狠狠的親了上去。
太久沒見，吻的過於急躁，幾次咬到他的嘴唇，磕到他的牙。
“你張嘴！”
沈稚芽命令著。
陸諶的雙手雙腿被壓著，不敢大力的反抗，怕傷了沈稚芽，一忍再忍，卻沒有結束，因為沈稚芽攥住了他。
陸諶有點疼，呼吸一窒，自然的張開嘴深呼吸，給她鉆了空子。
“可以了，芽芽，就到這裏。”
“你確定嗎？”沈稚芽緊了緊手掌，並不覺得現在能停下來的時候。
陸諶手心出了汗，心跳加速，摸著沈稚芽的臉，反問：“你確定嗎？”
她像輕飄飄的畫板，輕輕一掀，就調了個面，成了被束住手腳的人。
陸諶把被子往上扯了點，貼心的怕她著涼，下一刻，卻如暴風一樣落下吻，從額頭一路向下。
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沈稚芽渾身發燙，不自在的挪了幾下。
陸諶停下來，擡頭看她，在她黑白分明的眼裏看到自己被谷欠望支配的臉。
一切動作停了下來。
沈稚芽攥著略帶薄繭的手向下，空氣裏彌漫著青蘋果熟透的味道，手指輕易的沾到了果汁。
“你上一次的理由不成立了。”
陸諶看著她。
沈稚芽把壓在枕頭下的小盒子拿出來，拍在他胸口：“你再拒絕，我就叫爺爺進來，說你和我在一起還不給我睡。”
結果，沈稚芽還是沒忍住叫了出聲，不是叫爺爺，是叫停。
“等一下，陸諶，你摸摸我的腿，是不是抖得好厲害？”
沈稚芽睫毛掛著淚，死死的摟著陸諶的脖子，咬著他的肩，緩解被拆解的痛感。
陸諶護著她險些撞到床頭的腦袋，聲音啞得厲害：“很疼嗎？”
“你試試呢？”
陸諶微微搖頭，說不出他來試試這種騙人的話，只是哄著她，用手撫摸著嫩蘋果，讓它沁出更多的汁水，來適應接下來的嘗試。
窗外枯黃的果樹枝糾纏著，被風吹動，起起伏伏的，驚動了沈睡的鳥，黝黑的小眼睛緊緊盯著熄燈的窗。
屋子裏斷斷續續的動靜，木床撞擊墻壁的聲音，還有女生的求饒和男生的低哄。
鳥兒不宜，展翅飛走。
新手上路，磕磕絆絆，倒也找到了合適的方式。
沈稚芽甚至要翻身把歌唱，最後體力不支，哼哼唧唧的換人：“你好煩啊。”
陸諶額上全是汗，卻還是以沈稚芽的體感為主：“這樣好一些嗎？”
“可以…重一點。”
沈稚芽睡著了，蜷著身體，微微顫抖著，眼尾紅紅的。
陸諶套上衣服出去打水，身體定住，爺爺房間的燈亮著，爺爺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看著他。
“爺爺。”
“和芽芽在一起了？”
“嗯，幾個月了。”
“怪不得怪不得…”爺爺重覆著，垂著眼皮，燈光下整個人都略顯沈重：“芽芽還小，你怎麽能呢？”
“爺爺，我喜歡她，我會負責。”
“到時候我會親自到沈家拜訪，你要有擔當，要一輩子對她好，知道嗎？”
沈稚芽一覺睡到了中午，身上穿著昨天只穿了幾分鐘的那套衣服，被褥不是昨天的顏色，身上也舒爽，應該是陸諶收拾過了。
他就像田螺姑娘。
陸爺爺和往常一樣，沒什麽變化，沈稚芽又住了兩晚，纏著陸諶想要各種嘗試，都被以爺爺在隔壁被拒絕了。
不過，陸諶倒是和她一起回了市裏。他們工作室早早的上班，有不少需要他做的工作。她則回了家，和他開啟同市異地戀。
偶爾也會跑到出租屋，沒羞沒臊的待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陸諶慣著她，只要不過火，任由她折騰，只是每次收拾殘局的人都是陸諶。
春天悄無聲息的溜走，轉眼入夏，窗外蟬鳴陣陣，窗內孜孜不倦。
嘴硬的沈稚芽，每次揚言壓倒陸諶，又貓一樣軟乎乎的求饒，咬在陸諶身上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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