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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4.104 恐怖列車-宮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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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4.104 恐怖列車-宮怨

此為防盜章

哪怕方鈺被寵幸了一晚,又得到過燕殊嵐一丁點兒關照,士兵們依然沒覺得鬼將真的喜歡對方,導致他們也根本沒將方鈺放在眼中。

走了一段路,見很遠的地方沒有將軍的身影,幾個膽子大的士兵擠到方鈺身邊,開始各種言語侮辱,最後發現言語侮辱,方鈺沒有反應,之後又開始肢體動作。

方鈺為躲避那些手,一個沒註意差點從馬背上滾下去。但他實際情況不怎麽好,半歪著掛在馬上,手拉著韁繩,右掌心傷口再次裂開,白色紗布上染紅了大片,雙腿夾著馬腹,需要用很大力氣,導致某個被用過度的部位傳來陣陣鈍痛,臉色霎時一片雪白。

耳邊是士兵們的嘲諷笑聲,說他沒用,連馬都不會騎,將軍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雲雲。

方鈺得空給了他們一個看死人的眼神,這下,徹底刺激了這些最底層士兵的嫉恨之情,對啊,怎麽能不嫉恨?他們拼死拼活,都得不到將軍一個關註,眼前這人只靠賣屁股就能被將軍親手伺候著,還把玲瓏馬賜給了他,那可是價值上萬金的名貴戰馬!

除此之外,吃的穿的用的,都比他們高上好幾個檔次,不過是個戰俘,怎麽可以得到跟副將的同等待遇!

一時之間被撩得火冒三丈的士兵們臉色一黑,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突然開始解褲腰帶,對著方鈺就開始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開始行這等汙穢之事。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給方鈺難堪,借此侮辱他。

就在他們直勾勾盯著方鈺的臉擼得興起的時候,穿著寶藍錦衣的林紫棠,被四名護衛擡著坐轎往這邊來了,視線在落到現場一幕,唇角咻然勾起了一抹如同死神鐮刀般令人心悸的弧度。

士兵們起先頓了一下,之後見是林紫棠,又繼續動作,隸屬鬼將的士兵們都有一種日積月累的優越感,根本沒有把朝堂上那些文叨叨的大臣放在眼裏,而林紫棠不過是某位權貴的兒子,他們有鬼將撐腰,根本不怕他,反而動作更加下流!似乎要特地汙林紫棠的眼睛!

林紫棠眸底早已陰森一片,他拍拍手,坐轎被放下,兩名護衛立刻沖上去。

四個士兵根本連招架之力都沒有,轉眼之間被放倒在地,被揍得鼻青臉腫,牙齒橫飛,口吐鮮血,哪一只手擼的就被弄斷了哪一只手,眼看就要被揍死了。

附近原打算明哲保身的其他士兵看到,紛紛皺起眉頭。不管四個士兵做了什麽,在沒有明確下發軍紀處罰之前,負責審訊的林紫棠是沒有權利動私刑的!

“林大人,還請讓他們收手!”一位高級士兵走出來說道。

林紫棠笑道:“繼續。”

高級士兵蹙眉,“林大人有些過分了,他們並沒有違反軍紀!即便有錯,也暫時輪不到林大人來插手。”

林紫棠,“我可是為了他們好,之後你就會知道,被揍死才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高級士兵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他深深看了林紫棠一眼,轉身打算直接把人救下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虎嘯震耳欲聾地響起,白雲低吼著沖過來,硬生生把兩名護衛撞飛,其他士兵還來不及高興,卻見白雲一爪子爪爛了四個士兵的臉,不光抓,它還咬。

現場頓時一片血肉橫飛。

這還不算完,白雲弄死了四個士兵,並沒停下,直到接連咬死了二十幾號人。聽著腦海裏頻頻響起的+10積分,方鈺垂著頭,咧著唇角笑了!釣魚執法,在什麽時候都很有作用呢……

白雲赤紅的眸子掃了一眼其他士兵,見其他人都被自己嚇得退避三舍,才噴著粗氣跑到方鈺跟前,用還幹凈的腦袋蹭了蹭他的屁股。

這一蹭,方鈺再沒忍住,手和腿一松,自由落體,砸在了白雲的背上。

白雲虎軀一矮,倒是穩穩將方鈺接住了!

林紫棠一臉陰霾地走過去,伸手要把方鈺抱回來,被白雲轉了個身,惡狠狠地低吼威脅,似乎他要前進一步就咬斷他的手!

高級士兵的視線掠過滿地殘肢,隨後又看到互相對峙的林紫棠和白雲,以及白雲身上好整以暇,哪裏有方才好欺負感覺的方鈺,心裏突然有點毛毛的!

“出了什麽事!”

一聲厲喝傳來,所有人聞聲轉頭,看到王副將沒什麽,可王副將身邊帶著鬼面具的男人卻比深淵裏爬出來的惡鬼還要讓人害怕,一時之間,眾士兵嚇得魂飛魄散,下一刻,紛紛扔下兵器跪在地上。

這便是鬼將所帶給他們的絕對威懾!

“你來說!”王副將指著高級士兵。

高級士兵心裏咯噔了一下,忙把方才發生的事情都詳細描述了一遍,在鬼將面前,他根本連說謊的念頭都不敢有。

王副將這一聽,就知道完蛋了!

高級士兵被王副將這一眼看得冷汗直冒,心中一個勁兒的猜想著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燕殊嵐誰都沒有搭理,徑直走到白雲跟前,白雲在燕殊嵐靠近的時候後退了幾步,最後又在主人黑沈沈的目光下走回來,然後看著背上的人類被主人摟在懷裏,看得它一陣牙癢。

燕殊嵐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次被白雲咬死這麽多士兵的事情,最後也不了了之。

正如林紫棠說的那樣,與其屍骨無存,還不如被活活揍死。

之後,方鈺連人帶馬被牽到了行軍中前位置,也就是燕殊嵐,林紫棠,以及各副將和軍事所在的地方。

燕殊嵐一個翻身坐在方鈺身後,“我不過一會兒沒看著你,就給我惹出這麽大一個亂子?”

今早上又做了一次愛的運動後,方鈺的確跟燕殊嵐在一起。但後來,燕殊嵐被副將叫走了,說要討論緊急軍務,這才留他一人,方鈺想著趁此機會撈點積分,便故意走得很慢,自然而然就掉隊了!

方鈺把自己靠在舒適的高配人肉墊上,“我不惹亂子,怎麽體現你的酷炫狂霸拽?”

燕殊嵐含住眼前白瑩小巧的耳垂,眸底幽深一片,“隨你,但你只能在我允許的範圍裏任性,如果被我發現你還有什麽瞞著我……”

“你就殺了我?”

燕殊嵐勾起唇角,“我會幹死你。”

“我這個人一向很低調,從來不惹亂子。”方鈺立馬轉口,目光掃了一圈,順勢轉移話題,“林紫棠去哪兒了?”他左右看了一圈,發現林紫棠竟然不在,按照他的聲音buff的威力,林紫棠如果沒什麽要緊的事情是絕對會圍繞在他周圍的!

燕殊嵐瞇起眼,正要說什麽,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跳出來。

方鈺定睛一看,是端木曉玲,雖然她現在蓬頭垢面,渾身多處傷口,雙腿呈畸形扭曲,完全跟一天前的端木曉玲不一樣,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燕殊嵐看到她的那一刻,只是淡淡道:“丟出去。”

端木曉玲焦急地伸出手,那只手臂滿是被刀戳出來的傷口,縱橫密布,看到自己的手,端木曉玲眼底閃過痛恨和怨毒,她眼睛一閉再一睜開,仿佛做出了個重大決定,“將軍,我有關於梁國暗司的重要情報要稟告!”

燕殊嵐居高臨下,眼神若有似無的嘲諷,“你如果指的是方鈺乃梁國派來的奸細的話,你可以不用說了。”

此話一落,震驚的不光是端木曉玲,包括方鈺都懵逼了一下,自李從那日因烙印被查出來,他就已經翻來覆去把身體檢查了一遍,根本沒有看到什麽烙印!燕殊嵐剛才那麽說,到底是懷疑他還是不懷疑他?

端木曉玲見此,趕緊換了個說辭,“我要說的是,方鈺根本不是將軍你想象中那麽幹凈的人!他早在戰俘區就已經跟一個男人暗度陳倉了!”

方鈺楞了一下。

端木曉玲再接再厲,“方鈺,你不會忘了他吧!”

方鈺看著他,眼神迷茫了一下,他很想說,啊,他的確把那個大醜逼忘了……

身後猛地一冷,感覺像又什麽恐怖的東西附在背後一樣,方鈺眨了眨眼,扭過頭,鬼面具近在咫尺。而面具底那雙狹長冰冷的眸子早已掀起狂風暴雨。

“她說的那個人,我早就忘了!”

燕殊嵐沈聲道:“忘了?”

方鈺點頭,“一個對我死纏爛打的人,不要在意。”

說完之後,他莫名覺得周身氣息更恐怖了。

男人突地勾起唇角,襯著那張可怕至極的臉,尤其猙獰,捏著方鈺下巴的手猛地朝旁邊一松,空氣中頓時響起脖子扭到的脆響,他朝旁邊伸出手,立馬有人將軟鞭放在他手上。

方鈺捂著疼得要死的脖子,在那剎那,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隨後視野中出現一只手,那只手絕對的完美,仿佛精雕細琢,哪怕指腹有厚厚的繭也沒有破壞它的完美,反而讓它充滿了野性和侵略感。尤其是當這只如同書生的手拿著一捆充滿血腥味的鞭子時……

“大人不急的話,先把此人交給我吧,我懷疑他身份不簡單,得好好調查一下。”男人的指尖輕撫過鞭身。

“行。”高級士兵點點頭,同意了。

方鈺假借著揉脖子的動作,瞇起雙眼,他發現高級士兵在和男人講話時,竟不敢直視,到底是毀容臉太醜以至於讓人無法直視呢,還是其身份讓高級士兵不敢同等對待?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來把他扯入懷裏,為防止他逃跑,還一個勁兒地往裏摁,方鈺掙紮間,耳邊傳來了男人的威脅:“我猜你不想嘗這鞭子的滋味吧?”

方鈺唇角微抿,心中很不痛快,兩手撐在對方懷中,想拉開距離,可惜沒成功,這感覺就像光天化日強搶民女,民女是他,大老粗是對方……

之後他就被帶走了。

一路走來,看到兩人的大家都很平靜。

也是,方鈺只是個戰俘,就算男人將他直接摁在地上辦事兒,恐怕都不會有人為他出頭,事後如果還活著,說不定大家夥兒還挺羨慕,被士兵看上,那日子比戰俘輕松多了!

方鈺餘光瞥到男人暗沈的雙眸,猜測他打算怎麽調查。

與方鈺同一批的戰俘見他出去一趟就帶個男人回來,嘴上不說,表情也很羨慕。但實際上還不知道怎麽唾罵方鈺是個勾引男人的賤貨了呢。

男人來了之後,跟另外一個帶隊的高級士兵換了權限,以後就由他接管這一批戰俘。高級士兵都有獨立的帳篷供以休息,他擰著方鈺進帳篷後,將人扔在了空地上的地鋪上。

地鋪只放了一層薄薄的草甸,鋪著一層白色粗布。

男人力氣很大,力道的反作用力,依然讓方鈺傷痕累累的身體受到了沖擊,胯骨上的疼痛讓他情不自禁溢出一絲幹啞的低吟。

這道聲音在自己聽到都清晰無比,方鈺一下捂住嘴,驚疑不定的看著跟前的男人。

“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對方慢吞吞地解開手中捆鞭。

方鈺松了口氣,看來是沒聽見,見對方擺著一張醜臉,還故作慵懶,於是動了動嘴巴:“看你長得挺……有特色的……”

男人手一頓,俯身,捏住他下巴:“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嫌棄我長得醜吧。”

被拆穿的方鈺幹咳了一下。

男人低笑一聲,起身揚手,鞭子舞出一道蛇形弧度落下,摩擦過空氣發出嗖的一聲響。

雖然方鈺大腦反應快,奈何四肢跟不上大腦的運轉,竟楞在原地,直到身上那件早已破破爛爛的紅色長袍徹底被那一鞭子抽成兩片碎布。

他默默低下頭去,白皙暴露在空氣中,嫣紅附近浮現出一道粉色鞭痕,就像被人用指腹搓出來一樣。他感覺不到疼,但上面依然能留下痕跡。

鞭法這麽好?

接下來,鞭子如雨點般落下,方鈺擡手臂去擋,奈何長鞭落下的角度各種刁鉆,仿佛真的賦予了靈魂,變成了一條蛇,無孔不入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一些常人都很敏感,換做他更加敏感的部位是被鞭子照顧得最多的地方,每一鞭落下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伴隨疼痛而生的癢意。

方鈺跪趴在地,拉伸出如獵豹般柔韌優雅的線條,隨著鞭子落下,發絲顫動,鬥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滑落,在瑩白如玉染上一片水漬,誘惑著人用唇舌擦拭,看得男人口幹舌燥,不斷吞咽,滿身熱意盡朝炮臺湧去。

“還真的是啞巴?”見他強忍著,不吭聲,男人收回鞭子:“說吧,趁我現在心情好,老實交代一切,那些人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迫於對方的淫威,方鈺只好把早就想好的借口,用口型表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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