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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夜都守了,叫我聲哥哥怎麽了(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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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夜都守了,叫我聲哥哥怎麽了(二十五)

段司澈料到了沈雲見不會按套路出牌。

他知道沈雲見此來,不是為了好聲好氣跟時孝安談生意的。

而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

但段司澈卻沒料到,沈雲見居然連正門都沒走。

他帶著段司澈從後院椰林的位置,翻墻潛進了時家。

段司澈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如果被時家的人發現有人暗闖,他們會直接開槍射擊。”

沈雲見卻不甚在意。

他伸手拖了段司澈的屁股一把,借力將段司澈送上墻頭,然後道:

“放心,他們發現不了。”

要是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沈雲見是說什麽也不會帶著段司澈來冒險的。

時家不是守衛森嚴,不是自詡銅墻鐵壁嗎?

他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進時家。

不僅要進時家,還要進時孝安的臥室,把槍口頂在時孝安的腦袋上,讓他知道,自己如果想做了他,他就是連喊人,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沈雲見說完,看著段司澈從墻上跳下來時,雖然不笨拙,但也並不算利索身姿,樂道:

“你該學學防身術了,回頭我教你。”

段司澈過去也並非不想學,只是礙於腿腳不便,沒辦法而已。

此時聽著沈雲見的笑聲,不禁有些臉紅:

“來得及嗎?”

沈雲見牽起他的手,笑瞇瞇道:“別人教來不及,我教,來得及。”

段家老宅在段司名手裏,守衛已經算是嚴格了。

時家守衛的森嚴卻更甚。

段司澈其實在被沈雲見慫恿著翻墻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他既擔心會拖沈雲見後腿,又擔心萬一沈雲見有需要的時候他幫不上忙。

段司澈雖然身手不行,但槍法卻是一絕。

萬一出了什麽岔子,他拖也能替沈雲見多拖延些時間。

無論如何,都得把沈雲見從時家送出去。

至於他自己,迫不得已時,亮了身份,時家總會有幾分顧忌。

但沈雲見卻直言:

“什麽都不用擔心,阿澈,我保證,事情一定會很順利的。”

沈雲見這麽說,段司澈卻不敢放松警惕,從椰林往時家那座猶如教堂般宏偉的大宅子偷偷行進時,指尖始終扣在扳機上。

隨時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

但事實上,卻的確如沈雲見所說,他們的潛入行動,實行得是不可思議的順利。

除了從椰林出來之前,碰到了一隊巡邏的保鏢之外,他們一路上連個鬼影沒看見。

只有兩只蹲在樹梢上的大胖孔雀聽見了他們的動靜,扭了扭華麗麗的屁股,又繼續沈寂下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037此時正一邊手忙腳亂地屏蔽著各種攝像頭,一邊替他們觀察著巡邏隊的動向。

還對著沈雲見陰陽怪氣:

【你知道下雨的時候,馬為什麽不動,也不避雨嗎?】

沈雲見不知道037為什麽會突有此問。

他以為037只是在求問,便一邊帶著段司澈走進時家大宅的走廊裏,一邊正經科普道:

【因為馬的皮毛有一層油脂,不動就可以順著皮毛流下去,動的話,毛發裏就會漏水,它們站著就相當於在避雨。】

但037聞言,卻幹笑了一聲道:

【不,因為牛馬不能隨便離開自己的工位,不管有什麽其他重要的事,是刮風下雨,還是地震海嘯,只要沒有收到通知,就得繼續上班。】

沈雲見聞言,感受到037話裏的怨氣,不禁笑出了聲,打趣道:

【幹嘛啊姐姐,我打擾你相親了?】

037一聽此話,立刻轉移話題:

【走你的,二樓走道左手邊有兩個執勤保鏢,動靜小點。】

……

早兩個小時的時候,時孝安正在書房裏等著。

段家的情況他自認很了解,他覺得,不出意外的話,段司澈今晚必定會登門拜訪。

他原本是不打算冒著風險和段司澈合作的,但昨晚時鈞亦遭到了暗殺,下手的只有兩個人,一死一傷。

時鈞亦的保鏢在對那位“幸存者”嚴刑逼供後,那位幸存者居然指認了自己的背後的指使者。

正是段司名的未婚妻,那位楚小姐。

時家和楚家無冤無仇無往來,這其中唯一有關聯的人物,就是段司名。

時孝安雖然想不通段司名這麽做的原因,也總覺得這件事另有蹊蹺,但如果暗殺真與段司名有關,他和段家的合作顯然就要到頭了。

而就在此時,時孝安的女兒,卻突然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嘴:

“段家老二身邊那個保鏢,好像在哪見過。”

如果是平時,時孝安還不會在意這種小人物。

但此時時鈞亦剛險些遭人毒手,他便吩咐人去查,一查這才知道,段司名那個滿城搜尋未果的保鏢,居然已經成了段司澈的人。

這就表明,段家,很快就要內訌了。

他在思索許久之後,這才下定了決心,給段司澈一個機會。

既能保全和段家的合作,還能從段司澈這兒再榨取三分利。

他做好了段司澈會討價還價的準備,想著最多再還段司澈一分,自己多賺兩分。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左等右等,茶喝了兩壺,煙抽了半包,段司澈這小兔崽子,居然擺起了架子。

沒來。

這讓時孝安一氣之下,直接將自己的新婚妻子晾在了臥室裏,自己在書房的軟椅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濱海的天氣變化莫測。

前一秒還是大晴的天,下一秒就突然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並不是什麽稀奇事。

時孝安在被一道從天而降的驚雷炸醒時,便猛然看見自己面前站著一道人影。

他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準備大喊一聲,讓門外的保鏢進來,脆弱的脖頸上便傳來了一道刺骨尖銳的冰涼。

他臉色驟變,看著背光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男人,剛想開口,脖頸上的刀刃便再次用力,劃破了他脆弱的皮膚。

與此同時,身後一道低沈的男聲輕輕響起:

“別動,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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