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汪(內含克洛克達爾):所以你是想讓我摸你的尾巴嗎?

關燈
第209章 汪(內含克洛克達爾):所以你是想讓我摸你的尾巴嗎?

*

擁抱是表達愛意的最好方式,體溫是進行安慰的治愈良方。

本·貝克曼的手不知不覺停在她的後頸,帶著繭子的手掌撫摸著皮膚和貼緊的黑發,讓懷裏的女孩發出被逗弄的笑聲。

莉婭:“好癢、這樣好幼稚啊!”

她在有意識地撒嬌,貝克曼意識到,莉婭就是這樣黏人又親人的性格,以前是露玖享受這個黏人包,現在對象又換成了他。

或許在她看來,本·貝克曼就和露玖一樣,是值得信任、可以隨便撒嬌的長輩、朋友、兄長、夥伴。

唯獨不是一個成年男人。

“需要我松開嗎?”

萬千覆雜的思緒轉瞬即逝,他看著懷裏的人,對方眼下的青紫在皮膚上格外顯眼,莉婭嘴巴裏胡亂嘟囔了些什麽,在他懷裏不說話。

剛剛梳好的頭發又亂了,小狗露出溫暖的肚皮,嚶嚶嚶地用嘴筒子在他懷裏亂蹭。

那就是還要繼續撒嬌的意思了。

貝克曼臉上逐漸帶起笑意,他全神貫註又溫柔地註視著她,不帶任何色彩地輕拍她的肩膀和脊背。

“莉婭做得很好,”他誇獎道,“你保護了我們,猛士達說你比他見過的其他人都還要酷。”

“猛士達是新朋友嗎?”

貝克曼:“是賓治的猩猩,也是你的新朋友,莉婭。”

他擡起她的臉,假裝沒看到對方濕漉漉的圓眼睛,更假裝自己沒有因此心口一突。

這是一張全然信賴、全然喜愛著他的臉,曾經的孩子長大了,而他對她的感情卻發生了變化。

一種令人不齒的變化。

貝克曼不動聲色地後退,隨後又把她的頭發重新梳理整齊,指腹擦過耳珠,他問:“最近沒戴嗎?”

莉婭沒發現他的異常,略顯苦惱:“那種帶夾子的總是會掉。”

莉婭:“我不想把你送的禮物弄丟,所以我都收起來啦。”

重要的人的心意是農場主的寶物,睡不著的時候就要一個一個挨著數數。

一顆貝克曼送的珍珠、兩顆阿本送的珍珠、三顆誰誰誰送的珍珠……

誰誰誰本人哭笑不得。

“你是在明示我繼續給你送耳環嗎?”

貝克曼拉著她站起身,替她理好混亂的衣服,整理下擺的時候看到莉婭微紅的面頰,又是動作一滯。

幾乎是出於本能,他立刻明白自己會再做一次夢。

這一刻,貝克曼想要嘔吐。

“好了,莉婭。”

貝克曼的聲音突然冷淡下來,他微微側過身去,刻意和她保持了距離,“他們都還在客廳裏等你,你才是今天的主人,不要冷落他們。”

莉婭:“遵命,長官~”

她不倫不類地沖他敬禮,“那你有不開心也要告訴我哦!”

貝克曼敷衍:“去吧去吧,你少讓我操點心就夠了。”

莉婭走了,而留在房間裏的貝克曼停滯在原地,過了好一會,他才離開了這段時間。

*

“大熊也給我打電話了。”

莉婭回到客廳的朋友堆裏,布魯克激烈掃射出一片電吉他音,桌子上的積木堆起了高高的架子,艾斯小心翼翼地在羅賓的指導下抽走其中的一小塊。

莉婭接過香克斯遞來的仙貝,咬得嘎吱作響,“他說金妮讓他加速出發,但是他看了報紙,發現我都回來了。”

香克斯:“怎麽說?他要回阿拉巴斯坦嗎?”

“不,”莉婭道,“他要去和多拉貢匯合。”

革命軍在四海待了三年,在看到勝利的果實後,蒙奇·D·多拉貢悍然帶著他的夥伴們來到了偉大航路。

索爾貝王國已經走上正道,在王太後的執政下人民幸福地生活著,金妮作為情報天才,會繼續待在超級大國阿拉巴斯坦,經營克洛克達爾留下的工作室,替她們收集情報。

所以巴索羅繆·大熊也能正式加入革命軍,為他們理想中的未來而奮鬥。

莉婭:“他還說路上遇到了遇難的船隊,救上來才發現是磁鼓島的醫生,就把他們一塊帶走了。”

羅西南迪:“原來如此……看來接下來會非常熱鬧了,卡普中將一定很頭大。”

在他心裏,兒子多拉貢還是個沈默寡言的青年,怎麽就跑去幹革命,偏要造他老爹的反了?

羅西南迪:“嗯、恐怕戰國先生也是這麽想我的。”

香克斯笑著勒住他的脖子,坐在兩人中間的莉婭縮著頭,像凹下去的盆地,“你要回去說爸爸對不起嗎?”

羅西南迪:“你再說一遍,我會用總部的馬桶水洗你的臉。”

看在莉婭在場的份上,羅西南迪已經非常克制了,海軍內部的臟話總要比這些糟糕一百倍。

香克斯:“我們船上的馬桶水也很臭!”

羅西南迪:“誰要跟你比這個東西!但是海軍是不會輸的!”

年輕氣盛的男孩們實在吵鬧,莉婭有時候都不明白他們在想什麽,“你們擠到我了。”

香克斯:“不要這麽冷漠嘛,莉婭,你剛剛都和貝克幹嘛去了?”

莉婭:“給他打耳洞呀,香克斯,你知道貝克有想送戒指的人了嗎?”

“他?”

在她背後,香克斯和羅西南迪交換了眼神。

香克斯:“或許是有吧,這要等他自己說才行。”

莉婭:“真希望他能開心起來。”

年輕的海賊眨了眨眼睛,笑了笑:“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恐怕貝克沒法一直開心。”

羅西南迪回過神來,他有些驚疑地看著從二樓下來的本·貝克曼,然後回應道:“人的情緒總是變化的,莉婭,你也不用太擔心。”

“或許過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想明白。”

莉婭:“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能不能不要擠我了!”

她剛剛才梳好的漂亮頭發!知不知道皮毛對大耳狗的重要性!

一左一右的年輕男孩不約而同:“不行!”

吵鬧的桌子另一邊,卡彭·貝基陶醉地搖晃手裏的紅酒杯:“真是完美的口感,噢,布魯克,你剛剛說到哪了?”

布魯克:“哦吼吼吼,說到莫利亞領養的小女孩給我貼了幽靈貼紙。”

他舉起爪子,上面張牙舞爪的幽靈骷髏頭酷極了,貝基好奇:“他沒帶那孩子來嗎?”

布魯克:“莉婭小姐給了他一筆撫養費,他就直接被佩羅娜小姐帶去買衣服了,哦吼吼吼吼,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貝基舒服地坐在單人沙發上,莉婭剛剛走過來,看了一眼他手上拿的紅酒,又把酒窖裏最好的一瓶佳釀塞給他了。

對於貝基來說,沒有比這更讓人舒服的待遇了——年輕的教母尊重他又厚待他,他們是一個家族,像親人又像朋友。

“誰說不是呢,”貝基舉起酒杯,和布魯克碰杯,“跪下來親她的戒指,這簡直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跟著正確的老大就是有肉吃!

貝基:“爽!”

布魯克:“吼吼~”

“瑪麗!你好笨!”

看著又一次被對面那個男孩贏下一局,波雅·漢庫克氣得直跳腳:“你不能一直輸呀!”

她的姐妹瑪麗哥魯德對此接受良好:“羅賓很聰明呀,漢庫克,她想的招數我們都打不過。”

漢庫克:“這!不!可!能!”

漢庫克:“來吧,妮可·羅賓,我和你的戰爭還沒有結束!”

正在誇艾斯和薩博的羅賓緩緩放下積木,微微一笑:“你好像很激動的樣子,是因為姐姐不喜歡你嗎?”

“你?你你你!!”

桌子中間,艾斯瞪大眼睛,薩博看過來看過去,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要開始了,惡魔之子冷笑挑釁,未來蛇姬怒火沖天。

瑪麗哥魯德:“所以你們還要打嗎,不打的話我就和艾斯他們玩新游戲……”

“打!!”

羅賓&漢庫克:“必須打!”

“好有氣勢的女孩,”老雷捧著酒,樂呵呵地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和莉婭以前一模一樣。”

夏琪坐在另一邊,臉上同樣喝得醉醺醺的,“小孩子就跟草一樣,突然就竄起來了……那是什麽?”

老板娘捕捉到一抹暗紅色的矮胖影子,她揉揉眼睛,下一秒又不見了。

夏琪嘀咕:“我喝醉了?”

雷利閉著眼睛,悠閑自在:“你喝不過我,當然醉了。”

“屁!”

夏琪大怒,把剛剛看到的矮胖身影拋之腦後:“再來十瓶我都不會醉!”

短尾矮袋鼠鬼鬼祟祟地躲過雷利,躲過莉婭,整只鼠以和身型不相匹配的靈活溜到二樓,隨後,他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揉揉眼睛,看著客廳裏的小孩。

黑頭發的雀斑小子嚴肅地把自己的試卷交給姐姐,被笑著的莉婭摟到懷裏揉臉,矮袋鼠看著看著,又揉了揉眼睛。

“你在這裏幹嘛?”

瓊恩閃現到他身邊,好奇的小精靈繞著矮袋鼠飛啊飛,“我明白了!你在捉迷藏!那我捉到你了!”

島靈興奮地雙手舉成喇叭,在矮袋鼠瘋狂的搖頭中對著樓下大喊:“莉婭!我捉到他了!這次該輪到誰當鬼了?”

莉婭擡頭:“什麽?你捉到了誰?”

島靈:“這裏!這個肥老鼠!所以現在是我來當鬼嗎?我沒玩過!是不是該數5個數了?”

島靈:“5——”

香克斯立刻抓住莉婭的手腕,大喊一聲:“快躲起來!”

客廳裏立刻鬧成一團,薩博跳到羅西南迪懷裏,“羅說很想你和你的錢包!羅西,快躲快躲!”

耶穌布:“等一下,我得先放一個煙霧彈!”

漢庫克:“什麽!我還沒贏!”

瑪麗哥魯德:“別贏啦,羅賓都不見了!”

島靈:“4——”

轟!

耶穌布得意洋洋的聲音在客廳裏環繞:“這可是我專門找的煙霧果!這下就徹底找不到人了!”

本鄉:“但是我們也看不見路了你這個白癡!”

“3——”

羅西南迪:“等等我又要摔了!”

薩博:“什麽?那還是我抱你跑吧,我力氣很大哦!”

羅西南迪:“什麽??!”

“2——”

香克斯:“莉婭!”

莉婭把艾斯塞給對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先帶著他躲起來!”

“1!!”

島靈興奮地睜開眼睛:“我來找你們……誒人呢?”

正坐在沙發椅上喝酒/喝茶的雷利、夏琪、貝基和布魯克相視一笑。

“去找吧,”雷利說,“他們都躲得飛快。”

島靈唰得一聲就消失了,吊燈晃晃悠悠,原本滿滿當當的空間突然變得寂靜起來,一只胖胖的矮袋鼠倒吊在上面,和雷利面面相覷。

半晌,在矮袋鼠緊張的眨眼後,雷利開口驚嘆。

“哪來的老鼠?”

冥王嫌棄道:“真胖。”

矮袋鼠:“……”

它從空中一躍而下,單爪踢到冥王的酒杯之上。

“呂!!!”

*

莉婭握住背包裏的東西,瞬移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嗯?”

監獄裏,一身囚服的男人擡頭,臉上的縫線扯動,他咬住雪茄:“好久不見,又來這裏做什麽?”

沙·克洛克達爾扯動嘴角,淡紫色的雙眸幽深地註視著她,一字一句:“大提督。”

莉婭:“我突然想到還有個東西沒有給你。”

克洛克達爾出言諷刺:“什麽東西?難道說你又想出什麽新的羞辱我的辦法了嗎?”

他看上去很冷淡,也很頹喪,自從克洛克達爾接收到報紙上傳遞的一系列新聞,又從隔壁人口中聽說了當年推進城的事後,就不得不陷入這樣的自我懊惱。

他看待莉婭總有別樣的意圖,別樣的情緒,這個年輕的女孩或許和他一樣願意忍耐從而換取更大的利益,或許和他一樣志向高遠於是並不畏懼死亡。

但巴/雷/特的敘述卻擊碎了他的猜測——原來她甘願赴死,只為了守護。

多麽愚蠢的目的,多麽幼稚的想法,這個女孩讓克洛克達爾的猜測全部成空,也讓他徹底變成一個笑話。

當他對她述說自己的野心,在她看來是不是也不過是自作多情?

克洛克達爾感到惱恨……以及難以言說的羞恥。

莉婭聞言,新奇地打量了他一會,拿出手裏的東西遞給他。

“給你,Mr.1寄給我的東西,我想你應該會需要它。”

克洛克達爾目光觸及她手裏黑色的鐵塊,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略顯蒼白的皮膚微微染上紅色,咬牙切齒,“你是故意來羞辱我的嗎?”

那是一臺普通的游戲機,放在克洛克達爾眼裏卻根本不普通。

因為她隨口一說,他卻認真做過,所以就連這臺機器都變成了恥辱的證明。

莉婭:“你反應怎麽這麽大啊?”

克洛克達爾入獄沒有很久,但莉婭和他的恩怨都已是過去,現在她的眼睛放在海軍、放在瑪麗喬亞、放在新世界和海上皇帝身上。

這只被她放養的沙漠鱷魚已經不是敵人了,至少現在不是。

莉婭走得更近,她修長的指節扣著游戲機,“我是以為你喜歡玩,才專門給你帶過來的。”

Mr.1的才幹實在優秀,金妮和小馮都對他讚不絕口,巴洛克工作室繼續做大做強,莉婭也很願意承Mr.1的情。

Mr.1把游戲機寄過來,不就是想要讓她探監送東西嘛。

她的手穿過發銹的鐵欄,盈潤健康的皮膚在晦暗的牢房裏隱約生光。

克洛克達爾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他接過那臺討厭的鐵塊,冰冷的金鉤劃過皮膚,莉婭不為所動,還催促地看了他一眼。

鱷魚看著曾經自顧自說要成為飼養人,結果又放棄得比誰都快的年輕女孩,冷笑一聲,徑直鉤住了對方的手臂。

莉婭:“幹嘛?你又想挨揍?”

克洛克達爾皮笑肉不笑:“我怎麽敢呢?”

報紙裏的她、外人口中的她,他曾經以為的她,全都是她但又全都不是她。

克洛克達爾看著莉婭的眼睛,發生了那麽多事之後,她的黑眸依舊像沙漠的一泊夜晚,清澈而寧靜。

魯莽、粗俗、自以為是、高高在上、令人厭惡、惹人煩惱、腦子裏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麽。

噢,或許克洛克達爾曾經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她想給他戴上寵物鏈子,想讓他像後院裏的畜生一樣對她……

搖尾乞憐。

莉婭聽完他的話,歪著頭看他。

“所以,”她遲疑地說,“你是想讓我摸一摸你的尾巴嗎?”

她開始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克洛克達爾的身後。

哦,他有一個完美的臀部。

克洛克達爾:“……”

“蠢姑娘。”

鱷魚冷冷松開她的手臂,“東西收到了,快走吧,看看你身上亂糟糟的衣服,滾回去找你的狐朋狗友。”

克洛克達爾看著她微紅的臉頰,略顯淩亂的衣裙,還有報紙上關於夥伴的大肆報道,不由冷笑。

“或許他們會更迫不及待地對你說……”

克洛克達爾比了個嘴型,隨後頭也不回地回到黑暗裏。

莉婭疑惑地離開了大監獄,當她回到宅邸的時候,島靈都快把人抓得差不多了。

“都怪你,妮可·羅賓,非要和我選同一個房間!”

“波雅·漢庫克,分明是你跟著我到同一個房間!”

“羅西大哥,你剛剛如果沒有左腳踩右腳的話,我們就不會被抓住了。”

“老大你為什麽要藏在廚房喝酒啊!”

貝克曼註意到她的出現,更註意到她臉上的疑惑。

“怎麽了?”

又恢覆了平常心的阿本問她。

“如果有一個人,”莉婭迷惑地說,“說可以讓我摸他尾巴,還對我說奇怪的話,那他是想幹嘛?”

貝克曼:“?”

“什麽奇怪的話?”

他的手偷偷按在了槍上,“遇到了奇怪的家夥嗎?”

莉婭示意他附耳過來,熱氣吹動海賊臉上細微的絨毛。

“他說……”

“……汪?”

本·貝克曼:“……”

“說吧,是誰。”

貝克曼按住她的肩膀,不容置疑地把人往身後帶。

“我先去幹掉他。”

————————

*寫不完了[小醜]接下來帶一下海軍那邊的進度,寫一寫孩子們的日常,咱們就要時間大法了!這真的是非常非常熱鬧的一年呀(嘆)

*非常明顯,香克斯和羅西是對照組,貝克曼和老沙也是對照組,以後相遇be like:

阿本:呵,小人!

老沙:呵,死裝!

*成人的世界總會有各種[黃心][黃心]的東西,原諒忍耐的阿本吧,他已經非常忍耐痛苦了

*莉婭(在書房裏翻書)(百思不得其解):鱷魚也會汪汪叫嗎?(於是找到香蕉鱷開始訓練它看家)

全場唯一受害者·香蕉鱷:[小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