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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王下七武海:則王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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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王下七武海:則王道之始

*

偉大航路,無風帶,亞馬遜島。

古羅莉歐薩婆婆今年67歲,看似貌不驚人,只是一個普通婆婆的她卻曾是這座與世隔絕島嶼的上上代皇帝。

哪怕放在整個偉大航路,亞馬遜島也是一個足夠奇特的國家,她們的國民只有女人,被生下來的孩子也只會是女兒。

所以理所當然,數百年來統治這個島嶼的皇帝也一直是女人。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島嶼上,九蛇人並不遵循外界的規則,統治九蛇的世代國王也絕非血親。

只有最強的女人才能坐上那個位置,古羅莉歐薩婆婆曾經就是這樣的強者。

而現在坐在她面前的夏琪也是如此。

古羅莉歐薩婆婆拄著拐杖,聲如洪鐘,“托裏托瑪剛剛離開,你就來了,說吧,夏琪,難道你想回來了?”

古羅莉歐薩是前前代皇帝,夏琪是前代皇帝,而婆婆口中提到的托裏托瑪,正是這一代的九蛇國主。

每一代女帝都需要得到上一任的承認,托裏托瑪的實力不言而喻。

夏琪的短發貼著脖頸,她從濕透的衣兜裏拿出細細的香煙,濕潤的水汽在她的指間升騰,很快,這根被打濕的香煙就又恢覆了原本飽滿的模樣。

夏琪點了火,愉快地吐出煙霧:“我才不會回來呢,婆婆,多麻煩呀。”

古羅莉歐薩哼了一聲:“托裏托瑪就是跟你學的,太自我中心,所以才會愛上一個異鄉人,把我們都丟下了!”

“九蛇又不是她一輩子的責任,”夏琪無所謂地說,“她想談戀愛就讓她去唄,反正以後大家都會回到九蛇神的殿堂。”

在亞馬遜島的信仰裏,在九蛇人死後,她們的靈魂就會回到九蛇神的殿堂,繼續與親人朋友快樂地生活。

古羅莉歐薩層層疊疊的臉皮抽了抽,冷笑道,“你什麽時候又開始信這個了?”

夏琪嬉皮笑臉:“這個說法對我有用,我就信一信咯。”

有用的時候信一信,沒用的時候丟出去,夏琪老板娘的人生信條就是絕對不讓自己吃虧!

“好啦,婆婆,不跟你開玩笑了。”

看著面前的長輩,夏琪正色道:“你之前不是說,托裏托瑪離開後,還沒選出新任皇帝嗎?現在進行的怎麽樣?”

古羅莉歐薩:“不怎麽樣,所以你什麽時候回來當皇帝?”

夏琪:“不瞞你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可能還真的就回來了。”

古羅莉歐薩隱藏在褶子裏的眉毛高高挑起,把擡頭紋都撐凸起來了,“意外?什麽意外?”

夏琪神秘一笑。

“如果我說,我有一個堪稱完美的人選。”

夏琪:“她能力高超,可以護住九蛇,責任心強,絕對不會像我和托裏托瑪一樣撒手就走,盡職盡責,一個人就能養活十幾萬人甚至更多。”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不是九蛇人。”

古羅莉歐薩拒絕地飛快:“不幹!就是這群狡猾的異鄉人把你和托裏托瑪帶壞了!”

夏琪:“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婆婆,外面的世界那麽好,你怎麽能讓托裏托瑪一輩子留在這裏呢?”

她示意對方環視四周,看看九蛇的叢林與土地,位於無風帶的小島與世隔絕,就連外界的新聞也接收不易。

“一直這樣封閉下去,未來只會有更多的托裏托瑪。”

夏琪:“說的就像你以前多老實一樣,還不是跟著洛克斯到處跑。”

古羅莉歐薩:“哼!!!”

老婆婆又重重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那她得經過我們的考驗,”她說,“只有最強的女人,才能做九蛇的主人!”

夏琪狡黠一笑。

“沒問題,”她樂滋滋地說,“我這就給她發消息。”

*

馬林梵多訓練場。

轟!!!

看著眼前飛濺的建築殘骸,桃兔飛快地躲了起來,“臥槽!臥槽!臥槽!”

她驚聲尖叫:“卡普中將,莉婭有個雙胞胎姐姐嗎?啊??”

臉上貼滿白條的卡普中將摩挲下巴,看著莉婭又一拳和薩卡斯基對轟,“哎呀,這一拳頭出得好啊!”

在他肩膀上站著的短尾矮袋鼠與有榮焉地點頭:“呂!”

卡普已經忘了胡編亂造的親戚關系,頂著一眾後輩或驚愕或崇拜的眼神,不要臉地呵呵誇讚:“不愧是老夫的侄女!”

庫讚捧哏:“不愧是卡普中將!”

旁邊的矮袋鼠:“呂呂?呂呂呂呂呂!!!”

“死老鼠你又沖我放屁!你神經病啊!你以為我不會放嗎??!”

“呂呂呂呂呂!”

“這個體術強度,竟然能抵住薩卡斯基的全力一擊。”

鶴看向澤法:“你這家夥,平時和卡普沒少給她餵小竈吧。”

根本沒管過莉婭的澤法:“……”

“哼。”

看著同期又開始沈默是金,鶴扭頭,又繼續看向場內。

場上,薩卡斯基的鴨舌帽早就不知道被沖到哪去了,他甩開早已殘破的正義披風,“老夫本來不想用巖漿把本部毀掉……但是你的招數太熟悉了。”

“金獅子史基,”薩卡斯基道,“你的父親教給你的東西,就只有這些嗎?”

盡管沒有參與當年的馬林梵多之戰,但高層將官們早已在參謀部的要求下反覆研究史基的戰術。

薩卡斯基:“我給過你我的研究資料,所以用你的力量來和老夫對決吧!”

莉婭:“正有此意!!”

“嘶,”看著場上的混戰,躲起來的桃兔苦笑,“他們兩個真的不會把馬林梵多炸了嗎?”

怎麽回事啊怎麽回事啊,說好的金主妹妹卡普親戚海軍自己人柔弱無辜小莉婭呢??

桃兔一開始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在發瘋,加班加久了癔癥都出來了!

什麽金獅子?什麽七武海?怎麽參謀就和莉婭對話了?怎麽莉婭就和薩卡斯基中將打起來了?

桃兔滿頭問號,但最恐怖的是,她發現只有她一個人滿頭問號!

庫讚五味雜陳:“原來如此……”

怪不得卡普中將和澤法先生都要同意藏匿妮可·羅賓呢,庫讚心思覆雜地想,什麽黃金島啊,分明就是通緝犯藏匿窩點!

波魯薩利諾耶來耶去:“我竟然還和小莉婭說過那麽多,真可怕耶~”

桃兔:“等等??中將您怎麽也在啊??”

波魯薩利諾指著場上都快溢出來的巖漿。

“當然是為了阻止他們不把總部炸飛捏~”

滋啦。

掉落的巖漿滴在地磚上,堅硬的石板邊緣發黑發卷,仿佛烤肉一般,又像雪花一樣,飛快地消融在原地。

這樣的力量如果打在人身上,恐怕只會消出一個大洞。

薩卡斯基沈聲道:“人的肉體沒有辦法和巖漿對抗,所以不要再抵抗了。”

莉婭的眼神立刻變了。

她放下手裏一直緊握的長刀。

卡普眉心一跳:“嗯?那丫頭想做什麽?”

桃兔更是驚愕:“她想靠肉體和薩卡斯基比拼嗎?!卡普中將!你快去阻止他們啊!!”

“呂……”

短尾矮袋鼠叫了一聲,“呂呂!呂呂呂呂!”

只有一直觀察對方起手招式的庫讚倏地睜開眼睛。

“這個招式是……!”

澤法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場地中央。

莉婭:“粉碎……”

鶴突地扭頭,大喝一聲:“庫讚!!快攔住他們!!”

“——龍·卷·風!!!”

“冰河世紀!!”

巨大的冰墻拔地而起,擋下了突然向四面八方噴湧暴起的巖漿!(這是巖漿巖漿,審核你看清楚!!)

地磚徹底碎裂,蛛網一般的裂痕瘋狂蔓延,人的肉眼根本跟不上這樣的速度,就連數裏之外的海軍大樓都因此哀叫!

大地開裂,風雲作響,雷鳴一般的光暴在眾人眼中炸起,桃兔甚至聽到了整個海域的轟鳴!

這是最強之人,海軍最強戰力,黑腕澤法的絕招!!

如今卻被一個和澤法迥然不同的年輕人用了出來!

粉碎龍卷風,當黑腕大將使用這個招式的時候,天空與大地都要為之分裂,海面的波浪也要被劈開。

這和惡魔果實無關,這和科技戰衣無關!

一切全部都源於黑腕澤法的肉體與武裝色霸氣!

這是最單純的力量,卻也是最恐怖的力量。

莉婭:“——卻不是人體的極限!”

在令人失語到惶恐的對轟中,她一擊砸碎了天地,劈開了重力,薩卡斯基身上的巖漿在空中濺躍,恐怖的火種如同流星暴一般從天而降!

而她卻在火焰中直行,沒有後退,甚至沒有躲避!

巖漿落在肉體上,飛速地融化肌膚,露出粉紅色的血肉甚至雪白的骨架,又飛快地覆原。

在薩卡斯基不可思議的瞳孔中,仿佛滅世魔人的年輕女孩露出了最後一個猙獰的笑容。

“你把我惹火了。”

莉婭:“海底——下墜!!”

“臥槽澤法這不是你的絕招嗎!!”

在一片天崩地裂中,卡普還在大吼:“臥槽啊你什麽時候教她的!!”

澤法也不顧一切地大吼:“海底下墜也是你的絕招!!你個死老頭!!”

鶴:“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轟——轟——轟!!!

高大的海軍被她直接抓住衣領,兇狠地從高空之中,直接砸到了地上!

莉婭:“我讓你用巖漿!我讓你用巖漿!!你再對我用巖漿試試呢啊!!”

莉婭咬牙切齒:“粉碎——爆炸!!!”

在仿佛天裂一般的世界末日中,桃兔聽到自己撕心裂肺的聲音。

“臥槽我們馬林梵多又炸了啊啊啊啊啊!!”

根本沒想到會打成這樣的鶴看著遠處裂開的大樓,覺得自己也要跟著裂了。

她看著旁邊還在對罵的兩個冤種同期,太陽穴不停跳動。

好哇,一個個都知道,一個個都瞞著她,一個個還教那麽多絕招!!

大參謀忍無可忍!

“全部!從你們兩個的工資裏扣!!!!”

硝煙久久才散去,波魯薩利諾瞇起眼睛,看清場上的局勢又是一楞:“他們兩個還站在那幹嘛?”

“呂呂!!”

短尾矮袋鼠直接屁股一扭擠開他,像閃電一樣跑了過去。

桃兔:“等等,那個老鼠是不是踩著薩卡斯基中將的皮鞋過去了!”

場上,被她一招粉碎爆炸炸得體內臟器翻湧甚至碎裂的薩卡斯基勉力睜開眼睛。

“你……很不錯!”

他眼前的莉婭也好不到哪去,巖漿侵蝕肌膚的痛苦太超過,明顯脫力的她顫顫巍巍豎起一根中指:“我還要揍你……你有本事別跑!”

就你知道人體極限啊!信不信她馬上開掛滿血覆活!!

“呂呂!”

腳上傳來一陣動靜,莉婭勉強低頭一看,黑眼睛的大老鼠急得繞著她的腳邊團團轉,“呂,呂呂!”

“我、我沒事,”她說,“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你等我回個血……”

玩家永不認輸!玩家馬上開掛!玩家就是卑鄙的異鄉人!

有那麽一刻,莉婭承認,她甚至想擱挑子不幹了。

這是什麽,馬林梵多,爆了!這是什麽,五老星,爆了!這是什麽,天龍人,全部通通爆了!

海軍一巴掌,天龍人更是降龍十八掌!

她就是這麽幫親不幫理!

“呂呂。”

短尾矮袋鼠用濕潤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褲腳,像誇獎一樣,“呂!呂呂呂!”

深知動物習性的畜牧人農場主露出微妙的嫌棄:“你鼻子上全是鼻水啊……”

短尾矮袋鼠一僵。

大老鼠陷入思考,大老鼠果斷轉身。

桃兔:“噫!那個大老鼠是不是在用鼻子蹭薩卡斯基中將的褲腿!”

桃兔感動:“動物果然是人類的好朋友!”

耳力優秀的眾海軍:“……”

薩卡斯基短笑一聲,竟然就這麽放縱自己,直接倒在了碎開的地板上。

“我同意……”

他說,“我同意讓她接任七武海。”

眾人面面相覷。

庫讚:“啊……其實這個事也不需要投票吧。”

卡普:“哇哢哢哢!!不愧是老夫的孫女!”

桃兔:“怎麽又變成您的孫女了!”

澤法:“阿鶴。”

鶴雙手抱胸,看著還在堅持不倒下的年輕人,想到辦公室裏的弗萊娜,想到對她打招呼的賽倫,還有每次都會送到自己辦公室的特殊茶點和新年賀禮。

“有什麽好討論的。”

她嘆了口氣。

鶴:“我實在找不到比莉婭更有資格來擔任這個位置的年輕人了。”

桃兔立刻歡呼:“好耶!!”

她飛沖上前,立刻抱住腿軟的莉婭,“好了好了,乖乖,你贏了!!快讓姐姐帶你去醫務室!”

莉婭:“你不怪我嗎……”

桃兔:“我的確怪你。”

農場主楞在原地,卻聽桃兔振奮地說,“怪你不多讓我抓幾個壞人!以後還有像鱷魚那樣的大功勞,記得提前告訴姐姐,讓姐姐上啊!”

“我們一起釣魚執法!”

莉婭笑了一聲:“那這也太糟糕了,桃兔姐……”

“好了好了,閉眼睛吧,”桃兔說,“姐姐還等著你罩著我呢。”

於是,在柔軟的懷抱裏,她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眾人沒有註意自己,短尾矮袋鼠鬼鬼祟祟地挪動步伐。

“嘟~”

波魯薩利諾:“……”

這只大老鼠是不是貼著薩卡斯基的臉在放屁?

臥槽好惡心啊。

他看著昏迷的同僚,還在像毛利O五郎一樣吐舌狂笑得意說這就是自己乖乖孫女的卡普,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麽想著,波魯薩利諾中將偷偷藏起了自己手裏的攝影電話蟲。

耶~沒有人可以躲過光速~

“啊,你也要跟著來嗎?”

桃兔看著眼前點頭的大老鼠,於是又感動了,“我就說動物是人類的好朋友!小呂,你跟我一起來吧!”

小呂頗通人性地叫了兩聲,搓了搓爪子,大搖大擺地踩著人臉走過去了。

P.S:是昏迷的薩卡斯基中將的臉。

波魯薩利諾:“……”

庫讚:“……”

“啊,”庫讚幹巴巴地說,“這件事還是別告訴他了吧,波魯薩利諾。”

他可不想哪天發現食堂在賣炙烤野味。

波魯薩利諾看著薩卡斯基臉上的黑爪印,耶耶一笑。

“我讚成。”

看著滿地狼籍,還有從大樓裏飛奔而出的驚慌海軍士兵,大參謀頭疼地嘆了口氣。

“唉……事情還多著呢。”

話雖如此,她的唇角卻勾了起來。

“你就這麽能篤定莉婭會接下挑戰嗎?”

弗萊娜的身影在她身邊浮現:“萬一她拒絕了怎麽辦?”

鶴:“她不會。”

欣賞之意在她臉上真實地出現。

“因為我想,能被你,被澤法,被史基,還有克洛克達爾承認的人,不會是一個退縮的弱者。”

鶴嘆息:“你告訴我,她在北海做了什麽?”

弗萊娜看著已經被桃兔抱起的莉婭,淡淡道:“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人們自食其力,國家興辦教育,學校會把敬重他人的道理講給平民們聽,百姓沒有挨餓受凍。

“而讓百姓沒有挨餓受凍……”

鶴嘆息著說出最後一句她們在年少時最愛看的古語。

“——則是王道之始。”

弗萊娜:“這是你的理想,不是嗎?”

弗萊娜:“告訴我,阿鶴,你還堅持你的理想嗎?”

可笑的,不被人認可的理想。這麽多年過去了,舊友去世,鬢邊已白,浮浮沈沈。

你還記得年少時的志向嗎?

你還……願意去實現它嗎?

“……死了這麽久,回來的第一件事就知道問我這些。”

半晌,鶴才說。

“噢,”她的朋友道,“那我再組織一下語言。”

弗萊娜:“阿鶴,我很想你。”

“你過得還好嗎?”

鶴:“……”

她眨眨眼睛,逼去突然的酸澀。

“托你死鬼老公的福,”大參謀冷笑道,“還沒被氣死。”

“我和他早離了。”

“哦,”鶴不為所動,嚴謹地糾正了自己的用詞,“那就托你死鬼前夫的福,還活著。”

弗萊娜笑了一下,“那你可要活久一點。”

“畢竟我們還要一起把世界鬧個翻天覆地。”

鶴打起精神,好友話語背後意味著什麽她再清楚不過,還有莉婭,七武海的事情她得加快和世界政府溝通。

“那麽現在的第一件事……”

“臥槽怎麽又炸了啊!?”

遠處,才回來的戰國一聲暴喝:“我的仙貝全被埋了!!誰幹的?啊??”

波魯薩利諾和庫讚對視一眼,齊齊指著昏迷的薩卡斯基。

“他!!”

鶴一下子就卡殼了。

弗萊娜:“……你沒跟戰國說嗎?”

大參謀難得尷尬移開眼睛。

“事情太多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鶴看著遠處暴跳如雷的元帥,嘴角抽抽。

如果澤法都跟莉婭是一夥的話……

那羅西南迪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也被派去北海了啊!

為了朋友的心臟考慮,大參謀決定先不告訴戰國。

咳咳咳咳才不是想看戲呢,才不是想讓戰國也體驗一把被瞞著的經歷呢!

不會哦,大參謀這樣理智優雅的女士,才不會做這種欺負同期的事哦!

她背過手,轉過身,邁著和年輕時一樣輕快的步子,快速地溜走了。

弗萊娜:“……溜走了呢,阿鶴。”

澤法欲言又止:“弗萊娜……”

弗萊娜連眼珠子都沒動一下:“前夫不準說話。”

死鬼前夫:“哦。”

三天後,聖地瑪麗喬亞,五老星會議室。

“海軍那邊提出新的要求,”土星說,“他們想要舉薦一個新的七武海。”

木星:“是什麽人,查出來了嗎?”

土星沈吟一聲,看著手上海軍傳送來的資料:“說是卡普的孫女,澤法的義女。”

木星:“?”

四舍五入,澤法不就是卡普的兒子了?海軍背地裏玩這麽花啊?

水星:“估計是看七武海空出位置,想要推薦自己人上來了。”

對於站在天龍人頂端的五老星來說,七武海根本不值得他們多給一個眼神。

“海軍英雄,黑腕澤法,”水星看著資料上的信息,意味深長道,“也不是不可以給他們一個面子。”

雖然都是走狗,但高級走狗還是需要多給點肉骨頭吃的。

不然別人憑什麽為他們拼死拼活?

“就這麽辦吧。”

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落下,事情就這麽塵埃落定。

第二天,摩根斯的吼叫響徹了世經報分部。

“七武海!!繼克洛克達爾之後的新任王下七武海!”

摩根斯狂笑不止:“是老子投的股!!”

不枉他當年梭//哈!!

“給我印頭條,鋪新聞!!”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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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說的那句話出自《寡人之於國也》

*托裏托瑪的故事尾田沒有披露,只說她也是因愛去世,於是我補了一個類似於《魔戒》裏精靈的九蛇世界觀設定,魔戒裏的精靈也是至情至性,心愛之人離去就會心碎(真·心碎),只能去往他們世界設定裏的曼督斯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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