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策劃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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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策劃1 ……
想要敲打郭邑豐特別簡單, 但是如何處理楚魚呢？
按照以前的計劃，當然是要把楚魚這樣的人收歸己用，送過去好好培養一下，往後肯定是個得力助手。
“唉, ”處座嘆口氣, 覺得自己果然老了, 年輕的時候狠辣無情, 那是說翻臉就翻臉，翻臉之後還會斬草除根不留後患。像這樣的事情放在10年前，自己絕對不會猶豫。
他不僅猶豫了一會兒, 他還背著手在辦公室裏面走了幾步, 最後自己騙自己，“還沒出最後結果呢，這事先放到一邊不談。”
郭邑豐還不知道他和楚魚一起暴露了，這會兒回到辦公室也是左右為難。
楚魚和宇佐美恵子做的那個交易看上去比較簡單，但是如果是真的, 那麽這一次絕對能撈一網大魚。
只是該如何行動呢？如果處座不在這裏, 郭邑豐肯定自己行動了，但是如今這尊大佛就在旁邊辦公室裏面坐著, 郭邑豐不論做什麽都沒辦法繞開他。
所以郭邑豐這一會兒發愁的是該怎麽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還能保全楚魚。
兩個人都在辦公室裏面, 左右為難，但是楚魚卻好一些。天黑了, 她關起門來點上一盞燈, 把一本詩歌放到了桌子上，自己端了一盆水開始把屋子裏面裏裏外外的擦一遍。
小姑娘住的地方絕對不能臟了，一點灰塵都不能有, 不然不符合這裏人的家居習慣。
就在楚魚賣力的幹活的時候，半夜三更有人敲門。只要是半夜三更，來客幾乎都是惡客。
楚魚等了一會兒才怯生生的問：“是誰？”
“我們是憲兵司令部的人，有事情要問你。”
楚魚揉了揉自己的臉，做出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去開了門，開完門之後把自己這個人藏在了黑暗裏。幾個憲兵進來，在院子裏和屋子裏面檢查了一下後坐到了走廊下。
“請坐酒采小姐，我們有幾個問題問你。”
楚魚從陰影裏走出來毫無聲息的坐下。
“你是什麽時候拉到這裏的？”
“這個月。”
“聽說你是偷渡來的？”
楚魚這個時候故意讓自己微微發抖，帶了一點哭腔，“請不要把我送回去，請不要送我回去……請不要把我送走……”
幾個憲兵互相對視了一眼，在沒有來之前，他們對眼前這個女人做了一個初步的調查。這個女人是壽司店老板的遠房侄女，因為家貧被賣到了花街，隨後逃了出來偷渡到這裏。這個人目前沒有戶籍證明，但是本土對花街調查，是有一個花名叫做浮舟的新造逃出來了，聽說和男人私奔了，至於私奔到什麽地方去了，目前查不出來。
如果兩邊的信息能對得上，這些憲兵們就打算睜一只眼閉只眼，對這些從花街逃出來的女人不打算遣送回去，再給她補一份身份證明。
“我們對你的身份有所掌握，告訴你以前在花街的什麽地方，藝名是什麽？”
楚魚雙手握著微微顫抖，“在吉田游廓，藝名浮舟，是附屬雪回花魁的新造。”
另外一個憲兵問她：“你為什麽逃出來？”
“我不想在游廓接客，而且雪回花魁的脾氣太差，經常打罵我們。”
這幾個憲兵互相對視，這和他們收到的信息基本相符。本土那邊送來的信息，是吉田屋老板娘看浮舟長得貌美想要把她當做下一任花魁培養，但是浮舟自己不想做花魁，也不願意接客，趁著吉田屋混亂就逃出去了。
他們幾個心裏面已經有了計較，但是也不願意相信一面之詞，“那麽我們能聽你彈三位線嗎？”
這群人還把三位線也帶了過來，楚魚想說自己這裏沒有樂器，但是人家這會兒樂器都已經放到自己跟前了，也只好溫順的把樂器拿起來，調好了琴弦，用撥子彈奏。
楚魚本身就是一個彈琵琶的高手，對樂理很精通，也觀賞過所謂的歌舞表演，這幾個憲兵聽著頻頻點頭。果然是花街裏面有潛力成為花魁的新造，確實很精通三味。
一曲奏罷，楚魚把樂器放到自己跟前。這幾個憲兵的臉色就顯得好看多了，“明天你可以到憲兵司令部來領取你的身份證明。不知道你以後打算如何謀生？”
楚魚適時地表現出一種驚喜來，沒想到郭邑豐沒吹牛，他說能幫自己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確確實實這個理由糊弄過去了。
“我打算叔叔的店裏幫忙，他答應幫我每個月付房租，一天再多給我三個飯團做酬勞。”
這幾個憲兵紛紛眉眼亂飛，心想壽司店的老板可真夠黑的，一個月的房租也頂多是二十日元，一個月的飯團兒也不過十幾日元。不到40元錢就能雇一個店員，真是太會做生意了。
“好吧，既然你有謀生的手段，那我們也就不多事兒了。有幾個問題我們想問問你，你認識宇佐美恵子小姐嗎？”
楚魚點了點頭，“認識，我來這裏的的時候，在碼頭上認識了她和助理先生。當時我隨身攜帶的行李和錢被這些狡猾的小偷給偷走了，多虧了宇佐美恵子小姐幫我。”說到這裏帶了幾份欲言又止。
憲兵也看出來了“你想問什麽？”
“我今天在街上聽人家說有一位女軍官去世了，帝國的女軍官很少，而我認識的也只有宇佐美恵子，您這個時候來詢問我如何認識這位宇佐美恵子小姐，我想請問是不是今天大家嘴裏傳說的這位女軍官就是宇佐美恵子小姐？”
“你很聰明，確實是這樣，那麽我們就直接問你下一個問題了，你今天和她見面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情形，又是在什麽時候分別？分別的時候她又是什麽樣的狀態，有沒有跟你說什麽消息？”
“說了，我今天遇見她的時候，她的臉色不太對，似乎是生病了，我想扶著她去看醫生。但是他說已經看過醫生了，病是慢性病，需要慢慢治療。我們兩個相伴著走了一段路，在蘇州河北邊兒分的手，我要去叔叔的店裏，而她去什麽地方我不清楚。
至於我們的談話，”楚魚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我們兩個談的最多的是本土的事情，她問我很多本土的節日以及祭祀，還問我秋日的時候有沒有和人去看歌舞表演？”
這一群憲兵對楚魚盤問了很久，有一些問題翻來覆去的問。楚魚在一個問題上並不是回答的完全一致，會在一些小細節上面模糊。快天亮的時候，這群人才走。
楚魚把門關上，心想著自己的假身份總算是弄到手了。
她小心翼翼的來到屋子裏，把門關上在鏡子裏對著自己的臉看了看。很好，偽裝還在臉上。特別是夜裏更加完美無缺，別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現自己的臉做了一些修飾。
天亮之後，楚魚借口去領戶籍證明，隨後拿了戶籍就回到租界和郭邑豐見面。
楚魚這個時候已經把臉上的偽裝洗掉了，兩個人大大方方的在咖啡館裏喝咖啡。
郭邑豐看著周圍，把咖啡杯端起來擋著自己的嘴。“今天去領戶籍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新任的案件負責人南雲子？”
“沒有。”楚魚搖了搖頭，雖然戶籍辦公室是在司令部的院子裏，但是只在院墻邊上，楚魚連司令部的院子都沒進去。
而且楚魚也不關心南園子，現在只想知道宇佐美恵子和他的處理後事怎麽辦？
“宇佐美恵子的骨灰真的會有她的發小送走嗎？”
“嗯，他那個助手是孤兒，十幾歲就已經到關外去了，等於沒有家。而且現在特高課沒人操閑心，於是把他倆的骨灰打包交給了在僑區的一位夫人，這個夫人把骨灰接下來了，聽說票已經訂好了，下星期就走”。
楚魚喝了一口咖啡，用小鑷子夾著糖塊放進杯子裏，“你們有沒有查關於古董的事？”
“我派人去盯著了，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繞開處座……”
“你就跟他說是你發展的鼴鼠給你遞的這個消息，他又不會跟你爭功勞，肯定不會多問。”
“你說的簡單。”郭邑豐思考問題，總是把前前後後所有的漏洞都給補上了才會放心去做。“而且我總覺得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郭邑豐想了想，自己最近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呀。
楚魚更想不明白了，“那你小心。”
“我肯定會小心的。”郭邑豐把牛奶罐子端起來，往自己的咖啡杯裏加了一點牛奶，“你也要把時間調配好，本來我反對你經營雙重身份的，因為一個人的精力很難顧及到兩方面，如果你要是沒有足夠的警覺很容易露餡兒。”
說到這裏，郭邑豐不得不強調：“我再跟你說一遍，出門和回家都要把家裏面檢查一遍，隨時準備好加證件和現金，武器一定要放在手邊，時刻保持警覺，一旦事不可違，不要戀戰，立即退回來。”
楚魚點了點頭，端起咖啡被舉起來，和郭邑豐兩個人碰了一下。
楚魚喝了一口，“酒采小姐現在需要一個理由，在農歷新年之前要消失一陣子。畢竟齊小玉需要陪著你回一趟老家。”
郭邑豐聽了忍不住搖了搖頭，“你這是已經有三個身份了呀！真是費腦筋，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麽才能讓你光明正大的消失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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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敲打郭邑豐特別簡單, 但是如何處理楚魚呢？
按照以前的計劃，當然是要把楚魚這樣的人收歸己用，送過去好好培養一下，往後肯定是個得力助手。
“唉, ”處座嘆口氣, 覺得自己果然老了, 年輕的時候狠辣無情, 那是說翻臉就翻臉，翻臉之後還會斬草除根不留後患。像這樣的事情放在10年前，自己絕對不會猶豫。
他不僅猶豫了一會兒, 他還背著手在辦公室裏面走了幾步, 最後自己騙自己，“還沒出最後結果呢，這事先放到一邊不談。”
郭邑豐還不知道他和楚魚一起暴露了，這會兒回到辦公室也是左右為難。
楚魚和宇佐美恵子做的那個交易看上去比較簡單，但是如果是真的, 那麽這一次絕對能撈一網大魚。
只是該如何行動呢？如果處座不在這裏, 郭邑豐肯定自己行動了，但是如今這尊大佛就在旁邊辦公室裏面坐著, 郭邑豐不論做什麽都沒辦法繞開他。
所以郭邑豐這一會兒發愁的是該怎麽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還能保全楚魚。
兩個人都在辦公室裏面, 左右為難，但是楚魚卻好一些。天黑了, 她關起門來點上一盞燈, 把一本詩歌放到了桌子上，自己端了一盆水開始把屋子裏面裏裏外外的擦一遍。
小姑娘住的地方絕對不能臟了，一點灰塵都不能有, 不然不符合這裏人的家居習慣。
就在楚魚賣力的幹活的時候，半夜三更有人敲門。只要是半夜三更，來客幾乎都是惡客。
楚魚等了一會兒才怯生生的問：“是誰？”
“我們是憲兵司令部的人，有事情要問你。”
楚魚揉了揉自己的臉，做出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去開了門，開完門之後把自己這個人藏在了黑暗裏。幾個憲兵進來，在院子裏和屋子裏面檢查了一下後坐到了走廊下。
“請坐酒采小姐，我們有幾個問題問你。”
楚魚從陰影裏走出來毫無聲息的坐下。
“你是什麽時候拉到這裏的？”
“這個月。”
“聽說你是偷渡來的？”
楚魚這個時候故意讓自己微微發抖，帶了一點哭腔，“請不要把我送回去，請不要送我回去……請不要把我送走……”
幾個憲兵互相對視了一眼，在沒有來之前，他們對眼前這個女人做了一個初步的調查。這個女人是壽司店老板的遠房侄女，因為家貧被賣到了花街，隨後逃了出來偷渡到這裏。這個人目前沒有戶籍證明，但是本土對花街調查，是有一個花名叫做浮舟的新造逃出來了，聽說和男人私奔了，至於私奔到什麽地方去了，目前查不出來。
如果兩邊的信息能對得上，這些憲兵們就打算睜一只眼閉只眼，對這些從花街逃出來的女人不打算遣送回去，再給她補一份身份證明。
“我們對你的身份有所掌握，告訴你以前在花街的什麽地方，藝名是什麽？”
楚魚雙手握著微微顫抖，“在吉田游廓，藝名浮舟，是附屬雪回花魁的新造。”
另外一個憲兵問她：“你為什麽逃出來？”
“我不想在游廓接客，而且雪回花魁的脾氣太差，經常打罵我們。”
這幾個憲兵互相對視，這和他們收到的信息基本相符。本土那邊送來的信息，是吉田屋老板娘看浮舟長得貌美想要把她當做下一任花魁培養，但是浮舟自己不想做花魁，也不願意接客，趁著吉田屋混亂就逃出去了。
他們幾個心裏面已經有了計較，但是也不願意相信一面之詞，“那麽我們能聽你彈三位線嗎？”
這群人還把三位線也帶了過來，楚魚想說自己這裏沒有樂器，但是人家這會兒樂器都已經放到自己跟前了，也只好溫順的把樂器拿起來，調好了琴弦，用撥子彈奏。
楚魚本身就是一個彈琵琶的高手，對樂理很精通，也觀賞過所謂的歌舞表演，這幾個憲兵聽著頻頻點頭。果然是花街裏面有潛力成為花魁的新造，確實很精通三味。
一曲奏罷，楚魚把樂器放到自己跟前。這幾個憲兵的臉色就顯得好看多了，“明天你可以到憲兵司令部來領取你的身份證明。不知道你以後打算如何謀生？”
楚魚適時地表現出一種驚喜來，沒想到郭邑豐沒吹牛，他說能幫自己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確確實實這個理由糊弄過去了。
“我打算叔叔的店裏幫忙，他答應幫我每個月付房租，一天再多給我三個飯團做酬勞。”
這幾個憲兵紛紛眉眼亂飛，心想壽司店的老板可真夠黑的，一個月的房租也頂多是二十日元，一個月的飯團兒也不過十幾日元。不到40元錢就能雇一個店員，真是太會做生意了。
“好吧，既然你有謀生的手段，那我們也就不多事兒了。有幾個問題我們想問問你，你認識宇佐美恵子小姐嗎？”
楚魚點了點頭，“認識，我來這裏的的時候，在碼頭上認識了她和助理先生。當時我隨身攜帶的行李和錢被這些狡猾的小偷給偷走了，多虧了宇佐美恵子小姐幫我。”說到這裏帶了幾份欲言又止。
憲兵也看出來了“你想問什麽？”
“我今天在街上聽人家說有一位女軍官去世了，帝國的女軍官很少，而我認識的也只有宇佐美恵子，您這個時候來詢問我如何認識這位宇佐美恵子小姐，我想請問是不是今天大家嘴裏傳說的這位女軍官就是宇佐美恵子小姐？”
“你很聰明，確實是這樣，那麽我們就直接問你下一個問題了，你今天和她見面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情形，又是在什麽時候分別？分別的時候她又是什麽樣的狀態，有沒有跟你說什麽消息？”
“說了，我今天遇見她的時候，她的臉色不太對，似乎是生病了，我想扶著她去看醫生。但是他說已經看過醫生了，病是慢性病，需要慢慢治療。我們兩個相伴著走了一段路，在蘇州河北邊兒分的手，我要去叔叔的店裏，而她去什麽地方我不清楚。
至於我們的談話，”楚魚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我們兩個談的最多的是本土的事情，她問我很多本土的節日以及祭祀，還問我秋日的時候有沒有和人去看歌舞表演？”
這一群憲兵對楚魚盤問了很久，有一些問題翻來覆去的問。楚魚在一個問題上並不是回答的完全一致，會在一些小細節上面模糊。快天亮的時候，這群人才走。
楚魚把門關上，心想著自己的假身份總算是弄到手了。
她小心翼翼的來到屋子裏，把門關上在鏡子裏對著自己的臉看了看。很好，偽裝還在臉上。特別是夜裏更加完美無缺，別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現自己的臉做了一些修飾。
天亮之後，楚魚借口去領戶籍證明，隨後拿了戶籍就回到租界和郭邑豐見面。
楚魚這個時候已經把臉上的偽裝洗掉了，兩個人大大方方的在咖啡館裏喝咖啡。
郭邑豐看著周圍，把咖啡杯端起來擋著自己的嘴。“今天去領戶籍的時候有沒有看見新任的案件負責人南雲子？”
“沒有。”楚魚搖了搖頭，雖然戶籍辦公室是在司令部的院子裏，但是只在院墻邊上，楚魚連司令部的院子都沒進去。
而且楚魚也不關心南園子，現在只想知道宇佐美恵子和他的處理後事怎麽辦？
“宇佐美恵子的骨灰真的會有她的發小送走嗎？”
“嗯，他那個助手是孤兒，十幾歲就已經到關外去了，等於沒有家。而且現在特高課沒人操閑心，於是把他倆的骨灰打包交給了在僑區的一位夫人，這個夫人把骨灰接下來了，聽說票已經訂好了，下星期就走”。
楚魚喝了一口咖啡，用小鑷子夾著糖塊放進杯子裏，“你們有沒有查關於古董的事？”
“我派人去盯著了，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沒辦法繞開處座……”
“你就跟他說是你發展的鼴鼠給你遞的這個消息，他又不會跟你爭功勞，肯定不會多問。”
“你說的簡單。”郭邑豐思考問題，總是把前前後後所有的漏洞都給補上了才會放心去做。“而且我總覺得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郭邑豐想了想，自己最近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呀。
楚魚更想不明白了，“那你小心。”
“我肯定會小心的。”郭邑豐把牛奶罐子端起來，往自己的咖啡杯裏加了一點牛奶，“你也要把時間調配好，本來我反對你經營雙重身份的，因為一個人的精力很難顧及到兩方面，如果你要是沒有足夠的警覺很容易露餡兒。”
說到這裏，郭邑豐不得不強調：“我再跟你說一遍，出門和回家都要把家裏面檢查一遍，隨時準備好加證件和現金，武器一定要放在手邊，時刻保持警覺，一旦事不可違，不要戀戰，立即退回來。”
楚魚點了點頭，端起咖啡被舉起來，和郭邑豐兩個人碰了一下。
楚魚喝了一口，“酒采小姐現在需要一個理由，在農歷新年之前要消失一陣子。畢竟齊小玉需要陪著你回一趟老家。”
郭邑豐聽了忍不住搖了搖頭，“你這是已經有三個身份了呀！真是費腦筋，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麽才能讓你光明正大的消失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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