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尋證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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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尋證8 ……
其他聽著這小夥子話的人都露出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人臉皮也夠厚的, 現在都是鐵證如山了，棉花大王居然還敢出來？”
“臉皮兒薄的人能做出這種事兒來嗎？”
“對了，那些證據呢？”
這小夥子搖了搖頭，“不知道, 沒聽說。咱們又不管這個, 咱們就是在旁邊看看熱鬧而已。”
眾人都點了點頭, 楚魚伸手把自己面前的水杯端過來喝了一口水, 對在辦公室門口圍著的那群人說：“各位，時間到了，該上班了。”
這一下眾人才作鳥獸散。
楚魚工作的這家報社, 雖然不是刊登時事新聞的報社, 但是消息也比較靈通。
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報社裏面針對這件事又開始議論。
“果然，這天下還是好人多。你們猜那棉花大王怎麽了？他被人刺殺了！”
楚魚和燕燕走到這夥人旁邊，趕快停下來圍了上去，就有不少人問：“果然是老天爺開眼, 棉花大王死透了沒有？”
另外一個人搖頭嘆息, “沒有，刺殺的人沒成功。聽說被棉花大王的保鏢一擁而上給抓住了, 現在人關在工部局，不少學生和市民都要求工部局放人呢。”
一群人都開始搖頭嘆息, 楚魚的關註點和別人不一樣，“諸位諸位, 讓我問一句, 棉花大王的保鏢很厲害嗎？”換一句話就是想替天行道的那個人動作太菜了嗎？
“他的那些保鏢算什麽保鏢，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平時在街上和別人爭強鬥狠, 要真是碰上事兒了也是一哄而散。實在是行刺的那個人太笨，聽說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找了一個鬧市區，沒得手不說，逃跑的時候因為人太多跑的慢被抓了。”
眾人聽了之後忍不住搖頭嘆息，楚魚的嘴角抽了兩下。
回到辦公室之後，燕燕還開玩笑，“不是我覺悟不高對義士不敬，而是自己沒那金剛鉆就別幹瓷器活，這個出頭鳥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將來有人續寫刺客列傳，一定要把他加上，我看就叫笨蛋刺客行了。”
楚魚伸手拍了拍燕燕，“這話你可別到處亂說，很傷害別人的感情的，人家都覺得這個義士是個大英雄”。
燕燕搖了搖頭，她覺得這個人就是在添亂。這個時候燕燕看了看前後左右，壓低聲音跟楚魚說：“我爸爸有些關系，認識滬上的一些人，聽他們說，滬上有個大英雄。據說刺殺沒有一次失手的，關鍵是十分低調，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楚魚很好奇，同樣壓低聲音問：“誰呀？”
燕燕看了看周圍：“你記不記得當初報紙上說有琵琶女俠替天行道，就是這位琵琶女俠，聽說是從北方來的，就聽說人家是大俠蓋聶的後人。”
楚魚聽說琵琶女俠有些臉紅，但是一聽說大俠蓋聶，忍不住問：“你聽誰說的？蓋聶大俠是戰國的，距離現在都幾千年了……這也太胡扯了吧！”楚魚堅決不承認老齊家和蓋聶有關系。
“我就是這麽聽說的，你聽說過荊軻刺秦吧？荊軻就是蓋聶的手下敗將，這人號稱天下第一劍，有劍聖的稱號。你聽聽帶了一個聖字，詩聖劍聖……凡是帶聖的都是品格高尚的人物。這樣良好的家風才能養出琵琶女俠……”
楚魚聽到這裏直接伸手摸了摸燕燕的腦門兒，“這也沒發燒呀，沒有發燒你說什麽胡言亂語。我跟你說，荊軻和蓋聶的故事都是後人杜撰的。我跟你爭論這個幹嘛？琵琶女俠就琵琶女俠唄，何必再給人家找一個祖宗，既然女俠那麽厲害，你說她會動手來行刺這個棉花大王嗎？”
“應該會，有80%的可能會。”
“連你這道聽途說的都覺得她會去？”
“什麽叫道聽途說呀？這是真人真事兒！她真的會去的，我相信她。”
楚魚心想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會去，你這份信任從何而來呀？
到了下班之後郭邑豐接楚魚下班，開車經過一個路口，看到有報童叫賣報紙，“行刺棉花大王的大俠出獄，XX報獨家采訪，兩毛錢一張。”
連報紙都漲價了，這才幾個月啊，以前一毛錢能買幾份報紙，現在兩毛才能買一張。
郭邑豐把車停了下來，叫了那個保童一聲：“小報童，給我來一張。”
遞出去一塊錢拿進來一份報紙，小孩子手忙腳亂的找零錢，郭邑豐擺了擺手：“不要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這小報童明顯不想占郭邑豐的便宜，“您等等，我再給您幾份報紙。”說完回去從袋子裏拿了其他的報紙塞了進來，郭邑豐笑了笑把車窗玻璃關上，報紙遞給楚魚，開著車走了。
楚魚立即翻看報紙，報紙上對這一次的行刺棉花大王的義士拍了一張照片兒，旁邊還有很多對這位義士的介紹。
楚魚讀得很仔細，天色已經暗了起來，在這種昏暗又搖晃的環境裏面讀報紙特別傷眼。
郭邑豐就勸她別看了，“天那麽黑看不清楚，別看了，傷眼。你要想知道什麽問我就行了，這種事兒我們比你關註的更早，得到的消息更詳細。”
楚魚一想果然是這樣，把報紙放在一邊，“我怎麽覺得這件事裏面透露著古怪呀，這個人怎麽這麽早進去？又這麽早的出來了。”
洋人能這麽好說話，還是有誰出面奔走了？
“你也看出來了？”郭邑豐嘴角在笑，“人家這是故意唱一出戲讓你瞧瞧呢。”
在郭邑豐的敘述當中，這個刺殺棉花大王的人是本地人，以前就是街上的一個小流氓。經過報紙這麽一宣傳，現在包裝成了一個大英雄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因為這個人的入獄紛紛奔走，現在滬上很多報紙等著采訪這個人。到時候只要這個人的名聲起來了，就會再有事情發生。
“發生什麽事？”
“昔日英雄橫死街頭，棉花大王是幕後黑手。你覺得這個消息勁爆不勁爆？”
“你先別開車咱把車停到路邊，你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就給我講其中一個環節，讓我現在聽的雲裏霧裏的。”
郭邑豐是把釘子埋進了特高課內部，特高課裏面的一些計劃已經送了出來。
計劃的制定人不知道是誰，但是一環扣一環，凡是入局的這幾位都是必死的結局。首先先拋出棉花大王賣國的事，隨後以保護棉花大王為借口，他們特高課的人充當保鏢，假如撒旦這個時候來了，這一些保鏢一擁而上，亂槍把人打死。這是第一步計劃，如果撒旦不出現就進行第二步計劃。
第二步計劃是從街上重金收買一個小混混，讓這個小混混當街行刺棉花大王，當然是不會成功的。然後再用輿論把這個小混混升級為英雄，隨後他們的人出手，將這個小混混在光天化日之下當場擊斃將事栽到棉花大王頭上。到時候整個滬上甚至這一片地區都會民怨沸騰。在這種大環境之下，撒旦有可能熱血上湧，替這個小混混報仇，順便收拾了棉花大王這個敗類。
同樣這個時候一旦出現就會落入到特高科的包圍圈裏。
到這一步，他們確信撒旦絕對會出來的。因為民怨沸騰之下，在輿論中的這些人很難分得清楚是真是假。烏合之眾只會被某些人利用，然後頭腦一熱，做出幕後之人想要的行為來。
假如說到這個時候為止，撒旦仍然是沒有出現。特高課的計劃就要禍水東引，利用洋人資本驅使棉花大王在滬上侵吞其他行業，用來吸引撒旦入局。特高課的人在最早的時候都已經接到命令，不用顧及現場任何人，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滅了撒旦。
總之一句話，到最後棉花大王是逃脫不了一個死，撒旦出現了棉花大王就沒用了。
有這三步計劃，可以說計劃的很周密。楚魚聽完之後用手揉了揉臉，破覺得欣慰，“我活到這種程度算得上生命已經非常精彩了，畢竟有那麽多人惦記著我的生死，我已經跳出普通人的範疇了。”
郭邑豐說的口幹舌燥，聽了楚魚的感慨，忍不住問：“你就這麽多想法，我以為你會罵那些小鬼子的狡猾多端呢。”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除非是用了一些特殊的辦法讓他們集體降智，這種特殊的辦法只存在於民間傳說裏，比如說下降頭啊，請黃大仙兒啊……這個時代要講究科學，也要講究文明。所以和他們打了這麽久的交道，他們要是一直笨的拿不出主意，才會讓我覺得奇怪呢。”
“那我鬥膽問一下，齊小姐打算下一步怎麽做？”郭邑豐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著，把汽車啟動準備回家。
“還能怎麽做？人家費了這麽多心血，我假如不出來露個面兒豈不是對不起人家的辛苦？”
郭邑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你不會這麽傻吧，明知道這是個圈套你還往裏面跳？”
只要楚魚回答是，郭邑豐就決定今天晚上不睡覺了，一定要勸她，如果口頭上勸不了……那就再想其他辦法去。
“我有那麽傻嗎？他們不是都把人放到那個棉花大王身邊了嗎？這個時候他們僑區肯定沒有多少人駐守，你說我去那裏晃一圈怎麽樣？誒，別告訴我你手上沒有她們的女人戶籍，有的話給我一張。”
郭邑豐的心放了下去，“你以為那是好玩的嗎？而且那地方是人家的老窩你少往那邊去。那裏的女人溫順的頭都不敢擡，你脖子梗的那麽直，一看就和人家格格不入。”
楚魚往他那邊兒翻了一個白眼兒，聽著他嘮嘮叨叨的兩個人到了家門口。
下車的時候楚魚問他：“你倒是給還是不給？”
“給給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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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聽著這小夥子話的人都露出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人臉皮也夠厚的, 現在都是鐵證如山了，棉花大王居然還敢出來？”
“臉皮兒薄的人能做出這種事兒來嗎？”
“對了，那些證據呢？”
這小夥子搖了搖頭，“不知道, 沒聽說。咱們又不管這個, 咱們就是在旁邊看看熱鬧而已。”
眾人都點了點頭, 楚魚伸手把自己面前的水杯端過來喝了一口水, 對在辦公室門口圍著的那群人說：“各位，時間到了，該上班了。”
這一下眾人才作鳥獸散。
楚魚工作的這家報社, 雖然不是刊登時事新聞的報社, 但是消息也比較靈通。
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報社裏面針對這件事又開始議論。
“果然，這天下還是好人多。你們猜那棉花大王怎麽了？他被人刺殺了！”
楚魚和燕燕走到這夥人旁邊，趕快停下來圍了上去，就有不少人問：“果然是老天爺開眼, 棉花大王死透了沒有？”
另外一個人搖頭嘆息, “沒有，刺殺的人沒成功。聽說被棉花大王的保鏢一擁而上給抓住了, 現在人關在工部局，不少學生和市民都要求工部局放人呢。”
一群人都開始搖頭嘆息, 楚魚的關註點和別人不一樣，“諸位諸位, 讓我問一句, 棉花大王的保鏢很厲害嗎？”換一句話就是想替天行道的那個人動作太菜了嗎？
“他的那些保鏢算什麽保鏢，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平時在街上和別人爭強鬥狠, 要真是碰上事兒了也是一哄而散。實在是行刺的那個人太笨，聽說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找了一個鬧市區，沒得手不說，逃跑的時候因為人太多跑的慢被抓了。”
眾人聽了之後忍不住搖頭嘆息，楚魚的嘴角抽了兩下。
回到辦公室之後，燕燕還開玩笑，“不是我覺悟不高對義士不敬，而是自己沒那金剛鉆就別幹瓷器活，這個出頭鳥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將來有人續寫刺客列傳，一定要把他加上，我看就叫笨蛋刺客行了。”
楚魚伸手拍了拍燕燕，“這話你可別到處亂說，很傷害別人的感情的，人家都覺得這個義士是個大英雄”。
燕燕搖了搖頭，她覺得這個人就是在添亂。這個時候燕燕看了看前後左右，壓低聲音跟楚魚說：“我爸爸有些關系，認識滬上的一些人，聽他們說，滬上有個大英雄。據說刺殺沒有一次失手的，關鍵是十分低調，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楚魚很好奇，同樣壓低聲音問：“誰呀？”
燕燕看了看周圍：“你記不記得當初報紙上說有琵琶女俠替天行道，就是這位琵琶女俠，聽說是從北方來的，就聽說人家是大俠蓋聶的後人。”
楚魚聽說琵琶女俠有些臉紅，但是一聽說大俠蓋聶，忍不住問：“你聽誰說的？蓋聶大俠是戰國的，距離現在都幾千年了……這也太胡扯了吧！”楚魚堅決不承認老齊家和蓋聶有關系。
“我就是這麽聽說的，你聽說過荊軻刺秦吧？荊軻就是蓋聶的手下敗將，這人號稱天下第一劍，有劍聖的稱號。你聽聽帶了一個聖字，詩聖劍聖……凡是帶聖的都是品格高尚的人物。這樣良好的家風才能養出琵琶女俠……”
楚魚聽到這裏直接伸手摸了摸燕燕的腦門兒，“這也沒發燒呀，沒有發燒你說什麽胡言亂語。我跟你說，荊軻和蓋聶的故事都是後人杜撰的。我跟你爭論這個幹嘛？琵琶女俠就琵琶女俠唄，何必再給人家找一個祖宗，既然女俠那麽厲害，你說她會動手來行刺這個棉花大王嗎？”
“應該會，有80%的可能會。”
“連你這道聽途說的都覺得她會去？”
“什麽叫道聽途說呀？這是真人真事兒！她真的會去的，我相信她。”
楚魚心想我都不相信我自己會去，你這份信任從何而來呀？
到了下班之後郭邑豐接楚魚下班，開車經過一個路口，看到有報童叫賣報紙，“行刺棉花大王的大俠出獄，XX報獨家采訪，兩毛錢一張。”
連報紙都漲價了，這才幾個月啊，以前一毛錢能買幾份報紙，現在兩毛才能買一張。
郭邑豐把車停了下來，叫了那個保童一聲：“小報童，給我來一張。”
遞出去一塊錢拿進來一份報紙，小孩子手忙腳亂的找零錢，郭邑豐擺了擺手：“不要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這小報童明顯不想占郭邑豐的便宜，“您等等，我再給您幾份報紙。”說完回去從袋子裏拿了其他的報紙塞了進來，郭邑豐笑了笑把車窗玻璃關上，報紙遞給楚魚，開著車走了。
楚魚立即翻看報紙，報紙上對這一次的行刺棉花大王的義士拍了一張照片兒，旁邊還有很多對這位義士的介紹。
楚魚讀得很仔細，天色已經暗了起來，在這種昏暗又搖晃的環境裏面讀報紙特別傷眼。
郭邑豐就勸她別看了，“天那麽黑看不清楚，別看了，傷眼。你要想知道什麽問我就行了，這種事兒我們比你關註的更早，得到的消息更詳細。”
楚魚一想果然是這樣，把報紙放在一邊，“我怎麽覺得這件事裏面透露著古怪呀，這個人怎麽這麽早進去？又這麽早的出來了。”
洋人能這麽好說話，還是有誰出面奔走了？
“你也看出來了？”郭邑豐嘴角在笑，“人家這是故意唱一出戲讓你瞧瞧呢。”
在郭邑豐的敘述當中，這個刺殺棉花大王的人是本地人，以前就是街上的一個小流氓。經過報紙這麽一宣傳，現在包裝成了一個大英雄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因為這個人的入獄紛紛奔走，現在滬上很多報紙等著采訪這個人。到時候只要這個人的名聲起來了，就會再有事情發生。
“發生什麽事？”
“昔日英雄橫死街頭，棉花大王是幕後黑手。你覺得這個消息勁爆不勁爆？”
“你先別開車咱把車停到路邊，你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講一遍。就給我講其中一個環節，讓我現在聽的雲裏霧裏的。”
郭邑豐是把釘子埋進了特高課內部，特高課裏面的一些計劃已經送了出來。
計劃的制定人不知道是誰，但是一環扣一環，凡是入局的這幾位都是必死的結局。首先先拋出棉花大王賣國的事，隨後以保護棉花大王為借口，他們特高課的人充當保鏢，假如撒旦這個時候來了，這一些保鏢一擁而上，亂槍把人打死。這是第一步計劃，如果撒旦不出現就進行第二步計劃。
第二步計劃是從街上重金收買一個小混混，讓這個小混混當街行刺棉花大王，當然是不會成功的。然後再用輿論把這個小混混升級為英雄，隨後他們的人出手，將這個小混混在光天化日之下當場擊斃將事栽到棉花大王頭上。到時候整個滬上甚至這一片地區都會民怨沸騰。在這種大環境之下，撒旦有可能熱血上湧，替這個小混混報仇，順便收拾了棉花大王這個敗類。
同樣這個時候一旦出現就會落入到特高科的包圍圈裏。
到這一步，他們確信撒旦絕對會出來的。因為民怨沸騰之下，在輿論中的這些人很難分得清楚是真是假。烏合之眾只會被某些人利用，然後頭腦一熱，做出幕後之人想要的行為來。
假如說到這個時候為止，撒旦仍然是沒有出現。特高課的計劃就要禍水東引，利用洋人資本驅使棉花大王在滬上侵吞其他行業，用來吸引撒旦入局。特高課的人在最早的時候都已經接到命令，不用顧及現場任何人，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滅了撒旦。
總之一句話，到最後棉花大王是逃脫不了一個死，撒旦出現了棉花大王就沒用了。
有這三步計劃，可以說計劃的很周密。楚魚聽完之後用手揉了揉臉，破覺得欣慰，“我活到這種程度算得上生命已經非常精彩了，畢竟有那麽多人惦記著我的生死，我已經跳出普通人的範疇了。”
郭邑豐說的口幹舌燥，聽了楚魚的感慨，忍不住問：“你就這麽多想法，我以為你會罵那些小鬼子的狡猾多端呢。”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除非是用了一些特殊的辦法讓他們集體降智，這種特殊的辦法只存在於民間傳說裏，比如說下降頭啊，請黃大仙兒啊……這個時代要講究科學，也要講究文明。所以和他們打了這麽久的交道，他們要是一直笨的拿不出主意，才會讓我覺得奇怪呢。”
“那我鬥膽問一下，齊小姐打算下一步怎麽做？”郭邑豐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著，把汽車啟動準備回家。
“還能怎麽做？人家費了這麽多心血，我假如不出來露個面兒豈不是對不起人家的辛苦？”
郭邑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你不會這麽傻吧，明知道這是個圈套你還往裏面跳？”
只要楚魚回答是，郭邑豐就決定今天晚上不睡覺了，一定要勸她，如果口頭上勸不了……那就再想其他辦法去。
“我有那麽傻嗎？他們不是都把人放到那個棉花大王身邊了嗎？這個時候他們僑區肯定沒有多少人駐守，你說我去那裏晃一圈怎麽樣？誒，別告訴我你手上沒有她們的女人戶籍，有的話給我一張。”
郭邑豐的心放了下去，“你以為那是好玩的嗎？而且那地方是人家的老窩你少往那邊去。那裏的女人溫順的頭都不敢擡，你脖子梗的那麽直，一看就和人家格格不入。”
楚魚往他那邊兒翻了一個白眼兒，聽著他嘮嘮叨叨的兩個人到了家門口。
下車的時候楚魚問他：“你倒是給還是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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